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八折咖啡與“損友”的鍋
窄巷暖陽遇溪聲
第二章 八折咖啡與“損友”的鍋老槐樹咖啡館藏在巷子盡頭，爬滿藤蔓的木門框上掛著塊掉漆的木牌，風一吹就吱呀作響。
郭宇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眼依舊帶著水漬的皮鞋，又理了理被蹲姿弄皺的西裝外套，有種“誤入平行世界”的恍惚。
推門進去，風鈴叮當作響。
店里光線偏暖，空氣中飄著咖啡豆的焦香和舊書的油墨味，和他常去的那些極簡風連鎖咖啡館完全不同。
角落里有個穿碎花圍裙的姑娘正低頭磨咖啡，聽見動靜抬頭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歡迎光臨！
請問喝點什么？”
這姑娘就是林溪的閨蜜，蘇曉。
郭宇剛要開口，就聽見蘇曉“呀”了一聲，上下打量他兩眼，捂著嘴笑：“你就是林溪說的……‘西裝褲配濕拖鞋’吧？”
郭宇：“……”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林溪所謂的“打八折”，可能附帶了公開處刑服務。
“她跟你說了？”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說了說了，”蘇曉麻利地沖了杯拿鐵，推到他面前，“她說你車卡巷口了，還踩了水坑，讓我照顧點。
放心，必須八折！”
她頓了頓，湊近了點，壓低聲音，“不過說實話，你這造型跟我們這兒是有點反差萌，剛才林溪發(fā)消息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夸張了呢。”
郭宇端起拿鐵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錯，帶著點淡淡的焦糖味。
他沒接“反差萌”這個話茬，轉(zhuǎn)而問：“約我來的人呢？
江濤?！?br>
“哦，江濤啊，”蘇曉往窗外指了指，“剛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跑了?！?br>
郭宇一口咖啡差點嗆在喉嚨里。
跑了？
他特意推了個臨時會議，被導航坑進窄巷，踩了水坑，還被陌生姑娘用“西裝褲配拖鞋”公開處刑，結(jié)果正主跑了？
這就是江濤所謂的“絕對符合審美必須來的偶遇”？
郭宇拿出手機，點開和江濤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字里行間都透著寒氣：江濤，你最好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或者準備好你的辭職信。
消息剛發(fā)出去，江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音里還夾雜著汽車鳴笛聲，聽著是真在趕路。
“喂，阿宇啊，”江濤的聲音帶著點諂媚的討好，“那個……突發(fā)緊急情況，真走不開，你懂的，我爸盯著呢……我不懂，”郭宇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只懂我現(xiàn)在在一個連轉(zhuǎn)身都費勁的咖啡館里，喝著八折咖啡，看著自己濕掉的皮鞋，而你跑了。”
“別生氣別生氣，”江濤趕緊賠笑，“是我不對，我道歉！
下次我請你吃米其林三星賠罪！
不過說真的，老槐樹咖啡館那姑娘不錯吧？
蘇曉，人美手巧，性格還好，我特意打聽了，單身！”
郭宇瞥了眼正在吧臺后哼著歌擦杯子的蘇曉，確實是個亮眼的姑娘，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巷口那輛卡著的車，以及那個遞給他“今日不營業(yè)”抹布的、穿背帶褲的林溪。
“我對她沒興趣?！?br>
郭宇首接打斷。
“啊？”
江濤愣了，“沒興趣？
那你對啥有興趣？
總不能是對咖啡館的咖啡有興趣吧？”
“我對怎么把我的車從巷子里弄出來有興趣。”
郭宇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蘇曉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笑：“跟江濤吵架呢？
他這人就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你別跟他計較?！?br>
郭宇揉了揉眉心，有點無奈。
江濤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兩人一個沉穩(wěn)一個跳脫，偏偏關(guān)系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這次要不是江濤軟磨硬泡，他根本不會來這地方。
“沒事。”
他喝完最后一口拿鐵，起身結(jié)賬，“多少錢？”
“八折后二十八?！?br>
蘇曉收了錢，指了指門口，“需要幫忙喊我，我跟林溪熟，她這人看著厲害，其實熱心腸?！?br>
郭宇點點頭，推門出去。
午后的陽光依舊暖，巷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走到巷口，就看見林溪正蹲在他車旁邊，手里拿著根樹枝，對著車輪和墻的間隙比劃，嘴里還念念有詞。
聽見腳步聲，林溪抬頭，臉上沾了點灰，像只剛偷吃完米的小貓：“哎，你回來了？
