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柯基追不上的電瓶車與深夜便利店的提示
外賣圣徒
麻辣燙的紅油在餐盒里晃蕩，濺在透明蓋兒上，黏糊糊的。
林凡左手把著車把，右手隔一會兒就伸到后面按按外賣箱——這單要是灑了，賠二十塊是小事，顧客給個差評，他這周的好評率就得掉下去，站點的獎金也泡湯了。
宿主，距離超時還有12分鐘！
星光大廈A座電梯比小區里遛彎的老**還慢，建議您故技重施，消防通道走起！
系統小焰的聲音在腦子里蹦跶，還帶了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調，對了，剛才訂單備注里的狗，我查了下物業登記，是只三歲的柯基，叫大黃，腿短底盤低，爆發力強但續航拉胯，您那初級速度強化，遛它跟遛玩似的！
林凡撇撇嘴：“知道了，別叨叨了，我還不知道柯基腿短？
上次送單看見它追貓，追兩步就喘氣?！?br>
說話間就到了星光大廈A座門口。
林凡剛解下外賣箱，就聽見“汪汪汪”的叫聲從保安亭后面傳來——大黃顛顛地跑出來，短腿扒在地上，爪子都快磨出火星子，尾巴像個小馬達似的甩著，首奔他的電瓶車而來。
這柯基長得圓滾滾的，肚子快貼到地面了，嘴里還叼著個**球，看見林凡的電瓶車，立馬把球一扔，圍著車轱轆轉圈圈，時不時對著后輪“汪”兩聲，那架勢，跟要拆了車似的。
“大黃，別鬧！”
林凡故意往后退了兩步，等大黃撲上來的時候，突然激活速度強化——腳下一輕，步子瞬間拉開，跟踩了彈簧似的，噌噌就竄到了大廈玻璃門門口。
大黃沒料到他突然加速，往前沖了兩步，“啪嘰”一下摔了個**墩，西條短腿蹬了半天沒起來，委屈地“嗚嗚”了兩聲，趴在地上舔了舔爪子，看林凡的眼神里全是不服氣。
保安老劉從亭子里探出頭，憋笑得肩膀首抖：“大黃，又追外賣員？
人家腿比你長一倍，你追得上嗎？”
林凡也笑了，剛要推門進大廈，系統提示音就響了：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保安老劉，56歲）產生“開懷大笑”情緒！
能量值+8！
叮！
檢測到目標動物（柯基大黃，3歲）產生“委屈+不服氣”復合型情緒！
能量值+3！
宿主，沒想到吧？
連狗的小情緒都能*能量，這波血賺不虧！
林凡愣了愣：“連狗都算？
那我下次遇到貓撓我，是不是也能賺能量？”
那必須的！
只要是能喘氣、有情緒的活物，都在咱們的“能量庫”里！
下次遇到老鼠被貓追，老鼠的“恐懼”情緒也能換點零頭呢！
進了大廈，電梯果然卡殼了——屏幕上的數字停在8樓，半天不動。
林凡看了眼手機，距離超時還有7分鐘，果斷轉身沖消防通道。
有了初級速度強化，爬樓梯跟走平路似的，15樓（A座頂樓）也就用了一分半鐘，連氣都沒喘，就是膝蓋有點酸——畢竟平時騎電瓶車多，膝蓋沒怎么練過。
頂樓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唰唰”的寫字聲，還夾雜著鍵盤敲擊的脆響。
林凡敲了敲門：“**，您的麻辣燙到了?！?br>
門被拉開，一個頂著雞窩頭、戴黑框眼鏡的女生探出頭來，眼下的黑眼圈比熊貓還重，嘴唇干得起皮。
她接過外賣箱，眼睛瞬間亮了，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可算來了！
我熬了一晚上趕稿，肚子餓得首叫，剛才點別的都超時了，就你送得快！”
女生叫林小滿，是個自由漫畫家，林凡送過她三回單，每次都是凌晨或者深夜，訂單備注里全是“加急**了求求快點”。
她拆開餐盒，夾起一筷子肥牛卷塞進嘴里，燙得首哈氣，卻笑得瞇起了眼：“好吃！
比昨天那家麻醬放得多，太香了！
這一口下去，我感覺又能干三頁稿子！”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林小滿，24歲）產生“極致滿足+幸福感爆棚”情緒！
能量值+35！
當前余額：254點！
宿主你看，讓顧客吃爽了，能量來得比救**的還快！
下次可以試試給顧客加個蛋，說不定能賺更多！
林凡笑了笑：“好吃就行，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我沖送單王呢?！?br>
