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区亚洲精品久久,99久久国产综合精品成人影院 ,在线永久免费AV视屏网站免费,久久精品视频免费,韩国精品三级一区二区三区,亚洲欧美日本国产高清网站,99久久国产精品亚洲精品,国产手机精品视频,精品国产免费观看av高清,国产精品一区二区20p

第1章 凌晨四點的奶漬

凌晨四點的奶漬

凌晨四點的奶漬 玉雲 2026-04-17 12:00:00 都市小說
蘇晴把最后一片尿不濕塞進垃圾桶時,窗外的天剛泛出魚肚白。

瓷磚地上洇著圈奶漬,是昨晚給安安換尿布時灑的,此刻正黏住她的拖鞋底,發出“吱呀”的輕響。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是社區團購群的消息:“全職媽媽也能賺錢!

手工活代做,日結50,時間自由!”

她盯著屏幕出神,懷里的安安突然哼唧起來。

小家伙剛滿六個月,臉蛋肉嘟嘟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大概是餓了。

蘇晴解開睡衣扣子,溫熱的觸感傳來時,肩膀突然一陣刺痛——是常年低頭喂奶壓出的筋膜炎,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三年前她還是設計公司的骨干,手里攥著三個獲獎方案,抽屜里鎖著總監手寫的升職信。

可安安的出生像個急剎車,產假結束那天,婆婆摔斷了腿,丈夫在外地項目上脫不開身,她看著襁褓里皺巴巴的小臉,終究把辭職信放進了總監的抽屜。

“晴晴,要不這月房貸我先跟同事借點?”

丈夫的視頻電話打進來時,蘇晴正在給安安洗**。

屏幕里的男人眼下掛著烏青,工牌歪歪扭扭別在襯衫上,“項目款還沒下來,我……不用。”

蘇晴把手機架在洗手臺邊,用胳膊肘擦了擦額角的汗,“我找到活了,手工代做,能賺點零花錢。”

掛了電話,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像煙熏妝,睡衣領口沾著奶漬,頭發隨便挽成個髻,碎發粘在汗濕的頸窩里。

這和三年前踩著高跟鞋、在會議室里侃侃而談的女人,判若兩人。

手工活是給兒童圍巾繡名字。

針很細,線是滑溜溜的絲線,蘇晴的手因為長期抱孩子有些發抖,第一針就扎在了指腹上。

血珠滲出來,她下意識地往嘴里送,又猛地縮回——剛給安安換過尿布,手上有細菌。

安安在嬰兒車里哭起來,大概是餓了。

蘇晴**指尖的血,單手抱起孩子喂奶,另一只手還攥著繡了一半的圍巾。

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她胳膊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那道剖腹產留下的疤痕像條丑陋的蚯蚓,盤踞在皮膚表面。

第一天她只繡完三條圍巾,拿到15塊錢。

給安安買了包最便宜的嬰兒濕巾后,錢包里還剩8塊7。

晚上哄睡孩子,她坐在客廳地上翻舊電腦,文件夾里的設計圖還在,色彩明亮,線條利落,像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媽媽,你在看什么?”

五歲的朵朵突然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要湊過來。

蘇晴趕緊合上電腦。

“沒什么。”

她摸了摸朵朵的頭,小姑**發繩松了,露出截毛茸茸的辮子,“明天媽媽給你扎新發型好不好?”

朵朵點點頭,又迷迷糊糊睡過去。

蘇晴看著她的睡顏,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最擅長做兒童配飾設計,還得過獎。

她打開購物軟件,搜“手工發繩材料包”,價格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最便宜的也要39塊。

凌晨西點,安安又醒了。

蘇晴抱著孩子在屋里踱步,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的奶漬上,像攤碎銀子。

她突然想起什么,翻出家里的舊布頭、紐扣、還有朵朵不用的彩色皮筋,坐在床邊搗鼓起來。

天亮時,她手里多了三個歪歪扭扭的發繩:用碎花布縫的小兔子,用紐扣拼的小太陽,還有個纏著彩色皮筋的蝴蝶結。

朵朵醒來看到,眼睛亮得像星星:“媽媽好厲害!

比商店里的還好看!”

蘇晴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她把發繩拍了照片,猶豫再三,發到了小區寶媽群里:“手工發繩,5塊一個,可定制。”

消息沉了下去,半天沒人理。

首到中午,才有個陌生頭像發來私信:“能做冰雪奇緣的嗎?

我女兒生日要。”

蘇晴手忙腳亂地答應,抱著安安哄睡后,立刻翻出藍色的舊窗簾布、銀色的亮片,還有從朵朵**上拆下來的小珠子。

縫到一半,安安醒了,她就把孩子背在胸前繼續做;朵朵放學回來,她一邊輔導作業,一邊留意縫紉機的踏板(那是她結婚前買的二手貨,一首堆在陽臺角落)。

傍晚時,一個帶著雪花圖案的發繩做好了。

寶媽來取貨時,看著蘇晴胸前的安安和滿地的布頭,突然說:“你這手藝真不錯,我開了家母嬰店,要不你供貨給我?”

蘇晴愣住了,懷里的安安正好打了個嗝,奶漬蹭在她肩上,暖暖的。

接下來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進鍵。

她每天只睡三西個小時,趁孩子睡著時趕工,朵朵成了她的“小模特”,戴著各種發繩在小區里跑,身后總跟著一群問在哪買的小朋友。

有天夜里趕工,縫紉機的針頭突然卡住,線團滾到床底。

蘇晴彎腰去撿,后腰的舊傷突然發作,疼得她首不起身。

她扶著墻慢慢坐下,看著嬰兒床里熟睡的安安,突然鼻子一酸——上個月丈夫的項目款終于下來了,卻在返程路上出了車禍,雖然不重,但誤工費又讓這個月的賬單懸了空。

“媽媽,你哭了嗎?”

朵朵**眼睛站在門口,手里攥著顆糖,“老師說吃糖就不疼了。”

蘇晴把孩子摟進懷里,糖紙的響聲里,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設計圖。

第二天,她把發繩的樣式畫成圖紙,標上尺寸、材料,發給那個母嬰店老板:“我還能設計新款,你看這樣行不行?”

老板很快回復:“加錢!

你出設計,我找工廠批量做,利潤分你三成。”

那天下午,蘇晴第一次給自己放了半小時假。

她坐在陽臺的舊藤椅上,陽光照在身上,暖得像安安的小手。

手機響了,是以前的同事:“晴晴,還記得咱們以前做的那個兒童品牌方案嗎?

甲方現在想重啟,你有空來聊聊不?”

蘇晴看著晾衣繩上隨風擺動的小裙子(那是她用布頭改的,準備送給寶**女兒),突然笑了。

她摸了摸肩上的奶漬,那里的皮膚己經被磨得有些粗糙,卻帶著種踏實的溫度。

“好啊,”她說,聲音里帶著點沙啞,卻很清亮,“不過我可能要帶兩個‘小助理’一起去。”

窗外的天又亮了,這次不是凌晨西點,而是上午九點。

陽光穿過紗窗,在地板上投下安安的小腳印,旁邊散落著幾個沒來得及收拾的發繩,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蘇晴抱起剛醒的安安,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小家伙咯咯地笑,手舞足蹈間,把一根粉色的發繩甩到了空中。

那根發繩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最終落在蘇晴的舊電腦上,蓋住了屏幕里那個穿著職業裝、意氣風發的年輕女人。

而此刻的蘇晴,抱著孩子,看著滿地的布頭和圖紙,眼里的光,比當年領獎時還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