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張燕特別喜歡AA。

她從老家帶來了特產，發給項目組的每個人。

“我老家的特產，一共78塊錢，你們每個人A我8塊7。”

她在工位放了屁，掏出包里的劣質香水噴了兩下。

“我給大家凈化空氣，損耗了27塊錢，你們每個人A我3塊。”

01“你好，我叫張燕。”

部門來了新同事，名叫張燕。

張燕比我小一歲，剛從本地一所普通大學畢業。

作為部門里唯二的年輕人，我暗自高興終于有了個能聊得來的伙伴。

當天下午，我特意點了奶茶請大家，算是歡迎新同事。

“這么貴啊？”

張燕接過奶茶時瞥了一眼小票，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們AA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掏出手機開始計算：“九杯奶茶一共171元，每人19塊。”

說完就給我轉了賬。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其他同事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項目組長王姐說道：“小張說得對，薇薇也才剛畢業一年，不能讓你這么破費”說完也給我轉了錢。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本來是想表達善意，現在卻像是強迫大家付錢一樣。

更尷尬的是，張燕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窘迫，還在認真核對每個人的轉賬。

“張燕，這是我請大家喝的，不用給錢。”

我悄悄把她拉到茶水間。

她搖搖頭，眼鏡片后的眼睛顯得格外固執。

“不行，我奶奶以前跟我，咱們雖然人窮但志不能窮，不能占別人便宜。”

后來我才知道，張燕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去世了，是奶奶一手把她拉扯大的，而***也在她大學畢業前去世了。

聽她講述如何在菜市場撿菜葉吃的經歷，我的眼眶不由得**了。

“這19塊就當姐姐請你，不許還給我。”

我又把錢轉回去。

張燕眼眶微紅，小聲說了句：“謝謝你，薇薇姐。”

02辦公室的同事都知道張燕的家庭情況后，都覺得她可憐。

小姑娘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

于是每次她提出AA時，我們都會痛快地掏錢，甚至主動抹零，或者多轉她一點。

可慢慢地，她AA制的范圍越來越離譜。

那天我簽字時順手拿了她桌上的筆。

將筆還給她的時候，正撞見她埋頭寫著什么，手下的計算器按得啪啪響。

“在算什么呢？”

見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