“必須的！”
林小滿一邊嗦粉一邊點頭，辣椒油濺到了下巴上，她也沒顧上擦，“對了，剛才是不是有狗叫？
我在里面都聽見了，是不是大黃？”
“嗯，追著我的電瓶車跑，沒追上，還摔了一跤?！?br>
“嗨，那狗就這樣，天天追外賣員玩，上次把一個小哥的餐盒都嚇掉了?！?br>
林小滿擺了擺手，又夾起一塊魚豆腐，“對了，下次我點外賣還點你家，你送得快，飯還熱乎，不像別的小哥，送來都涼了?！?br>
林凡應了聲，轉身下樓。
剛走到10樓，手機就響了——是站點站長老張的電話，聲音里帶著點不耐煩：“林凡，辰星科技那單你去送一下，剛才老王去了，保安不讓進，說必須走側門員工通道，繞一大圈，老王嫌麻煩，撂挑子了，你去試試，別超時了?！?br>
辰星科技，林凡熟——江城有名的大公司，總部大樓氣派得很，老板葉辰還是個經常上新聞的慈善家，上個月還捐了三千萬建希望小學。
他應了聲，改道往辰星科技大廈騎。
到了地方，正門的保安果然攔著他，穿著黑色制服，手里轉著橡膠棍，眼神里帶著點瞧不起：“外賣員不能從正門進，走側門員工通道，繞到后面*座電梯，那邊有專門的取餐點?！?br>
林凡看了眼手機，距離超時還有10分鐘，側門在大廈另一邊，繞過去至少得5分鐘，再等電梯，肯定超時。
他皺了皺眉：“師傅，我這單是法務部李律師的文件，急著用，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進去送完就走，一分鐘都不用?！?br>
“通融？
公司規定，外賣員一律走側門，誰來都不好使?！?br>
保安把橡膠棍往手里一攥，語氣更硬了，“趕緊走，別在這兒擋道，一會兒領導來了，我還得說你影響秩序。”
林凡心里有點火——送個單還得看臉色，但也沒辦法，總不能跟保安打架。
他正想轉身繞路，系統突然跳出來拱火：宿主，你慫了？
初級速度強化是讓你爬樓梯的？
你看那保安，眼睛瞟著旁邊的小賣部，明顯在摸魚，你趁他不注意，從旁邊的花壇繞過去，貓著腰竄進大廳，他追不**！
“這不太好吧？
被抓住了，以后辰星科技的單都沒法送了。”
怕啥？
你送完就跑，他腿沒你快，追不上！
再說了，他不讓你進，你讓他氣個半死，還能賺“憤怒”能量，穩賺不虧！
就算被罵兩句，總比超時扣錢強吧？
林凡咬了咬牙，覺得系統說得對——送單王的保溫杯不能丟。
他假裝轉身要走，腳步放慢，等保安低頭看手機的時候，猛地沖向旁邊的花壇，踩著花壇邊緣的瓷磚（硌得腳底板疼），噌地一下就竄到了大廳門口。
“哎！
你站?。 ?br>
保安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拔腿就追。
林凡頭也不回，往大廳里沖。
辰星科技的大廳真氣派，地面光得能照見人影，前臺小姐姐穿著職業裝，正對著電話說“好的，葉總馬上到”，看見林凡沖進來，嚇得手里的筆都掉了。
“不好意思，送文件的，法務部李律師！”
林凡一邊跑一邊喊，余光瞥見保安追到了大廳門口，被前臺攔住了——估計是怕影響不好。
電梯來得正好，林凡沖進去按了18樓。
到了法務部，找到李律師，把文件遞過去。
李律師愣了愣，推了推眼鏡：“你怎么進來的？
剛才保安給我打電話，說外賣員不讓進正門，讓我去側門取?！?br>
“哦，我走員工通道進來的，挺快的?！?br>
林凡撒了個謊，怕多說露餡，轉身就走。
出了辰星科技大廈，林凡騎上電瓶車，心里有點爽——還是系統這招管用。
他看了眼系統界面，余額己經282點了，離換個實用點的技能又近了一步。
送完最后一單，己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晚風有點涼，吹在汗津津的臉上，挺舒服。
林凡騎著車回出租屋，路過樓下的便利店，進去買了瓶冰可樂——玻璃罐攥在手里，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竄，解了一天的暑氣。
剛付完錢，他就看見冰柜前站著個女生。
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頭發烏黑，垂在肩膀上，發尾有點卷，側臉的線條很柔和，鼻梁很挺，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著，好像在查什么東西。
