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覺
天崩開局，魂穿傀儡
師傅，快來！
這里有個人呀！”
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急切與驚喜，劃破了周遭的寂靜，謝秋兒的身影快步從林間跑了過來，裙擺隨著奔跑的動作輕輕晃動，額角還沾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在附近搜尋時偶然發現了這里。
她停在許年 “身體” 旁，小心翼翼地蹲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喘著氣，目光好奇地上下打量著。
可仔細一看，謝秋兒臉上的驚喜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
眼前的 “人” 一動不動，皮膚呈現出一種略顯僵硬的灰白色，沒有絲毫活人的氣息，連細微的呼吸起伏都沒有。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對方的手臂，只感覺到一片冰涼堅硬，觸感不似常人的肌膚，倒像是某種特殊材質打造而成。
“原來是具傀儡呀。”
謝秋兒輕聲嘀咕著，語氣里帶著幾分失望，不過很快又提起了興趣，圍著傀儡轉了一圈，眼神里滿是探究，似乎在觀察這具傀儡的構造。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風須緩步走了過來。
他身著一件素雅的青色長袍，袖口和衣擺處繡著淡淡的云紋，頭發用一根木簪簡單束起，面容溫和，眼神卻帶著幾分歷經世事的滄桑。
他走到謝秋兒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傀儡，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語氣平靜地開口：“最近靈界不太平，到處都透著詭異。”
謝秋兒聽到師傅的話，立刻湊了過去，眼神里滿是好奇：“師傅，您是說之前正道圣地圍殺滄衍道君的事嗎？
我在山下聽其他修士提起過，說是動靜鬧得極大。”
風須輕輕點頭，嘆了口氣：“沒錯。
正道那幾大圣地，為了除掉滄衍道君，竟聯手布下了驚天殺陣，陣眼用的都是罕見的靈寶，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本以為能將他****，卻沒想到最后關頭，滄衍道君竟選擇了自爆。”
說到這里，風須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復雜：“他這一自爆，威力遠超所有人的預料，不僅重傷了幾大正道魁首 ——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修為深不可測的人物，如今個個都得閉關療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出面；更將他一身積攢的寶物，全都分散到了天地之間，散落在靈界各處。”
“滄衍道君可是天下最強大的修士之一啊！”
謝秋兒忍不住感嘆道，眼神里滿是敬佩，“我聽說他活了近千年，一生闖過無數兇險的天地秘境，像極寒雪域、焚天火山、幻海秘境這些常人連靠近都不敢的地方，他都能安然出入，還從里面奪得過不少靈寶 —— 那些能增幅修為、抵擋攻擊的寶物，隨便一件拿出來，都能讓無數修士搶破頭；更別說他還掌握著好幾門至尊功法，據說修煉到極致，能移山填海、通天徹地。”
風須微微頷首，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正是如此。
他的寶物和功法，對任何修士來說都是致命的**。
現在靈界里，不管是正道修士，還是魔道中人，甚至連那些修為低微、平日里只能在凡人城鎮附近活動的散修，都在往寶物可能出現的方向趕。”
他頓了頓，眼神里多了幾分憂慮：“這么多人爭搶，又沒有規矩約束，接下來不知道又會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多少人為了一件寶物，能手足相殘、師徒反目，更別說這些素不相識的修士了。”
說著，風須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傀儡，語氣平淡地補充道：“這具傀儡，應該就是某位修士在爭斗中遺留下來的。
說不定是兩人為了搶奪寶物大打出手，打斗中不小心損毀了傀儡，或是倉皇逃離時來不及帶走，就這么丟在了這里。”
“那…… 萬一是滄衍道君的呢？”
謝秋兒突然眼睛一亮，語氣里帶著一絲期待，看向風須問道。
畢竟若是滄衍道君的傀儡，哪怕只是一件尋常之物，說不定也藏著什么秘密。
風須聞言，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謝秋兒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解釋：“你呀，想太多了。
先不說此地離蒼穹落足足有幾百萬里遠 —— 蒼穹落就是滄衍道君自爆的地方，那么多修士都盯著那里，任何與他相關的東西，剛一出現就會被人搶走，根本不可能遺落到這么遠的地方；再說了，你仔細看看這具傀儡，它的品階并不高，只是普通的二階傀儡，連最基礎的自主攻擊能力都很弱，只能由修士操縱，也算不得什么寶物。”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說道：“我們出來離宗己經很久了，出來時宗門還交代了不少事，也該回去了，免得宗門里的人擔心。”
“我不！”
謝秋兒立刻搖了搖頭，雙手叉腰，眼神堅定地看著風須，“我要帶著他！
我感覺他有神異 —— 剛才我碰他的時候，好像隱約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波動，雖然很淡，但絕對不是普通二階傀儡該有的！
再說了，二階怎么就不算寶物了？
對那些剛入門、連像樣法器都沒有的師弟師妹來說，這具傀儡己經很有用了！”
風須看著謝秋兒倔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里卻滿是寵溺。
