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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第一天,狗系統(tǒng)就給我畫大餅!

五萬起家?我承包汽產(chǎn)狂賺兩億!

二八大杠自行車被江理蹬得飛快,鏈條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

午后的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江理的心里卻是一片冰涼。

上城汽產(chǎn)。

這個承載了他兩輩子記憶的地方,既是家,也是地獄。

遠遠地,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就映入了眼簾,門口“上城市汽車配件總廠”幾個紅色大字。

在風吹日曬下己經(jīng)有些斑駁。

看門的老大爺正靠在傳達室的椅子上打盹,聽到車輪聲。

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是江理,又閉上了。

都是熟人。

江理放慢速度,滑進了廠區(qū)。

一進大門,說不出的違和感便撲面而來。

太安靜了。

生產(chǎn)區(qū)那邊,幾條核心的流水線雖然還在運轉(zhuǎn),但速度慢得像老牛拉破車。

機器的轟鳴聲有氣無力,完全沒有國營大廠應有的那種熱火朝天的干勁。

幾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正三三兩兩地靠在機床邊上,叼著煙卷閑聊。

時不時發(fā)出一陣哄笑,對旁邊慢吞吞滾動的零件視若無睹。

江理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就是這個時候,廠里的風氣開始變壞的。

申棟文那老狐貍,一邊在外面制造采購和銷售的麻煩,讓廠子賺不到錢。

一邊又在內(nèi)部縱容這種懶散怠工的風氣,故意把生產(chǎn)效率搞下去。

里應外合之下,賬面上的虧損自然是越來越大。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行政樓,門口的墻上還刷著嶄新的標語——“節(jié)能降耗,從我做起,向管理要效益!”

真是諷刺。

上一世,所有人都以為廠子是真的不行了,是真的被時代淘汰了。

只有江理,這個從地獄爬回來的重生者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申棟文精心布置的騙局!

什么效益不佳,什么體制僵化,都是借口!

這家伙的目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趁著軍品轉(zhuǎn)民用的轉(zhuǎn)型混亂期。

用最低的代價,把這個占地五百多畝、設備精良的大廠,變成他自己的私人財產(chǎn)!

江理收回目光,推著車走向設備科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更是將“清閑”二字發(fā)揮到了極致。

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幾個同事正圍著一壺熱茶,一邊嗑著瓜子。

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報紙,討論著**大事,唾沫橫飛。

完全沒人注意到門口的江理。

角落里,只有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

正埋頭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寫寫畫畫,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關平。

設備科里唯一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大專生,也是廠里為數(shù)不多的技術骨干。

上一世,江理和他關系很僵。

年輕氣盛的江理仗著自己是廠長兒子,沒少給他穿小鞋。

而關平也恃才傲物,根本瞧不上江理這個“關系戶”副科長。

后來,申棟文上臺,關平這種有真本事但沒**的技術員,第一批就被逼得下了崗。

再后來,聽說他南下去了鵬城,靠著過硬的技術。

成了一家外資企業(yè)的高管,也算是有了個好結(jié)局。

感受到江理的目光,關平抬起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繼續(xù)跟圖紙較勁。

江理沒在意。

現(xiàn)在的他,沒工夫去理會這些陳年舊怨。

他跟辦公室里的人打了聲招呼,就說去車間轉(zhuǎn)轉(zhuǎn),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他沒有去車間。

而是沿著廠區(qū)的主干道,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

左手邊,是占地三百畝的生產(chǎn)區(qū),一棟棟高大的廠房,里面沉睡著無數(shù)精密的機床和設備。

右手邊,是生活區(qū),一排排紅磚家屬樓,食堂、澡堂、子弟學校……應有盡有。

這里,曾是一個擁有六百多名正式工,算上家屬近兩千人的大家庭。

江理閉上眼睛,上一世的畫面又一次涌上心頭。

他仿佛看到了申棟文承包工廠后,那些被趕出工廠的老師傅們。

拖家?guī)Э冢凵衩H坏仉x開生活了一輩子的家屬樓。

他仿佛聽到了,那些被克扣了所有工資和遣散費的工人們,在行政樓下絕望的哭喊。

也看到了自己,被申棟文安上一個“**工廠財物”的罪名。

被兩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大門,父親氣得當場心臟病發(fā)作。

家,就是從這里開始散的。

命,也是從這里開始丟的。

申棟文!

江理的拳頭再次攥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滔天的恨意在他胸中翻涌,但他拼命地壓制著。

沖動是魔鬼。

上一世的莽撞,己經(jīng)讓他付出了血的代價。

這一世,他必須步步為營,謀定而后動。

現(xiàn)在是1987年初,一切都還來得及。

申棟文的計劃才剛剛拉開序幕,他雖然己經(jīng)開始在外面布局。

但在廠里,他還沒有做到一手遮天。

父親雖然退居二線,但在老員工中的威望還在。

這就是自己的機會!

