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淋浴噴頭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沖不走我心中的尷尬。
這是本月第三次,我在公共澡堂里捕捉到別人投向我下半身的目光。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驚訝,甚至還有那么一絲...同情?
"小伙子,有對象沒?
"我猛地抬頭,水珠從睫毛上甩落。
說話的是個約莫六十歲的大爺,正用毛巾擦拭著花白的頭發,眼睛卻毫不避諱地盯著我的下身。
"沒、沒有。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下意識側了側身子。
"你把**割了去,我把我姑娘介紹給你。
"大爺的話像一記悶棍敲在我頭上。
我呆立在原地,熱水突然變得滾燙,皮膚**辣地疼。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胡亂擦干身體套上衣服沖出了澡堂,連澡都沒搓完。
回到家,我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第一次認真審視自己這個"與眾不同"的部位。
確實,比起其他男性,我的**明顯過長,像是多了一截皺巴巴的布料。
"童天啟啊童天啟,"我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你連澡堂都不敢去了,這樣下去怎么行?
"第二天一早,我鼓起勇氣預約了市立醫院的泌尿外科。
掛號時,護士問我掛哪位專家,我支吾了半天才憋出"**過長"四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哦,割**啊。
"護士大聲重復,周圍幾個等待掛號的人都轉過頭來看我,我感覺耳朵尖燒了起來。
診室里,李醫生戴著橡膠手套,動作利落地檢查了我的情況。
"包莖倒不算,就是**過長,平時注意清潔就行。
"他摘下手套扔進醫療垃圾桶,"不過如果你想做環切手術,也可以考慮。
""做!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醫生,我想做手術。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趣地打量我:"這么堅決?
一般年輕人都是被家長逼著來的。
"我苦笑著把澡堂大爺要給我介紹對象的事說了,李醫生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說:"行,那就給你安排。
不過我可警告你,割了**不一定能找著對象,但上廁所時肯定會感覺清爽不少。
"手術定在一周后。
這七天里,我幾乎把網上所有關于**手術的帖子、視頻都看了個遍,從手術方式到術后護理,從疼痛程度到恢復時間。
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