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報仇
瘋批魔尊夜夜誘哄純情傲嬌師尊
當(dāng)最后一絲能量被吸收完畢，原地只剩下慕云軒的衣服。
慕凌辰緩緩坐起身，活動著西肢。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里浮現(xiàn)出一個淡淡的血色印記——獻祭契約的證明。
"慕家是嗎.."慕凌辰輕聲重復(fù)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很好，我會讓他們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么。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的塵土。
夜風(fēng)吹動他的長發(fā)，那雙魔瞳在黑暗中泛著妖異的紫光。
"先去慕家吧..."慕凌辰望向遠處燈火輝煌的慕家方向，輕聲說道。
他揮了揮手，將自己變成慕云軒的相貌，慕凌辰準(zhǔn)備帶著對方去親自去報復(fù)。
慕凌辰赤著腳走在青石板上，腳底被碎石硌出細小的傷口，滲出的鮮血在身后留下斷續(xù)的痕跡。
夜風(fēng)掀起他殘破的衣袍，露出遍布鞭痕的蒼白皮膚。
遠處慕府朱紅色的大門在月光下泛著血色光澤，門前兩個守衛(wèi)正倚著石獅打盹。
"站住！
"年長的守衛(wèi)突然驚醒，長槍橫擋，"這不是我們尊貴的...呃，廢物大少爺嗎？
"他故意拉長聲調(diào)，引得同伴哄笑。
慕凌辰緩緩抬頭。
月光下，他原本溫潤的眸子此刻泛著詭異的紫光。
"李三，慕家守衛(wèi)十二年。
"他輕聲道出守衛(wèi)的名字，"上月收了三叔三十塊靈石，在我茶里下蝕骨散。
"守衛(wèi)臉色驟變："你...你怎么...""砰！
"毫無征兆地，守衛(wèi)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般炸開。
紅白之物呈放射狀噴濺，將門匾上鎏金的"慕府"二字染得****。
另一守衛(wèi)嚇得癱軟在地，褲*瞬間濕透。
慕凌辰抬腳跨過無頭**時，足底在血泊中留下清晰的腳印。
議事堂內(nèi)燈火通明。
十二盞鮫人油燈將室內(nèi)照得亮如白晝，卻驅(qū)不散角落里越積越重的陰影。
二叔慕天雄正揮舞著一張地契，滿臉通紅地嚷著："從今日起，東郊三座靈礦盡歸我...""砰！
"兩扇三寸厚的紫檀木門突然炸成齏粉。
木屑紛飛中，一個單薄的身影踏著月光而來。
"二叔，分家產(chǎn)怎能不叫侄兒？
"滿堂寂靜。
五叔的酒杯"當(dāng)啷"掉在地上，瓊漿玉液潑灑在昂貴的雪狼皮地毯上。
慕天雄最先回神，眼中閃過狠厲："小**命還挺硬。
"他暗中掐訣，腰間玉佩亮起微光，"既然回來了，正好把家主印交出來。
"慕凌辰輕笑。
這具身體原本溫潤的嗓音被他操控，帶上了魔尊特有的磁性暗啞："二叔的玄陰鏡煉到第幾重了？
讓侄兒開開眼？
"慕天雄臉色大變。
玄陰鏡是他秘密修煉的本命法寶，連枕邊人都不知道。
"你...找死！
"他猛地拍案而起，一面青銅古鏡從眉心射出。
鏡面泛起幽藍光芒，所照之處地面結(jié)出厚厚冰霜。
慕凌辰不躲不閃，甚至向前走了兩步。
當(dāng)鏡光即將觸及他衣角時，他眼中紫芒大盛。
"啊！
"慕天雄突然慘叫。
鏡中的倒影竟然對他露出詭異笑容，接著無數(shù)漆黑手臂從鏡中伸出，將他猛地拽向鏡面。
"不！
這不可能！
"他瘋狂掙扎，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沒入鏡中。
鏡子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他的身體像被無形大手**的面團，一寸寸被吞沒。
"二弟！
"三叔慕天厲祭出飛劍，劍光如虹首取慕楠玉咽喉。
慕凌辰頭也不回，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咔嚓"一聲，慕天厲的脊椎突然折斷。
他像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正從腳底開始融化。
血肉化作腥臭黏液，露出森森白骨。
"抽髓咒的滋味如何？
"慕凌辰蹲下身，欣賞著三叔扭曲的面容，"當(dāng)初你給我下的毒，可比這痛苦百倍。
"議事堂己亂作一團。
女眷們尖叫逃竄，幾位叔伯各施手段想要突圍。
慕凌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撞在無形的結(jié)界上，像困獸般絕望。
最年輕的西叔慕天奇突然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云軒...不，家主大人！
都是他們逼我的！
我愿獻上魂血，永世為奴！
"慕凌辰歪著頭看他，忽然展顏一笑："好啊。
"慕天奇剛露出喜色，卻見一只赤足在眼前放大。
"噗嗤！
"頭顱如熟透的南瓜般爆裂。
慕楠玉的腳底在血泊中碾了碾，確保腦漿與碎骨充分混合。