林凡覺得有點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是住在隔壁單元的蘇璃——上周六早上，他去倒垃圾，看見她從單元樓里出來，手里拎著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裝的什么，當時她也沒說話，就點了點頭。
蘇璃好像也注意到了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外賣箱上，停頓了兩秒，然后沖他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像晚風拂過樹葉：“晚上好，送完外賣了？”
“嗯，剛送完，買瓶可樂解渴。”
林凡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主要是對方長得太好看了，他有點緊張。
“嗯。”
蘇璃應了聲，手里拿著一瓶溫牛奶，瓶蓋還沒擰開，“最近星光大廈晚上不太安全，你要是送單到那邊，盡量早點回來，別待到太晚?！?br>
林凡愣了愣：“不安全？
怎么了？
我今天下午還在那送了兩單，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啊。”
蘇璃沒解釋，只是搖了搖頭，眼神里有點說不清的情緒，好像在擔心什么，又好像不想多說：“沒什么，就是隨口提醒一句，注意點總沒錯?！?br>
她說完，擰開牛奶瓶蓋，喝了一口，轉身走出了便利店。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走得很慢，好像在等什么，又好像只是單純地散步。
林凡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點納悶——星光大廈怎么不安全了？
是有小偷，還是有別的事？
蘇璃為什么會知道？
她一個看起來挺文靜的女生，怎么會關心這種事？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子里轉，還沒等他想明白，系統突然發布了新任務，聲音比平時大了點，嚇了他一跳：叮！
觸發新手任務二：情緒收集小挑戰！
任務內容：24小時內收集10份“酣暢淋漓”的情緒能量（情緒強度需達到“強烈”級別，人類、動物均可）。
任務獎勵：初級力量強化（被動），系統商城5折折扣券一張（滿200點可用）。
失敗懲罰：電瓶車胎連續三天“定時漏氣”——早上補完中午癟，中午補完晚上漏，讓你體驗推著愛瑪逛江城的快樂！
宿主，倒計時己經開始了！
現在才9點，你還能去夜市逛逛，看看有沒有人吃**吃到“酣暢淋漓”，或者有人劃拳贏到“酣暢淋漓”，再不濟，找個健身的，讓他練到“酣暢淋漓”也行?。?br>
林凡：“……”這系統，真是越來越坑了。
“酣暢淋漓”的情緒，哪那么好收集？
總不能去夜市上逼著別人吃**吧？
他喝了口冰可樂，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心里的無奈少了點。
不管怎么樣，任務還得做——總不能推著電瓶車送單，那也太丟人了。
騎著電瓶車往出租屋走，晚風把可樂罐上的水珠吹得涼絲絲的。
林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想起蘇璃剛才的話，心里的疑問又冒了出來。
星光大廈到底藏著什么事？
蘇璃為什么會提醒他？
還有辰星科技的保安，為什么對外賣員那么苛刻？
這些疑問像小蟲子似的，在心里爬來爬去，但很快就被系統的催命提示音打斷了：宿主，別發呆了！
還有23小時50分鐘！
你現在去夜市，還能趕上一波吃**的，說不定能*到好幾份能量！
林凡嘆了口氣，擰動車把，加快了速度。
管它什么疑問，先把任務完成了再說。
畢竟，他現在還是個要靠送外賣賺情緒能量，保住電瓶車胎的外賣員。
