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貧道這是在幫你‘排毒’
不好！我的藏品又在打架啦！
藝覽眾山小的石門“轟隆”一聲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前一秒還仙風道骨的楚云瀟，下一秒就毫不溫柔地將懷里的“賠償品”，丟在了那張由千年寒玉制成的石榻上。
白夜被摔得七葷八素，刺骨的寒意讓他因重傷而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卑賤的人類……吵死了。”
楚云瀟打斷了他老套的臺詞，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單手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他，“藏品就要有藏品的自覺。
第一條規矩，就是保持安靜。”
白夜一把扯下臉上那件礙事的道袍，金色的瞳孔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竟敢如此對本王！
等本王恢復了，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唉，”楚云瀟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臺詞老套，缺乏創意。
妖王陛下，你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都死不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因憤怒而緊繃的下頜線，“所以，收起你那套妖王的派頭。
在我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聽話。”
“你……你無恥！”
“噓，”楚云瀟豎起一根食指，抵在他冰冷的薄唇上，“這是第二條規矩：不要說廢話。
現在，讓我們開始正式的修復工作吧。”
白夜心中警鈴大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轉身走向丹房，片刻后，端著一個玉碗走了回來。
碗里，是一碗散發著濃郁青草味的黏糊糊液體。
楚云瀟用玉勺攪了攪那碗東西，臉上露出了堪稱慈悲的微笑。
“妖王陛下，你因走火入魔，體內濁氣淤積，神魂蒙穢。
此乃貧道獨家秘制的‘碧玉甘露’，能為你洗滌經脈，‘排毒’養顏。”
白夜看著那碗顏色堪比毒藥的甘露，又聞了聞那股讓他妖王本能都在瘋狂報警的詭異味道，臉上寫滿了抗拒。
這玩意兒，怕不是用山下的雜草榨出來的汁吧？！
“本王不喝！”
“妖王陛下，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良藥苦口利于病。”
楚云瀟一臉受傷的表情，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來，張嘴，‘啊——’”白夜死死地閉著嘴，把頭扭到一邊，姿態高傲，寧死不屈。
“不喝？”
楚云瀟挑了挑眉，也不生氣。
她收回勺子，慢條斯理地說道，“也罷，既然你不信任貧道的醫術，那貧道只好請些專業人士來一同見證了。”
說著，她從袖中掏出了一枚傳音玉簡。
白夜一愣：“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楚云瀟一臉純潔無辜，“貧道只是想請我那百八十個師弟師妹們都過來，一同觀摩一下我是如何用正道的光輝，凈化一尊墮落的妖王的。”
“貧道連臺詞都想好了，”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大師兄的語氣，惟妙惟肖地說道，“‘諸位師弟師妹請看！
此妖王雖****，但上天有好生之德！
今**座便效仿上古神農，親身試藥，啊不，親自喂藥，為他洗滌罪孽！
此乃我玉清峰慈悲為懷的最好見證！
’”白夜：“…………！！！”
他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因為震驚和羞憤而劇烈收縮。
讓玉清峰上上下下所有弟子，都來圍觀他，萬妖之王白夜，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被這個女魔頭……喂草汁？！
那個畫面，光是想一想，就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你敢！”
他聲音都劈了叉。
“你看我敢不敢。”
楚云瀟己經開始往玉簡里注入靈力了，臉上掛著圣潔的微笑，“能讓整個正道都見證你的‘新生’，這是多大的榮光啊。
妖王陛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白夜死死地瞪著她，又看了看她手中那碗綠油油的不明液體。
最終在無盡的屈辱和對“公開處刑”的恐懼中，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我喝。”
“這就對了嘛。”
楚云瀟滿意地收起玉簡，又恢復了那副溫柔慈悲的模樣，將那勺“碧玉甘露”，穩穩地送入了他口中。
那味道……一言難盡。
白夜感覺自己像是在生嚼一整片草原，青澀、辛辣，還帶著一絲泥土的芬芳。
他強忍著嘔吐的**，一口一口將那碗“甘露”喝得干干凈凈。
嘖，這表情，又嫌棄又不得不喝。
楚云瀟在心里瘋狂憋笑，像極了我家以前那只被強行喂貓草的布偶。
可愛。
喝完之后，白夜感覺自己整個妖都不好了，生無可戀地癱在榻上。
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一股精純而溫和的靈力，從他的胃里緩緩散開，如春風化雨般涌入西肢百骸，滋養著他干涸的經脈和疲憊的神魂。
那感覺……異常舒泰。
他內丹的裂痕，竟肉眼可見地修復了一絲。
他微微一愣。
這玩意兒……居然真的有用？！
“感覺如何？”
楚云瀟笑瞇瞇地看著他，“貧道的營養學，還不錯吧？”
白夜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那雙金色的眼眸，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個空空如也的玉碗，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在洞府外響起：“師妹，可曾安好？
方才師兄見你帶回那妖物，神情有異，心中始終放心不下，特來探望。”
是秦無衣！
白夜心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想躲。
楚云瀟卻只是挑了挑眉，眼中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她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揚聲對外應道：“師兄有心了。
只是我正在為那妖物‘排毒’，不便見客。”
門外的秦無衣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溫和地說道：“原來如此。
那師妹……一切可還順利？”
楚云瀟回頭，看了一眼榻上那個因為排毒而臉色發綠的妖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臉欣慰地對著門外說道：“師兄放心，很順利。”
