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贈玉赴鎮
穿越成漁女后，我靠趕海發家致富
香味很快彌漫開來，帶著海鮮特有的鮮甜，勾得林月肚子里的饞蟲首叫。
她剛撕下一只螃蟹的蟹腿，指尖還沾著金黃的蟹油，就見身邊的男人眼皮動了動——那眼睫纖長，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下一秒，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便緩緩睜開了。
那雙眼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瞳仁深不見底，剛蘇醒時還蒙著層水汽，掃過礁石、海浪，最后落在林月身上時，瞬間凝起幾分警惕，連帶著周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
林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手里的蟹腿差點掉在地上，卻還是強裝鎮定，把剛烤好的花蛤遞過去：“你醒啦？
先吃點東西墊墊，海邊風大，暖一暖身子。”
男人沒接，喉結動了動，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虛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你是誰？
這里是哪里？”
他說話時牽動了胸口的傷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臉色又白了幾分。
林月見他這副模樣，倒也不惱，收回手自己咬了口花蛤，鮮美的湯汁在嘴里爆開，才慢條斯理地答：“我叫林月，是青漁村的。
這里是村外的亂石灘，昨天我跳海逃出來，正好看見你漂在海上，就把你拉上來了。”
她頓了頓，指了指男人胸口的包扎，“你傷口化膿了，我找了些止血草敷上，雖然比不上藥房的金瘡藥，但總比放任不管強?！?br>
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粗布繃帶的上，那布料一看就是女子衣裙撕下來的，邊緣還帶著粗糙的針腳。
他沉默片刻，視線又移回林月身上——眼前的姑娘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裙擺還破了個洞，露出的腳踝上沾著泥沙，臉上卻干干凈凈，一雙眼睛亮得像海邊的星星，沒有半分諂媚或畏懼，反而透著股坦蕩。
“多謝?！?br>
他終于開口，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些，目光掃過火堆上滋滋冒油的海鮮，“你……就靠這些過活？”
“暫時是?！?br>
林月把烤得金黃的章魚塊遞到他面前，這次語氣多了幾分底氣，“這片海我熟，退潮的時候能撿不少好東西，賣了錢足夠糊口。
等你傷好了，要是想報答我，就幫我找個安穩住處，別讓我爹娘再找到我就行。”
她說起“爹娘”時，語氣里的冷意藏都藏不住。
男人接過章魚塊，指尖觸到溫熱的肉塊，才發現自己早己饑腸轆轆。
他小口吃著，動作優雅，哪怕此刻狼狽不堪，也難掩骨子里的貴氣。
林月看著他，忽然想起昨天摸到的那塊墨玉令牌，忍不住問：“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你身上的令牌……是姓蕭？”
男人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你見過令牌？”
“就昨天救你時不小心碰到的。”
林月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那令牌看著不一般，想著你身份肯定不簡單?！?br>
她怕男人誤會，又補充道，“你放心，我嘴嚴，不會跟別人說的?！?br>
男人盯著她看了片刻，像是確認她沒說謊，才緩緩道：“我叫蕭璟淵?！?br>
林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聽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索性不再糾結，專心對付手里的螃蟹。
蕭璟淵吃完章魚，看著她熟練地剝著蟹殼，手指靈活，很快就挑出一整根雪白的蟹肉，忍不住問：“你經常在這里趕海？”
“以前常跟村里的人來，不過那時候只撿些普通的海螺?！?br>
林月把蟹肉塞進嘴里，含糊地說，“后來我發現，退潮后礁石縫里藏著不少好東西，比如剛才給你吃的章魚，還有上次我撿到的鮑魚，能賣不少錢呢?！?br>
說起趕海，她眼睛更亮了，“等你傷好點，我帶你去看看，這片?？墒莻€寶！”
蕭璟淵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靠在礁石上，閉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實則在梳理思緒——他本是奉命南下查案，卻遭人暗算，隨行的護衛死傷慘重，他也中了刀，墜海后漂流至此，若不是林月相救，恐怕早己葬身魚腹。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忽然推了推他：“蕭璟淵，你看！
潮水退了！”
蕭璟淵睜開眼，果然見原本被海水淹沒的礁石群露出了大半，灘涂上還留著不少水洼。
林月興奮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去撿些海鮮，你在這里等著，別亂動，你的傷口還沒好。”
她說著，就拿起放在一旁的竹籃——這是她早上回去取火石時順便帶來的，原主家里唯一像樣的東西。
蕭璟淵看著她的背影，只見她熟練地在礁石間穿梭，彎腰在水洼里摸索片刻，就撈出一只巴掌大的花蛤；又在一塊礁石的縫隙里掏了掏，竟抓出一只青色的螃蟹，動作又快又準。
沒過多久，林月的竹籃就滿了大半，除了花蛤、螃蟹，還有幾只肥美的海螺，甚至還摸到兩只小鮑魚。
她興沖沖地跑回來，把竹籃遞到蕭璟淵面前：“你看！
收獲不錯吧！
這些拿去鎮上賣，至少能換兩百文錢，夠我們吃好幾天了！”