我剛研究了下，你這車軸距太長，硬拐肯定蹭墻，得往后倒點，再打方向?！?br>
郭宇走到她旁邊，低頭看了看那個間隙，確實窄得夠嗆：“我試過，倒的時候后輪容易卡進路邊的溝里?！?br>
“那溝淺，墊點東西就行?！?br>
林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書店里有幾塊舊木板，之前修書架剩下的，應該能用?！?br>
不等郭宇說話，她己經(jīng)轉(zhuǎn)身跑進書店，沒多久抱著幾塊長短不一的木板出來，氣喘吁吁地往車后輪旁邊的溝里塞：“你看，這樣就穩(wěn)了。
等會兒我站旁邊給你指揮，你慢慢倒，方向別打太死。”
她的動作很利落，一點不含糊，額頭上滲著細汗，丸子頭也散了兩縷下來。
郭宇看著她蹲在地上調(diào)整木板位置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在咖啡館里因為江濤跑路而生的氣，好像淡了不少。
“麻煩你了?！?br>
他低聲說。
“沒事，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生意。”
林溪擺擺手，退到旁邊，沖他做了個“可以”的手勢，“倒吧！
慢點啊，別急！”
郭宇坐進車里，透過后視鏡看著站在路邊的林溪。
她一會兒踮腳看車頭，一會兒彎腰看車輪，嘴里還喊著“左一點再回點方向”，那認真的樣子，比他公司里那些拿著高薪的項目總監(jiān)還專注。
引擎再次啟動，這次因為有了木板墊著，后輪沒再卡溝，加上林溪指揮得精準，黑色轎車在窄巷里像條笨拙的魚，慢慢往后挪動，終于在磕磕絆絆中退到了巷口開闊點的地方。
林溪松了口氣，拍了拍手，沖他笑：“成了！
你看，還是得靠土辦法吧？”
郭宇推開車門下來，看著完好無損的車身，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林溪，心里有點過意不去：“謝謝你，耽誤你時間了。
木板我讓人來拿，或者我賠你新的？”
“賠什么呀，舊木板而己。”
林溪彎腰把木板撿起來，“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下次來買本書唄？
我給你打九折，比咖啡折扣高。”
郭宇被她這首白的“推銷”逗笑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幫了他之后，開口要他買東西的。
他點點頭：“好，下次一定來?！?br>
他掏出錢包，想給點報酬，卻被林溪按住了手。
她的手心有點糙，帶著點書本紙張的質(zhì)感。
“別別別，”林溪趕緊擺手，“真不用，舉手之勞。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木板扔你車上了啊?！?br>
郭宇看著她眼里的認真，收回了錢包，換了個說法：“那我請你喝杯咖啡吧？
就剛才那家，我請?！?br>
“不用啦，蘇曉是我閨蜜，我喝她咖啡從來不用給錢?！?br>
林溪抱著木板往書店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指了指他的車，“對了，下次別開這車來老城區(qū)了，真不合適。
騎個共享單車，比這方便多了?！?br>
說完，她抱著木板進了書店，“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留下郭宇一個人站在車旁，看著那扇刷著淡藍色油漆的木門，哭笑不得。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建議“別開豪車，騎共享單車”。
助理小陳這時也找了過來，看到車好好地停在巷口，松了口氣：“郭總，您沒事吧？
我剛才去找拖車了，沒找到合適的……沒事?！?br>
郭宇拉開車門坐進去，“走吧?！?br>
車子緩緩駛離窄巷，郭宇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家“溪語書舍”，門口的藤椅還在，陽光落在上面，暖融融的。
他拿出手機，給江濤發(fā)了條消息：老槐樹咖啡館的咖啡不錯，下次你請。
另外，幫我查一下‘溪語書舍’的老板，林溪。
江濤秒回：？？？
不是對蘇曉沒興趣嗎？
怎么又查林溪？
林溪是誰？！
郭宇沒再回，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林溪。
穿背帶褲，啃蘋果，用“西裝褲配拖鞋”形容他的車，遞給他印著“今日不營業(yè)”的抹布，指揮他挪車，還建議他騎共享單車。
挺有意思的。
他突然覺得，江濤這次雖然跑了，但把他坑到這個地方，好像也不算太虧。
而書店里的林溪，正把木板放回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剛才沒看完的書，剛翻了兩頁，就聽見蘇曉發(fā)來微信語音，語氣賊兮兮的：“溪溪！
剛才那西裝褲帥哥問我你是誰了！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溪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回了句：“他對我的模板可能更有意思?！?br>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攤開的書頁上，字里行間都透著股懶洋洋的愜意。
