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是京圈最有名的銷金窟。
在這里,有錢就是上帝,沒錢連條狗都不如。
我換上了清潔工的制服,在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里,做著最卑微的工作。
為了能多賺點錢,我還接了替補陪酒的活兒。
只要有客人點名,或者包廂缺人,我就得頂上。
我知道我的身體經不起折騰。
醫生警告過我,絕對不能喝酒,更不能熬夜。
可是在生存面前,尊嚴和健康都成了奢侈品。
那天晚上,經理突然把我叫到VIP包廂門口。
“里面有幾位貴客,原本點的那個姑娘突然過敏來不了,你進去頂一下。”
經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嫌棄地撇撇嘴:“雖然瘦了點,氣色也不好,但勝在臉蛋還行。
進去機靈點,別得罪人。”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包廂里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幾個男人正摟著衣著暴露的女人調笑。
坐在正中間沙發上的男人,正低頭點煙。
火光明明滅滅,照亮了他那張冷峻的臉。
陸宴臣。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識地想轉身逃跑。
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呦,這不是咱們沈大小姐嗎?”
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陸宴臣的發小,李恒。
當年我為了不拖累陸宴臣跟他提分手時,罵我罵得最狠的就是他。
這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陸宴臣緩緩抬起頭,視線穿過煙霧,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
他瞇了瞇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原來是在這里高就啊。”
他彈了彈煙灰,語氣輕慢,“我還以為沈小姐多有骨氣,把家當賣了也要還錢。
原來轉身就來這種地方賣笑了。”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哄笑。
林婉也在,她依偎在陸宴臣懷里,故作驚訝:“呀,真的是沈小姐?
怎么穿成這樣?
雖然缺錢,但也不能……”她欲言又止,卻把“**”兩個字刻在了所有人腦子里。
我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我是來……工作的。”
我艱難地開口。
“工作?”
陸宴臣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陪酒也是工作?
沈南喬,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那是烈性的威士忌。
“想賺錢是吧?”
他從懷里掏出一疊現金,紅彤彤的鈔票,大概有兩三萬,狠狠地摔在茶幾上。
“喝了這瓶酒,這些錢就是你的。”
那是整整一瓶威士忌。
對于現在的我來說,無異于毒藥。
喝下去,即便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我看著那疊錢,又看了看那瓶酒。
五萬塊的住院押金,還差兩萬。
只要喝了這瓶酒,我就能交上押金,就能再多活幾天。
“怎么?
嫌少?”
陸宴臣見我不動,又從錢包里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了一串數字,扔在地上。
“十萬。
沈南喬,只要你把這瓶酒喝光,這一地錢都是你的。”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是看著一堆垃圾:“以前你為了錢能拋棄我,現在為了錢喝瓶酒,應該不難吧?”
精彩片段
《確診后,前男友送了我一份法院傳票》男女主角陸宴臣沈南喬,是小說寫手陸宴臣所寫。精彩內容:確診胃癌晚期后,我收到了前男友陸宴臣寄來的法院傳票。他要我連本帶利還清三年前“卷走”的二十三萬。法庭上他摟著新歡冷笑:“沈南喬,裝可憐這套對我沒用了。”他不知道,當年這筆錢,是我瞞著他為他父親墊付的ICU救命款。他更不知道,這也是我做最后一次化療的買命錢。......法院傳票寄到我手里的時候,我正在醫院的洗手間里嘔血。鮮紅的液體在白色的瓷磚上觸目驚心,像極了三年前陸宴臣看我時那雙猩紅的眼。原告: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