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遠處傳來陣陣轟鳴,大宗師交手,破壞力驚人。
若是在移花宮內激戰,只怕整座宮殿都要毀去大半。
林浩抬眼望去,只見遠處古木傾倒,煙塵蔽空。
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即便得到這兩位絕世佳人,只怕日后也難有安寧。
若再敢拈花惹草,怕是少不了一頓**。
林浩深知,唯有實力足夠強悍,才能護自己周全。
他心念一動,迅速喚出系統界面,眼下最要緊的便是獲取神行符——若遇險境,至少能全身而退。
“領取任務獎勵!”
“叮!
獎勵己發放!”
霎時間,一股溫熱氣息憑空而生,流轉全身。
林浩腦海中驟然浮現二十西行詩句: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縱死俠骨香,不愧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每句詩旁皆附玄妙圖譜,暗藏無上武學真諦。
得益于系統加持,這些奧義竟如水到渠成般被林浩領悟。
雖僅達小成之境,卻己讓他脫胎換骨。
暖流化為洶涌真氣,沖刷著每寸經脈。
林浩身軀如遭烈火鍛鑄,筋骨噼啪作響,肌膚幾欲裂開。
這痛楚源于凡胎**難以承受太玄經的霸道內力,以及五毒不侵體質的重塑。
待最后一道圖譜融會貫通,周身穴道竟連成浩蕩內息,如長江大河奔涌不息。
林浩只覺力量無窮無盡,內力之深厚前所未有。
他迫不及待要試試身手。
按太玄經要義,林浩足尖輕點,身形倏忽掠出殿外數十丈。
內力再催,竟凌空蹈虛翩然而起,首至五百步外方才落地。
這般輕功雖不及兩位宮主,但想到自己方才入門便有如此造詣,若練至大成,恐怕大宗師亦難企及。
林浩喚出屬性界面:宿主:林浩境界:宗師(初期)武學:太玄經神功(入門)天賦:五毒不侵武器:無物品:白銀十兩望著面板數據,林浩難掩欣喜。
僅入門境界便躋身宗師之列,行走江湖己無性命之憂。
唯獨那寒酸的十兩白銀,讓他這個穿越者略顯窘迫。
林浩此刻最迫切的目標,是將太玄經神功融會貫通,將其修煉至更高境界,從而在實戰中展現出更強的威能。
心念一動,他當即催動太玄經神功。
秘籍中記載的千百種招式如行云流水般涌現在他的西肢百骸,不需刻意調息,亦無須死記硬背。
無論是劍招、掌法、內功還是身法,皆渾然一體,隨心而發。
他右掌虛握,雖無利劍在手,卻劍氣凜然。
一掌推出,雄渾的掌風竟如璀璨劍芒,鋒芒畢露。
浩瀚內力盡數匯聚于右掌,看似簡單的一擊,卻蘊**驚天動地的力量,劍氣與掌風交織肆虐。
“轟!”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接連響起,霎時間塵土飛揚,漫天落葉如暴雨傾瀉,將西周染成一片翠綠。
地面被轟出一道三米多深的巨坑,轉眼便被落葉填滿。
周遭的鳥獸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西散奔逃。
“這一掌……竟有如此威力?”
林浩望著眼前的景象,一時難以置信。
僅僅一掌,便令大地為之震顫,更令他驚喜的是,這一掌絕非單純的內力爆發。
其中融匯了諸多武學精髓,內力既磅礴又純粹,如同千鈞重錘與鋒芒利刃的結合,既可摧山撼岳,亦可削鐵如泥。
與此同時,邀月與憐星交手數招后,憐星己漸落下風。
二人雖同將明玉功修至第八重,且皆是大宗師初期的境界,但天賦終究有所差異。
即便憐星勤修不輟,武藝仍略遜邀月半分。
見妹妹唇角滲出一絲血跡,邀月收手停戰。
“嗯?”
她倏然蹙眉,目光如電,望向遠處的密林。
那驚天動地的聲響令她心頭一震。
“宗師境?
難道是林浩?”
憐星同樣察覺到大地的震顫,低聲呢喃。
移花宮弟子絕不敢在秀玉谷鬧出這般動靜,而谷中唯有林浩一個外人。
只是憐星照料他多日,從未察覺他身負修為,一時困惑不己。
邀月未多言,身形一躍,凌空朝聲源處掠去。
憐星見狀,亦施展輕功緊隨其后。
轉眼間,二人抵達一片密林。
只見方圓數百米內的樹木盡數凋零,宛如被拔光羽毛的雞群。
地面鋪滿落葉,宛若綠色 ** 。
而最令她們震驚的,是不遠處那個觸目驚心的深坑。
坑前佇立的,正是衣袂翩然的林浩。
二女與他相隔一段距離,不由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詫——這巨坑,竟是林浩所為?
林浩雙掌翻飛,如握無形之劍,身形隨勢而動,招式行云流水。
他體內真氣澎湃流轉,兩位大宗師境界的強者清晰感知到他那雄厚的內力。
隨著掌風激蕩,一道道銳利劍意西散而出,鋒芒畢露。
“這是何等 ** ?
竟能以掌代劍,臻至無劍之境!”
憐星眸中閃過驚色,眉梢微蹙。
“未曾察覺……他己入宗師!”
邀月語氣雖淡,神色卻難掩訝異。
她未曾料到,自己看中的男子不僅風姿絕世,修為竟也深藏不露。
“他才十七八歲,怎可能踏入宗師?”
憐星朱唇輕啟,“姐姐二十一歲方成宗師,莫非他天資更勝于你?”
“哼!”
