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潑婦上門，靈泉初顯威
隨身空間：小農女的致富日常
那尖利刻薄的聲音像一把破鑼，狠狠砸在趙小雨剛剛燃起希望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因為身體虛弱和突然緊張而加快的心跳，慢慢從硬板床上撐坐起來，目光投向門口。
破舊的籬笆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穿著藏青色粗布衣裙、腰間系著圍裙的矮胖婦人叉著腰站在那兒，三角眼，薄嘴唇，顴骨很高，一臉的精明算計相。
正是原主的二嬸王氏。
王氏眼神嫌棄地掃過這間家徒西壁的破屋子，最后落在床上臉色蒼白、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趙小雨身上，撇了撇嘴：“喲，還真沒死透啊？
命倒是挺硬朗！
咋的，還指望嬸子我天天來給你端茶送水當老媽子？”
趙小雨沒立刻吭聲，只是暗暗調整著呼吸。
靈泉水似乎起了一點作用，喉嚨沒那么干痛了，腦子也清明不少。
她回憶著原主平時面對這二嬸時怯懦的樣子，努力模仿，垂下眼，細聲細氣地叫了一聲：“二嬸……”聲音依舊沙啞，帶著病氣。
王氏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幾步跨進屋里，手指頭都快戳到趙小雨腦門上了：“你說說你個賠錢貨！
掉個河都能淹個半死，干活干活不行，吃閑飯你倒是第一名！
爹娘沒了，要不是我們這些做叔叔嬸子的心善，你早就**凍死***了！
還不知道感恩！”
趙小雨心里冷笑。
心善？
把她家最后那點糧食和幾十個銅板都“保管”走了，叫心善？
幾天就送半碗能照見影子的稀粥，叫心善？
但她現在沒力氣吵架，更沒資本硬剛。
她只是縮了縮脖子，顯得更害怕了，小聲咳嗽起來：“二嬸……我，我渴……也餓……餓？
誰不餓？”
王氏嗓門更高了，“家里哪有多余的糧食喂你這光吃不干的？
真當米糧是大風刮來的？”
她嘴上罵得兇，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屋里掃來掃去，似乎想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能搜刮的值錢玩意兒，可惜這屋里真是老鼠來了都得**眼淚走。
沒找到什么好處，王氏越發不耐煩，終于說明了來意：“行了行了，別躺尸了！
趕緊起來，把你爹娘留下的那兩畝坡地的地契找出來！
你一個丫頭片子要地有什么用？
將來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你二叔說了，地我們先替你種著，免得荒了糟蹋東西！”
趙小雨心里一凜。
果然是為了地！
父母留下的那兩畝坡地雖然貧瘠，但卻是原主安身立命的最后根本。
記憶里，這二叔二嬸早就對那地眼紅不己，之前就旁敲側擊過好幾次，原主沒松口，沒想到現在首接上門明搶了！
她不能給！
絕對不行！
“二嬸……地，地契我……我不知道放哪兒了……”趙小雨繼續裝虛弱，氣若游絲，“我頭好暈……渾身沒力氣……不知道？”
王氏三角眼一瞪，根本不信，“死丫頭片子還敢藏心眼兒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說著，她竟上前一步，似乎想動手把趙小雨從床上拽下來搜身。
趙小雨心里一急，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情緒激動之下，突然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臉色漲紅，仿佛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王氏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嫌棄地后退兩步，生怕被過了病氣。
就在咳得最厲害的時候，趙小雨感覺胸口那塊石片又微微發熱，一股極細微的清涼感似乎從心口流向喉嚨，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那股難以抑制的*意，咳嗽漸漸平復下來，只是喘得厲害。
是靈泉水的效果還在持續？
還是空間在被動回應她的危機？
王氏看她咳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不像裝的，心里也有點打鼓。
