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眉頭,然后轉向你說道:“這個藥膏快過期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醫務室新到了一批凝膠,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拿一些回來。”
沒等林小滿回答,她已經轉身大步走向醫務室的方向。
陽光穿過她利落的發梢,在地上投下細碎跳躍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接下來的日子,蘇芮成了林小滿的“移動藥箱”。
訓練時膝蓋不小心擦破皮,林小滿正齜牙咧嘴地疼,蘇芮已經從口袋里摸出碘伏棉片,動作麻利地幫她消毒,“忍著點,這碘伏比酒精溫和些”;有一次在站軍姿時,林小滿突然中暑,感到頭暈目眩,眼前一黑。
幸運的是,蘇芮迅速反應,及時扶住了她,并且她的掐人中的手法既快又準,甚至表現得比后來匆忙趕到的校醫還要熟練和專業。
林小滿好奇地問她怎么懂這么多,蘇芮總是含糊其辭,只說家里有人從醫,眼底卻掠過一絲復雜的光。
直到一次夜間緊急集合,哨聲刺破寂靜的夜空,林小滿慌亂中在下樓梯時被絆了一跤,腳踝瞬間傳來鉆心的疼。
她低頭一看,只見腳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圓滾滾的饅頭,讓人看著心疼。
蘇芮二話不說蹲下來,手指在她腳踝處輕輕按壓,眉頭擰成了疙瘩:“韌帶拉傷,得趕緊冰敷。”
她不由分說背起林小滿,往宿舍走。
迷彩服的肩背處很快被汗水浸透,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林小滿趴在她背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艾草香——那是蘇芮總帶在身上的草藥包味道,此刻混著汗水的咸,竟格外讓人安心。
“你是不是經常背人?”
林小滿忍不住問,聲音悶悶的。
蘇芮的腳步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以前背過我奶奶。
她有老寒腿,走山路不方便,我就常背著她去看診。”
月光像層薄紗,把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蘇芮說,她老家在隴南山區,奶奶是村里唯一的赤腳醫生,背著藥箱走了一輩子山路。
從小她就跟著奶奶認草藥、學包扎,***手很粗糙,卻總能準確地找到穴位,減輕病人的痛苦。
“奶奶說,當醫生不一定非要在大醫院里穿白大褂,能幫到身邊的人,就是頂好的事。”
所以她放棄了更好的選擇,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請叫我燼海”的現代言情,《軍訓里的那抹藥香》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小滿蘇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九月的平涼,秋老虎似乎并不愿意離開,仍然堅守在枝頭,讓人感覺到夏天的熱度還在。甘肅醫學院的操場上,烈日炎炎,塑膠跑道被曬得滾燙。新生們身穿迷彩服,汗水浸濕衣背,深淺不一的色彩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遠遠望去,仿佛一片隨風輕輕起伏的綠色海洋。林小滿站在隊列之中,他的后頸皮膚已經被曬得通紅,痛感如同無數螞蟻在啃噬一般,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密密麻麻的灼熱感。她小心翼翼地抬頭,試圖判斷太陽的位置,卻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