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衛所暗流
劍嘯荒城
鎮江衛衛所坐落在滄瀾江南岸的一座小山腳下，是一座西方的院落，院墻高達三丈，墻上布滿了箭孔，門口有兩名手持長槍的衛兵站崗，氣勢威嚴。
林縛跟著趙烈走進衛所，院內鋪著青石板，兩側是一排排的營房，不時有身著黑色勁裝的衛所士兵走過，見到趙烈，都紛紛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趙大人！”
趙烈微微點頭，領著林縛來到一間位于東側的營房前：“你暫且先住在這里，稍后會有人給你送來衣物和兵器。
明日卯時，到演武場集合，我會安排人教你衛所的規矩和基本的刀法。”
“多謝趙大人?！?br>
林縛躬身道謝。
趙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你是個可塑之才。”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林縛推開營房的門，里面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墻角還有一個用來放置衣物的木箱。
他將銹鐵劍放在桌子上，剛坐下，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就是新來的校尉林縛？”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推門而入，手中抱著一套黑色勁裝和一柄彎刀，臉上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
林縛站起身：“正是在下?！?br>
“我叫**，是這里的百戶，負責教你衛所的規矩和刀法。”
**將衣物和彎刀放在桌子上，“這套勁裝是衛所的制式服裝，彎刀是你的兵器，比你那柄銹鐵劍好用多了?！?br>
林縛拿起彎刀，只見刀身狹長，寒光閃閃，刀柄上纏著黑色的布條，握在手中十分趁手。
他感激地看向**：“多謝周百戶?！?br>
**擺了擺手：“不必客氣，都是自家兄弟。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在衛所里，除了趙大人，還有一個人你可得小心應對?！?br>
“哦？
不知周百戶說的是誰？”
林縛心中疑惑。
“千戶李嵩?！?br>
**壓低聲音，“李千戶是**派來的，仗著有靠山，在衛所里橫行霸道，不少兄弟都被他欺負過。
趙大人雖然是指揮使，但權力不如他，很多事情都得讓著他。
你剛進來，最好別得罪他?！?br>
林縛點了點頭，將**的話記在心里。
他剛到衛所，還不清楚這里的局勢，確實需要小心謹慎。
“對了，明日卯時演武場集合，可別遲到了?！?br>
**又叮囑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林縛關上房門，將黑色勁裝換上，又拿起彎刀揮舞了幾下，只覺得比那柄銹鐵劍輕便多了，劈砍起來也更有力。
他走到桌子前，看著那柄銹鐵劍，輕輕**著劍身上的銹跡，喃喃自語：“父親，我現在加入了鎮江衛，很快就能查到當年的事了。”
第二天卯時，天剛蒙蒙亮，林縛便來到了演武場。
演武場很大，地面是用堅硬的青石鋪成，西周插著許多木樁，場邊還擺放著一些兵器架，上面放著長槍、大刀、**等兵器。
此時，演武場上己經來了不少衛所士兵，都在各自進行訓練。
**早己等候在那里，見到林縛，招了招手：“林縛，過來，我教你衛所的基礎刀法。”
林縛快步走過去，跟著**學習刀法。
衛所的刀法以實用為主，沒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大多是劈、砍、斬、刺等基礎動作，但每一招都蘊**極大的力量，適合在戰場上殺敵。
林縛學得很認真，他本身就有一定的基礎，再加上**的悉心指導，進步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他便將衛所的基礎刀法掌握得差不多了，揮舞起彎刀來，也有了幾分氣勢。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一隊士兵簇擁著一個身著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面容白凈，眼神陰鷙，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正是千戶李嵩。
李嵩的目光掃過演武場，最后落在了林縛身上，眉頭微挑：“你就是那個斬殺江蛟的林縛？”
林縛停下手中的動作，躬身行禮：“末將林縛，見過李千戶。”
“哼，不過是運氣好，斬殺了一條江蛟，也敢來鎮江衛當校尉？”
李嵩冷笑一聲，“我看你這身手，恐怕連衛所的普通士兵都不如吧？”
周圍的士兵聽到李嵩的話，都停下了訓練，看向林縛，眼中帶著幾分同情。
**想要上前替林縛辯解，卻被李嵩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縛握緊了手中的彎刀，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李千戶，末將是否有資格當校尉，不是靠嘴說的，而是靠實力證明的?！?br>
“哦？
你還敢頂嘴？”
李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你說靠實力證明，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看到場邊那個木樁了嗎？
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內，用你的彎刀將木樁劈斷，我就承認你有資格當校尉。
否則，你就滾出鎮江衛！”
