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的號角聲刺破耳膜時,陸淵正趴在案頭趕一份緊急戰報。
筆尖的狼毫驟然頓住,墨汁在宣紙上洇開個丑陋的黑點,后腦勺像是被重錘敲了一記,眼前猛地炸開一片白。
再睜眼,鼻尖縈繞的是嗆人的硝煙味,混著皮革與汗水的腥氣。
陸景淵猛地抬頭,入目的不是林星星家的客房,而是懸掛著的甲胄,金屬鱗片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案上攤開是一張張泛黃的輿圖,密密麻麻標注著地名與箭頭。
“將軍,敵軍在西側山谷設了埋伏,前鋒營己折損三成!”
一個穿著玄色戰袍的副將掀簾而入,鮮血濺到了甲胄上,洇濕里面的**,他的聲音帶著急喘。
“將軍?”
陸景淵懵了。
昨天晚上還在林星星家吐槽那本什么農家小說,說里面的鎮國將軍府小將軍是個愣頭青,為了救女主江雨瞎沖動,最后落得個戰死沙場的下場。
怎么一覺醒來……他的指尖觸到腰間的佩劍,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爬上來,陸景淵這才后知后覺地低頭——身上套著的是沉甸甸的鎧甲,肩甲處還沾著暗紅的血漬,手背上有一道尚未愈合的傷疤,虎口磨出的厚繭粗糙得硌人。
陸景淵腦子有點痛:這不是我的身體!
腦子里涌入了不屬于我的記憶!
“將軍?
您發什么愣?”
副將見小將軍不動,急得額頭冒汗,“再不下令,兄弟們都要折在里頭了!”
“西側山谷地勢狹窄,敵軍進去后難以后退……”陸景淵憑著記憶里那點兵法常識,又結合剛涌入的零碎信息,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沉穩,“傳我令,派兩隊輕騎從兩側山脊迂回,主力原地結陣,以盾墻御敵,待兩側得手,再前后夾擊。”
副將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小將軍會突然有此決斷,但還是立刻抱拳:“末將領命!”
陸淵,年方二十,剛接手前鋒營……正是那本小說里,喜歡江雨,卑微求愛的炮灰,書上寫小將軍的文字總共不到1000字,聽說江雨利用金手指升為郡主后依然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非要拼死賺個軍功,求皇上給自己和江雨賜婚,結果戰死沙場。
陸景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林星星呢?
昨晚她還在旁邊說“這小將軍死得冤”,難道她也……帳簾落下,帳內重歸寂靜。
陸景淵扶著案幾站穩,掌心全是冷汗。
輿圖上的“青柳村”三個字突然刺入眼簾——那是小說里林星星所在的村子。
她會不會穿成了那個炮灰農女?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陸景淵心口就猛地一揪。
那本小說里,林星星那個角色死得早,被家暴男**致死。
這,到底是哪個時間段?
不行,得找到她,萬一……陸景淵抓起案上的令牌,轉身就往外走。
鎧甲碰撞發出鏗鏘聲,腳步卻有些踉蹌。
營外的風裹挾著寒意撲過來,吹得火把獵獵作響,遠處隱約傳來廝殺聲。
這不是小說里的文字,是活生生的戰場。
“將軍,您要去哪?”
守在帳外的親兵見小將軍出來,連忙跟上。
“備馬。”
陸景淵翻身上馬,韁繩勒得手心生疼,“先繞開主戰場,去青柳村。”
“將軍,前線的戰報還未有定數,如果您不在,生了變數,該如何是好?”
親兵道。
“我不在乎。”
“將軍……江雨郡主還等著您凱旋呢!
在這緊要關頭,還是要您主持大局啊。”
“我不在乎。”
等等,原小說陸淵就是在這條路上被敵軍隱匿的殘兵發現,一箭穿喉。
陸景淵勒馬,心想: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那里,我都得去看看,只不過不是現在。
昨晚還跟她拌嘴,說她吐槽起角色來沒完沒了,怎么也想不到,再見面會是在這樣的鬼地方。
“去前線。”
風灌進頭盔,帶著血腥味的冷意刺得眼睛發酸。
陸景淵夾緊馬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林星星,等我殺光敵人掃清障礙就去找你,你可一定要撐著,不要嫁給那個家暴男。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我要賺一個億”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雙穿:完成任務是為了擺脫系統》,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星星陸景淵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是被凍醒的。刺骨的寒意從身下的稻草席里鉆出來,朦朧中,我感覺自己像童話中的豌豆公主一樣,怎么自己的席夢思床墊這么生硬,硌得骨頭縫生疼。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低矮的土坯墻,屋頂鋪著茅草,角落里結著蛛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霉味和煙火氣。這不是我的臥室,我不會被人綁架了吧?我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雙瘦小、粗糙,指節處還有薄繭的手,這……不是我的手。——林星星角度自述叮!檢測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