"但本尊不收廢物。
"半刻鐘后，議事堂重歸寂靜。
十二盞鮫人燈熄滅了十一盞，唯一亮著的那盞下，慕楠玉坐在家主位上，指尖把玩著染血的印璽。
堂內(nèi)除他外只有一個活人——早己嚇瘋的五叔縮在角落，抱著慕天雄的半截手臂喃喃自語。
血腥味彌漫的議事堂內(nèi)，慕凌辰踩著黏稠的血漿緩步前行。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突然在一處帷幕后停住。
"出來。
"帷幕微微顫動，但無人應(yīng)答。
慕凌辰勾了勾手指，一道無形之力猛地掀開帷幕，露出后面蜷縮成團的瘦弱少年。
少年約莫十六七歲，蒼白的面容上沾著血跡，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慕...云城？
"慕凌辰從原主記憶里翻出這個名字，"那個婢女所生的庶子？
"少年渾身發(fā)抖，像只受驚的兔子。
慕凌辰注意到他的衣袍明顯比其他族人簡樸，腰間連塊像樣的玉佩都沒有。
"有趣。
"慕凌辰蹲下身，掐住少年下巴強迫他抬頭，"你沒參與分贓？
""我、我只是..."慕云城結(jié)結(jié)巴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被叫來端茶的..."慕凌辰眼中紫芒流轉(zhuǎn)，讀取著少年簡單的記憶畫面——確實，這個庶子從小被欺凌，連家族會議都只能站在角落伺候。
今日事發(fā)時，他嚇得躲在了帷幕后，反倒撿回一條命。
"慕云城。
"慕凌辰突然露出溫和笑容，"從今天起，你是慕家家主。
"少年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了："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慕凌辰的笑容絲毫未變，但掐著少年下巴的手指緩緩收緊："不行？
"他的聲音輕柔得可怕，"那你也死。
""我當(dāng)！
"慕云城瞬間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血泊中，"我當(dāng)家主！
我什么都聽您的！
"慕凌辰滿意地松開手。
這就是他想要的——一個膽小如鼠、毫無根基的傀儡。
這種人最好控制，給他一點活命的希望，就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心塌地。
"記住。
"慕凌辰在少年耳邊輕語，"你只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
聽話，有肉吃；不聽話..."他指尖凝聚一絲魔氣，在少年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剝皮抽魂。
"慕云城拼命點頭，眼淚混著血水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慕府大門外。
一隊身著銀絲錦袍的修士悄然靠近，為首的是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
她眉目如畫，腰間懸著一枚玲瓏剔透的玉佩，上面刻著"沈"字。
"小姐，里面好像己經(jīng)結(jié)束了。
"一名護衛(wèi)低聲道。
沈千帆——玲瓏閣少主，仙城最精明的商界新秀——輕搖團扇，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可惜，來晚一步。
"她本打算等慕家**兩敗俱傷時，以調(diào)解為名接管慕家靈礦。
"進去看看。
"她收起團扇，"說不定還能撿點便宜。
"當(dāng)沈千帆踏入議事堂的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精致的繡鞋踩在黏稠的血漿上，發(fā)出令人不適的聲響。
堂內(nèi)景象讓她呼吸一滯——滿地殘肢斷臂，慕家高層幾乎全滅。
唯一站著的，是一個背對她的白衣青年。
"這位公子..."沈千帆迅速調(diào)整表情，正要施展慣用的交際辭令，卻見青年緩緩轉(zhuǎn)身。
那是一張她熟悉又陌生的臉——慕家大少爺慕云軒，但那雙紫光流轉(zhuǎn)的眼睛，絕不是凡人能有。
"玲瓏閣的沈小姐？
"青年似笑非笑，"來得真巧。
"沈千帆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商人的敏銳首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極度危險。
她余光掃到跪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慕云城，立刻明白了局勢。
"慕公子！
"她突然展顏一笑，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萬福禮，"千帆聽聞慕家遭難，特地帶人來相助！
"慕凌辰挑眉："哦？
""玲瓏閣與慕家世代交好。
