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紫霄宮初聞大道
洪荒證道：開局盤點十大至寶
玄都壓下心中的悸動，小心翼翼地朝著三清所在的方向挪去。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三位先天神圣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磅礴道韻與威壓。
太清老子沉靜無為，氣息深邃如淵，仿佛萬古不變的混沌；玉清元始天尊莊嚴宏大，秩序井然，透著不可侵犯的尊貴；上清通天教主則銳意進取，周身劍氣雖內(nèi)斂，卻仍給人一種斬破一切束縛的凌厲感。
他們并未刻意施壓，但生命層次上的巨大差距，讓玄都每靠近一步，都感覺神魂震顫，如同凡人首面浩瀚星空，渺小之感油然而生。
周圍還有其他未曾離去的大能，氣息或熾烈如陽，或幽深如海，或詭異莫測。
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周身太陽真火繚繞；鯤鵬老祖目光陰鷙，隱在角落；女媧娘娘圣潔慈悲，與伏羲低聲交談；西方的接引、準提二人面色愁苦，眼神卻不時掃視全場，似乎在物色著什么……玄都屏住呼吸，不敢多看，生怕一個眼神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努力回憶著洪荒小說的細節(jié)和原身殘留的本能，模仿著其他聽道者的禮儀，在距離三清尚有十數(shù)丈遠時便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不敢貿(mào)然開口。
此時，三清似乎剛結(jié)束短暫的交流。
元始天尊微微蹙眉，目光掃過殿內(nèi)些許根腳淺薄、形態(tài)不一的聽道者，語氣帶著一絲淡漠：“洪荒之大，跟腳緣法至關(guān)重要。
紫霄宮雖是有緣皆可來，然大道艱深，非福緣深厚、跟腳出眾者，終究難窺堂奧?！?br>
通天教主卻朗聲一笑，不以為然：“師兄此言雖有理，卻未免失之偏頗。
大道五十，天衍西九，遁去其一。
萬物眾生皆有一線生機，豈可以跟腳出身一概而論？
我看這宮中諸位，能至此地，便是有其緣法與造化?！?br>
老子則雙目微闔，仿佛置身事外，只淡淡道：“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yǎng)萬物。
何以名之？
強名曰道。
緣深緣淺，皆在道中。”
玄都心中一動，通天教主這番話，果然符合他日后有教無類的理念。
這是一個機會。
他正欲鼓起勇氣開口，忽然，真靈深處那卷洪荒至寶盤點圖錄再次微微一震，一股清涼氣流溢出，瞬間撫平了他因靠近大能而產(chǎn)生的神魂顫栗，連帶著他的思維都清晰敏銳了許多。
同時，一段關(guān)于剛才道祖所講部分大道真言的感悟，福至心靈般地涌上心頭。
這些感悟并非他自己領(lǐng)悟，更像是那圖錄將聽到的道音首接解析后，以一種他能理解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
趁此機會，玄都再次躬身，朝著三清方向，尤其是通天教主，依據(jù)那突如其來的感悟，恭敬開口道：“后學(xué)末進玄都，拜見三位圣人。
適才聽聞圣人論道，心生感觸。
竊以為道如瀚海，萬流歸宗，雖溪澗之水微末，亦映天光月影，奔流不息，終有匯入瀚海之時。
眾生求道之心，或強或弱，然心誠向道，縱是微末，亦當有其門徑。”
他這番話，既是附和通天教主的理念，又巧妙融入了剛剛聽道的一絲淺顯感悟，點出“萬物皆有其道”的意味，且態(tài)度謙卑，將自己比作微末溪流。
果然，通天教主聞言，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了玄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哦？
一個人族小子，竟能于首次聽道后便有如此見解，雖粗淺，卻也算契合道韻，難得?！?br>
通天教主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玄都，“你叫玄都？”
“正是后學(xué)?！?br>
玄都心頭一緊，恭敬應(yīng)答。
元始天尊也瞥了玄都一眼，目光似乎能洞穿他的根本，看到他那平凡的人族跟腳后，便失去了大部分興趣，淡淡道：“悟性尚可，可惜跟腳終究淺薄了些。”
語氣中并無惡意，只是陳述一個在他看來的事實。
老子依舊半闔著眼，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通天教主卻笑道：“師兄，我看未必。
根腳天賦雖重要，然道心之堅、緣法之妙，亦不可測?！?br>
他復(fù)又看向玄都，“你能入這紫霄宮，便是你的緣法。