林縛順著李嵩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場邊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木質堅硬，尋常人就算用盡全力，也很難將其劈斷，更別說三招之內了。
周圍的士兵都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議論起來：“那木樁那么硬，三招之內怎么可能劈斷？
李千戶這是故意刁難林縛啊！”
“是啊，林縛剛學刀法沒多久，哪里能做到這種事？”
**也急了，上前一步道：“李千戶，林縛剛入衛所，還沒接受系統的訓練，您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
李嵩瞥了**一眼，“我這是在考驗他的實力。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留在衛所也是浪費糧食。
怎么，周百戶，你想替他出頭？”
**臉色一變，不敢再說話了。
林縛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李嵩：“好，我答應你?！?br>
說完，他走到木樁前，握住彎刀，回憶著**教給他的刀法訣竅。
他知道，硬拼是不行的，必須找到木樁的弱點。
他仔細觀察著木樁，發現木樁底部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那是之前士兵訓練時留下的。
“就是這里！”
林縛眼中閃過一絲**，舉起彎刀，朝著木樁底部的裂痕狠狠劈下！
“咔嚓！”
第一刀下去，裂痕擴大了不少。
李嵩皺了皺眉，沒想到林縛竟然找到了木樁的弱點。
林縛沒有停頓，緊接著又是一刀劈在裂痕處，裂痕再次擴大，木樁己經開始搖晃。
第三刀，林縛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裂痕狠狠斬下！
“轟??！”
木樁應聲而斷，掉落在地上。
周圍的士兵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好！
林縛好樣的！”
**也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李嵩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林縛竟然真的在三招之內劈斷了木樁。
他冷哼一聲，眼神陰鷙地看著林縛：“算你運氣好。
不過，你最好記住，在鎮江衛，我說的話才是規矩。
若是以后敢不聽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滾蛋！”
說完，李嵩帶著手下的士兵，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演武場。
林縛看著李嵩離去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彎刀，心中暗暗發誓：李嵩，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林縛跟著趙烈走進衛所，院內鋪著青石板，兩側是一排排的營房，不時有身著黑色勁裝的衛所士兵走過，見到趙烈，都紛紛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趙大人！”
趙烈微微點頭，領著林縛來到一間位于東側的營房前：“你暫且先住在這里，稍后會有人給你送來衣物和兵器。
明日卯時，到演武場集合，我會安排人教你衛所的規矩和基本的刀法。”
“多謝趙大人?！?br>
林縛躬身道謝。
趙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你是個可塑之才。”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林縛推開營房的門，里面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墻角還有一個用來放置衣物的木箱。
他將銹鐵劍放在桌子上，剛坐下，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就是新來的校尉林縛？”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推門而入，手中抱著一套黑色勁裝和一柄彎刀，臉上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
林縛站起身：“正是在下?！?br>
“我叫**，是這里的百戶，負責教你衛所的規矩和刀法。”
**將衣物和彎刀放在桌子上，“這套勁裝是衛所的制式服裝，彎刀是你的兵器，比你那柄銹鐵劍好用多了?！?br>
林縛拿起彎刀，只見刀身狹長，寒光閃閃，刀柄上纏著黑色的布條，握在手中十分趁手。
他感激地看向**：“多謝周百戶?！?br>
**擺了擺手：“不必客氣，都是自家兄弟。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在衛所里，除了趙大人，還有一個人你可得小心應對?！?br>
“哦？
不知周百戶說的是誰？”
林縛心中疑惑。
“千戶李嵩?！?br>
**壓低聲音，“李千戶是**派來的，仗著有靠山，在衛所里橫行霸道，不少兄弟都被他欺負過。
趙大人雖然是指揮使，但權力不如他，很多事情都得讓著他。
你剛進來，最好別得罪他?！?br>
林縛點了點頭，將**的話記在心里。
他剛到衛所，還不清楚這里的局勢，確實需要小心謹慎。
“對了，明日卯時演武場集合，可別遲到了?！?br>
**又叮囑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林縛關上房門，將黑色勁裝換上，又拿起彎刀揮舞了幾下，只覺得比那柄銹鐵劍輕便多了，劈砍起來也更有力。
他走到桌子前，看著那柄銹鐵劍，輕輕**著劍身上的銹跡，喃喃自語：“父親，我現在加入了鎮江衛，很快就能查到當年的事了。”