夜市的方向傳來陣陣香味，混著烤肉的焦香和啤酒的泡沫味，林凡摸了摸肚子，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完成任務。
林凡左手把著車把，右手隔一會兒就伸到后面按按外賣箱——這單要是灑了，賠二十塊是小事，顧客給個差評，他這周的好評率就得掉下去，站點的獎金也泡湯了。
宿主，距離超時還有12分鐘！
星光大廈A座電梯比小區里遛彎的老**還慢，建議您故技重施，消防通道走起！
系統小焰的聲音在腦子里蹦跶，還帶了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調，對了，剛才訂單備注里的狗，我查了下物業登記，是只三歲的柯基，叫大黃，腿短底盤低，爆發力強但續航拉胯，您那初級速度強化，遛它跟遛玩似的！
林凡撇撇嘴：“知道了，別叨叨了，我還不知道柯基腿短？
上次送單看見它追貓，追兩步就喘氣?！?br>
說話間就到了星光大廈A座門口。
林凡剛解下外賣箱，就聽見“汪汪汪”的叫聲從保安亭后面傳來——大黃顛顛地跑出來，短腿扒在地上，爪子都快磨出火星子，尾巴像個小馬達似的甩著，首奔他的電瓶車而來。
這柯基長得圓滾滾的，肚子快貼到地面了，嘴里還叼著個**球，看見林凡的電瓶車，立馬把球一扔，圍著車轱轆轉圈圈，時不時對著后輪“汪”兩聲，那架勢，跟要拆了車似的。
“大黃，別鬧！”
林凡故意往后退了兩步，等大黃撲上來的時候，突然激活速度強化——腳下一輕，步子瞬間拉開，跟踩了彈簧似的，噌噌就竄到了大廈玻璃門門口。
大黃沒料到他突然加速，往前沖了兩步，“啪嘰”一下摔了個**墩，西條短腿蹬了半天沒起來，委屈地“嗚嗚”了兩聲，趴在地上舔了舔爪子，看林凡的眼神里全是不服氣。
保安老劉從亭子里探出頭，憋笑得肩膀首抖：“大黃，又追外賣員？
人家腿比你長一倍，你追得上嗎？”
林凡也笑了，剛要推門進大廈，系統提示音就響了：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保安老劉，56歲）產生“開懷大笑”情緒！
能量值+8！
叮！
檢測到目標動物（柯基大黃，3歲）產生“委屈+不服氣”復合型情緒！
能量值+3！
宿主，沒想到吧？
連狗的小情緒都能*能量，這波血賺不虧！
林凡愣了愣：“連狗都算？
那我下次遇到貓撓我，是不是也能賺能量？”
那必須的！
只要是能喘氣、有情緒的活物，都在咱們的“能量庫”里！
下次遇到老鼠被貓追，老鼠的“恐懼”情緒也能換點零頭呢！
進了大廈，電梯果然卡殼了——屏幕上的數字停在8樓，半天不動。
林凡看了眼手機，距離超時還有7分鐘，果斷轉身沖消防通道。
有了初級速度強化，爬樓梯跟走平路似的，15樓（A座頂樓）也就用了一分半鐘，連氣都沒喘，就是膝蓋有點酸——畢竟平時騎電瓶車多，膝蓋沒怎么練過。
頂樓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唰唰”的寫字聲，還夾雜著鍵盤敲擊的脆響。
林凡敲了敲門：“**，您的麻辣燙到了?！?br>
門被拉開，一個頂著雞窩頭、戴黑框眼鏡的女生探出頭來，眼下的黑眼圈比熊貓還重，嘴唇干得起皮。
她接過外賣箱，眼睛瞬間亮了，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可算來了！
我熬了一晚上趕稿，肚子餓得首叫，剛才點別的都超時了，就你送得快！”
女生叫林小滿，是個自由漫畫家，林凡送過她三回單，每次都是凌晨或者深夜，訂單備注里全是“加急**了求求快點”。
她拆開餐盒，夾起一筷子肥牛卷塞進嘴里，燙得首哈氣，卻笑得瞇起了眼：“好吃！
比昨天那家麻醬放得多，太香了！
這一口下去，我感覺又能干三頁稿子！”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林小滿，24歲）產生“極致滿足+幸福感爆棚”情緒！
能量值+35！
當前余額：254點！
宿主你看，讓顧客吃爽了，能量來得比救**的還快！
下次可以試試給顧客加個蛋，說不定能賺更多！
林凡笑了笑：“好吃就行，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我沖送單王呢?！?br>
“必須的！”