她哪里知道，自己隨口一句“騎共享單車更方便”，后來真成了郭宇的日?！斎?，這都是后話了。
郭宇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眼依舊帶著水漬的皮鞋，又理了理被蹲姿弄皺的西裝外套，有種“誤入平行世界”的恍惚。
推門進去，風鈴叮當作響。
店里光線偏暖，空氣中飄著咖啡豆的焦香和舊書的油墨味，和他常去的那些極簡風連鎖咖啡館完全不同。
角落里有個穿碎花圍裙的姑娘正低頭磨咖啡，聽見動靜抬頭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歡迎光臨！
請問喝點什么？”
這姑娘就是林溪的閨蜜，蘇曉。
郭宇剛要開口，就聽見蘇曉“呀”了一聲，上下打量他兩眼，捂著嘴笑：“你就是林溪說的……‘西裝褲配濕拖鞋’吧？”
郭宇：“……”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林溪所謂的“打八折”，可能附帶了公開處刑服務。
“她跟你說了？”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說了說了，”蘇曉麻利地沖了杯拿鐵，推到他面前，“她說你車卡巷口了，還踩了水坑，讓我照顧點。
放心，必須八折！”
她頓了頓，湊近了點，壓低聲音，“不過說實話，你這造型跟我們這兒是有點反差萌，剛才林溪發(fā)消息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夸張了呢。”
郭宇端起拿鐵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錯，帶著點淡淡的焦糖味。
他沒接“反差萌”這個話茬，轉(zhuǎn)而問：“約我來的人呢？
江濤?！?br>
“哦，江濤啊，”蘇曉往窗外指了指，“剛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跑了?！?br>
郭宇一口咖啡差點嗆在喉嚨里。
跑了？
他特意推了個臨時會議，被導航坑進窄巷，踩了水坑，還被陌生姑娘用“西裝褲配拖鞋”公開處刑，結(jié)果正主跑了？
這就是江濤所謂的“絕對符合審美必須來的偶遇”？
郭宇拿出手機，點開和江濤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字里行間都透著寒氣：江濤，你最好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或者準備好你的辭職信。
消息剛發(fā)出去，江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音里還夾雜著汽車鳴笛聲，聽著是真在趕路。
“喂，阿宇啊，”江濤的聲音帶著點諂媚的討好，“那個……突發(fā)緊急情況，真走不開，你懂的，我爸盯著呢……我不懂，”郭宇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只懂我現(xiàn)在在一個連轉(zhuǎn)身都費勁的咖啡館里，喝著八折咖啡，看著自己濕掉的皮鞋，而你跑了。”
“別生氣別生氣，”江濤趕緊賠笑，“是我不對，我道歉！
下次我請你吃米其林三星賠罪！
不過說真的，老槐樹咖啡館那姑娘不錯吧？
蘇曉，人美手巧，性格還好，我特意打聽了，單身！”
郭宇瞥了眼正在吧臺后哼著歌擦杯子的蘇曉，確實是個亮眼的姑娘，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巷口那輛卡著的車，以及那個遞給他“今日不營業(yè)”抹布的、穿背帶褲的林溪。
“我對她沒興趣?！?br>
郭宇首接打斷。
“啊？”
江濤愣了，“沒興趣？
那你對啥有興趣？
總不能是對咖啡館的咖啡有興趣吧？”
“我對怎么把我的車從巷子里弄出來有興趣。”
郭宇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蘇曉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笑：“跟江濤吵架呢？
他這人就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你別跟他計較?！?br>
郭宇揉了揉眉心，有點無奈。
江濤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兩人一個沉穩(wěn)一個跳脫，偏偏關(guān)系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這次要不是江濤軟磨硬泡，他根本不會來這地方。
“沒事。”
他喝完最后一口拿鐵，起身結(jié)賬，“多少錢？”
“八折后二十八?！?br>
蘇曉收了錢，指了指門口，“需要幫忙喊我，我跟林溪熟，她這人看著厲害，其實熱心腸?！?br>
郭宇點點頭，推門出去。
午后的陽光依舊暖，巷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走到巷口，就看見林溪正蹲在他車旁邊，手里拿著根樹枝，對著車輪和墻的間隙比劃，嘴里還念念有詞。
聽見腳步聲，林溪抬頭，臉上沾了點灰，像只剛偷吃完米的小貓：“哎，你回來了？
我剛研究了下，你這車軸距太長，硬拐肯定蹭墻，得往后倒點，再打方向?！?br>
郭宇走到她旁邊，低頭看了看那個間隙，確實窄得夠嗆：“我試過，倒的時候后輪容易卡進路邊的溝里?！?br>
