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實習生求生記
天界打工仔傳
林凡盯著腳下又寬了半尺的云路裂縫，腦門上滲出一層冷汗——這哪是“補縫”，簡首是“補天”。
他蹲下身，指尖戳了戳云路邊緣，軟乎乎的云絮一觸就往下掉，底下云海翻涌，連個緩沖的東西都沒有。
“得先想辦法固定住，不然凝云粉倒上去也是白搭?！?br>
林凡摸出工具箱里的“云釘”，這玩意兒是仙界專用的固定工具，一頭尖一頭帶倒鉤，能釘進云路深處。
可問題是，裂縫太長，他手里的云釘只有十根，根本不夠用。
他翻遍工具箱，除了凝云粉、云釘，就只有一塊巴掌大的“應急仙玉”——據說能釋放微弱仙力，臨時穩住小范圍云體。
林凡咬咬牙，把仙玉往裂縫中間一按，淡青色的光暈擴散開來，掉云絮的速度果然慢了些。
“先補一段算一段，總不能坐以待斃?！?br>
他打開凝云粉的袋子，粉末遇風就飄，剛倒出去一半，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刮得漫天都是。
林凡氣得首跺腳，這仙界的風怎么也跟職場一樣，專挑新人欺負？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嬉笑聲。
林凡抬頭一看，兩個穿青袍的散仙正坐在旁邊的云崖上，一邊嗑著仙瓜子，一邊朝他這邊指指點點。
“你看那小子，手忙腳亂的，怕不是剛從凡間上來的吧？”
“肯定是！
聽說九霄總務司最近招了批凡仙，連補云路都不會，真是笑死人了?！?br>
林凡心里一沉——這倆就是王主管說的“下凡偷溜的散仙”？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朝那倆散仙走過去。
要是在凡間，遇到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早就懟回去了，但現在他是實習生，要是跟散仙起沖突，被王主管知道，指不定還要扣他功德點。
“兩位仙友，”林凡盡量讓語氣顯得客氣，“我正在修補C-739號云路，這裂縫要是再擴大，可能會影響過往仙友通行，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休息？”
左邊的散仙挑眉，不屑道：“影響通行？
關我們屁事！
這云崖又不是你家的，我們愛在這兒待多久就待多久?！?br>
右邊的散仙還故意往地上扔了個瓜子殼，正好掉在林凡的工具箱里：“小子，要不你求我們兩句，我們說不定還能幫你搭把手？”
林凡攥緊了拳頭，心里琢磨著——硬剛不行，得用凡間的“談判技巧”。
他眼珠一轉，突然露出愁容：“兩位仙友有所不知，這云路是王主管親自交給我的任務，要是日落前修不好，我不僅要被開除，還要賠天庭的‘云路損耗費’。
我剛從凡間上來，哪有那么多仙元石賠啊……”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倆散仙的表情——散仙雖然沒編制，但最怕跟天庭的人扯上麻煩，尤其是“賠錢”這種事。
果然，左邊的散仙臉色變了變：“你說這是九霄總務司的任務？”
“可不是嘛！”
林凡掏出王主管給的紙條，遞過去，“上面還有王主管的印呢，要是因為你們在這兒耽誤了時間，王主管追問起來，我總不能說你們在這兒影響我吧？
到時候他老人家派人來查，你們偷溜下凡的事，恐怕也瞞不住了?！?br>
這話戳中了散仙的軟肋。
他們倆是偷偷從仙界邊緣溜下來的，就是為了躲天庭的“仙籍**”，要是被九霄總務司的人盯上，麻煩就大了。
右邊的散仙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小聲道：“算了算了，跟這小子計較沒意思，萬一真被盯上，得不償失?！?br>
左邊的散仙瞪了林凡一眼，沒好氣地說：“算你小子機靈，我們走！”
說完，倆人手忙腳亂地駕著云，一溜煙跑了。
林凡看著他們的背影，松了口氣——還好凡間的“話術”在仙界也管用。
他回到裂縫邊，剛想繼續補，就發現應急仙玉的光暈開始變淡，云路又開始往下掉絮了。
“沒時間磨蹭了?！?br>
林凡把剩下的凝云粉倒在手里，集中精神，試著調動體內僅有的一點仙力——他在凡間猝死前，只是個普通社畜，連修仙的門都沒摸過，這“煉氣期”的仙力還是天庭強行給的，弱得可憐。
仙力順著指尖注入凝云粉，粉末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林凡趕緊把粉末敷在裂縫上，用手壓實。
沒想到，這微弱的仙力居然起了作用，凝云粉很快就和云路粘在了一起，裂縫慢慢被填補上。
他不敢停，順著裂縫一點點補，手指被仙力反噬得又酸又麻，額頭上的汗珠子掉在云路上，瞬間就蒸發了。
首到最后一點凝云粉用完，他才癱坐在云路上，大口喘著氣。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灑在修補好的云路上，原本破損的地方變得平整光滑。
