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逢和重逢
諸伏景光的二周目人生
諸伏景光剛走出研究所大門，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看著上面“琴酒”兩個明晃晃的大字，有些心累。
“琴酒，又有什么事？”
“三天后有個任務，詳細資料發你郵箱了。”
諸伏景光嘆氣：“就算我名義上是行動組的人，你也不能這么壓榨我吧？”
對面琴酒的聲音頓了頓：“這次情況特殊，到時候萊伊和波本會配合你。”
“波本？”
聽到這個名字，諸伏景光微微睜大了眼睛。
“有什么問題嗎？”
“不，沒有，”他瞬間冷靜下來，“只是之前沒聽過這個代號。”
琴酒：“他是朗姆招進來的情報販子，最近剛獲得代號，是個令人厭惡的神秘**者。”
后面這句話，琴酒的語氣更低沉些，看來是被zero坑了一把。
意識到這點，諸伏景光心底的不快消散大半：“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掛斷電話后，他走到停車場，坐進車里。
車子無聲地滑入夜色中，車窗外霓虹閃爍，映照在諸伏景光藍色的瞳孔中，像是一片破碎的星光。
[你心情很好。][很明顯嗎？][有一點，]1207道，[是因為波本嗎？]諸伏景光沒有否認：[你知道的，我一首都很想見他。]這輩子他救下了萩原研二，自然也不會再有曾經一年一次的相聚。
這兩年里，他偷偷去看過爆處班的雙子星，也去看過伊達航，但是降谷零卻一首找不到蹤跡。
哪怕后來在組織里聽到“安室透”這個名字，也總是被莫名其妙的事打亂見面的計劃。
諸伏景光嘆氣：[就連萊伊都見過好幾次了，為什么想見zero一面卻這么難。]1207疑惑：[不是你自己害怕和他見面嗎？][……你說得對。]對于降谷零而言，他們從警校畢業分開也只是兩年的時間，但自己卻真實的在組織度過了十幾年。
十幾年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己經忘記了“諸伏景光”是什么樣的人。
[可是你不就是諸伏景光嗎？][我只是擔心，我己經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我了。][為什么一定要是別人記憶中的樣子？]1207的聲音十分費解，[你就是你，你是什么樣的，諸伏景光就是什么樣啊。]路燈變為紅色，諸伏景光緩緩踩下剎車。
前方路過的行人臉上都洋溢著輕松的笑意，但隔著一層玻璃，終究還是看不真切。
他垂了垂眸：[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不是這么算的。
三天后。
夜色籠罩下，東京最豪華的酒店內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西裝革履的賓客們舉杯交談。
金發深膚的年輕侍應生托著香檳，穿梭在其間，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
“喂，安室。”
一個體型富態的男人叫住他。
名叫安室的侍應生見到他后，神色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嗎，經理？”
“有位貴客去了二樓的休息室，你上去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樣需要的。”
經理拍拍侍應生的肩，語氣莫名，“好好干，說不定過了今晚，你就發達了。”
聞言，年輕的侍應生露出欣喜的神色：“是，我一定會努力的。”
經理離開后，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整理了一下領結，端著托盤朝二樓走去。
安室透，原名降谷零，隸屬于**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零組的負責人，現正潛入一個成員以酒名為代號的大型跨國犯罪組織，前不久剛取得了“波本”的代號，此刻正在執行組織發布的任務。
這次的目標藤原健一，是組織曾經的合作者。
這人憑借著組織的力量一躍成為商業巨頭，現在野心膨脹，異想天開的想用這些年收集的情報威脅組織，企圖和組織徹底斷絕來往。
而他的任務，是要從藤原健一那里拿回儲存著組織情報的U盤。
想起有關藤原健一的情報，降谷零頓時感到無比惡心。
二樓走廊盡頭，安室透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被守在門外的保鏢仔細搜身之后，輕輕敲響了休息室的門。
“進。”
里面傳來一道沙啞又蒼老的聲音。
安室透推門而入，屋內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雪茄味和某種令人不適的甜膩香水氣息。
藤原健一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肥胖的身軀幾乎陷進柔軟的靠墊里。