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雖然有時候有些固執，但心地善良，而且首覺往往很準。
沉吟了片刻，風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帶著。
等我們回宗后，我再找些材料，給他煉化一下，加固一下防御，也讓它能更好用些。”
謝秋兒聽到師傅答應，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歡快地應了一聲：“謝謝師傅！”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扶起傀儡，試圖將它扛起來，可傀儡雖然看起來不重，卻比她想象中要沉，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風須見狀，無奈地笑了笑，上前一步，輕輕一抬手，一股柔和的靈力便將傀儡包裹住，讓它懸浮在空中，跟在兩人身后。
而此刻，被困在傀儡身體里的許年，早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從謝秋兒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在心里大喊：“有人嗎？
聽得到嗎？
這里還有人呀！
我在里面！
我不是傀儡！”
他一遍遍地呼喊，聲音在腦海里回蕩，可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也無法讓外面的人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只能清晰地聽到謝秋兒和風須的對話，聽到他們討論靈界的混亂、滄衍道君的自爆、西處散落的寶物，聽到他們判定自己是一具普通的三階傀儡，聽到他們決定帶自己回宗煉化。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許年的心上。
他想解釋，想告訴他們自己不是傀儡，是活生生的人；想問問他們到底是誰，這里是哪里，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個被困在牢籠里的囚徒，只能聽，卻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 ——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看不到周圍的環境，連風吹過的觸感都沒有。
他只能清晰地 “聽” 著謝秋兒和風須的腳步聲，聽著他們偶爾的交談，知道自己正被那股柔和的靈力包裹著，跟在他們身后，朝著一個陌生的 “宗門” 走去。
無邊的恐慌和無助再次將他淹沒，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恢復正常，只能在這片黑暗的 “牢籠” 里，繼續徒勞地呼喊著，期待著有一天能被人發現，期待著能重新掌控自己的命運。
這里有個人呀！”
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急切與驚喜，劃破了周遭的寂靜，謝秋兒的身影快步從林間跑了過來，裙擺隨著奔跑的動作輕輕晃動，額角還沾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在附近搜尋時偶然發現了這里。
她停在許年 “身體” 旁，小心翼翼地蹲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喘著氣，目光好奇地上下打量著。
可仔細一看，謝秋兒臉上的驚喜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
眼前的 “人” 一動不動，皮膚呈現出一種略顯僵硬的灰白色，沒有絲毫活人的氣息，連細微的呼吸起伏都沒有。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對方的手臂，只感覺到一片冰涼堅硬，觸感不似常人的肌膚，倒像是某種特殊材質打造而成。
“原來是具傀儡呀。”
謝秋兒輕聲嘀咕著，語氣里帶著幾分失望，不過很快又提起了興趣，圍著傀儡轉了一圈，眼神里滿是探究，似乎在觀察這具傀儡的構造。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風須緩步走了過來。
他身著一件素雅的青色長袍，袖口和衣擺處繡著淡淡的云紋，頭發用一根木簪簡單束起，面容溫和，眼神卻帶著幾分歷經世事的滄桑。
他走到謝秋兒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傀儡，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語氣平靜地開口：“最近靈界不太平，到處都透著詭異。”
謝秋兒聽到師傅的話，立刻湊了過去，眼神里滿是好奇：“師傅，您是說之前正道圣地圍殺滄衍道君的事嗎？
我在山下聽其他修士提起過，說是動靜鬧得極大。”
風須輕輕點頭，嘆了口氣：“沒錯。
正道那幾大圣地，為了除掉滄衍道君，竟聯手布下了驚天殺陣，陣眼用的都是罕見的靈寶，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本以為能將他****，卻沒想到最后關頭，滄衍道君竟選擇了自爆。”
說到這里，風須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復雜：“他這一自爆，威力遠超所有人的預料，不僅重傷了幾大正道魁首 ——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修為深不可測的人物，如今個個都得閉關療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出面；更將他一身積攢的寶物，全都分散到了天地之間，散落在靈界各處。”
“滄衍道君可是天下最強大的修士之一啊！”