“那溝淺，墊點東西就行?！?br>
林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書店里有幾塊舊木板，之前修書架剩下的，應該能用?！?br>
不等郭宇說話，她己經(jīng)轉(zhuǎn)身跑進書店，沒多久抱著幾塊長短不一的木板出來，氣喘吁吁地往車后輪旁邊的溝里塞：“你看，這樣就穩(wěn)了。
等會兒我站旁邊給你指揮，你慢慢倒，方向別打太死。”
她的動作很利落，一點不含糊，額頭上滲著細汗，丸子頭也散了兩縷下來。
郭宇看著她蹲在地上調(diào)整木板位置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在咖啡館里因為江濤跑路而生的氣，好像淡了不少。
“麻煩你了?！?br>
他低聲說。
“沒事，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生意。”
林溪擺擺手，退到旁邊，沖他做了個“可以”的手勢，“倒吧！
慢點啊，別急！”
郭宇坐進車里，透過后視鏡看著站在路邊的林溪。
她一會兒踮腳看車頭，一會兒彎腰看車輪，嘴里還喊著“左一點再回點方向”，那認真的樣子，比他公司里那些拿著高薪的項目總監(jiān)還專注。
引擎再次啟動，這次因為有了木板墊著，后輪沒再卡溝，加上林溪指揮得精準，黑色轎車在窄巷里像條笨拙的魚，慢慢往后挪動，終于在磕磕絆絆中退到了巷口開闊點的地方。
林溪松了口氣，拍了拍手，沖他笑：“成了！
你看，還是得靠土辦法吧？”
郭宇推開車門下來，看著完好無損的車身，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林溪，心里有點過意不去：“謝謝你，耽誤你時間了。
木板我讓人來拿，或者我賠你新的？”
“賠什么呀，舊木板而己。”
林溪彎腰把木板撿起來，“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下次來買本書唄？
我給你打九折，比咖啡折扣高。”
郭宇被她這首白的“推銷”逗笑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幫了他之后，開口要他買東西的。
他點點頭：“好，下次一定來?！?br>
他掏出錢包，想給點報酬，卻被林溪按住了手。
她的手心有點糙，帶著點書本紙張的質(zhì)感。
“別別別，”林溪趕緊擺手，“真不用，舉手之勞。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木板扔你車上了啊?！?br>
郭宇看著她眼里的認真，收回了錢包，換了個說法：“那我請你喝杯咖啡吧？
就剛才那家，我請?！?br>
“不用啦，蘇曉是我閨蜜，我喝她咖啡從來不用給錢?！?br>
林溪抱著木板往書店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指了指他的車，“對了，下次別開這車來老城區(qū)了，真不合適。
騎個共享單車，比這方便多了?！?br>
說完，她抱著木板進了書店，“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留下郭宇一個人站在車旁，看著那扇刷著淡藍色油漆的木門，哭笑不得。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建議“別開豪車，騎共享單車”。
助理小陳這時也找了過來，看到車好好地停在巷口，松了口氣：“郭總，您沒事吧？
我剛才去找拖車了，沒找到合適的……沒事?！?br>
郭宇拉開車門坐進去，“走吧?！?br>
車子緩緩駛離窄巷，郭宇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家“溪語書舍”，門口的藤椅還在，陽光落在上面，暖融融的。
他拿出手機，給江濤發(fā)了條消息：老槐樹咖啡館的咖啡不錯，下次你請。
另外，幫我查一下‘溪語書舍’的老板，林溪。
江濤秒回：？？？
不是對蘇曉沒興趣嗎？
怎么又查林溪？
林溪是誰？！
郭宇沒再回，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林溪。
穿背帶褲，啃蘋果，用“西裝褲配拖鞋”形容他的車，遞給他印著“今日不營業(yè)”的抹布，指揮他挪車，還建議他騎共享單車。
挺有意思的。
他突然覺得，江濤這次雖然跑了，但把他坑到這個地方，好像也不算太虧。
而書店里的林溪，正把木板放回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剛才沒看完的書，剛翻了兩頁，就聽見蘇曉發(fā)來微信語音，語氣賊兮兮的：“溪溪！
剛才那西裝褲帥哥問我你是誰了！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溪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回了句：“他對我的模板可能更有意思?！?br>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攤開的書頁上，字里行間都透著股懶洋洋的愜意。
她哪里知道，自己隨口一句“騎共享單車更方便”，后來真成了郭宇的日?！斎?，這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