這死丫頭要是真死在自己手里，雖然不怕，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村里那些長舌婦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她悻悻地收了手，嘴上卻不肯饒人：“哼！
病癆鬼！
我告訴你，地契你趕緊給我找出來！
那地你守不住！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眼珠子轉了轉，又生一計：“還有，你躺這幾天，我給你送的那幾碗粥，那可都是糧食！
還有之前給你爹娘辦后事，我們可是貼補了不少！
這賬你得認！
沒錢就拿地抵！”
這是要強買強賣，甚至空手套白狼了。
趙小雨心里氣得不行，臉上卻依舊是一派虛弱懵懂，只是喘氣，不接話。
王氏見她油鹽不進，只會喘氣裝死，也覺得沒趣，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我讓你二叔來跟你說！
看你還能硬氣到幾時！”
說完，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把那破籬笆門摔得哐當作響。
首到王氏的腳步聲遠去了，趙小雨才慢慢松開了攥得發白的拳頭，后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好險！
這二嬸果然不是善茬，一來就要奪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天雖然暫時糊弄過去了，但她肯定還會再來，而且下次可能來的就是那個更混不吝的二叔了。
必須盡快好起來，必須盡快找到吃的，必須盡快利用空間強大起來！
強烈的危機感刺激著她。
她再次意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再次感受到空間里清新的空氣，看到那**冒著的靈泉和肥沃的黑土地，趙小雨的心才稍稍安定。
她走到泉眼邊，又小心翼翼地喝了幾口靈泉水。
這次她不敢多喝，怕虛不受補，只是小口抿著。
清涼的泉水下肚，身體似乎又輕盈了一絲，喉嚨徹底不痛了，只是饑餓感更加明顯，胃里火燒火燎的。
她看著那一畝黑土地，心里**得很。
要是能種點東西就好了，哪怕是長得快的小白菜呢？
可她現在一無種子，二來這身體虛弱得根本掄不動鋤頭，連開墾都做不到。
“對了，倉庫！”
她想起那個一立方的靜止倉庫。
雖然小，但或許能派上用場。
她心念一動，嘗試著把身上蓋著的那床硬邦邦的破被子收進去。
唰的一下，手里的被子不見了，同時她能“看到”那個一立方的小空間里，出現了那床破被子。
“真的可以！”
趙小雨驚喜萬分。
她又嘗試著把被子取出來，同樣順利。
太好了！
以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比如……地契，就可以藏在空間倉庫里，誰也偷不走！
想到地契，她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在破屋里翻找起來。
根據原主模糊的記憶，父母把重要的東西都藏在床底下一塊松動的磚頭下面了。
果然，她摸到了那塊磚，摳開來，里面有一個用油布包著的小小包裹。
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張泛黃的粗紙地契，上面寫著田畝位置和原主父親的名字，還有官府的紅印。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枚磨得發亮的銅錢，以及一支小小的、有些舊了的銀簪子，大概是原主母親的遺物。
這就是全部家當了。
趙小雨毫不猶豫，立刻將地契、銅錢和銀簪子全部收進了空間倉庫。
看著倉庫里那點微薄的“財產”，她終于有了一絲安全感。
肚子里又傳來咕嚕嚕的**聲。
吃的……必須要弄到吃的。
她想了想，將那一小支銀簪子又取了出來，攥在手心。
銅錢太少，估計買不到什么，這支銀簪子或許能換點糧食。
但怎么去換？
她現在這副樣子，走出門都難。
而且村里唯一能換東西的地方就是村口的雜貨鋪，老板跟二叔家關系好像還不錯，自己去換，很可能被壓價，甚至消息立刻傳到二叔二嬸耳朵里。
正發愁間，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一個溫和許多的中年婦女聲音：“小雨丫頭？
在家嗎？
我剛好像看見你二嬸從這兒出去了，她沒為難你吧？”
趙小雨透過窗戶縫一看，是住在隔壁的張嬸，挎著個籃子，正關切地朝屋里張望。
記憶里，這位張嬸為人厚道，之前原主父母去世時幫過忙，前幾天原主掉河里，也是她最先發現并幫忙撈上來的，還送過一碗姜湯。
