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澗，都怪我……我不知道張蕊姐反應這么大，我只是想讓小默勇敢一點。”

周今澗摟住她，聲音瞬間溫柔下來。

“不怪你，你也是好心。

是她太大驚小怪了。”

他轉頭瞪著我，眼神冰冷。

“你看清楚，那蛇我早就檢查過了，就是條寵物蛇，連牙都沒有！

你兒子就是被嚇到了，休息一下就好。”

我看著躺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微弱的兒子，心臟像被一只手死死捏住。

“周今澗！

他口吐白沫，他在抽搐！

你眼瞎了嗎！”

“那是嚇的！

你再吵，把他嚇出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柳雅在一旁怯生生地補充。

“是啊張蕊姐，那蛇販子跟我保證過的，絕對無毒，就是玉米蛇的一種，專門賣給小孩子當寵物的。”

我腦子里一根弦徹底斷了。

我甩開周今澗的手，沖到客廳抄起一個青花瓷瓶，狠狠砸在他們腳邊的地板上。

“砰！”

瓷片四濺。

我撿起一塊最鋒利的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血立刻就滲了出來。

“讓開。”

我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或者我今天就死在這兒，讓你跟你的**，背著兩條人命過下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