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但布料被撐得緊繃，領口處露出泛著油光的脖頸，松弛的皮膚上布滿老年斑。
他的臉像一團發脹的面團，眼袋浮腫，渾濁的眼珠上下打量著門口的年輕侍者，嘴角扯出一絲令人作嘔的笑意。
“過來，年輕人。”
藤原健一的聲音沙啞黏膩，像毒蛇爬過皮膚。
安室透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緩步走近。
“先生，這是您要的唐培里儂。”
他微微欠身，語氣恭敬。
藤原健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別那么拘束，來，陪我喝一杯……”安室透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先生，這不合規矩。”
老頭的手落了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怎么，看不起我？”
“不！
您誤會了！
我……我只是……”看著眼前金發侍應生驚恐的神色，藤原健一不耐煩地瞇起眼睛，冷笑一聲：“裝什么清高？
你們經理沒告訴你，今晚該做什么嗎？”
嘖，果然是惡心透了。
波本微微垂眸，眼底的驚慌逐漸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力道不輕不重，顯得非常禮貌。
波本停下了手中的小動作。
藤原健一本就心里不快，這會兒更是不耐煩地吼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說了今晚誰都不見嗎！”
敲門的聲音消失了。
然而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口別著一枚低調的藍寶石領針，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降谷零急忙低下頭，瞳孔驟縮：！
Hiro怎么會在這里！
“打擾了，藤原先生。”
藤原健一臉色十分難看：“你是誰？
我的人呢？！”
“門外的保鏢先生看起來有點累了，我讓他們暫時先睡一會。”
青年臉上帶著不卑不亢的微笑，緩步走到藤原健一對面坐下，“初次見面，我叫森川明也。
或者，您也可以稱呼我為——蘇格蘭。”
先不管藤原健一怎樣，原本立在一邊，打算當隱形人的降谷零聽到這話后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眼里的震驚難以掩飾，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他用余光瞥向諸伏景光，但對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聽到“蘇格蘭”這個代號，藤原健一不耐煩的神情收斂了幾分，渾濁的眼珠微微收縮，他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溫文爾雅的青年，突然嗤笑一聲：“你們組織是沒人了嗎，居然派個毛頭小子來找我。”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室透，嘲諷道：“還要帶個端盤子的侍應生？”
和組織打交道這么多年，藤原健一對其行事作風還是有些了解。
若非這個侍應生是組織的人，在蘇格蘭報出代號的那一刻，他就該死了。
蘇格蘭完全沒有被戳穿的心虛：“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藤原先生。
既然這樣——”他抬頭看向降谷零，“波本，過來坐會兒吧。”
被點名的波本立刻把手中的托盤一扔，坐到蘇格蘭身邊，雙腿交疊，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隨手扯了扯領帶：“不是說好了在外面接應嗎，你進來干什么。”
“嗯，出了點意外。”
蘇格蘭沒解釋太多，從容不迫地從內袋掏出一枚銀色U盤，輕輕放在水晶煙灰缸旁。
“這里面是東南亞三條**線路的完整資料，包括海關漏洞和官員名單，相信您并不陌生。”
"你威脅我？
"藤原健一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東南亞的三條**線是他最重要的財源之一，如果這些***露，不僅會損失巨額利潤，還會引來國際**的調查。
“您誤會了。”
蘇格蘭依舊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組織只是希望拿回不該流落在外的小物件。
至于您手上的其他資料...”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房間角落的保險箱，“我們完全尊重您的所有權。”
“如果我拒絕呢？”