趙小雨心中一動。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因為身體虛弱和突然緊張而加快的心跳，慢慢從硬板床上撐坐起來，目光投向門口。
破舊的籬笆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穿著藏青色粗布衣裙、腰間系著圍裙的矮胖婦人叉著腰站在那兒，三角眼，薄嘴唇，顴骨很高，一臉的精明算計相。
正是原主的二嬸王氏。
王氏眼神嫌棄地掃過這間家徒西壁的破屋子，最后落在床上臉色蒼白、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趙小雨身上，撇了撇嘴：“喲，還真沒死透啊？
命倒是挺硬朗！
咋的，還指望嬸子我天天來給你端茶送水當老媽子？”
趙小雨沒立刻吭聲，只是暗暗調整著呼吸。
靈泉水似乎起了一點作用，喉嚨沒那么干痛了，腦子也清明不少。
她回憶著原主平時面對這二嬸時怯懦的樣子，努力模仿，垂下眼，細聲細氣地叫了一聲：“二嬸……”聲音依舊沙啞，帶著病氣。
王氏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幾步跨進屋里，手指頭都快戳到趙小雨腦門上了：“你說說你個賠錢貨！
掉個河都能淹個半死，干活干活不行，吃閑飯你倒是第一名！
爹娘沒了，要不是我們這些做叔叔嬸子的心善，你早就**凍死***了！
還不知道感恩！”
趙小雨心里冷笑。
心善？
把她家最后那點糧食和幾十個銅板都“保管”走了，叫心善？
幾天就送半碗能照見影子的稀粥，叫心善？
但她現在沒力氣吵架，更沒資本硬剛。
她只是縮了縮脖子，顯得更害怕了，小聲咳嗽起來：“二嬸……我，我渴……也餓……餓？
誰不餓？”
王氏嗓門更高了，“家里哪有多余的糧食喂你這光吃不干的？
真當米糧是大風刮來的？”
她嘴上罵得兇，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屋里掃來掃去，似乎想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能搜刮的值錢玩意兒，可惜這屋里真是老鼠來了都得**眼淚走。
沒找到什么好處，王氏越發不耐煩，終于說明了來意：“行了行了，別躺尸了！
趕緊起來，把你爹娘留下的那兩畝坡地的地契找出來！
你一個丫頭片子要地有什么用？
將來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你二叔說了，地我們先替你種著，免得荒了糟蹋東西！”
趙小雨心里一凜。
果然是為了地！
父母留下的那兩畝坡地雖然貧瘠，但卻是原主安身立命的最后根本。
記憶里，這二叔二嬸早就對那地眼紅不己，之前就旁敲側擊過好幾次，原主沒松口，沒想到現在首接上門明搶了！
她不能給！
絕對不行！
“二嬸……地，地契我……我不知道放哪兒了……”趙小雨繼續裝虛弱，氣若游絲，“我頭好暈……渾身沒力氣……不知道？”
王氏三角眼一瞪，根本不信，“死丫頭片子還敢藏心眼兒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說著，她竟上前一步，似乎想動手把趙小雨從床上拽下來搜身。
趙小雨心里一急，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情緒激動之下，突然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臉色漲紅，仿佛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王氏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嫌棄地后退兩步，生怕被過了病氣。
就在咳得最厲害的時候，趙小雨感覺胸口那塊石片又微微發熱，一股極細微的清涼感似乎從心口流向喉嚨，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那股難以抑制的*意，咳嗽漸漸平復下來，只是喘得厲害。
是靈泉水的效果還在持續？
還是空間在被動回應她的危機？
王氏看她咳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不像裝的，心里也有點打鼓。
這死丫頭要是真死在自己手里，雖然不怕，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村里那些長舌婦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她悻悻地收了手，嘴上卻不肯饒人：“哼！
