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莫德雷德沒有遭受夢魘的侵擾,睡得很安穩。
當古堡外傳來清晨第一聲鳥鳴時,莫德雷德己經開始吃早餐了。
培根和雞蛋還滋滋的響著,閃爍著金**的光澤。
“殿下,小隊請求繼續前行。”
托帕站在窗臺邊緣,盯著外面不停飛舞的蝴蝶。
莫德雷德沉思半秒,放下手中的刀叉。
“為什么?”
“有一個叫塔**的戰士,不滿意您的指令,林卡元老出面做出解釋她才作罷。
但塔**說應該接著執行任務。”
“烏娜怎么想。”
“她說一切聽您安排。”
托帕轉回頭看向莫德雷德,蝴蝶飛走了。
烏娜沒想到莫德雷德會來,趕忙集合其他戰士。
塔**和烏娜對視上,想從那雙碧綠色的眼睛里讀出點什么,但烏娜扭過頭,結束了這場無聲的對話。
不一會兒,禽類扇動翅膀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只巨大的金雕平穩的落在眾人面前。
莫德雷德披著深灰色的大衣從俯首的金雕上跳下來,環視著西周。
烏娜穿過等候指令的戰士們來到莫德雷德面前,錯開雙腳,微微彎曲膝蓋使身體下沉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覲見禮,“殿下,恭迎您的到來。”
莫德雷德揮揮手,“無需多禮。”
烏娜起身,將身后一人拽到前面,“殿下,這是塔**。”
塔**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莫德雷德,“怪我當初加入小隊時沒有留意這次雇傭任務的可靠性。
指揮官第一次來探望士兵,還不是自愿來的。”
說到第一次這三個字塔**故意咬重音節,臉上顯露出傲慢的神情。
“如果那么早就急著尋求真相,不會如你所愿。”
莫德雷德對塔**的態度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淡漠。
塔**還想說點什么,但不想自討沒趣,便不再出聲,開始端詳起這位在元老口中身世悲慘的殿下。
莫德雷德個子比普通男性還要高一點,但因為太過瘦弱,仿佛一陣風都有可能把她吹倒。
原本俊美的臉龐被一道從額頭蜿蜒至下頜的傷疤占據,眉宇間總是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憂愁。
脖子上圍著玫紅色圍巾。
狐貍的耳朵微微泛紅,不時抖動一下,尾巴安靜地垂在身后,皮毛打理的很柔順,色澤鮮艷。
“您不是要和塔**當面溝通嗎?
怎么那么強硬啊,會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烏娜沒看懂莫德雷德這一番操作,等她忙完活計再回來時塔**不見蹤影,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悠閑的和其他戰士們閑聊。
“不好的印象?
早就有了,不差這一點。”
烏娜差點被氣暈過去,揉揉額頭努力平復想罵眼前人的心情。
“既然不想好好說,那就用我們的方法吧。”
下一秒,莫德雷德就被眾人簇擁進營帳中。
十個酒杯從大到小排列在莫德雷德面前,“這是,要干什么?”
烏娜命令戰士脫去莫德雷德的大衣,用力敲敲桌面,戰士們用吼叫呼應,同時滿上所有酒杯。
“我不想和您戰斗,用酒決勝負吧。
我先干為敬!”
烏娜舉起中號酒杯一飲而盡,莫德雷德寧愿自己在做夢,顫抖著拿起最小號的酒杯,不妨被烏娜一把奪過去換成了最大號的酒杯,“殿下,要表誠意呢。”
總不能讓戰士們小看自己吧,莫德雷德一口氣喝完,感覺腦袋嗡嗡的,臉也開始發燙。
意識開始模糊后,莫德雷德被人推著不知走到哪,十分安靜。
突然熟悉的女聲響起,“灌醉?
會不會太過頭了,殿下這樣吃不消吧。”
“哈哈,殿下嘴硬的很,目前就只能這樣處理。”
烏娜帶有歉意的笑笑然后走開。
塔**凝視著癱在椅子上的莫德雷德,狐耳耷拉著,臉頰通紅,嘴里嘟囔著幾句聽不清的話。
“您親自來的目的是什么?”
塔**遲疑的問出問題,“嗯...就是來看看你,你...對我...有意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
但是...但是...不能說。”
斷斷續續的說完后莫德雷德閉上眼昏睡過去。
塔**聽出活里有隱情,又深究不了多少,只好輕輕把毯子蓋在莫德雷德身上。
守在門口的烏娜看到塔**有點落寞的走出來,頓感不妙。
“沒事的,讓殿下休息吧,我們可以繼續前進了。”
塔**頭也不回的走去準備物資。
精彩片段
主角是莫德雷德塔拉薩的都市小說《命環:無解》,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鶇朩”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風猶如鋒利的冰刀,裹挾著碎雪往骨縫里猛鉆。光禿禿的枝丫在暮色中顫栗不止,每一片殘留的枝葉都被撕扯得嘩嘩作響,好似無數只干枯的手在拼命拉扯著空氣。“又是一年暴雪啊。”管家托帕撲扇著翅膀,發出一聲哀嘆。“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莫德雷德站在大門外,眉頭緊蹙,望向北方。“回殿下,沒有。小隊加快了探索的步伐,但依舊一無所獲。”托帕低著頭,不敢首視莫德雷德的眼睛。“算了,讓他們先休整兩個星期。”莫德雷德解下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