林凡拿出云路檢測儀，按在云路上，屏幕上跳出“修補完成，合格率92%”的字樣。
“終于搞定了！”
林凡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這可是他在仙界完成的第一個任務，雖然過程波折，但總算是沒搞砸。
他收拾好工具箱，駕著慢悠悠的云毯往九霄總務司趕。
路上，他摸了摸口袋，突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是趙老仙早上掃地時，偷偷塞給他的一顆“清心丹”，說是能緩解仙力反噬。
林凡把清心丹放進嘴里，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滑，手指的酸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他心里一動——這位掃地仙，好像真的不簡單。
回到總務司時，王主管正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喝茶一邊看功德點報表。
林凡走過去，把云路檢測儀遞給他：“王主管，C-739號云路我修好了，合格率92%。”
王主管瞥了一眼檢測儀，臉上沒什么表情：“嗯，知道了。
你剛來，能做成這樣還行?！?br>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人事部說，你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給你發了5點功德點，己經記在你賬上了?！?br>
林凡心里一喜——5點功德點雖然不多，但也是他的第一筆“工資”。
他趕緊道謝：“謝謝王主管！
以后我一定好好干！”
王主管揮揮手：“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新任務。”
林凡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王主管嘀咕：“這小子倒有點本事，看來以后麻煩任務，能多個人分擔了……”林凡腳步一頓，嘴角抽了抽——合著這是把他當成“背鍋俠”儲備了？
但不管怎么說，他總算在仙界站穩了腳跟，接下來的日子，還得繼續“茍”下去。
他回到自己的“員工宿舍”——一間只有幾平米的小云彩屋，躺在硬邦邦的云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心里琢磨著：仙界職場比凡間還卷，想要混吃等死，看來是沒那么容易了……
他蹲下身，指尖戳了戳云路邊緣，軟乎乎的云絮一觸就往下掉，底下云海翻涌，連個緩沖的東西都沒有。
“得先想辦法固定住，不然凝云粉倒上去也是白搭?！?br>
林凡摸出工具箱里的“云釘”，這玩意兒是仙界專用的固定工具，一頭尖一頭帶倒鉤，能釘進云路深處。
可問題是，裂縫太長，他手里的云釘只有十根，根本不夠用。
他翻遍工具箱，除了凝云粉、云釘，就只有一塊巴掌大的“應急仙玉”——據說能釋放微弱仙力，臨時穩住小范圍云體。
林凡咬咬牙，把仙玉往裂縫中間一按，淡青色的光暈擴散開來，掉云絮的速度果然慢了些。
“先補一段算一段，總不能坐以待斃?！?br>
他打開凝云粉的袋子，粉末遇風就飄，剛倒出去一半，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刮得漫天都是。
林凡氣得首跺腳，這仙界的風怎么也跟職場一樣，專挑新人欺負？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嬉笑聲。
林凡抬頭一看，兩個穿青袍的散仙正坐在旁邊的云崖上，一邊嗑著仙瓜子，一邊朝他這邊指指點點。
“你看那小子，手忙腳亂的，怕不是剛從凡間上來的吧？”
“肯定是！
聽說九霄總務司最近招了批凡仙，連補云路都不會，真是笑死人了?！?br>
林凡心里一沉——這倆就是王主管說的“下凡偷溜的散仙”？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朝那倆散仙走過去。
要是在凡間，遇到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早就懟回去了，但現在他是實習生，要是跟散仙起沖突，被王主管知道，指不定還要扣他功德點。
“兩位仙友，”林凡盡量讓語氣顯得客氣，“我正在修補C-739號云路，這裂縫要是再擴大，可能會影響過往仙友通行，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休息？”
左邊的散仙挑眉，不屑道：“影響通行？
關我們屁事！
這云崖又不是你家的，我們愛在這兒待多久就待多久?！?br>
右邊的散仙還故意往地上扔了個瓜子殼，正好掉在林凡的工具箱里：“小子，要不你求我們兩句，我們說不定還能幫你搭把手？”
林凡攥緊了拳頭，心里琢磨著——硬剛不行，得用凡間的“談判技巧”。
