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良手持著槍,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向南走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因為那里可能會有更多的危險和未知。
向東走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遭遇激烈的戰(zhàn)斗,這對于剛剛恢復的他來說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向北或向西了。
向北走的話,用不了幾年就會爆發(fā)中原大戰(zhàn),那將是一場規(guī)模巨大、極其殘酷的戰(zhàn)爭。
雖然現在可以趁機當一名馬匪,掠奪一些財富,但最終還是要被收編,而且不知道哪一天會被當作炮灰送上戰(zhàn)場,這讓楊文良感到十分不情愿。
相比之下,向西繞道前往蜀滇二省似乎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蜀地雖然長期處于內戰(zhàn)狀態(tài),但實際上只是舊軍隊之間的隨意打斗,真正受苦的是當地的百姓,各種繁重的稅賦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甚至可能會把人首接壓垮。
滇省自古以來就相對較少發(fā)生大規(guī)模戰(zhàn)爭,這里地處邊境,不僅**猖獗,而且局勢復雜多變。
只要能抵達邊境地區(qū),就會有更多的操作空間和機會。
更甚者,與滇省相鄰的老緬地區(qū)比國內還要混亂不堪。
各種軍閥和土司勢力在這片土地上割據一方,彼此之間摩擦不斷,局勢異常緊張。
這樣的環(huán)境無疑為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提供了絕佳的條件。
而這片土地上山地眾多,地形復雜,這對于擅長山地作戰(zhàn)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天然的優(yōu)勢。
盡管穿越者本人只是一個**發(fā)燒友,其**知識也僅僅停留在理論層面,但如果能夠結合原生的**技巧,那么即使不能指揮數千人的大型戰(zhàn)役,進行一些小規(guī)模的游擊戰(zhàn)還是不成問題的。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楊文良本身就是滇省人,雖然與那個時代相隔八九十年,但對于當地的許多事情仍然有著一定的了解。
既然己經想好了前進的方向,那么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付諸行動。
然而,當務之急是要先確定自己目前所處的位置,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一戶人家打聽一下。
由于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楊文良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仿佛之前所受的傷都在穿越時奇跡般地痊愈了,甚至連那些隱藏的暗傷也完全消失不見。
他的體力異常充沛,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經過一番觀察和判斷,穿越者選定了一個最有可能有人居住的方向,然后毫不猶豫地邁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在路過一個深溝時,楊文良突然聽到一陣呼嚕聲,這聲音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心中一驚,立刻停下腳步,蹲下身子,警惕地打量起西周。
經過一番觀察,他確定這呼嚕聲正是從那個深溝中傳來的。
然而,溝中究竟有多少人呢?
楊文良心里也沒底,可能只有一個人,也可能有十個甚至更多。
西周并沒有人警戒,這讓楊文良感到有些詫異。
他不禁想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如此放松警惕。
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楊文良并沒有貿然行動。
他小心翼翼地繞到溝中,盡量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知道,哪怕是最輕微的響動,都可能會驚醒這些熟睡的人。
終于,他慢慢靠近了溝中的人。
當他看清這些人的面容時,不禁大吃一驚——竟然是自己的那個排!
然而,讓楊文良更加震驚的是,這個排的人數己經大大縮水了。
原本有 38 個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了 11 個。
其他的人要么被敵人抓走了,要么己經不幸報銷了。
對于這群人,楊文亮內心充滿了信任。
畢竟,其中有一半人與他來自同一個馬幫,他們曾一同被抓壯丁,經歷過許多艱難困苦。
而對于其他的人,楊文亮也一首以真誠和善意相待。
楊文亮緩緩地走到他們面前,輕輕地拍了拍每個人的肩膀,試圖將他們從沉睡中喚醒。
當他的手觸碰他們時,這些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觸動,突然驚醒過來。
然而,他們的反應卻異常激烈,就像是被**附身一般,滿臉驚恐,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但當他們定睛一看,發(fā)現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自己的排長時,恐懼瞬間被欣喜所取代。
他們一個個像孩子見到親人一樣,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訴說著對楊文亮的擔憂和思念。
“排長,我還以為你去團指揮部時被北伐軍給干掉了呢!
現在看到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一個士兵激動地說道。
“是啊,排長,可惜咱們 30 多個弟兄,就只剩下這么十幾個了……”另一個士兵嘆息著,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哀傷。
……楊文亮看著這群激動的士兵,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感動。
他連忙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后說道:“行了行了,都先停一下。
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動,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我們現在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接下來我們該去哪里?”
他的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士兵們的熱情。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沉默了下來,似乎都在思考著這個棘手的問題。
粗給問住了,去哪?
這我們怎么知道啊。
“排長不如投了北伐軍吧,”一個人怯生生地說道。
“不行,誰知道他們會怎么對我們,打散了收編還好,要是讓我們當炮灰怎么辦,還不知道要打多久呢。”
“對呀,對呀,絕不能投北伐軍,肯定要被當炮灰的,投北伐軍還不如上山當**呢。”
一時間,眾人吵得不可開交,面紅耳赤,誰也不肯讓步,始終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
“都別吵了!”
楊文良突然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在喧鬧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的爭吵聲漸漸平息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楊文良。
楊文良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然后緩緩說道:“我有一個去處,那就是回滇省。
如果有人愿意跟我一起走,那就一起;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說著,楊文良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大洋,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將這把大洋舉到眾人面前,繼續(xù)說道:“不愿意走的每人 10 塊大洋。
拿了這些錢,你們就自己去謀生路吧。
我能做到這樣,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需要說明的是,當時的大洋并沒有那么值錢,一塊大洋大概只能買到 30 斤大米,所以這 10 塊大洋雖然不算多,但對于一些人來說,也足夠維持一段時間的生活了。
)
精彩片段
《征服南洋:從潰兵開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楊文良楊文亮,講述了?(本書因害怕被封,所以人物者采用了化名)(本書無指手指,但卻不缺爽感,唯一能算得上幫助的也就他帶過來的知識,但絕不會超脫時代)“轟轟轟!”槍炮聲混雜著吶喊與慘叫,在陣地上空交織成一片。硝煙彌漫,泥土被不斷掀翻起來,混著血腥氣,嗆得人喘不過氣。“你們要干什么!要當逃兵嗎?!給我滾回陣地上去!再往后退——就別怪我們執(zhí)行戰(zhàn)場紀律!”督戰(zhàn)隊的聲音嘶啞而兇狠,手中的步槍穩(wěn)穩(wěn)指向潰退下來的士兵。可這一回,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