林小滿一邊嗦粉一邊點頭，辣椒油濺到了下巴上，她也沒顧上擦，“對了，剛才是不是有狗叫？
我在里面都聽見了，是不是大黃？”
“嗯，追著我的電瓶車跑，沒追上，還摔了一跤?！?br>
“嗨，那狗就這樣，天天追外賣員玩，上次把一個小哥的餐盒都嚇掉了?！?br>
林小滿擺了擺手，又夾起一塊魚豆腐，“對了，下次我點外賣還點你家，你送得快，飯還熱乎，不像別的小哥，送來都涼了?！?br>
林凡應了聲，轉身下樓。
剛走到10樓，手機就響了——是站點站長老張的電話，聲音里帶著點不耐煩：“林凡，辰星科技那單你去送一下，剛才老王去了，保安不讓進，說必須走側門員工通道，繞一大圈，老王嫌麻煩，撂挑子了，你去試試，別超時了?！?br>
辰星科技，林凡熟——江城有名的大公司，總部大樓氣派得很，老板葉辰還是個經常上新聞的慈善家，上個月還捐了三千萬建希望小學。
他應了聲，改道往辰星科技大廈騎。
到了地方，正門的保安果然攔著他，穿著黑色制服，手里轉著橡膠棍，眼神里帶著點瞧不起：“外賣員不能從正門進，走側門員工通道，繞到后面*座電梯，那邊有專門的取餐點?！?br>
林凡看了眼手機，距離超時還有10分鐘，側門在大廈另一邊，繞過去至少得5分鐘，再等電梯，肯定超時。
他皺了皺眉：“師傅，我這單是法務部李律師的文件，急著用，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進去送完就走，一分鐘都不用?！?br>
“通融？
公司規定，外賣員一律走側門，誰來都不好使?！?br>
保安把橡膠棍往手里一攥，語氣更硬了，“趕緊走，別在這兒擋道，一會兒領導來了，我還得說你影響秩序。”
林凡心里有點火——送個單還得看臉色，但也沒辦法，總不能跟保安打架。
他正想轉身繞路，系統突然跳出來拱火：宿主，你慫了？
初級速度強化是讓你爬樓梯的？
你看那保安，眼睛瞟著旁邊的小賣部，明顯在摸魚，你趁他不注意，從旁邊的花壇繞過去，貓著腰竄進大廳，他追不**！
“這不太好吧？
被抓住了，以后辰星科技的單都沒法送了。”
怕啥？
你送完就跑，他腿沒你快，追不上！
再說了，他不讓你進，你讓他氣個半死，還能賺“憤怒”能量，穩賺不虧！
就算被罵兩句，總比超時扣錢強吧？
林凡咬了咬牙，覺得系統說得對——送單王的保溫杯不能丟。
他假裝轉身要走，腳步放慢，等保安低頭看手機的時候，猛地沖向旁邊的花壇，踩著花壇邊緣的瓷磚（硌得腳底板疼），噌地一下就竄到了大廳門口。
“哎！
你站?。 ?br>
保安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拔腿就追。
林凡頭也不回，往大廳里沖。
辰星科技的大廳真氣派，地面光得能照見人影，前臺小姐姐穿著職業裝，正對著電話說“好的，葉總馬上到”，看見林凡沖進來，嚇得手里的筆都掉了。
“不好意思，送文件的，法務部李律師！”
林凡一邊跑一邊喊，余光瞥見保安追到了大廳門口，被前臺攔住了——估計是怕影響不好。
電梯來得正好，林凡沖進去按了18樓。
到了法務部，找到李律師，把文件遞過去。
李律師愣了愣，推了推眼鏡：“你怎么進來的？
剛才保安給我打電話，說外賣員不讓進正門，讓我去側門取?！?br>
“哦，我走員工通道進來的，挺快的?！?br>
林凡撒了個謊，怕多說露餡，轉身就走。
出了辰星科技大廈，林凡騎上電瓶車，心里有點爽——還是系統這招管用。
他看了眼系統界面，余額己經282點了，離換個實用點的技能又近了一步。
送完最后一單，己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晚風有點涼，吹在汗津津的臉上，挺舒服。
林凡騎著車回出租屋，路過樓下的便利店，進去買了瓶冰可樂——玻璃罐攥在手里，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竄，解了一天的暑氣。
剛付完錢，他就看見冰柜前站著個女生。
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頭發烏黑，垂在肩膀上，發尾有點卷，側臉的線條很柔和，鼻梁很挺，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著，好像在查什么東西。
