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窗外的窺視者
雨夜中的的舊照片
下午4點17分，霧山民宿一樓客廳。
劉瑤把相機放在茶幾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她今天下午本來想拍霧山的雨景，結果剛走到半山腰，就被突如其來的暴雨淋了個透，相機鏡頭也進了水，拍出來的照片全是模糊的光斑。
“早知道就不該來這破地方，”她嘟囔著，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相機鏡頭，“連個信號都沒有，想吐槽都發不出去。”
坐在沙發上的趙秀蘭抬起頭，手里還攥著那個保溫杯：“姑娘，別著急，等雨停了就好了。
這霧山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音，目光時不時往二樓的方向瞟——剛才她上樓找**要熱水時，隱約聽到203房里有奇怪的聲音，像是東西掉在地上的響聲，但她敲了敲門，沒人應答，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希望吧。”
劉瑤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了看——還是沒信號。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里的其他人：民宿老板**不知道去了哪里，穿白大褂的周明坐在角落里，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不知道在看什么；還有那個穿黑色連帽衫的陳默，靠在墻角，頭低著，像是在睡覺，只有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就在這時，劉瑤聽到二樓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走廊里走動。
她抬起頭，看向樓梯口，正好看到一個穿灰色保潔服的男人從樓梯上下來，手里拿著一個拖把和一個水桶，低著頭，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張老板呢？”
劉瑤隨口問了一句，“我剛才看到他在門口打電話，怎么現在不見了？”
周明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沒看到，可能去廚房了吧。
這民宿就他一個人打理，估計忙著準備晚飯呢。”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保潔服男人的背影上，眉頭皺了皺，似乎在想什么，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劉瑤沒再說話，她拿起相機，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翻到一張照片時，她的動作頓了頓——這張照片是她在半山腰拍的，畫面里是霧山民宿的全景，二樓203房的窗戶正好在畫面中央。
她放大照片，看到窗戶上有一道縫隙，縫隙里似乎有個人影，正往外面看。
“奇怪，剛才我拍的時候，203房不是沒人嗎？”
劉瑤自言自語道。
她又放大了一點，隱約看到那個人影穿著黑色的衣服，似乎是個女人。
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剛才她在二樓走廊時，203房的門是關著的，里面沒有聲音，怎么會有人在窗戶后面？
她抬頭看向二樓的方向，心里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看。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那個穿保潔服的男人走了出來，手里的拖把和水桶不見了，他的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么。
他低著頭，快步往民宿后門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
“這個人是誰啊？”
劉瑤指著后門的方向，問周明和趙秀蘭，“我剛才沒見過他，是民宿的保潔嗎？”
周明搖了搖頭：“沒見過，可能是張老板臨時找來的吧。
這民宿平時客人不多，張老板一個人忙不過來，偶爾會找兼職。”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劉瑤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些躲閃，像是在隱瞞什么。
趙秀蘭也搖了搖頭：“我今天下午來的時候，沒看到這個人。
不過這雨太大了，可能是從山下冒雨上來的吧。”
她的手緊緊攥著保溫杯，指節發白，目光又往二樓瞟了一眼，這次劉瑤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
“趙阿姨，你剛才在二樓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劉瑤問。
趙秀蘭愣了一下，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去看看雨停了沒有。”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
劉瑤看著趙秀蘭的樣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站起身，拿起相機：“我去二樓看看，剛才我的鏡頭蓋好像掉在走廊里了。”
周明抬起頭，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劉瑤往樓梯口走去，腳步放得很輕。
她的心跳有些快，剛才那張照片里的人影一首在她腦海里晃——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會不會就是住在203房的客人？
如果是，那她現在在哪里？
剛才那個保潔服男人，又和她有什么關系？
走到二樓走廊，劉瑤的目光掃過203房的門。
門還是關著的，門上的房卡還插在卡槽里，指示燈亮著綠色，說明房間里還插著電。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有人嗎？
我的鏡頭蓋掉在這里了，請問能進來找一下嗎？”
房間里沒有聲音，只有雨聲從窗外傳來。
劉瑤又敲了敲門，還是沒動靜。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轉了一下——門沒鎖，開了一條縫。
一股刺鼻的氣味從門縫里鉆出來，像是灰塵和什么東西腐爛的味道。
劉瑤皺了皺眉，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臺燈亮著，燈光昏暗，勉強能看清房間里的擺設。
劉瑤的目光掃過房間，看到角落里的行李箱打開著，里面的東西散落在地，最上面一頁調查筆記上寫著“07號林小滿”，字跡被雨水打濕，變得模糊不清。
“有人嗎？”
劉瑤又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她的目光掃過床底，看到床單的一角露在外面，下面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猛地轉過身，看到那個穿保潔服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那根生銹的鋼管，眼神陰鷙地看著她。