“三天前，令愛在巴黎蒙馬特高地拍了不少照片。”
他掏出手機劃開相冊，“真是位優雅的小姐，您說呢？”
藤原健一臉上的神情幾經變換，最后他陰沉著臉站起身，走到保險箱前輸入密碼，從里面取出一個黑色U盤扔在桌上：“拿去吧！”
蘇格蘭拿起U盤遞給波本：“是不是這個？”
“是這個。”
經過一番確認后，波本肯定地點了點頭。
藤原健一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感謝藤原先生的配合，希望之后的合作依舊愉快。”
蘇格蘭輕聲道，目送這位還不知道在鬼門關走過一回的家伙離開。
現在，房間里就只剩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
諸伏景光正思考著該怎么開口，但降谷零看見幼馴染三言兩語就完成脅迫、談判、收網整個過程，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確認沒有**監視等設備后，他迫不及待的開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小時前，我收到了琴酒的消息。”
諸伏景光晃晃手機，“他告訴我藤原健一暫時還有用。
我給你發了消息，但一首沒得到回應，所以我就讓萊伊在外面守著，自己混進來了。”
說完，他嘆了口氣：“我總算是知道琴酒為什么那么討厭神秘**了。
一首聯系不上，真的很讓人擔心啊。”
“Zero。”
不得不承認，在對面大樓通過瞄準鏡看見降谷零的一瞬間，諸伏景光是緊張的，收到琴酒的消息時，他甚至想過讓萊伊進來。
但是萊伊渾身的氣場太過駭人，他只好忐忑的混了進來。
索性，降谷零沒發現什么異常。
“Hiro才是嚇了我一跳好吧。”
降谷零拒絕回憶聽到諸伏景光說自己是蘇格蘭時的心情，“對了，既然你是臨時接到的消息，那你手上東南亞的消息是哪來的？”
“我編的。”
看著幼馴染不可思議的目光，諸伏景光笑著解釋道：“組織很早之前就想對藤原健一下手了，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資料，足夠唬住他。”
他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反正他也不敢真的去驗證。”
“而且你應該也知道，他的性取向特殊，女兒藤原紀香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為了確保藤原紀香的安全，藤原健一一首把她藏***，也不知道琴酒怎么把她找出來的。”
降谷零：……
看著上面“琴酒”兩個明晃晃的大字，有些心累。
“琴酒，又有什么事？”
“三天后有個任務，詳細資料發你郵箱了。”
諸伏景光嘆氣：“就算我名義上是行動組的人，你也不能這么壓榨我吧？”
對面琴酒的聲音頓了頓：“這次情況特殊，到時候萊伊和波本會配合你。”
“波本？”
聽到這個名字，諸伏景光微微睜大了眼睛。
“有什么問題嗎？”
“不，沒有，”他瞬間冷靜下來，“只是之前沒聽過這個代號。”
琴酒：“他是朗姆招進來的情報販子，最近剛獲得代號，是個令人厭惡的神秘**者。”
后面這句話，琴酒的語氣更低沉些，看來是被zero坑了一把。
意識到這點，諸伏景光心底的不快消散大半：“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掛斷電話后，他走到停車場，坐進車里。
車子無聲地滑入夜色中，車窗外霓虹閃爍，映照在諸伏景光藍色的瞳孔中，像是一片破碎的星光。
[你心情很好。][很明顯嗎？][有一點，]1207道，[是因為波本嗎？]諸伏景光沒有否認：[你知道的，我一首都很想見他。]這輩子他救下了萩原研二，自然也不會再有曾經一年一次的相聚。
這兩年里，他偷偷去看過爆處班的雙子星，也去看過伊達航，但是降谷零卻一首找不到蹤跡。
哪怕后來在組織里聽到“安室透”這個名字，也總是被莫名其妙的事打亂見面的計劃。
諸伏景光嘆氣：[就連萊伊都見過好幾次了，為什么想見zero一面卻這么難。]1207疑惑：[不是你自己害怕和他見面嗎？][……你說得對。]對于降谷零而言，他們從警校畢業分開也只是兩年的時間，但自己卻真實的在組織度過了十幾年。
十幾年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己經忘記了“諸伏景光”是什么樣的人。
[可是你不就是諸伏景光嗎？][我只是擔心，我己經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我了。][為什么一定要是別人記憶中的樣子？]1207的聲音十分費解，[你就是你，你是什么樣的，諸伏景光就是什么樣啊。]路燈變為紅色，諸伏景光緩緩踩下剎車。
前方路過的行人臉上都洋溢著輕松的笑意，但隔著一層玻璃，終究還是看不真切。
他垂了垂眸：[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不是這么算的。
三天后。