林凡覺得有點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是住在隔壁單元的蘇璃——上周六早上，他去倒垃圾，看見她從單元樓里出來，手里拎著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裝的什么，當時她也沒說話，就點了點頭。
蘇璃好像也注意到了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外賣箱上，停頓了兩秒，然后沖他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像晚風拂過樹葉：“晚上好，送完外賣了？”
“嗯，剛送完，買瓶可樂解渴。”
林凡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主要是對方長得太好看了，他有點緊張。
“嗯。”
蘇璃應了聲，手里拿著一瓶溫牛奶，瓶蓋還沒擰開，“最近星光大廈晚上不太安全，你要是送單到那邊，盡量早點回來，別待到太晚?！?br>
林凡愣了愣：“不安全？
怎么了？
我今天下午還在那送了兩單，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啊。”
蘇璃沒解釋，只是搖了搖頭，眼神里有點說不清的情緒，好像在擔心什么，又好像不想多說：“沒什么，就是隨口提醒一句，注意點總沒錯?！?br>
她說完，擰開牛奶瓶蓋，喝了一口，轉身走出了便利店。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走得很慢，好像在等什么，又好像只是單純地散步。
林凡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點納悶——星光大廈怎么不安全了？
是有小偷，還是有別的事？
蘇璃為什么會知道？
她一個看起來挺文靜的女生，怎么會關心這種事？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子里轉，還沒等他想明白，系統突然發布了新任務，聲音比平時大了點，嚇了他一跳：叮！
觸發新手任務二：情緒收集小挑戰！
任務內容：24小時內收集10份“酣暢淋漓”的情緒能量（情緒強度需達到“強烈”級別，人類、動物均可）。
任務獎勵：初級力量強化（被動），系統商城5折折扣券一張（滿200點可用）。
失敗懲罰：電瓶車胎連續三天“定時漏氣”——早上補完中午癟，中午補完晚上漏，讓你體驗推著愛瑪逛江城的快樂！
宿主，倒計時己經開始了！
現在才9點，你還能去夜市逛逛，看看有沒有人吃**吃到“酣暢淋漓”，或者有人劃拳贏到“酣暢淋漓”，再不濟，找個健身的，讓他練到“酣暢淋漓”也行?。?br>
林凡：“……”這系統，真是越來越坑了。
“酣暢淋漓”的情緒，哪那么好收集？
總不能去夜市上逼著別人吃**吧？
他喝了口冰可樂，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心里的無奈少了點。
不管怎么樣，任務還得做——總不能推著電瓶車送單，那也太丟人了。
騎著電瓶車往出租屋走，晚風把可樂罐上的水珠吹得涼絲絲的。
林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想起蘇璃剛才的話，心里的疑問又冒了出來。
星光大廈到底藏著什么事？
蘇璃為什么會提醒他？
還有辰星科技的保安，為什么對外賣員那么苛刻？
這些疑問像小蟲子似的，在心里爬來爬去，但很快就被系統的催命提示音打斷了：宿主，別發呆了！
還有23小時50分鐘！
你現在去夜市，還能趕上一波吃**的，說不定能*到好幾份能量！
林凡嘆了口氣，擰動車把，加快了速度。
管它什么疑問，先把任務完成了再說。
畢竟，他現在還是個要靠送外賣賺情緒能量，保住電瓶車胎的外賣員。
夜市的方向傳來陣陣香味，混著烤肉的焦香和啤酒的泡沫味，林凡摸了摸肚子，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