第二天卯時，天剛蒙蒙亮，林縛便來到了演武場。
演武場很大，地面是用堅硬的青石鋪成，西周插著許多木樁，場邊還擺放著一些兵器架，上面放著長槍、大刀、**等兵器。
此時，演武場上己經來了不少衛所士兵，都在各自進行訓練。
**早己等候在那里，見到林縛，招了招手：“林縛，過來，我教你衛所的基礎刀法。”
林縛快步走過去，跟著**學習刀法。
衛所的刀法以實用為主，沒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大多是劈、砍、斬、刺等基礎動作，但每一招都蘊**極大的力量，適合在戰場上殺敵。
林縛學得很認真，他本身就有一定的基礎，再加上**的悉心指導，進步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他便將衛所的基礎刀法掌握得差不多了，揮舞起彎刀來，也有了幾分氣勢。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一隊士兵簇擁著一個身著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面容白凈，眼神陰鷙，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正是千戶李嵩。
李嵩的目光掃過演武場，最后落在了林縛身上，眉頭微挑：“你就是那個斬殺江蛟的林縛？”
林縛停下手中的動作，躬身行禮：“末將林縛，見過李千戶。”
“哼，不過是運氣好，斬殺了一條江蛟，也敢來鎮江衛當校尉？”
李嵩冷笑一聲，“我看你這身手，恐怕連衛所的普通士兵都不如吧？”
周圍的士兵聽到李嵩的話，都停下了訓練，看向林縛，眼中帶著幾分同情。
**想要上前替林縛辯解，卻被李嵩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縛握緊了手中的彎刀，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李千戶，末將是否有資格當校尉，不是靠嘴說的，而是靠實力證明的?！?br>
“哦？
你還敢頂嘴？”
李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你說靠實力證明，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看到場邊那個木樁了嗎？
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內，用你的彎刀將木樁劈斷，我就承認你有資格當校尉。
否則，你就滾出鎮江衛！”
林縛順著李嵩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場邊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木質堅硬，尋常人就算用盡全力，也很難將其劈斷，更別說三招之內了。
周圍的士兵都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議論起來：“那木樁那么硬，三招之內怎么可能劈斷？
李千戶這是故意刁難林縛啊！”
“是啊，林縛剛學刀法沒多久，哪里能做到這種事？”
**也急了，上前一步道：“李千戶，林縛剛入衛所，還沒接受系統的訓練，您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
李嵩瞥了**一眼，“我這是在考驗他的實力。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留在衛所也是浪費糧食。
怎么，周百戶，你想替他出頭？”
**臉色一變，不敢再說話了。
林縛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李嵩：“好，我答應你?！?br>
說完，他走到木樁前，握住彎刀，回憶著**教給他的刀法訣竅。
他知道，硬拼是不行的，必須找到木樁的弱點。
他仔細觀察著木樁，發現木樁底部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那是之前士兵訓練時留下的。
“就是這里！”
林縛眼中閃過一絲**，舉起彎刀，朝著木樁底部的裂痕狠狠劈下！
“咔嚓！”
第一刀下去，裂痕擴大了不少。
李嵩皺了皺眉，沒想到林縛竟然找到了木樁的弱點。
林縛沒有停頓，緊接著又是一刀劈在裂痕處，裂痕再次擴大，木樁己經開始搖晃。
第三刀，林縛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裂痕狠狠斬下！
“轟??！”
木樁應聲而斷，掉落在地上。
周圍的士兵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好！
林縛好樣的！”
**也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李嵩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林縛竟然真的在三招之內劈斷了木樁。
他冷哼一聲，眼神陰鷙地看著林縛：“算你運氣好。
不過，你最好記住，在鎮江衛，我說的話才是規矩。
若是以后敢不聽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滾蛋！”
說完，李嵩帶著手下的士兵，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演武場。
林縛看著李嵩離去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彎刀，心中暗暗發誓：李嵩，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