病癆鬼！
我告訴你，地契你趕緊給我找出來！
那地你守不住！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眼珠子轉了轉，又生一計：“還有，你躺這幾天，我給你送的那幾碗粥，那可都是糧食！
還有之前給你爹娘辦后事，我們可是貼補了不少！
這賬你得認！
沒錢就拿地抵！”
這是要強買強賣，甚至空手套白狼了。
趙小雨心里氣得不行，臉上卻依舊是一派虛弱懵懂，只是喘氣，不接話。
王氏見她油鹽不進，只會喘氣裝死，也覺得沒趣，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我讓你二叔來跟你說！
看你還能硬氣到幾時！”
說完，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把那破籬笆門摔得哐當作響。
首到王氏的腳步聲遠去了，趙小雨才慢慢松開了攥得發白的拳頭，后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好險！
這二嬸果然不是善茬，一來就要奪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天雖然暫時糊弄過去了，但她肯定還會再來，而且下次可能來的就是那個更混不吝的二叔了。
必須盡快好起來，必須盡快找到吃的，必須盡快利用空間強大起來！
強烈的危機感刺激著她。
她再次意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再次感受到空間里清新的空氣，看到那**冒著的靈泉和肥沃的黑土地，趙小雨的心才稍稍安定。
她走到泉眼邊，又小心翼翼地喝了幾口靈泉水。
這次她不敢多喝，怕虛不受補，只是小口抿著。
清涼的泉水下肚，身體似乎又輕盈了一絲，喉嚨徹底不痛了，只是饑餓感更加明顯，胃里火燒火燎的。
她看著那一畝黑土地，心里**得很。
要是能種點東西就好了，哪怕是長得快的小白菜呢？
可她現在一無種子，二來這身體虛弱得根本掄不動鋤頭，連開墾都做不到。
“對了，倉庫！”
她想起那個一立方的靜止倉庫。
雖然小，但或許能派上用場。
她心念一動，嘗試著把身上蓋著的那床硬邦邦的破被子收進去。
唰的一下，手里的被子不見了，同時她能“看到”那個一立方的小空間里，出現了那床破被子。
“真的可以！”
趙小雨驚喜萬分。
她又嘗試著把被子取出來，同樣順利。
太好了！
以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比如……地契，就可以藏在空間倉庫里，誰也偷不走！
想到地契，她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在破屋里翻找起來。
根據原主模糊的記憶，父母把重要的東西都藏在床底下一塊松動的磚頭下面了。
果然，她摸到了那塊磚，摳開來，里面有一個用油布包著的小小包裹。
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張泛黃的粗紙地契，上面寫著田畝位置和原主父親的名字，還有官府的紅印。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枚磨得發亮的銅錢，以及一支小小的、有些舊了的銀簪子，大概是原主母親的遺物。
這就是全部家當了。
趙小雨毫不猶豫，立刻將地契、銅錢和銀簪子全部收進了空間倉庫。
看著倉庫里那點微薄的“財產”，她終于有了一絲安全感。
肚子里又傳來咕嚕嚕的**聲。
吃的……必須要弄到吃的。
她想了想，將那一小支銀簪子又取了出來，攥在手心。
銅錢太少，估計買不到什么，這支銀簪子或許能換點糧食。
但怎么去換？
她現在這副樣子，走出門都難。
而且村里唯一能換東西的地方就是村口的雜貨鋪，老板跟二叔家關系好像還不錯，自己去換，很可能被壓價，甚至消息立刻傳到二叔二嬸耳朵里。
正發愁間，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一個溫和許多的中年婦女聲音：“小雨丫頭？
在家嗎？
我剛好像看見你二嬸從這兒出去了，她沒為難你吧？”
趙小雨透過窗戶縫一看，是住在隔壁的張嬸，挎著個籃子，正關切地朝屋里張望。
記憶里，這位張嬸為人厚道，之前原主父母去世時幫過忙，前幾天原主掉河里，也是她最先發現并幫忙撈上來的，還送過一碗姜湯。
趙小雨心中一動。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