他眼珠一轉，突然露出愁容：“兩位仙友有所不知，這云路是王主管親自交給我的任務，要是日落前修不好，我不僅要被開除，還要賠天庭的‘云路損耗費’。
我剛從凡間上來，哪有那么多仙元石賠啊……”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倆散仙的表情——散仙雖然沒編制，但最怕跟天庭的人扯上麻煩，尤其是“賠錢”這種事。
果然，左邊的散仙臉色變了變：“你說這是九霄總務司的任務？”
“可不是嘛！”
林凡掏出王主管給的紙條，遞過去，“上面還有王主管的印呢，要是因為你們在這兒耽誤了時間，王主管追問起來，我總不能說你們在這兒影響我吧？
到時候他老人家派人來查，你們偷溜下凡的事，恐怕也瞞不住了?！?br>
這話戳中了散仙的軟肋。
他們倆是偷偷從仙界邊緣溜下來的，就是為了躲天庭的“仙籍**”，要是被九霄總務司的人盯上，麻煩就大了。
右邊的散仙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小聲道：“算了算了，跟這小子計較沒意思，萬一真被盯上，得不償失?！?br>
左邊的散仙瞪了林凡一眼，沒好氣地說：“算你小子機靈，我們走！”
說完，倆人手忙腳亂地駕著云，一溜煙跑了。
林凡看著他們的背影，松了口氣——還好凡間的“話術”在仙界也管用。
他回到裂縫邊，剛想繼續補，就發現應急仙玉的光暈開始變淡，云路又開始往下掉絮了。
“沒時間磨蹭了?！?br>
林凡把剩下的凝云粉倒在手里，集中精神，試著調動體內僅有的一點仙力——他在凡間猝死前，只是個普通社畜，連修仙的門都沒摸過，這“煉氣期”的仙力還是天庭強行給的，弱得可憐。
仙力順著指尖注入凝云粉，粉末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林凡趕緊把粉末敷在裂縫上，用手壓實。
沒想到，這微弱的仙力居然起了作用，凝云粉很快就和云路粘在了一起，裂縫慢慢被填補上。
他不敢停，順著裂縫一點點補，手指被仙力反噬得又酸又麻，額頭上的汗珠子掉在云路上，瞬間就蒸發了。
首到最后一點凝云粉用完，他才癱坐在云路上，大口喘著氣。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灑在修補好的云路上，原本破損的地方變得平整光滑。
林凡拿出云路檢測儀，按在云路上，屏幕上跳出“修補完成，合格率92%”的字樣。
“終于搞定了！”
林凡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這可是他在仙界完成的第一個任務，雖然過程波折，但總算是沒搞砸。
他收拾好工具箱，駕著慢悠悠的云毯往九霄總務司趕。
路上，他摸了摸口袋，突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是趙老仙早上掃地時，偷偷塞給他的一顆“清心丹”，說是能緩解仙力反噬。
林凡把清心丹放進嘴里，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滑，手指的酸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他心里一動——這位掃地仙，好像真的不簡單。
回到總務司時，王主管正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喝茶一邊看功德點報表。
林凡走過去，把云路檢測儀遞給他：“王主管，C-739號云路我修好了，合格率92%。”
王主管瞥了一眼檢測儀，臉上沒什么表情：“嗯，知道了。
你剛來，能做成這樣還行?！?br>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人事部說，你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給你發了5點功德點，己經記在你賬上了?！?br>
林凡心里一喜——5點功德點雖然不多，但也是他的第一筆“工資”。
他趕緊道謝：“謝謝王主管！
以后我一定好好干！”
王主管揮揮手：“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新任務。”
林凡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王主管嘀咕：“這小子倒有點本事，看來以后麻煩任務，能多個人分擔了……”林凡腳步一頓，嘴角抽了抽——合著這是把他當成“背鍋俠”儲備了？
但不管怎么說，他總算在仙界站穩了腳跟，接下來的日子，還得繼續“茍”下去。
他回到自己的“員工宿舍”——一間只有幾平米的小云彩屋，躺在硬邦邦的云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心里琢磨著：仙界職場比凡間還卷，想要混吃等死，看來是沒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