"沈千帆面不改色地扯謊，"如今慕家遭此大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她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對方反應(yīng)。
這個"慕云軒"給她的感覺，就像面對一頭偽裝**的兇獸，隨時可能暴起**。
慕凌辰緩步走近，每一步都讓沈千帆心跳加速。
他在距她一步之遙處停住，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沈小姐很聰明。
"他的手指冰涼如蛇，"可惜..."一道血線突然從沈千帆眉心滲出，凝成一滴殷紅的血珠懸浮在空中。
沈千帆想退，卻發(fā)現(xiàn)身體完全僵住，連眨眼都做不到。
"血誓同塵術(shù)。
"慕凌辰輕聲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
"沈千帆瞳孔驟縮——這是魔道禁術(shù)，中術(shù)者將永遠受制于人！
"不...等等..."她終于露出驚恐之色，"我可以幫您...""正是要你幫忙。
"慕凌辰微笑，那滴血珠緩緩旋轉(zhuǎn)起來，"從今日起，玲瓏閣全力扶持慕家...或者說，扶持我的傀儡。
"血珠突然化作無數(shù)細絲，鉆入沈千帆七竅。
她痛苦地仰起頭，感覺有什么東西深深扎根在神魂深處。
"記住。
"慕凌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回蕩，"違抗我，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內(nèi)臟從嘴里吐出來。
"當(dāng)禁錮**時，沈千帆踉蹌著后退兩步，面色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脫這個**的掌控了。
"現(xiàn)在。
"慕凌辰轉(zhuǎn)向抖如篩糠的慕云城，"帶你的新盟友去書房，把慕家所有產(chǎn)業(yè)賬冊整理出來。
"他又看了眼沈千帆，"你，教他怎么當(dāng)個合格的家主。
"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下后，慕凌辰走到窗前，望著漸亮的天色。
他的布局己經(jīng)展開——傀儡家主在前臺表演，商會勢力在幕后運作，而他，將借著這個身份，一步步蠶食整個仙界。
遠處，第一縷陽光刺破云層，照在慕府門前那灘尚未干涸的血泊上，反射出妖異的紅光。
慕凌辰緩緩坐起身，活動著西肢。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里浮現(xiàn)出一個淡淡的血色印記——獻祭契約的證明。
"慕家是嗎.."慕凌辰輕聲重復(fù)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很好，我會讓他們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么。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的塵土。
夜風(fēng)吹動他的長發(fā)，那雙魔瞳在黑暗中泛著妖異的紫光。
"先去慕家吧..."慕凌辰望向遠處燈火輝煌的慕家方向，輕聲說道。
他揮了揮手，將自己變成慕云軒的相貌，慕凌辰準(zhǔn)備帶著對方去親自去報復(fù)。
慕凌辰赤著腳走在青石板上，腳底被碎石硌出細小的傷口，滲出的鮮血在身后留下斷續(xù)的痕跡。
夜風(fēng)掀起他殘破的衣袍，露出遍布鞭痕的蒼白皮膚。
遠處慕府朱紅色的大門在月光下泛著血色光澤，門前兩個守衛(wèi)正倚著石獅打盹。
"站住！
"年長的守衛(wèi)突然驚醒，長槍橫擋，"這不是我們尊貴的...呃，廢物大少爺嗎？
"他故意拉長聲調(diào)，引得同伴哄笑。
慕凌辰緩緩抬頭。
月光下，他原本溫潤的眸子此刻泛著詭異的紫光。
"李三，慕家守衛(wèi)十二年。
"他輕聲道出守衛(wèi)的名字，"上月收了三叔三十塊靈石，在我茶里下蝕骨散。
"守衛(wèi)臉色驟變："你...你怎么...""砰！
"毫無征兆地，守衛(wèi)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般炸開。
紅白之物呈放射狀噴濺，將門匾上鎏金的"慕府"二字染得****。
另一守衛(wèi)嚇得癱軟在地，褲*瞬間濕透。
慕凌辰抬腳跨過無頭**時，足底在血泊中留下清晰的腳印。
議事堂內(nèi)燈火通明。
十二盞鮫人油燈將室內(nèi)照得亮如白晝，卻驅(qū)不散角落里越積越重的陰影。
二叔慕天雄正揮舞著一張地契，滿臉通紅地嚷著："從今日起，東郊三座靈礦盡歸我...""砰！
"兩扇三寸厚的紫檀木門突然炸成齏粉。
木屑紛飛中，一個單薄的身影踏著月光而來。
"二叔，分家產(chǎn)怎能不叫侄兒？
"滿堂寂靜。
五叔的酒杯"當(dāng)啷"掉在地上，瓊漿玉液潑灑在昂貴的雪狼皮地毯上。
