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情感的撕裂我站在公證處的空調風里,林雪的遺囑攤在桌上,像一具冰冷的**。
遺囑最后一行用鋼筆寫得極用力:“必須親手拆開藍絲帶木匣,否則視為放棄全部遺產。”
——可那個木匣,根本不在遺囑里。
我叫蘇暖暖,今年28歲,是人壽公司的**保險經紀人。
我的工作是幫客戶算清楚每一分錢的保險金,告訴他們“活著要保障,死了要值錢”。
可今天,我坐在公證處里,看著眼前這份遺囑,突然覺得自己的職業像個笑話。
遺囑是林雪留給我的。
林雪,我的親生母親。
是的,直到三個月前,我才知道她是我媽。
我父親——一個外科醫生,在我十六歲那年車禍去世。
母親在我心里,一直是個模糊的影子。
鄰居們說她拋棄了我,老師說她不負責任,而我從小被父親的朋友們收養,他們說:“你要恨她,是她不要你。”
可三個月前,一位律師找到我,說林雪**,想見我最后一面。
我拒絕了。
我忙著給客戶做理財規劃,忙著計算他們的風險系數,哪有時間去見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可現在,我坐在公證處,看著林雪的遺囑,聞到紙上的消毒水味,突然覺得喉嚨發緊。
“蘇小姐,林女士的遺囑有些特別。”
公證員推了推眼鏡,“她要求你親手拆開木匣,否則視為放棄。”
“木匣?”
我皺眉。
遺囑里只字未提什么木匣。
“是的。”
公證員遞給我一份文件,“林女士在附錄里提到,真正重要的東西,不在遺囑里。”
我冷笑。
好一個故弄玄虛的把戲。
可當我翻開遺囑最后一頁時,我的手頓住了。
她用鋼筆寫了一段話,像在警告,又像在挑釁——“蘇暖,你害怕的不是失去遺產,而是害怕面對真相。
藍絲帶會告訴你,我從未恨過你。”
我盯著那行字,指甲掐進掌心。
我是個保險經紀人,我的工作是冷靜、理性、分析利弊。
可在林雪的遺囑面前,我的職業素養崩塌了。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醫院的走廊。
她穿著淡藍色的病號服,坐在輪椅上,膝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我父親蹲在她面前,低聲說:“暖暖看見你一定很高興。”
而我躲在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