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失的開發者
代碼筑夢師
應急燈終于亮起，淡綠色的光線下，林深猛地按了“取消”。
屏幕上的提示框消失了，可CAD界面里的幕墻模型還在微微發光，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有生命似的。
“把插件關了，方案存到U盤里，別存在公司電腦上。”
王總工的聲音恢復了鎮定，他走過來親手關掉林深的電腦，手指在電源鍵上頓了頓，“明天跟甲方談的時候，只提‘參數化設計優化’，別說是AI做的——這東西的來路還不清楚，不能聲張。”
“為什么？
這插件明明能解決大問題。”
林深不解，他看著王總工把那張泛黃的紙條塞給他，紙條邊緣己經卷了邊，上面的號碼末尾是“5719”，名字寫著“陳默”，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智筑科技，創意園A棟302”。
“有些技術，不是我們能隨便碰的。”
王總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林深看不懂的沉重，“明天談完甲方，你去找陳默，問問這插件的來路——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不會騙你。”
林深捏著紙條，心里滿是疑問——王總工從不信這些“旁門左道”，當年有人提議用**軟件優化設計，他還說“建筑靠的是結構力學，不是封建**”，今天怎么會主動找AI插件？
還有二十年前的“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早上九點，甲方老板趙總準時到了設計院。
他穿著定制的西裝，肚子挺得老高，身后跟著三個助理，剛進門就嚷嚷著“要看方案”。
出乎林深意料的是，趙總沒糾結**細節，翻了兩頁打印出來的效果圖，又聽林深說了句“用參數化工具優化了幕墻弧度和遮陽板布局，既符合傳統**，又能節省成本”，就拍了板：“就這個！
下周把深化圖交過來，后續的智能改造也交給你們做！”
簽合同的時候，林深瞥見趙總的助理在偷**方案圖，手機鏡頭對著圖紙，手指飛快地滑動——他想提醒，卻被王總工用眼神制止了。
送走甲方，王總工把他叫進辦公室，遞過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綠茶：“小深，你想不想轉做建筑AI？”
“轉做AI？”
林深愣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灑在褲子上，“我連編程都不會啊，大學只學過CAD和*IM，Python是什么我都搞不清楚。”
“我己經跟院長說了，把你調到數字化部門，不用再畫施工圖了。”
王總工從抽屜里拿出一本《Python編程入門》，書的封面上還貼著便簽，寫著“重點看循環和函數”，“陳默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他會幫你補編程基礎。
建筑行業要變天了，光會畫圖沒用，以后是智能建造的時代。”
林深看著書封上的“入門”兩個字，又想起母親昨晚的電話——父親的進口降壓藥還沒買，老家的房子還在降價，他咬了咬牙：“我學！
只要能保住工作，能幫家里，我什么都學。”
當天下午，林深就按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智筑科技”。
那是一棟藏在創意園里的小樓，外墻爬滿了爬山虎，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個藍色的齒輪標志——跟DeepSeek插件的圖標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更深些。
“你就是林深哥？”
前臺是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看到林深就笑著迎上來，“默哥跟我說你會來，他在里面等你呢。”
林深跟著前臺走進會議室，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己經在等了。
男生看起來比林深大不了幾歲，穿著格子襯衫，手指上沾著咖啡漬，電腦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碼，鍵盤旁邊還放著半個沒吃完的三明治。
“我是陳默，王叔的侄子。”
男生伸出手，掌心有點汗，“王叔跟我說了，你用了DeepSeek？
效果怎么樣？”
“效果特別好，可它昨晚斷電后還在運行，還彈出了‘自修復程序’的提示。”
林深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包括模型發光、王總工提到的“二十年前的光”。