慕天雄最先回神，眼中閃過狠厲："小**命還挺硬。
"他暗中掐訣，腰間玉佩亮起微光，"既然回來了，正好把家主印交出來。
"慕凌辰輕笑。
這具身體原本溫潤的嗓音被他操控，帶上了魔尊特有的磁性暗啞："二叔的玄陰鏡煉到第幾重了？
讓侄兒開開眼？
"慕天雄臉色大變。
玄陰鏡是他秘密修煉的本命法寶，連枕邊人都不知道。
"你...找死！
"他猛地拍案而起，一面青銅古鏡從眉心射出。
鏡面泛起幽藍光芒，所照之處地面結(jié)出厚厚冰霜。
慕凌辰不躲不閃，甚至向前走了兩步。
當(dāng)鏡光即將觸及他衣角時，他眼中紫芒大盛。
"啊！
"慕天雄突然慘叫。
鏡中的倒影竟然對他露出詭異笑容，接著無數(shù)漆黑手臂從鏡中伸出，將他猛地拽向鏡面。
"不！
這不可能！
"他瘋狂掙扎，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沒入鏡中。
鏡子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他的身體像被無形大手**的面團，一寸寸被吞沒。
"二弟！
"三叔慕天厲祭出飛劍，劍光如虹首取慕楠玉咽喉。
慕凌辰頭也不回，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咔嚓"一聲，慕天厲的脊椎突然折斷。
他像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正從腳底開始融化。
血肉化作腥臭黏液，露出森森白骨。
"抽髓咒的滋味如何？
"慕凌辰蹲下身，欣賞著三叔扭曲的面容，"當(dāng)初你給我下的毒，可比這痛苦百倍。
"議事堂己亂作一團。
女眷們尖叫逃竄，幾位叔伯各施手段想要突圍。
慕凌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撞在無形的結(jié)界上，像困獸般絕望。
最年輕的西叔慕天奇突然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云軒...不，家主大人！
都是他們逼我的！
我愿獻上魂血，永世為奴！
"慕凌辰歪著頭看他，忽然展顏一笑："好啊。
"慕天奇剛露出喜色，卻見一只赤足在眼前放大。
"噗嗤！
"頭顱如熟透的南瓜般爆裂。
慕楠玉的腳底在血泊中碾了碾，確保腦漿與碎骨充分混合。
"但本尊不收廢物。
"半刻鐘后，議事堂重歸寂靜。
十二盞鮫人燈熄滅了十一盞，唯一亮著的那盞下，慕楠玉坐在家主位上，指尖把玩著染血的印璽。
堂內(nèi)除他外只有一個活人——早己嚇瘋的五叔縮在角落，抱著慕天雄的半截手臂喃喃自語。
血腥味彌漫的議事堂內(nèi)，慕凌辰踩著黏稠的血漿緩步前行。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突然在一處帷幕后停住。
"出來。
"帷幕微微顫動，但無人應(yīng)答。
慕凌辰勾了勾手指，一道無形之力猛地掀開帷幕，露出后面蜷縮成團的瘦弱少年。
少年約莫十六七歲，蒼白的面容上沾著血跡，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慕...云城？
"慕凌辰從原主記憶里翻出這個名字，"那個婢女所生的庶子？
"少年渾身發(fā)抖，像只受驚的兔子。
慕凌辰注意到他的衣袍明顯比其他族人簡樸，腰間連塊像樣的玉佩都沒有。
"有趣。
"慕凌辰蹲下身，掐住少年下巴強迫他抬頭，"你沒參與分贓？
""我、我只是..."慕云城結(jié)結(jié)巴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被叫來端茶的..."慕凌辰眼中紫芒流轉(zhuǎn)，讀取著少年簡單的記憶畫面——確實，這個庶子從小被欺凌，連家族會議都只能站在角落伺候。
今日事發(fā)時，他嚇得躲在了帷幕后，反倒撿回一條命。
"慕云城。
"慕凌辰突然露出溫和笑容，"從今天起，你是慕家家主。
"少年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了："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慕凌辰的笑容絲毫未變，但掐著少年下巴的手指緩緩收緊："不行？
"他的聲音輕柔得可怕，"那你也死。
""我當(dāng)！
"慕云城瞬間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血泊中，"我當(dāng)家主！
我什么都聽您的！
"慕凌辰滿意地松開手。
這就是他想要的——一個膽小如鼠、毫無根基的傀儡。
這種人最好控制，給他一點活命的希望，就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心塌地。
"記住。
"慕凌辰在少年耳邊輕語，"你只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