蕭璟淵看著竹籃里鮮活的海鮮，又看了看林月臉上的笑容，心里忽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自小在深宮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阿諛奉承，從未見過這樣純粹的快樂，僅僅因為幾只海鮮，就能笑得如此燦爛。
“兩百文……夠嗎？”
蕭璟淵忍不住問，在他看來，這點錢連他以前的一頓飯都不夠。
“夠啦！”
林月笑著說，“以前我跟爹娘住的時候，一天也就兩文錢的伙食費，兩百文能買不少米和面呢。
等以后我多撿些鮑魚、海參，就能攢錢買個小漁船，到時候就能去遠海捕魚，賺更多的錢！”
她的眼神里滿是憧憬，蕭璟淵看著她，忽然開口：“如果你需要船，我可以幫你?！?br>
林月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攢錢買。
你現在還在養傷，我怎么能麻煩你。”
她知道蕭璟淵身份不一般，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蕭璟淵沒再堅持，只是說：“等你想換住處，或者遇到麻煩，隨時跟我說?！?br>
林月點點頭，開始收拾竹籃里的海鮮，把活的挑出來，打算明天一早去鎮上賣。
她又找了些干草，鋪在礁石上，對蕭璟淵說：“晚上風大，你靠在這里睡，我守著你?！?br>
蕭璟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里微動：“你不困？”
“我年輕，熬得住。”
林月笑著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來打擾你?！?br>
蕭璟淵沒再說話，靠在礁石上，閉上眼睛。
海風呼嘯，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可他卻覺得異常安心。
他能聽到林月在一旁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漁歌，調子輕快，帶著海風的氣息，不知不覺間，竟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蕭璟淵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
他睜開眼，只見林月正在火堆上烤著海鮮，竹籃己經空了大半。
“你醒啦？”
林月看到他，笑著說，“我留了些新鮮的海鮮，打算等下拿去鎮上賣，這些烤好的你先吃?！?br>
蕭璟淵坐起身，感覺胸口的傷口好了些，不再像昨天那樣疼。
他接過林月遞來的烤海螺，慢慢吃著，忽然問：“你去鎮上賣海鮮，不怕遇到你爹娘？”
林月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搖搖頭：“我爹娘昨天沒找到我，肯定以為我淹死了，不會去鎮上找的。
而且我換了條路，不會遇到他們的。”
她說得堅定，可眼神里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害怕——她怕再被抓回去，怕再面對那對只認錢不認人的爹娘。
蕭璟淵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主意。
等林月收拾好東西，準備去鎮上時，他忽然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她：“這個你拿著，去鎮上的‘瑞祥齋’，就說我讓你去的，他們會幫你把海鮮賣個好價錢，也會幫你留意住處?！?br>
林月看著那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面刻著精致的龍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趕緊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br>
蕭璟淵的語氣不容拒絕，“這不是給你的，是我讓你幫我辦事的酬勞。
等我傷好了，再把玉佩拿回來?！?br>
林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玉佩。
她知道，有了這塊玉佩，她去鎮上會順利很多，也能盡快攢夠錢，找個安穩的住處。
“那我先替你收著，等你傷好了就還給你?！?br>
她說著，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懷里，“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br>
蕭璟淵點點頭：“路上小心?！?br>
林月應了一聲，拿起竹籃，快步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蕭璟淵看著她的背影，首到消失在礁石群后，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摸了**口的傷口，心里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這次墜海，并非全是壞事。
她剛撕下一只螃蟹的蟹腿，指尖還沾著金黃的蟹油，就見身邊的男人眼皮動了動——那眼睫纖長，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下一秒，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便緩緩睜開了。
那雙眼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瞳仁深不見底，剛蘇醒時還蒙著層水汽，掃過礁石、海浪，最后落在林月身上時，瞬間凝起幾分警惕，連帶著周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
林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手里的蟹腿差點掉在地上，卻還是強裝鎮定，把剛烤好的花蛤遞過去：“你醒啦？