江理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停下腳步,開始飛速地思考對策。

申棟文想承包廠子,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是廠子賬面上的“巨額虧損”。

他肯定己經(jīng)拿著這份虧損報告,去找市里的相關部門哭窮了。

說辭無非就是那幾套,國營企業(yè)負擔重,財政壓力大,不如讓他個人承包。

自負盈虧,還能給市里減輕負擔。

市里那些領導,巴不得甩掉這個“包袱”。

只要申棟文的條件不太過分,他們有極大的可能會同意。

自己必須截胡!

必須趕在申棟文和市里達成協(xié)議之前,拿出更好的方案,把廠子的承包權搶到自己手里!

只有把廠子抓在自己手里,才能保住工人們的飯碗,才能護住這個家。

先奪廠,再救廠!

可問題來了。

怎么奪?

自己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二十二歲的設備科副科長,人微言輕。

更重要的是,沒錢!

承包一個六百多人的大廠,哪怕是象征性的。

也需要一筆天文數(shù)字般的資金作為抵押和啟動金。

自己拿什么去跟申棟文斗?

靠一腔熱血嗎?

別開玩笑了。

江理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難道重生一次,還是要眼睜睜地看著悲劇重演?

不!

絕不!

就在他心急如焚,幾乎要陷入絕望之際。

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擁有明確的商業(yè)目標,且意志堅定……“商業(yè)帝國系統(tǒng)”正在綁定……綁定成功!

江理猛地一愣。

什么玩意兒?

系統(tǒng)?

自己重生還附帶了金手指?

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請宿主查收!

機械音再次響起。

江理的意識中,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游戲物品欄的半透明光幕。

光幕中央,一個金光閃閃的禮包正在緩緩旋轉(zhuǎn)。

他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打開禮包!”

他在心里默念。

叮!

恭喜宿主獲得:SUV**生產(chǎn)技術資料(含整車設計圖紙、發(fā)動機技術、底盤技術、生產(chǎn)線改造方案)!

備注:該技術可首接適配上城汽產(chǎn)現(xiàn)有設備,僅需少量改造即可投產(chǎn)。

轟!

江理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懵了。

SUV!

竟然是SUV的**生產(chǎn)技術!

作為一個在后世信息大爆炸時代生活過的人。

他太清楚這東西在1987年的中國意味著什么了。

現(xiàn)在的國內(nèi)汽車市場,轎車基本被桑塔納、夏利這些合資或引進的品牌占領。

而越野車領域,除了老舊的**212,幾乎一片空白。

SUV這種兼顧了越野性能和乘坐舒適性的車型,根本就是個未曾出現(xiàn)過的概念!

一旦投產(chǎn),絕對是降維打擊!

有了這項技術,上城汽產(chǎn)哪里還需要為軍品轉(zhuǎn)民用發(fā)愁?

這簡首就是一座挖不盡的金礦!

什么虧損?

什么包袱?

在SUV帶來的巨大利潤面前,全都是笑話!

申棟文想靠著做假賬搞垮廠子?

做夢去吧!

只要自己把這份技術資料拍在市領導的桌子上。

再畫出未來盈利的大餅,誰還會聽申棟文那個老騙子的鬼話?

狂喜!

無與倫比的狂喜涌上心頭。

江理激動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天不亡我!

老天爺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還附贈了這么一個逆天的大殺器。

要是這還斗不過一個申棟文,那他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冷靜。

必須冷靜。

江理連續(x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

系統(tǒng)給了技術,給了翻盤的希望,但眼下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錢!

想要說服市里,把廠子交給自己承包,光有技術藍圖是不夠的。

你得拿出真金白銀。

生產(chǎn)線的改造需要錢,采購原材料需要錢,給工人發(fā)工資也需要錢。

沒有啟動資金,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這筆錢,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

自己工作幾年攢下的那點老婆本,連個零頭都不夠。

去哪兒弄錢?

江理的眉頭再次緊鎖,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借?

這個年代,誰家能有這么大一筆閑錢?

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一個人了。

父親,江國濤。

作為上城汽產(chǎn)的原廠長,父親一輩子兢兢業(yè)業(yè),兩袖清風,要說****肯定沒有。

但是,干了一輩子領導,人脈和積蓄,多少總會有一點吧?

而且,父親對這個廠子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深。

如果讓他知道有辦法能救活廠子,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對!

回家!

回家找父親探探家底!

想到這里,江理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

系統(tǒng)給了機會,就沒有退縮的理由。

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資金,承包廠子需要一大筆錢,自己手里沒多少積蓄。

只能回家找父親江國濤探探家底,畢竟父親曾是廠長,或許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