夜色籠罩下，東京最豪華的酒店內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西裝革履的賓客們舉杯交談。
金發深膚的年輕侍應生托著香檳，穿梭在其間，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
“喂，安室。”
一個體型富態的男人叫住他。
名叫安室的侍應生見到他后，神色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嗎，經理？”
“有位貴客去了二樓的休息室，你上去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樣需要的。”
經理拍拍侍應生的肩，語氣莫名，“好好干，說不定過了今晚，你就發達了。”
聞言，年輕的侍應生露出欣喜的神色：“是，我一定會努力的。”
經理離開后，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整理了一下領結，端著托盤朝二樓走去。
安室透，原名降谷零，隸屬于**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零組的負責人，現正潛入一個成員以酒名為代號的大型跨國犯罪組織，前不久剛取得了“波本”的代號，此刻正在執行組織發布的任務。
這次的目標藤原健一，是組織曾經的合作者。
這人憑借著組織的力量一躍成為商業巨頭，現在野心膨脹，異想天開的想用這些年收集的情報威脅組織，企圖和組織徹底斷絕來往。
而他的任務，是要從藤原健一那里拿回儲存著組織情報的U盤。
想起有關藤原健一的情報，降谷零頓時感到無比惡心。
二樓走廊盡頭，安室透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被守在門外的保鏢仔細搜身之后，輕輕敲響了休息室的門。
“進。”
里面傳來一道沙啞又蒼老的聲音。
安室透推門而入，屋內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雪茄味和某種令人不適的甜膩香水氣息。
藤原健一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肥胖的身軀幾乎陷進柔軟的靠墊里。
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但布料被撐得緊繃，領口處露出泛著油光的脖頸，松弛的皮膚上布滿老年斑。
他的臉像一團發脹的面團，眼袋浮腫，渾濁的眼珠上下打量著門口的年輕侍者，嘴角扯出一絲令人作嘔的笑意。
“過來，年輕人。”
藤原健一的聲音沙啞黏膩，像毒蛇爬過皮膚。
安室透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緩步走近。
“先生，這是您要的唐培里儂。”
他微微欠身，語氣恭敬。
藤原健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別那么拘束，來，陪我喝一杯……”安室透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先生，這不合規矩。”
老頭的手落了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怎么，看不起我？”
“不！
您誤會了！
我……我只是……”看著眼前金發侍應生驚恐的神色，藤原健一不耐煩地瞇起眼睛，冷笑一聲：“裝什么清高？
你們經理沒告訴你，今晚該做什么嗎？”
嘖，果然是惡心透了。
波本微微垂眸，眼底的驚慌逐漸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力道不輕不重，顯得非常禮貌。
波本停下了手中的小動作。
藤原健一本就心里不快，這會兒更是不耐煩地吼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說了今晚誰都不見嗎！”
敲門的聲音消失了。
然而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口別著一枚低調的藍寶石領針，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降谷零急忙低下頭，瞳孔驟縮：！
Hiro怎么會在這里！
“打擾了，藤原先生。”
藤原健一臉色十分難看：“你是誰？
我的人呢？！”
“門外的保鏢先生看起來有點累了，我讓他們暫時先睡一會。”
青年臉上帶著不卑不亢的微笑，緩步走到藤原健一對面坐下，“初次見面，我叫森川明也。
或者，您也可以稱呼我為——蘇格蘭。”
