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當戀愛腦后,我帶殘疾病嬌男配殺瘋了
我上山祈福遇襲,三皇子景燁為我擋下毒箭斷了氣。
滿山侍衛才姍姍來遲,跪了一地,只看著太子妃與三皇子相擁。
我的夫君景煜沒有上山。
他心愛的側妃蘇依依在山下崴了腳,他正幫著揉腳。
身為太子,關乎國運的祈福大典不重要,發妻遇刺、皇弟身死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蘇依依的腳受傷了,腳踝都泛紅了。
得知山上的一切,他將蘇依依摟在懷里,震怒:
“裴氏未能護三弟周全,太子妃之位不宜再居。”
“裴氏不守婦道,害死皇子,滿門抄斬,看在多年的情誼上,賜裴氏毒酒,留她全尸。”
我在冷苑中枯坐,臨死前,蘇依依特地趕來笑我蠢笨:
“裴月瀾,你用家世拆散我和煜哥哥,搶走我的太子妃之位,活該得不到愛。”
“你為他穩住江山,可***的性命都被拿來替他遮掩過失……”
我心死喝下毒酒。
“若有來世,我絕不重蹈覆轍。”
-------------------------------------
喉嚨里還留著毒酒的燒灼感,我卻回到了東宮選妃前日。
皇后慈愛地拉著我的手問:“月瀾,你獨守將軍府實在冷清,你太子哥哥那兒就缺了你這么個撐得住場面的身邊人,你可愿意?”
我裴家是武將世家,將軍府的功勛冊是裴家兒郎一筆淚一筆血寫出來的。
皇后提前征詢我的意愿,并不是看重我,是懼怕我身后的裴家鐵騎。
上一世,我臉頰緋紅,應了。
從小,我就心悅太子景煜。
老爹說只有把我留在京城,皇帝才不怕裴家在邊關騎兵**。
我這樣的處境,京中沒什么同齡人愿意與我一處玩耍,只有景煜。
我抽回被握著的手:“娘娘厚愛,月瀾感激。但婚姻大事需家中長輩做主,臣女母親早亡,父兄皆在邊關,如若應下,不合規矩。”
皇后有片刻怔愣:“本宮自然是最講規矩的。”
當日,和我一起從皇后宮里出來的還有一道懿旨——東宮選妃延后!
當夜,景煜就闖了將軍府。
沒闖成。
我回到將軍府后就下了死令:若非我同意,將軍府一只**都不許進。皇帝來了也給我打出去!出了什么事,自有我裴府一祠堂的烈士牌位頂著。如有違者,家規處死!
我猜到景煜會來。
但沒想到他來得這么快!
一天都等不得了。
我一日不點頭做太子妃,他的心上人蘇依依就不能進東宮做太子側妃。
上一世,東宮選妃之后沒多久,我就八抬大轎進了太子府。
問名、納彩……祖宗定的章程都舍了,因為景煜催得緊,一切從簡,速辦為要。
連皇后都打趣說景煜對我情深義重。
蘇依依隨后嫁進東宮,有孕、摔跤、早產……
當時的我不懂,還心疼同為女子的蘇依依遭此大罪。
沒想到他們早就暗通款曲,珠胎暗結了。
“小姐,您猜對了,蘇依依有孕了,所以太子急了。”青霜咬牙切齒地說,“太子忒不是東西!”
正頭夫人不進門,誰家敢讓妾室懷孩子?
太子和蘇依依是合起伙來把我將軍府的臉面放地上踩呢!
青霜請纓:“小姐,我想半夜摸去蘇依依房間里把她頭發全剃了。”
我搖搖頭,淡淡地說,“三日后,將軍府設宴,把京里的千金小姐們都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