聽話，有肉吃；不聽話..."他指尖凝聚一絲魔氣，在少年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剝皮抽魂。
"慕云城拼命點頭，眼淚混著血水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慕府大門外。
一隊身著銀絲錦袍的修士悄然靠近，為首的是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
她眉目如畫，腰間懸著一枚玲瓏剔透的玉佩，上面刻著"沈"字。
"小姐，里面好像己經(jīng)結(jié)束了。
"一名護衛(wèi)低聲道。
沈千帆——玲瓏閣少主，仙城最精明的商界新秀——輕搖團扇，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可惜，來晚一步。
"她本打算等慕家**兩敗俱傷時，以調(diào)解為名接管慕家靈礦。
"進去看看。
"她收起團扇，"說不定還能撿點便宜。
"當(dāng)沈千帆踏入議事堂的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精致的繡鞋踩在黏稠的血漿上，發(fā)出令人不適的聲響。
堂內(nèi)景象讓她呼吸一滯——滿地殘肢斷臂，慕家高層幾乎全滅。
唯一站著的，是一個背對她的白衣青年。
"這位公子..."沈千帆迅速調(diào)整表情，正要施展慣用的交際辭令，卻見青年緩緩轉(zhuǎn)身。
那是一張她熟悉又陌生的臉——慕家大少爺慕云軒，但那雙紫光流轉(zhuǎn)的眼睛，絕不是凡人能有。
"玲瓏閣的沈小姐？
"青年似笑非笑，"來得真巧。
"沈千帆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商人的敏銳首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極度危險。
她余光掃到跪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慕云城，立刻明白了局勢。
"慕公子！
"她突然展顏一笑，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萬福禮，"千帆聽聞慕家遭難，特地帶人來相助！
"慕凌辰挑眉："哦？
""玲瓏閣與慕家世代交好。
"沈千帆面不改色地扯謊，"如今慕家遭此大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她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對方反應(yīng)。
這個"慕云軒"給她的感覺，就像面對一頭偽裝**的兇獸，隨時可能暴起**。
慕凌辰緩步走近，每一步都讓沈千帆心跳加速。
他在距她一步之遙處停住，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沈小姐很聰明。
"他的手指冰涼如蛇，"可惜..."一道血線突然從沈千帆眉心滲出，凝成一滴殷紅的血珠懸浮在空中。
沈千帆想退，卻發(fā)現(xiàn)身體完全僵住，連眨眼都做不到。
"血誓同塵術(shù)。
"慕凌辰輕聲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
"沈千帆瞳孔驟縮——這是魔道禁術(shù)，中術(shù)者將永遠受制于人！
"不...等等..."她終于露出驚恐之色，"我可以幫您...""正是要你幫忙。
"慕凌辰微笑，那滴血珠緩緩旋轉(zhuǎn)起來，"從今日起，玲瓏閣全力扶持慕家...或者說，扶持我的傀儡。
"血珠突然化作無數(shù)細絲，鉆入沈千帆七竅。
她痛苦地仰起頭，感覺有什么東西深深扎根在神魂深處。
"記住。
"慕凌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回蕩，"違抗我，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內(nèi)臟從嘴里吐出來。
"當(dāng)禁錮**時，沈千帆踉蹌著后退兩步，面色慘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脫這個**的掌控了。
"現(xiàn)在。
"慕凌辰轉(zhuǎn)向抖如篩糠的慕云城，"帶你的新盟友去書房，把慕家所有產(chǎn)業(yè)賬冊整理出來。
"他又看了眼沈千帆，"你，教他怎么當(dāng)個合格的家主。
"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下后，慕凌辰走到窗前，望著漸亮的天色。
他的布局己經(jīng)展開——傀儡家主在前臺表演，商會勢力在幕后運作，而他，將借著這個身份，一步步蠶食整個仙界。
遠處，第一縷陽光刺破云層，照在慕府門前那灘尚未干涸的血泊上，反射出妖異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