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為妻復仇,我用她骨灰作畫
我死那天,丈夫陸修遠為我求醫散盡家財。
所有人都以為,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舅舅會伸出援手。
可他只是冷漠地踢開跪在地上的陸修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當初讓你別嫁這個窮書生,你不聽。廢物就是廢物,現在來求我有什么用?」
他毫不在意自己說出的話,讓我心如刀絞。
「阿寧,別聽他的。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姑娘,再撐一撐,我一定能找到辦法。」
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沒能說出話。
當天夜里,我還是咽了氣。
看著他借酒澆愁,猩紅著眼在紙上揮毫寫下一個「恨」字時,我的魂魄鉆入了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