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瑜在小區里是出了名的不對付。
每次見面我們總愛互掐,從小時候的抓頭發,到長大后的甩臉皮子,言語攻擊。
但是小區里的大爺大媽總愛嗑我倆CP,說什么吵吵鬧鬧,感情更深。
每每此時,我總翻著白眼說:“我家小狗狗甩他幾條街。”
他磨磨牙,黑著臉:“我眼又不瞎。”
可是在高考結束后的某天,他居然扭扭捏捏塞給我一封情書。
這廝眼瞎了?
1“孟婷,老張叫你去他辦公室一下。”
**捧著一疊作業本邊走進來邊叫我。
我一臉疑惑地朝班主任辦公室走去。
班主任看到我來了,一臉嚴肅:“孟婷,以你現在的成績考上清大北大是沒問題的,就高三一年了,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其他心思先放一下。”
我一陣納悶,平時為了比過張瑜,那是恨不得每刻都泡在學習上。
班主任瞧我一臉疑惑,遞過來一封情書給我看。
“這是不是你寫的情書?
昨天學委上交的。”
我接過班主任遞過來的情書,這不是我高二時學人家偷偷給校草寫的情書嗎?
我當時就一時沖動,但有那個膽寫,沒那個膽給人家,后來就忘了這茬。
我昨天整理書桌,肯定是被張瑜看到了,趁我不注意拿給班主任。
最后我跟班主任一番保證,還寫下保證書,才放我走。
張瑜這***,我在心里罵了他一萬遍。
我跟張瑜從牙牙學語起就認識,是大家眼中的青梅竹馬。
但是我們關系卻不好,在小區里是出了名的不對付。
這其中原因便是小時候我跟他搶玩具,搶不過他,便放我家小奶狗咬著他褲子追了幾條街,從此兩人便結下梁子。
于是從小時候開始便是我扯你頭發,你揪我小辮子。
上學后,大概對方都覺得抓頭發有**份,于是我們都想在成績上壓過對方,多年以來便養成了在年級第一的位置上針鋒相對的常態。
但是小區里的大爺大媽們總愛磕我倆CP。
他們每次看著我倆在互掐,總愛樂呵呵的調侃:“年輕人吵吵鬧鬧,感情更好。”
每每此時,我看著他一副吊兒郎當活像二哈的模樣,禁不住翻著白眼:“我家小狗狗甩了他幾條街。”
他磨磨牙,黑著臉:“我眼又不瞎。”
上高三以后,繁重的學習讓我們沒有多余的精力互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