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滯銷嫡女在線護庶妹,鳳凰男悔瘋了
我是京城里名聲最臭的惡毒嫡女。
也不是天生壞種。
起初,我不過是教訓個偷奸耍滑的刁奴,卻被傳成心狠手辣;
拆穿個兩面三刀的白蓮,又成了嫉妒成性。
也罷,既然裝賢良沒人信,我索性把惡女的招牌坐實,專治各路牛鬼蛇神。
哪個姨娘敢作妖?哪個庶出敢挑釁?
只要惹了我,我就鬧得全府雞犬不寧,絕不內耗自己半分。
憑著這身潑天悍氣,我成功滯銷到了二十歲,成了京城所有勛貴都繞道走的活**。
直到那天,我那個向來軟弱可欺的庶妹,哭著跪倒在我面前。
“長姐,夫君要抬外室為平妻,還要用我的嫁妝為她鋪路……”
“婆母說我若不從,便要以善妒為由休了我……”
我一聽,興奮地直搓手:
“好妹妹,快起來!這種送上門的**,長姐親自幫你撕!”
……
“云柔,不是我說你。”
“身為正妻,你得有容人之量?!?br>
“文博是探花郎,前途無量,身邊多幾個人伺候也是應該的。”
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傳來,是我那庶妹沈云柔的婆母,李張氏。
“可……可他說要抬那白氏為平妻。”
沈云柔的聲音帶著哭腔,微弱得像只貓。
“平妻?”
“那也是抬舉你了?!?br>
一個男聲響起,是沈云柔的夫君,李文博。
“你嫁過來三年無所出,我沒休了你都是看在沈府的面子上?!?br>
“月兒她腹中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抬為平妻,讓她生下長子,有何不可?”
“你那些嫁妝,放在庫房里也是發霉,不如拿出來給月兒開家鋪子,也算為我們**開枝散葉做了貢獻。”
我站在李府門外,聽著里面的對話,氣得血液倒流。
好家伙。
吃絕戶吃到我沈家頭上了。
我抬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巨響,朱漆大門被我生生踹開,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
屋里的三個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過來。
李張氏看清是我,臉色一變。
“沈大小姐?你這是做什么?擅闖他人府邸,還有沒有規矩!”
我理都沒理她,徑直走到沈云柔面前。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睛紅腫不堪。
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扶到椅子上坐好。
然后,我才轉身,看向那對奇葩母子。
“規矩?”
我笑了,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我沈清禾就是規矩?!?br>
“我妹妹什么時候輪到你們這兩個東西來欺負了?”
李文博被我罵作“東西”,臉漲成了青紫色。
他梗著脖子。
“大姐,這是我和云柔的家事,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不便插手吧?難怪二十歲了還滯銷在家,就是因為這副多管閑事的悍婦模樣!”
“家事?”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滯銷在家,是因為京城里像你這樣的渣滓太多,本小姐看不上?!?br>
“你動我妹妹的嫁妝,就不是家事,是**。”
“你讓她給一個外室騰位置,就不是家事,是打我們沈家的臉。”
“我爹是承恩公,你******,也配打我爹的臉?”
我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李文博被我的氣勢嚇得連連后退,最后一下撞到了他娘身上。
李張氏扶住兒子,壯著膽子喊。
“你……你別太囂張!”
“自古以來,女子善妒都是七出之條!我們文博休了她都使得!”
“哦?是嗎?”
我慢悠悠地走到主位上,一**坐下。
我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
“那你們就休一個我看看?!?br>
“我倒要瞧瞧,是你們**的休書快,還是我爹的奏本快。”
“一個小小探花郎,欺辱公爵府的嫡女,還想謀奪嫁妝,你說這罪名夠不夠他掉腦袋?”
茶杯被我重重地放在桌上。
**母子倆的臉,瞬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