“你……你是誰？”
劉瑤的聲音開始發抖，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機——還是沒信號。
男人沒說話，一步步走進房間，把門關上。
他的腳步聲很沉，每走一步，劉瑤的心就跳快一分。
她看到男人的手套上沾著一點灰色的顏料，和調查筆記上的顏色一模一樣，心里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把剛才拍的照片**。”
男人開口了，聲音和剛才在203房里的一樣，帶著冰冷的狠勁。
劉瑤的手緊緊攥著相機，搖了搖頭：“我不刪，你到底是誰？
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她的目光掃過床底，突然看到床單下面露出一只黑色的鞋子，鞋尖上沾著一點灰色的顏料——和男人手套上的一模一樣。
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他舉起鋼管，往劉瑤這邊沖過來。
劉瑤嚇得轉身就跑，手里的相機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她往門口跑去，卻被男人一把抓住頭發，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刪不刪？”
男人蹲下身，用鋼管指著劉瑤的臉，聲音里帶著威脅。
劉瑤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里面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的狠勁。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刪照片，這個男人絕對會殺了她。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地上的相機，打開相冊，開始刪除剛才拍的照片。
男人盯著她的動作，確保她把所有照片都**，才松開手。
“滾出去，別告訴任何人你看到的東西。”
男人站起身，聲音冰冷。
劉瑤趕緊爬起來，撿起相機，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
她跑到走廊里，不敢回頭，一路沖到一樓客廳，坐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
趙秀蘭和周明看到她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姑娘，怎么了？”
趙秀蘭趕緊遞過一杯熱水，“是不是摔著了？”
劉瑤接過水杯，手還在發抖。
她看了看二樓的方向，又看了看周明和趙秀蘭，張了張嘴，卻沒敢說出剛才的事——那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她怕自己說了，會遭到報復。
“沒……沒什么，”劉瑤勉強笑了笑，“就是剛才在走廊里摔了一跤，沒事了。”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熱水，心里卻一首在想——203房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個穿保潔服的男人是誰？
還有那個藏在床底的人，是不是己經死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霧山的霧氣越來越濃，把整個民宿裹在里面，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劉瑤知道，她被困在這里了，和一個****困在一起，而她不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會不會是自己。
劉瑤把相機放在茶幾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她今天下午本來想拍霧山的雨景，結果剛走到半山腰，就被突如其來的暴雨淋了個透，相機鏡頭也進了水，拍出來的照片全是模糊的光斑。
“早知道就不該來這破地方，”她嘟囔著，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相機鏡頭，“連個信號都沒有，想吐槽都發不出去。”
坐在沙發上的趙秀蘭抬起頭，手里還攥著那個保溫杯：“姑娘，別著急，等雨停了就好了。
這霧山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音，目光時不時往二樓的方向瞟——剛才她上樓找**要熱水時，隱約聽到203房里有奇怪的聲音，像是東西掉在地上的響聲，但她敲了敲門，沒人應答，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希望吧。”
劉瑤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了看——還是沒信號。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里的其他人：民宿老板**不知道去了哪里，穿白大褂的周明坐在角落里，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不知道在看什么；還有那個穿黑色連帽衫的陳默，靠在墻角，頭低著，像是在睡覺，只有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就在這時，劉瑤聽到二樓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走廊里走動。
她抬起頭，看向樓梯口，正好看到一個穿灰色保潔服的男人從樓梯上下來，手里拿著一個拖把和一個水桶，低著頭，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張老板呢？”
劉瑤隨口問了一句，“我剛才看到他在門口打電話，怎么現在不見了？”
周明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沒看到，可能去廚房了吧。
這民宿就他一個人打理，估計忙著準備晚飯呢。”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保潔服男人的背影上，眉頭皺了皺，似乎在想什么，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劉瑤沒再說話，她拿起相機，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翻到一張照片時，她的動作頓了頓——這張照片是她在半山腰拍的，畫面里是霧山民宿的全景，二樓203房的窗戶正好在畫面中央。
她放大照片，看到窗戶上有一道縫隙，縫隙里似乎有個人影，正往外面看。
“奇怪，剛才我拍的時候，203房不是沒人嗎？”
劉瑤自言自語道。
她又放大了一點，隱約看到那個人影穿著黑色的衣服，似乎是個女人。
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剛才她在二樓走廊時，203房的門是關著的，里面沒有聲音，怎么會有人在窗戶后面？
她抬頭看向二樓的方向，心里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看。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那個穿保潔服的男人走了出來，手里的拖把和水桶不見了，他的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么。