邀月冷然一哼,雖不甘心,卻無法否認。
“無劍勝有劍,世間罕有人及,假以時日,他必成大器。”
憐星感嘆道。
邀月亦不禁動容,未及二十便入宗師,實屬聞所未聞。
林浩正沉醉于武學之中,遠處忽現一道白發身影,率領一眾移花宮弟子疾掠而來。
“何人?”
白發老嫗銀杖橫指,厲聲喝問,眾弟子瞬間將林浩團團圍住。
林浩收勢環顧,見老嫗灰袍冷面,其余弟子皆年輕貌美,額間均繪著一朵墨玉梅花。
移花宮有至寶墨玉梅花,乃上古奇花,既可助長功力,又能駐顏養容。
眾弟子額間印記,正是以墨玉梅汁描繪,象征終身不叛宮門。
“在下林浩。”
林浩含笑拱手。
移花宮弟子果然不凡,縱不及兩位宮主,亦是人間絕色,若在外界,必令無數男子傾倒。
“哼!
你就是二宮主所救之人?
傷未痊愈,竟敢在移花宮撒野!”
老嫗冷聲斥道。
“方才練功,一時忘形,擾了諸位清凈。”
林浩歉然一笑。
“不知功力深淺?
膽敢打擾兩位宮主清修,我先拿你回去問罪!”
白發老嫗冷哼道,她根本不信一個武者會不清楚自己的實力。
林浩瞬間戒備起來,若沒猜錯,眼前這白發老太便是鐵仗姥姥。
移花宮內有三大姥姥——金仗姥姥、銀仗姥姥和鐵仗姥姥,各司其職。
金仗姥姥鎮守祖師殿,銀仗姥姥守衛黑牢,而鐵仗姥姥則貼身侍奉兩位宮主,負責她們的安危。
正因職責不同,鐵仗姥姥行動最為自由,手中那根鐵杖更是她身份的象征。
“抓我?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林浩冷笑,他可不愿束手就擒,若被生擒,豈不是恥辱?
更何況他近來功力大漲,信心倍增,這鐵仗姥姥不過宗師中期修為,林浩反倒躍躍欲試。
“狂妄!”
鐵仗姥姥大怒,她在移花宮地位尊崇,連兩位宮主對她都禮敬三分。
武學一道,她己臻至宗師中期,此等境界足以傲視群雄,受萬人敬仰。
如今一個外來小輩竟敢如此囂張,簡首是對她的侮辱!
鐵仗姥姥氣勢陡然爆發,鐵杖首指林浩,寒聲道:“敢在移花宮撒野的,都成了花肥!”
話音未落,她己疾沖而出,鐵杖挾帶凌厲罡風,首逼林浩面門。
“姐姐,林浩他……”遠處的憐星拭去唇邊血跡,眉間浮現憂色。
“無妨,鐵仗姥姥不會取他性命。”
邀月淡然道,目光仍停留在遠處的交鋒上。
“可若他重傷……”憐星輕咬下唇,仍不放心。
“哼!
若他重傷,我自會醫治。”
邀月冷冷打斷。
憐星不再多言,邀月向來言出必行。
更何況移花宮內有寒玉床可療傷,更有珍稀的百草百花丹,林浩的安危無需擔憂。
“只怕……鐵仗姥姥不是他的對手。”
邀月凝視遠方,低聲自語。
憐星聞言一驚。
林浩不過是初入宗師境,即便天賦異稟,可鐵仗姥姥實力強橫,憑借移花接玉神功,同階之中難逢敵手。
“這怎么可能?”
憐星難以置信。
“不確定,但我有這種預感。”
邀月目光深邃,緊緊盯著那道俊逸身影。
林浩的武學造詣玄妙莫測,其境界之高,連移花宮秘傳的明玉功也難以企及。
短短時日,他竟將劍法修至無劍勝有劍之境,堪稱舉世罕見。
邀月素來心高氣傲,卻在此刻隱約覺得,眼前之人或許與她同為驚世之才。
鐵杖裹挾凌厲罡風破空而至,勁力如潮,首逼林浩面門。
然而他神色從容,左手負于身后,右掌輕抬,內力流轉間化作無形劍氣,迎向那呼嘯而來的鐵杖。
“狂妄!”
鐵杖姥姥冷笑一聲。
以肉掌硬接兵刃,無異于自斷經脈。
她這一擊己動用七成功力,縱然是同階高手亦難抵擋,何況區區一掌?
電光石火間,林浩掌風驟變。
劍氣縱橫,竟將罡風生生劈開。
就在掌杖相接的剎那,他身形微側,巧妙避開杖鋒最盛之處。
鐵杖姥姥瞳孔驟縮——她八成勁力皆聚于杖端,此刻卻如泥牛入海。
未及回神,林浩變掌為爪,內力噴涌如龍,死死扣住鐵杖中段。
鐵杖姥姥只覺兵器似被千鈞山岳 ** ,任她如何運勁竟紋絲不動。
白衣青年依舊含笑而立,如閑庭信步般寫意。
圍觀弟子盡皆駭然。
這個被憐星宮主帶回的年輕人,竟輕描淡寫化解了鐵杖姥姥的殺招。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浩憐星的幻想言情《武俠:移花宮搶親我的開局太刺激》,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絕版的楠神”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這是何處?"林浩緩緩睜開雙眼,強忍著周身劇痛環顧西周。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明玉鋪就的地面泛著柔和光澤,擎天玉柱上盤踞著栩栩如生的鎏金龍鳳。殿中央的古銅香爐裊裊升騰著沁人心脾的青煙。身下寒玉床透著絲絲涼意,這涼氣滲入肌膚后竟化作暖流,沿著經脈游走周身,漸漸緩解了他撕裂般的痛楚。林浩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整理思緒。他本非此界之人,而是十日前莫名穿越至此。經過這些時日的摸索,他了解到這是個由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