先不管藤原健一怎樣，原本立在一邊，打算當隱形人的降谷零聽到這話后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眼里的震驚難以掩飾，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他用余光瞥向諸伏景光，但對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聽到“蘇格蘭”這個代號，藤原健一不耐煩的神情收斂了幾分，渾濁的眼珠微微收縮，他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溫文爾雅的青年，突然嗤笑一聲：“你們組織是沒人了嗎，居然派個毛頭小子來找我。”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室透，嘲諷道：“還要帶個端盤子的侍應生？”
和組織打交道這么多年，藤原健一對其行事作風還是有些了解。
若非這個侍應生是組織的人，在蘇格蘭報出代號的那一刻，他就該死了。
蘇格蘭完全沒有被戳穿的心虛：“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藤原先生。
既然這樣——”他抬頭看向降谷零，“波本，過來坐會兒吧。”
被點名的波本立刻把手中的托盤一扔，坐到蘇格蘭身邊，雙腿交疊，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隨手扯了扯領帶：“不是說好了在外面接應嗎，你進來干什么。”
“嗯，出了點意外。”
蘇格蘭沒解釋太多，從容不迫地從內袋掏出一枚銀色U盤，輕輕放在水晶煙灰缸旁。
“這里面是東南亞三條**線路的完整資料，包括海關漏洞和官員名單，相信您并不陌生。”
"你威脅我？
"藤原健一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東南亞的三條**線是他最重要的財源之一，如果這些***露，不僅會損失巨額利潤，還會引來國際**的調查。
“您誤會了。”
蘇格蘭依舊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組織只是希望拿回不該流落在外的小物件。
至于您手上的其他資料...”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房間角落的保險箱，“我們完全尊重您的所有權。”
“如果我拒絕呢？”
“三天前，令愛在巴黎蒙馬特高地拍了不少照片。”
他掏出手機劃開相冊，“真是位優雅的小姐，您說呢？”
藤原健一臉上的神情幾經變換，最后他陰沉著臉站起身，走到保險箱前輸入密碼，從里面取出一個黑色U盤扔在桌上：“拿去吧！”
蘇格蘭拿起U盤遞給波本：“是不是這個？”
“是這個。”
經過一番確認后，波本肯定地點了點頭。
藤原健一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感謝藤原先生的配合，希望之后的合作依舊愉快。”
蘇格蘭輕聲道，目送這位還不知道在鬼門關走過一回的家伙離開。
現在，房間里就只剩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
諸伏景光正思考著該怎么開口，但降谷零看見幼馴染三言兩語就完成脅迫、談判、收網整個過程，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確認沒有**監視等設備后，他迫不及待的開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小時前，我收到了琴酒的消息。”
諸伏景光晃晃手機，“他告訴我藤原健一暫時還有用。
我給你發了消息，但一首沒得到回應，所以我就讓萊伊在外面守著，自己混進來了。”
說完，他嘆了口氣：“我總算是知道琴酒為什么那么討厭神秘**了。
一首聯系不上，真的很讓人擔心啊。”
“Zero。”
不得不承認，在對面大樓通過瞄準鏡看見降谷零的一瞬間，諸伏景光是緊張的，收到琴酒的消息時，他甚至想過讓萊伊進來。
但是萊伊渾身的氣場太過駭人，他只好忐忑的混了進來。
索性，降谷零沒發現什么異常。
“Hiro才是嚇了我一跳好吧。”
降谷零拒絕回憶聽到諸伏景光說自己是蘇格蘭時的心情，“對了，既然你是臨時接到的消息，那你手上東南亞的消息是哪來的？”
“我編的。”
看著幼馴染不可思議的目光，諸伏景光笑著解釋道：“組織很早之前就想對藤原健一下手了，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資料，足夠唬住他。”
他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反正他也不敢真的去驗證。”
“而且你應該也知道，他的性取向特殊，女兒藤原紀香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為了確保藤原紀香的安全，藤原健一一首把她藏***，也不知道琴酒怎么把她找出來的。”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