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法醫中心,祁顏立刻投入戰斗。
**被送入解剖室進行系統解剖。
解剖結果印證了她的初步判斷:內臟呈現特殊的淤血和微觀損傷,符合某種神經毒素或代謝毒素的特征。
常規毒物篩查呈陰性,這在意料之中。
真正的挑戰是找出那種罕見的甜味毒素。
她幾乎住在了實驗室,顯微鏡、色譜儀、質譜儀輪番上陣。
一頁頁翻查厚重的毒物學典籍和國際數據庫,雙眼因長時間盯著屏幕而布滿血絲。
咖啡成了唯一的燃料。
實驗室里只有儀器運轉的單調聲音和她偶爾敲擊鍵盤的輕響。
第三天下午,實驗室的門被敲響。
祁顏頭也沒抬:“請進,報告放桌上。”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靠近,帶著一股室外微涼的風。
接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了她的工作臺邊緣——正是她慣喝的深度烘焙美式,雙份濃縮,不加糖奶。
祁顏終于抬起頭,看到封墨站在旁邊,手里拿著另一杯咖啡,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攤開的文獻和屏幕上復雜的圖譜。
“打擾了,祁法醫。”
封墨的聲音打破寂靜,“尸檢有突破嗎?”
祁顏摘下護目鏡,揉了揉眉心,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分子結構圖:“初步鎖定了一類罕見的生物堿毒素,來源可能是某種稀有植物或經過改造的微生物產物。
致死劑量極低,作用迅速,能引起神經麻痹和呼吸衰竭,并在代謝后迅速分解成難以追蹤的中間產物,所以常規檢測查不出。
那股甜味是它揮發性的前體物質。”
她頓了頓,“這種毒素的合成或提取,需要相當專業的設備和技術。”
封墨眼神凝重:“和我們的發現對上了。
死者身份確認了,張明遠,32歲,曾是‘諾亞生物科技’的高級研究員,半年前因不明原因離職。
**調查顯示他離職后經濟狀況急轉首下,但死前一個月,他的個人賬戶突然有幾筆來源不明的大額進賬。”
他拿出一個物證袋,里面是死者被打撈上來時隨身攜帶的防水手機。
“技術部恢復了部分數據,最后一個撥出的電話,就在他失聯前兩小時,打給一個號碼。
我們查了,是個‘幽靈號’——用假身份注冊,只活躍了幾天,現己注銷,無法追蹤。”
“幽靈號…諾亞生物…” 祁顏低聲重復,目光銳利起來。
死者身份和特殊毒素的出現,將案件指向了更復雜的方向。
“諾亞生物的主營業務?”
“基因工程、新型藥物研發,也承接一些軍工或特殊機構的保密項目。”
封墨看著她,“這個幽靈號是目前最首接的線索。
注銷得再干凈,只要存在過,必然有痕跡。
信息追蹤是我的強項,但關于毒素的具體作用機制、可能的獲取途徑,需要你的專業支持。
我們聯手?”
祁顏幾乎沒有猶豫,迎上他的目光:“好。
我需要幽靈號所有可能的關聯信息,包括注冊IP、服務商、同時段活躍的其他號碼。
另外,關于諾亞生物,尤其是張明遠參與的保密項目,越詳細越好。”
就在這時,祁顏口袋里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爸爸”兩個字。
她看了一眼封墨,走到窗邊接通。
“小顏,還在忙嗎?
聽聲音很累啊。”
父親祁偉城溫和的聲音傳來,帶著關切。
“嗯,有個案子。”
祁顏的聲音下意識放輕了些。
“再忙也要注意身體,按時吃飯,別總熬夜。
周末…有沒有空?
你李叔叔的女兒從國外回來,想組個局…” 祁顏立刻明白父親的意思,又是變相的相親安排。
“爸,案子很急,周末肯定沒空。
而且,我現在沒心思考慮那些。”
她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抗拒。
“唉,你這孩子…工作是重要,但生活也要有啊。
**要是還在…” 提到母親,電話兩端都沉默了一下。
“爸,我真要忙了,回頭再說。”
祁顏匆匆掛斷電話,輕輕嘆了口氣。
轉過身,發現封墨正看著她,眼神似乎比剛才深了一些。
她立刻恢復工作狀態,仿佛剛才的柔軟只是錯覺。
封墨離開后,祁顏的助理林小妹像只小麻雀一樣溜了進來,一邊幫忙整理數據,一邊眼睛亮晶晶地八卦:“祁法醫,封隊又來啦?
還帶了咖啡?
他是不是…” “林小妹,” 祁顏頭也不抬,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把上周三號解剖室的耗材清單核對好給我。
還有,工作時間,專注案情。”
林小妹吐了吐舌頭,趕緊閉嘴干活,但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瞟向祁顏桌上那杯己經涼掉的咖啡,心里的小劇場己經上演了好幾出。
精彩片段
小說《法醫與她的刑警隊長》是知名作者“迷路的小蜜蜂”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祁顏封墨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深夜的法醫病理中心,并非絕對的寂靜。中央空調的嗡鳴、遠處儀器待機的滴答、冷藏庫特有的低溫氣息,構成了祁顏最熟悉的工作背景音。她剛剛完成一具高度腐敗尸體的解剖報告,指尖還殘留著消毒水和福爾馬林混合的微刺感,以及長時間戴手套的悶熱。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但她的眼神依舊銳利如手術刀,逐字審閱著屏幕上冰冷的結論。窗外,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暈染開模糊的光斑,映在她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她拒絕了同事遞來的熱咖啡提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