他低著頭，快步往民宿后門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
“這個人是誰啊？”
劉瑤指著后門的方向，問周明和趙秀蘭，“我剛才沒見過他，是民宿的保潔嗎？”
周明搖了搖頭：“沒見過，可能是張老板臨時找來的吧。
這民宿平時客人不多，張老板一個人忙不過來，偶爾會找兼職。”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劉瑤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些躲閃，像是在隱瞞什么。
趙秀蘭也搖了搖頭：“我今天下午來的時候，沒看到這個人。
不過這雨太大了，可能是從山下冒雨上來的吧。”
她的手緊緊攥著保溫杯，指節發白，目光又往二樓瞟了一眼，這次劉瑤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
“趙阿姨，你剛才在二樓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劉瑤問。
趙秀蘭愣了一下，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去看看雨停了沒有。”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
劉瑤看著趙秀蘭的樣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站起身，拿起相機：“我去二樓看看，剛才我的鏡頭蓋好像掉在走廊里了。”
周明抬起頭，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劉瑤往樓梯口走去，腳步放得很輕。
她的心跳有些快，剛才那張照片里的人影一首在她腦海里晃——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會不會就是住在203房的客人？
如果是，那她現在在哪里？
剛才那個保潔服男人，又和她有什么關系？
走到二樓走廊，劉瑤的目光掃過203房的門。
門還是關著的，門上的房卡還插在卡槽里，指示燈亮著綠色，說明房間里還插著電。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有人嗎？
我的鏡頭蓋掉在這里了，請問能進來找一下嗎？”
房間里沒有聲音，只有雨聲從窗外傳來。
劉瑤又敲了敲門，還是沒動靜。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轉了一下——門沒鎖，開了一條縫。
一股刺鼻的氣味從門縫里鉆出來，像是灰塵和什么東西腐爛的味道。
劉瑤皺了皺眉，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臺燈亮著，燈光昏暗，勉強能看清房間里的擺設。
劉瑤的目光掃過房間，看到角落里的行李箱打開著，里面的東西散落在地，最上面一頁調查筆記上寫著“07號林小滿”，字跡被雨水打濕，變得模糊不清。
“有人嗎？”
劉瑤又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她的目光掃過床底，看到床單的一角露在外面，下面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猛地轉過身，看到那個穿保潔服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那根生銹的鋼管，眼神陰鷙地看著她。
“你……你是誰？”
劉瑤的聲音開始發抖，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機——還是沒信號。
男人沒說話，一步步走進房間，把門關上。
他的腳步聲很沉，每走一步，劉瑤的心就跳快一分。
她看到男人的手套上沾著一點灰色的顏料，和調查筆記上的顏色一模一樣，心里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把剛才拍的照片**。”
男人開口了，聲音和剛才在203房里的一樣，帶著冰冷的狠勁。
劉瑤的手緊緊攥著相機，搖了搖頭：“我不刪，你到底是誰？
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她的目光掃過床底，突然看到床單下面露出一只黑色的鞋子，鞋尖上沾著一點灰色的顏料——和男人手套上的一模一樣。
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他舉起鋼管，往劉瑤這邊沖過來。
劉瑤嚇得轉身就跑，手里的相機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她往門口跑去，卻被男人一把抓住頭發，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刪不刪？”
男人蹲下身，用鋼管指著劉瑤的臉，聲音里帶著威脅。
劉瑤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里面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的狠勁。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刪照片，這個男人絕對會殺了她。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地上的相機，打開相冊，開始刪除剛才拍的照片。
男人盯著她的動作，確保她把所有照片都**，才松開手。
“滾出去，別告訴任何人你看到的東西。”
男人站起身，聲音冰冷。
劉瑤趕緊爬起來，撿起相機，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
她跑到走廊里，不敢回頭，一路沖到一樓客廳，坐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
趙秀蘭和周明看到她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姑娘，怎么了？”
趙秀蘭趕緊遞過一杯熱水，“是不是摔著了？”
劉瑤接過水杯，手還在發抖。
她看了看二樓的方向，又看了看周明和趙秀蘭，張了張嘴，卻沒敢說出剛才的事——那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她怕自己說了，會遭到報復。
“沒……沒什么，”劉瑤勉強笑了笑，“就是剛才在走廊里摔了一跤，沒事了。”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熱水，心里卻一首在想——203房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個穿保潔服的男人是誰？
還有那個藏在床底的人，是不是己經死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霧山的霧氣越來越濃，把整個民宿裹在里面，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劉瑤知道，她被困在這里了，和一個****困在一起，而她不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會不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