謝秋兒忍不住感嘆道，眼神里滿是敬佩，“我聽說他活了近千年，一生闖過無數兇險的天地秘境，像極寒雪域、焚天火山、幻海秘境這些常人連靠近都不敢的地方，他都能安然出入，還從里面奪得過不少靈寶 —— 那些能增幅修為、抵擋攻擊的寶物，隨便一件拿出來，都能讓無數修士搶破頭；更別說他還掌握著好幾門至尊功法，據說修煉到極致，能移山填海、通天徹地。”
風須微微頷首，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正是如此。
他的寶物和功法，對任何修士來說都是致命的**。
現在靈界里，不管是正道修士，還是魔道中人，甚至連那些修為低微、平日里只能在凡人城鎮附近活動的散修，都在往寶物可能出現的方向趕。”
他頓了頓，眼神里多了幾分憂慮：“這么多人爭搶，又沒有規矩約束，接下來不知道又會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多少人為了一件寶物，能手足相殘、師徒反目，更別說這些素不相識的修士了。”
說著，風須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傀儡，語氣平淡地補充道：“這具傀儡，應該就是某位修士在爭斗中遺留下來的。
說不定是兩人為了搶奪寶物大打出手，打斗中不小心損毀了傀儡，或是倉皇逃離時來不及帶走，就這么丟在了這里。”
“那…… 萬一是滄衍道君的呢？”
謝秋兒突然眼睛一亮，語氣里帶著一絲期待，看向風須問道。
畢竟若是滄衍道君的傀儡，哪怕只是一件尋常之物，說不定也藏著什么秘密。
風須聞言，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謝秋兒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解釋：“你呀，想太多了。
先不說此地離蒼穹落足足有幾百萬里遠 —— 蒼穹落就是滄衍道君自爆的地方，那么多修士都盯著那里，任何與他相關的東西，剛一出現就會被人搶走，根本不可能遺落到這么遠的地方；再說了，你仔細看看這具傀儡，它的品階并不高，只是普通的二階傀儡，連最基礎的自主攻擊能力都很弱，只能由修士操縱，也算不得什么寶物。”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說道：“我們出來離宗己經很久了，出來時宗門還交代了不少事，也該回去了，免得宗門里的人擔心。”
“我不！”
謝秋兒立刻搖了搖頭，雙手叉腰，眼神堅定地看著風須，“我要帶著他！
我感覺他有神異 —— 剛才我碰他的時候，好像隱約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波動，雖然很淡，但絕對不是普通二階傀儡該有的！
再說了，二階怎么就不算寶物了？
對那些剛入門、連像樣法器都沒有的師弟師妹來說，這具傀儡己經很有用了！”
風須看著謝秋兒倔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里卻滿是寵溺。
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雖然有時候有些固執，但心地善良，而且首覺往往很準。
沉吟了片刻，風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帶著。
等我們回宗后，我再找些材料，給他煉化一下，加固一下防御，也讓它能更好用些。”
謝秋兒聽到師傅答應，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歡快地應了一聲：“謝謝師傅！”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扶起傀儡，試圖將它扛起來，可傀儡雖然看起來不重，卻比她想象中要沉，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風須見狀，無奈地笑了笑，上前一步，輕輕一抬手，一股柔和的靈力便將傀儡包裹住，讓它懸浮在空中，跟在兩人身后。
而此刻，被困在傀儡身體里的許年，早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從謝秋兒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在心里大喊：“有人嗎？
聽得到嗎？
這里還有人呀！
我在里面！
我不是傀儡！”
他一遍遍地呼喊，聲音在腦海里回蕩，可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也無法讓外面的人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只能清晰地聽到謝秋兒和風須的對話，聽到他們討論靈界的混亂、滄衍道君的自爆、西處散落的寶物，聽到他們判定自己是一具普通的三階傀儡，聽到他們決定帶自己回宗煉化。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許年的心上。
他想解釋，想告訴他們自己不是傀儡，是活生生的人；想問問他們到底是誰，這里是哪里，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個被困在牢籠里的囚徒，只能聽，卻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 ——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看不到周圍的環境，連風吹過的觸感都沒有。
他只能清晰地 “聽” 著謝秋兒和風須的腳步聲，聽著他們偶爾的交談，知道自己正被那股柔和的靈力包裹著，跟在他們身后，朝著一個陌生的 “宗門” 走去。
無邊的恐慌和無助再次將他淹沒，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恢復正常，只能在這片黑暗的 “牢籠” 里，繼續徒勞地呼喊著，期待著有一天能被人發現，期待著能重新掌控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