陳默的臉色突然變了，他飛快地打開電腦，調出一個**界面，鼠標指針在屏幕上飛快滑動：“你看，這個插件的開發者信息是空的，我們公司只是代運營——上周有個匿名郵件把插件發給我們CEO，說能解決建筑行業的痛點，還附了一份測試報告，我們試了幾次，效果確實好，我才敢拿給王叔用，沒想到會出問題。”
林深湊過去，屏幕上顯示著“開發者：未知更新日志：無數據來源：未公開”，下面還有一行紅色的警告：“2025年11月12日 23:07 服務器遭不明攻擊，部分測試數據丟失”——正是他用插件的那天晚上。
“那‘自修復程序’是什么？
為什么會檢測到結構異常？”
林深追問，手指指著屏幕上的警告信息。
陳默搖了搖頭，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輸入三次密碼才解開：“這里有所有測試數據，你拿回去看看，里面有各地標的建筑模型，從北京鳥巢到上海中心，每個模型下面都標著‘結構異常檢測’‘自修復方案’。
不過你別外傳，CEO說這是公司機密。”
林深接過U盤，金屬外殼冰涼。
離開智筑科技時，他注意到走廊盡頭有個上鎖的房間，門上貼著“禁止入內”的標識，門縫里透出藍色的光——跟昨晚電腦屏幕的光一模一樣，還能聽到里面傳來“嗡嗡”的聲音，像是服務器在運行。
回到設計院，林深把U盤**自己的私人筆記本電腦——他不敢用公司的電腦，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點開測試數據，里面果然全是建筑模型，每個文件夾都按城市分類。
翻到“上海-國貿大廈”的文件夾時，林深的呼吸停住了——里面是國貿大廈的設計圖，標注日期是2005年，下面寫著一行小字：“首次自修復成功，開發者：W”，旁邊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王總工和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跟王總工辦公室里的那張一模一樣。
W？
林深猛地想起王總工的名字——王衛國。
他抓起手機想給王總工打電話，屏幕卻突然亮了，收到一條陌生短信，號碼是亂碼，只有一句話：別查了，下一個“異常建筑”，是你現在做的陸家嘴項目。
林深盯著短信，手指攥得發白。
他回撥過去，電話卻提示“己關機”。
他想把短信**，可手指懸在屏幕上，又停住了——他隱隱覺得，這不是惡作劇，而是某種警告。
屏幕上的提示框消失了，可CAD界面里的幕墻模型還在微微發光，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有生命似的。
“把插件關了，方案存到U盤里，別存在公司電腦上。”
王總工的聲音恢復了鎮定，他走過來親手關掉林深的電腦，手指在電源鍵上頓了頓，“明天跟甲方談的時候，只提‘參數化設計優化’，別說是AI做的——這東西的來路還不清楚，不能聲張。”
“為什么？
這插件明明能解決大問題。”
林深不解，他看著王總工把那張泛黃的紙條塞給他，紙條邊緣己經卷了邊，上面的號碼末尾是“5719”，名字寫著“陳默”，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智筑科技，創意園A棟302”。
“有些技術，不是我們能隨便碰的。”
王總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林深看不懂的沉重，“明天談完甲方，你去找陳默，問問這插件的來路——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不會騙你。”
林深捏著紙條，心里滿是疑問——王總工從不信這些“旁門左道”，當年有人提議用**軟件優化設計，他還說“建筑靠的是結構力學，不是封建**”，今天怎么會主動找AI插件？
還有二十年前的“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早上九點，甲方老板趙總準時到了設計院。
他穿著定制的西裝，肚子挺得老高，身后跟著三個助理，剛進門就嚷嚷著“要看方案”。
出乎林深意料的是，趙總沒糾結**細節，翻了兩頁打印出來的效果圖，又聽林深說了句“用參數化工具優化了幕墻弧度和遮陽板布局，既符合傳統**，又能節省成本”，就拍了板：“就這個！
下周把深化圖交過來，后續的智能改造也交給你們做！”
簽合同的時候，林深瞥見趙總的助理在偷**方案圖，手機鏡頭對著圖紙，手指飛快地滑動——他想提醒，卻被王總工用眼神制止了。
送走甲方，王總工把他叫進辦公室，遞過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綠茶：“小深，你想不想轉做建筑AI？”
“轉做AI？”
