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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是地獄開局!

穿越后我的癲狂生活

穿越后我的癲狂生活 水墨雨霽 2026-04-16 14:09:52 都市小說
林晚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十噸重的卡車反復碾軋過,又沉又痛,耳邊還嗡嗡作響,仿佛有幾百只**在開派對。

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聚焦。

入目所及,是一片昏沉。

歪斜的、糊著黃泥的土坯墻,屋頂是深色的木頭椽子,覆蓋著厚厚的茅草,幾縷天光從縫隙里漏下來,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霉味、土腥味和某種淡淡酸臭味的空氣蠻橫地鉆入她的鼻腔。

這不是她那月租三千五、只有十平米、卻堆滿了方案和外賣盒的出租屋。

“嘶……”她剛想動一下,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疼,尤其是臉頰,**辣的。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但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屬于天天加班到凌晨、最后眼前一黑的項目經理林晚的記憶。

是另一個女孩子的記憶。

一個同樣叫林晚,或者說,被隨便叫做“大丫”的十五歲農村女孩。

父母前不久剛得急病沒了,留下幾畝薄田和這間搖搖欲墜的破屋。

刻薄的叔嬸以照顧她為由,迅速霸占了田產,把她趕到這最破的偏屋,每天非打即罵,干活最多,吃食最差。

而現在,她那好嬸嬸王金桂,正在盤算著把她賣給鄰村一個五十多歲、打死過兩個老婆的老光棍換彩禮錢,今天,就是那老光棍上門“相看”的日子。

之前的“林晚”就是因為激烈反抗,被嬸嬸一巴掌扇在墻上,撞到頭,沒了聲息。

然后……她就來了。

“呵呵……呵呵呵……”林晚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望著漏風的屋頂,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加班猝死就算了,穿越也算了,可這穿的是個什么地獄副本?

父母雙亡,家產被占,還要被賣給老**?

她在現代當牛做馬,卷生卷死,結果就是換個地方繼續受氣?

繼續當受氣包?

去***KPI!

去***績效考核!

去***職場PUA!

現在還要去***古代表哥表嫂PUA?

一股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怨氣,混合著這具身體原主的絕望和不甘,如同火山噴發前的熔巖,在她胸腔里劇烈地翻騰、涌動。

她猛地坐起身,動作太大,眼前又是一陣發黑。

她扶著嗡嗡作響的腦袋,環顧西周。

家徒西壁,唯一的家具就是這張破床和一個歪腿的木頭桌子。

墻角堆著一些干草。

門外,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說笑聲,越來越近。

“死丫頭片子,還躺著裝死?

趕緊起來!

王老爺都快到了,瞧你那晦氣樣!”

一個尖利刻薄的女聲響起,伴隨著門被粗暴推開的吱呀聲。

林晚抬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裳、顴骨高聳、嘴唇薄得像刀片的中年婦人叉著腰站在門口,眼神里的嫌棄和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就是她的“好嬸嬸”王金桂。

她身后跟著一個縮著脖子、眼神閃爍的中年男人,是她那便宜叔父林福貴。

再后面,則是一個穿著稍好些、腆著肚子、目光渾濁猥瑣的老男人,正咧著一口黃牙,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屋內的林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嘖,就是瘦了點,**不大,不好生養啊……”老光棍摸著下巴,評頭論足。

王金桂立刻賠笑:“哎呦王老爺,您放心,這丫頭就是最近沒吃好,養養就胖了!

您看她這臉盤,還是有福氣的!

五兩銀子,絕對值!”

林福貴在一旁**手,訥訥不敢言。

林晚的心跳得飛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憤怒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正在迅速吞噬她的理智。

忍?

忍個屁!

在現代忍老板忍客戶忍房東,難道到了古代還要忍這些極品?

她受夠了!

既然活不下去,那大家都別想好過!

她深吸一口氣,那空氣里的霉味似乎都帶上了某種令人興奮的因子。

她慢慢地、慢慢地從床上爬下來,站首身體。

她比原主記憶里更加挺首了脊背,眼神不再是怯懦和恐懼,而是一種死寂的、卻又燃燒著詭異火焰的平靜。

王金桂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隨即更加惱怒:“死丫頭,你看什么看!

還不快給王老爺磕頭!

真是沒規矩的……”話還沒說完,林晚動了。

她沒有哭,沒有鬧,更沒有跪。

她猛地轉身,撲到那張歪腿桌子旁,抓起上面一個豁口的、不知道原來做什么用的粗陶碗,碗底還有一點渾濁的、大概是昨天剩下的刷鍋水。

然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用盡全身力氣,將碗里的殘水連同碗底那點泥垢,狠狠朝著王金桂和那老光棍潑了過去!

“啊——!”

“哎呦!”

王金桂被潑了一臉臟水,尖叫起來。

老光棍也沒能幸免,渾濁的水滴順著他油膩的頭發滴落,他驚呆了,大概從未見過如此“悍勇”的待嫁女子。

林福貴嚇得往后一跳。

“磕頭?”

林晚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清晰的嘲諷,“給你磕頭?

你配幾把鑰匙啊?

配幾把?

啊?”

她用的完全是現代的罵人方式,詞匯對于古人來說陌生又極具侮辱性。

王金桂愣在原地,臉上的水都忘了擦,她完全沒聽懂,但本能地覺得被羞辱了:“你、你個小賤蹄子說什么渾話!”

“渾話?”

林晚咧嘴一笑,那笑容異常瘆人,“我不僅說渾話,我還要干渾事呢!”

她猛地將手里的破碗往地上一摔!

“啪嚓!”

一聲脆響,碎片西濺。

這聲響仿佛是一個信號,林晚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指著那老光棍,語速快得像***:“就你這老絲瓜瓤子,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幫菜,滿臉褶子能夾死**,身上味兒比我家那半年沒刷的**還沖!

還想買我?

你晚上睡覺不照鏡子的嗎?

不怕把自己嚇死?

你哪來的臉出門?

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哦對不起,你不認識梁靜茹,是你家那死絕了的祖宗十八代集體托夢給你的勇氣嗎?!”

老光棍王老爺被這一連串聞所未聞、惡毒又密集的**砸懵了,氣得手指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反了!

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