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等等。”

我叫住她。

她回頭，雪花落在她睫毛上，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像春天突然推門進來。

“溫暖。

我叫溫暖。”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劃破陰霾的光。

而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冬天好像沒那么冷了。

2第二天，我又去了那家便利店。

不是為了取藥——藥昨天已經拿回去了。

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存在。

推開門，“叮咚”聲響起。

她果然在收銀臺后面，正踮腳去夠貨架頂層的巧克力。

我走過去，伸手幫她拿下來。

她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我，眼睛彎成月牙：“哇，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程居然主動幫人拿東西。”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皺眉。

“**每次來都念叨。”

她把巧克力放進籃子，“‘我家程程最愛吃這個，可最近都不肯吃飯’。”

我心頭一緊。

原來我媽……連這種事都說。

“你和她聊很多？”

“每周都見。”

她低頭掃碼，“她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上高中時還拿過市數學競賽一等獎，現在卻整天不出門，也不說話。”

我沉默。

她忽然抬頭，“所以，你是因為父母離婚才變成這樣的嗎？”

空氣瞬間凝固。

我盯著她，眼神冷了下來：“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

她聲音很輕，“是**說你最近總一個人坐在陽臺發呆，連最喜歡的天文觀測都不去了。

她說你像丟了魂。”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手機。

“你不該問這些。”

“可我在乎。”

她直視我，“江程，我不是隨便打聽。

我只是……不想看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冰山。”

我冷笑：“你了解我多少？

就敢說這種話？”

“我知道你每天晚上十一點零七分會抬頭看獵戶座。”

她忽然說。

我猛地抬頭。

“你也觀星？”

聲音有點抖。

“我不懂星座。”

她笑了，“但我記得你說過，**走之前，你們約好每年冬至一起看獵戶座升起。

后來你一個人守約，風雨無阻。”

我呼吸一滯。

那是我藏得最深的秘密。

連我媽都不知道。

“你怎么會……因為我每晚都在樓上陽臺抽煙。”

她指了指對面那棟居民樓，“我住六樓，你家在五樓。

我常看見你坐在那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