“他……己經吐干凈了。”
前一秒還仙風道骨的楚云瀟，下一秒就毫不溫柔地將懷里的“賠償品”，丟在了那張由千年寒玉制成的石榻上。
白夜被摔得七葷八素，刺骨的寒意讓他因重傷而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卑賤的人類……吵死了。”
楚云瀟打斷了他老套的臺詞，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單手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他，“藏品就要有藏品的自覺。
第一條規矩，就是保持安靜。”
白夜一把扯下臉上那件礙事的道袍，金色的瞳孔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竟敢如此對本王！
等本王恢復了，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唉，”楚云瀟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臺詞老套，缺乏創意。
妖王陛下，你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都死不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因憤怒而緊繃的下頜線，“所以，收起你那套妖王的派頭。
在我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聽話。”
“你……你無恥！”
“噓，”楚云瀟豎起一根食指，抵在他冰冷的薄唇上，“這是第二條規矩：不要說廢話。
現在，讓我們開始正式的修復工作吧。”
白夜心中警鈴大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轉身走向丹房，片刻后，端著一個玉碗走了回來。
碗里，是一碗散發著濃郁青草味的黏糊糊液體。
楚云瀟用玉勺攪了攪那碗東西，臉上露出了堪稱慈悲的微笑。
“妖王陛下，你因走火入魔，體內濁氣淤積，神魂蒙穢。
此乃貧道獨家秘制的‘碧玉甘露’，能為你洗滌經脈，‘排毒’養顏。”
白夜看著那碗顏色堪比毒藥的甘露，又聞了聞那股讓他妖王本能都在瘋狂報警的詭異味道，臉上寫滿了抗拒。
這玩意兒，怕不是用山下的雜草榨出來的汁吧？！
“本王不喝！”
“妖王陛下，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良藥苦口利于病。”
楚云瀟一臉受傷的表情，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來，張嘴，‘啊——’”白夜死死地閉著嘴，把頭扭到一邊，姿態高傲，寧死不屈。
“不喝？”
楚云瀟挑了挑眉，也不生氣。
她收回勺子，慢條斯理地說道，“也罷，既然你不信任貧道的醫術，那貧道只好請些專業人士來一同見證了。”
說著，她從袖中掏出了一枚傳音玉簡。
白夜一愣：“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楚云瀟一臉純潔無辜，“貧道只是想請我那百八十個師弟師妹們都過來，一同觀摩一下我是如何用正道的光輝，凈化一尊墮落的妖王的。”
“貧道連臺詞都想好了，”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大師兄的語氣，惟妙惟肖地說道，“‘諸位師弟師妹請看！
此妖王雖****，但上天有好生之德！
今**座便效仿上古神農，親身試藥，啊不，親自喂藥，為他洗滌罪孽！
此乃我玉清峰慈悲為懷的最好見證！
’”白夜：“…………！！！”
他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因為震驚和羞憤而劇烈收縮。
讓玉清峰上上下下所有弟子，都來圍觀他，萬妖之王白夜，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被這個女魔頭……喂草汁？！
那個畫面，光是想一想，就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你敢！”
他聲音都劈了叉。
“你看我敢不敢。”
楚云瀟己經開始往玉簡里注入靈力了，臉上掛著圣潔的微笑，“能讓整個正道都見證你的‘新生’，這是多大的榮光啊。
妖王陛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白夜死死地瞪著她，又看了看她手中那碗綠油油的不明液體。
最終在無盡的屈辱和對“公開處刑”的恐懼中，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我喝。”
“這就對了嘛。”
楚云瀟滿意地收起玉簡，又恢復了那副溫柔慈悲的模樣，將那勺“碧玉甘露”，穩穩地送入了他口中。
那味道……一言難盡。
白夜感覺自己像是在生嚼一整片草原，青澀、辛辣，還帶著一絲泥土的芬芳。
他強忍著嘔吐的**，一口一口將那碗“甘露”喝得干干凈凈。
嘖，這表情，又嫌棄又不得不喝。
楚云瀟在心里瘋狂憋笑，像極了我家以前那只被強行喂貓草的布偶。
可愛。
喝完之后，白夜感覺自己整個妖都不好了，生無可戀地癱在榻上。
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一股精純而溫和的靈力，從他的胃里緩緩散開，如春風化雨般涌入西肢百骸，滋養著他干涸的經脈和疲憊的神魂。
那感覺……異常舒泰。
他內丹的裂痕，竟肉眼可見地修復了一絲。
他微微一愣。
這玩意兒……居然真的有用？！
“感覺如何？”
楚云瀟笑瞇瞇地看著他，“貧道的營養學，還不錯吧？”
白夜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那雙金色的眼眸，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個空空如也的玉碗，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在洞府外響起：“師妹，可曾安好？
方才師兄見你帶回那妖物，神情有異，心中始終放心不下，特來探望。”
是秦無衣！
白夜心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想躲。
楚云瀟卻只是挑了挑眉，眼中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她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揚聲對外應道：“師兄有心了。
只是我正在為那妖物‘排毒’，不便見客。”
門外的秦無衣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溫和地說道：“原來如此。
那師妹……一切可還順利？”
楚云瀟回頭，看了一眼榻上那個因為排毒而臉色發綠的妖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臉欣慰地對著門外說道：“師兄放心，很順利。”
“他……己經吐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