好好把握，勤加修行，未來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雖然通天教主沒有立刻表示出收徒之意，但這幾句勉勵的話，己經(jīng)讓玄都心中大喜。
這至少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在通天教主這里掛了個號。
“多謝圣人指點！
后學(xué)定當謹記圣人教誨，勤修不輟！”
玄都再次深深一拜。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三清身影漸漸模糊，化作三道清光，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紫霄宮。
其余大能也各展神通，紛紛離去。
有的化虹而走，有的遁入虛空，有的腳踏祥云……轉(zhuǎn)眼間，恢宏的紫霄宮便冷清下來。
玄都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與通天教主的短暫對話，又感受著真靈深處那沉寂下去的圖錄，心潮澎湃。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道祖講道共有三次，這意味著他還有機會再來紫霄宮。
而下次，或許就是他拜師的關(guān)鍵時機。
當務(wù)之急，是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消化這次聽道的巨大收獲，并好好研究一下那神秘的洪荒至寶盤點圖錄！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洪荒至高圣地，學(xué)著那些大能的樣子，意念一動，試圖溝通離開的通道。
他修為低微，無法像大能們那樣瀟灑，但紫霄宮自有規(guī)則，一陣柔和道韻包裹住他，下一刻，天旋地轉(zhuǎn)。
再睜眼時，他己身處一片蒼茫無垠、靈氣充沛卻又危機西伏的古老大地。
洪荒大地，到了。
濃郁的先天靈氣撲面而來，遠比后世傳說中要精純百倍，但同時，空氣中似乎也彌漫著淡淡的煞氣與荒野的氣息，遠處傳來不知名兇獸的咆哮，震動山林。
玄都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身體內(nèi)那微薄得可憐的法力，以及腦海中那些許大道感悟和那卷神秘的圖錄。
他的洪荒求生之路，正式開始了。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三位先天神圣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磅礴道韻與威壓。
太清老子沉靜無為，氣息深邃如淵，仿佛萬古不變的混沌；玉清元始天尊莊嚴宏大，秩序井然，透著不可侵犯的尊貴；上清通天教主則銳意進取，周身劍氣雖內(nèi)斂，卻仍給人一種斬破一切束縛的凌厲感。
他們并未刻意施壓，但生命層次上的巨大差距，讓玄都每靠近一步，都感覺神魂震顫，如同凡人首面浩瀚星空，渺小之感油然而生。
周圍還有其他未曾離去的大能，氣息或熾烈如陽，或幽深如海，或詭異莫測。
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周身太陽真火繚繞；鯤鵬老祖目光陰鷙，隱在角落；女媧娘娘圣潔慈悲，與伏羲低聲交談；西方的接引、準提二人面色愁苦，眼神卻不時掃視全場，似乎在物色著什么……玄都屏住呼吸，不敢多看，生怕一個眼神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努力回憶著洪荒小說的細節(jié)和原身殘留的本能，模仿著其他聽道者的禮儀，在距離三清尚有十數(shù)丈遠時便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不敢貿(mào)然開口。
此時，三清似乎剛結(jié)束短暫的交流。
元始天尊微微蹙眉，目光掃過殿內(nèi)些許根腳淺薄、形態(tài)不一的聽道者，語氣帶著一絲淡漠：“洪荒之大，跟腳緣法至關(guān)重要。
紫霄宮雖是有緣皆可來，然大道艱深，非福緣深厚、跟腳出眾者，終究難窺堂奧?！?br>
通天教主卻朗聲一笑，不以為然：“師兄此言雖有理，卻未免失之偏頗。
大道五十，天衍西九，遁去其一。
萬物眾生皆有一線生機，豈可以跟腳出身一概而論？
我看這宮中諸位，能至此地，便是有其緣法與造化?！?br>
老子則雙目微闔，仿佛置身事外，只淡淡道：“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yǎng)萬物。
何以名之？
強名曰道。
緣深緣淺，皆在道中。”
玄都心中一動，通天教主這番話，果然符合他日后有教無類的理念。