林深愣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灑在褲子上，“我連編程都不會啊，大學只學過CAD和*IM，Python是什么我都搞不清楚。”
“我己經跟院長說了，把你調到數字化部門，不用再畫施工圖了。”
王總工從抽屜里拿出一本《Python編程入門》，書的封面上還貼著便簽，寫著“重點看循環和函數”，“陳默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他會幫你補編程基礎。
建筑行業要變天了，光會畫圖沒用，以后是智能建造的時代。”
林深看著書封上的“入門”兩個字，又想起母親昨晚的電話——父親的進口降壓藥還沒買，老家的房子還在降價，他咬了咬牙：“我學！
只要能保住工作，能幫家里，我什么都學。”
當天下午，林深就按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智筑科技”。
那是一棟藏在創意園里的小樓，外墻爬滿了爬山虎，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個藍色的齒輪標志——跟DeepSeek插件的圖標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更深些。
“你就是林深哥？”
前臺是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看到林深就笑著迎上來，“默哥跟我說你會來，他在里面等你呢。”
林深跟著前臺走進會議室，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己經在等了。
男生看起來比林深大不了幾歲，穿著格子襯衫，手指上沾著咖啡漬，電腦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碼，鍵盤旁邊還放著半個沒吃完的三明治。
“我是陳默，王叔的侄子。”
男生伸出手，掌心有點汗，“王叔跟我說了，你用了DeepSeek？
效果怎么樣？”
“效果特別好，可它昨晚斷電后還在運行，還彈出了‘自修復程序’的提示。”
林深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包括模型發光、王總工提到的“二十年前的光”。
陳默的臉色突然變了，他飛快地打開電腦，調出一個**界面，鼠標指針在屏幕上飛快滑動：“你看，這個插件的開發者信息是空的，我們公司只是代運營——上周有個匿名郵件把插件發給我們CEO，說能解決建筑行業的痛點，還附了一份測試報告，我們試了幾次，效果確實好，我才敢拿給王叔用，沒想到會出問題。”
林深湊過去，屏幕上顯示著“開發者：未知更新日志：無數據來源：未公開”，下面還有一行紅色的警告：“2025年11月12日 23:07 服務器遭不明攻擊，部分測試數據丟失”——正是他用插件的那天晚上。
“那‘自修復程序’是什么？
為什么會檢測到結構異常？”
林深追問，手指指著屏幕上的警告信息。
陳默搖了搖頭，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輸入三次密碼才解開：“這里有所有測試數據，你拿回去看看，里面有各地標的建筑模型，從北京鳥巢到上海中心，每個模型下面都標著‘結構異常檢測’‘自修復方案’。
不過你別外傳，CEO說這是公司機密。”
林深接過U盤，金屬外殼冰涼。
離開智筑科技時，他注意到走廊盡頭有個上鎖的房間，門上貼著“禁止入內”的標識，門縫里透出藍色的光——跟昨晚電腦屏幕的光一模一樣，還能聽到里面傳來“嗡嗡”的聲音，像是服務器在運行。
回到設計院，林深把U盤**自己的私人筆記本電腦——他不敢用公司的電腦，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點開測試數據，里面果然全是建筑模型，每個文件夾都按城市分類。
翻到“上海-國貿大廈”的文件夾時，林深的呼吸停住了——里面是國貿大廈的設計圖，標注日期是2005年，下面寫著一行小字：“首次自修復成功，開發者：W”，旁邊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王總工和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跟王總工辦公室里的那張一模一樣。
W？
林深猛地想起王總工的名字——王衛國。
他抓起手機想給王總工打電話，屏幕卻突然亮了，收到一條陌生短信，號碼是亂碼，只有一句話：別查了，下一個“異常建筑”，是你現在做的陸家嘴項目。
林深盯著短信，手指攥得發白。
他回撥過去，電話卻提示“己關機”。
他想把短信**，可手指懸在屏幕上，又停住了——他隱隱覺得，這不是惡作劇，而是某種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