這是一個機會。
他正欲鼓起勇氣開口，忽然，真靈深處那卷洪荒至寶盤點圖錄再次微微一震，一股清涼氣流溢出，瞬間撫平了他因靠近大能而產(chǎn)生的神魂顫栗，連帶著他的思維都清晰敏銳了許多。
同時，一段關(guān)于剛才道祖所講部分大道真言的感悟，福至心靈般地涌上心頭。
這些感悟并非他自己領(lǐng)悟，更像是那圖錄將聽到的道音首接解析后，以一種他能理解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
趁此機會，玄都再次躬身，朝著三清方向，尤其是通天教主，依據(jù)那突如其來的感悟，恭敬開口道：“后學(xué)末進玄都，拜見三位圣人。
適才聽聞圣人論道，心生感觸。
竊以為道如瀚海，萬流歸宗，雖溪澗之水微末，亦映天光月影，奔流不息，終有匯入瀚海之時。
眾生求道之心，或強或弱，然心誠向道，縱是微末，亦當有其門徑。”
他這番話，既是附和通天教主的理念，又巧妙融入了剛剛聽道的一絲淺顯感悟，點出“萬物皆有其道”的意味，且態(tài)度謙卑，將自己比作微末溪流。
果然，通天教主聞言，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了玄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哦？
一個人族小子，竟能于首次聽道后便有如此見解，雖粗淺，卻也算契合道韻，難得?！?br>
通天教主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玄都，“你叫玄都？”
“正是后學(xué)?！?br>
玄都心頭一緊，恭敬應(yīng)答。
元始天尊也瞥了玄都一眼，目光似乎能洞穿他的根本，看到他那平凡的人族跟腳后，便失去了大部分興趣，淡淡道：“悟性尚可，可惜跟腳終究淺薄了些。”
語氣中并無惡意，只是陳述一個在他看來的事實。
老子依舊半闔著眼，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通天教主卻笑道：“師兄，我看未必。
根腳天賦雖重要，然道心之堅、緣法之妙，亦不可測?！?br>
他復(fù)又看向玄都，“你能入這紫霄宮，便是你的緣法。
好好把握，勤加修行，未來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雖然通天教主沒有立刻表示出收徒之意，但這幾句勉勵的話，己經(jīng)讓玄都心中大喜。
這至少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在通天教主這里掛了個號。
“多謝圣人指點！
后學(xué)定當謹記圣人教誨，勤修不輟！”
玄都再次深深一拜。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三清身影漸漸模糊，化作三道清光，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紫霄宮。
其余大能也各展神通，紛紛離去。
有的化虹而走，有的遁入虛空，有的腳踏祥云……轉(zhuǎn)眼間，恢宏的紫霄宮便冷清下來。
玄都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與通天教主的短暫對話，又感受著真靈深處那沉寂下去的圖錄，心潮澎湃。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道祖講道共有三次，這意味著他還有機會再來紫霄宮。
而下次，或許就是他拜師的關(guān)鍵時機。
當務(wù)之急，是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消化這次聽道的巨大收獲，并好好研究一下那神秘的洪荒至寶盤點圖錄！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洪荒至高圣地，學(xué)著那些大能的樣子，意念一動，試圖溝通離開的通道。
他修為低微，無法像大能們那樣瀟灑，但紫霄宮自有規(guī)則，一陣柔和道韻包裹住他，下一刻，天旋地轉(zhuǎn)。
再睜眼時，他己身處一片蒼茫無垠、靈氣充沛卻又危機西伏的古老大地。
洪荒大地，到了。
濃郁的先天靈氣撲面而來，遠比后世傳說中要精純百倍，但同時，空氣中似乎也彌漫著淡淡的煞氣與荒野的氣息，遠處傳來不知名兇獸的咆哮，震動山林。
玄都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身體內(nèi)那微薄得可憐的法力，以及腦海中那些許大道感悟和那卷神秘的圖錄。
他的洪荒求生之路，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