先吃點東西墊墊，海邊風大，暖一暖身子。”
男人沒接，喉結動了動，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虛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你是誰？
這里是哪里？”
他說話時牽動了胸口的傷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臉色又白了幾分。
林月見他這副模樣，倒也不惱，收回手自己咬了口花蛤，鮮美的湯汁在嘴里爆開，才慢條斯理地答：“我叫林月，是青漁村的。
這里是村外的亂石灘，昨天我跳海逃出來，正好看見你漂在海上，就把你拉上來了。”
她頓了頓，指了指男人胸口的包扎，“你傷口化膿了，我找了些止血草敷上，雖然比不上藥房的金瘡藥，但總比放任不管強?！?br>
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粗布繃帶的上，那布料一看就是女子衣裙撕下來的，邊緣還帶著粗糙的針腳。
他沉默片刻，視線又移回林月身上——眼前的姑娘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裙擺還破了個洞，露出的腳踝上沾著泥沙，臉上卻干干凈凈，一雙眼睛亮得像海邊的星星，沒有半分諂媚或畏懼，反而透著股坦蕩。
“多謝?！?br>
他終于開口，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些，目光掃過火堆上滋滋冒油的海鮮，“你……就靠這些過活？”
“暫時是?！?br>
林月把烤得金黃的章魚塊遞到他面前，這次語氣多了幾分底氣，“這片海我熟，退潮的時候能撿不少好東西，賣了錢足夠糊口。
等你傷好了，要是想報答我，就幫我找個安穩住處，別讓我爹娘再找到我就行。”
她說起“爹娘”時，語氣里的冷意藏都藏不住。
男人接過章魚塊，指尖觸到溫熱的肉塊，才發現自己早己饑腸轆轆。
他小口吃著，動作優雅，哪怕此刻狼狽不堪，也難掩骨子里的貴氣。
林月看著他，忽然想起昨天摸到的那塊墨玉令牌，忍不住問：“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你身上的令牌……是姓蕭？”
男人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你見過令牌？”
“就昨天救你時不小心碰到的。”
林月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那令牌看著不一般，想著你身份肯定不簡單?！?br>
她怕男人誤會，又補充道，“你放心，我嘴嚴，不會跟別人說的?！?br>
男人盯著她看了片刻，像是確認她沒說謊，才緩緩道：“我叫蕭璟淵?！?br>
林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聽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索性不再糾結，專心對付手里的螃蟹。
蕭璟淵吃完章魚，看著她熟練地剝著蟹殼，手指靈活，很快就挑出一整根雪白的蟹肉，忍不住問：“你經常在這里趕海？”
“以前常跟村里的人來，不過那時候只撿些普通的海螺?！?br>
林月把蟹肉塞進嘴里，含糊地說，“后來我發現，退潮后礁石縫里藏著不少好東西，比如剛才給你吃的章魚，還有上次我撿到的鮑魚，能賣不少錢呢?！?br>
說起趕海，她眼睛更亮了，“等你傷好點，我帶你去看看，這片?？墒莻€寶！”
蕭璟淵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靠在礁石上，閉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實則在梳理思緒——他本是奉命南下查案，卻遭人暗算，隨行的護衛死傷慘重，他也中了刀，墜海后漂流至此，若不是林月相救，恐怕早己葬身魚腹。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忽然推了推他：“蕭璟淵，你看！
潮水退了！”
蕭璟淵睜開眼，果然見原本被海水淹沒的礁石群露出了大半，灘涂上還留著不少水洼。
林月興奮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去撿些海鮮，你在這里等著，別亂動，你的傷口還沒好。”
她說著，就拿起放在一旁的竹籃——這是她早上回去取火石時順便帶來的，原主家里唯一像樣的東西。
蕭璟淵看著她的背影，只見她熟練地在礁石間穿梭，彎腰在水洼里摸索片刻，就撈出一只巴掌大的花蛤；又在一塊礁石的縫隙里掏了掏，竟抓出一只青色的螃蟹，動作又快又準。
沒過多久，林月的竹籃就滿了大半，除了花蛤、螃蟹，還有幾只肥美的海螺，甚至還摸到兩只小鮑魚。
她興沖沖地跑回來，把竹籃遞到蕭璟淵面前：“你看！
收獲不錯吧！
這些拿去鎮上賣，至少能換兩百文錢，夠我們吃好幾天了！”
蕭璟淵看著竹籃里鮮活的海鮮，又看了看林月臉上的笑容，心里忽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自小在深宮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阿諛奉承，從未見過這樣純粹的快樂，僅僅因為幾只海鮮，就能笑得如此燦爛。
“兩百文……夠嗎？”
蕭璟淵忍不住問，在他看來，這點錢連他以前的一頓飯都不夠。
“夠啦！”
林月笑著說，“以前我跟爹娘住的時候，一天也就兩文錢的伙食費，兩百文能買不少米和面呢。
等以后我多撿些鮑魚、海參，就能攢錢買個小漁船，到時候就能去遠海捕魚，賺更多的錢！”
她的眼神里滿是憧憬，蕭璟淵看著她，忽然開口：“如果你需要船，我可以幫你?！?br>
林月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攢錢買。
你現在還在養傷，我怎么能麻煩你。”
她知道蕭璟淵身份不一般，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蕭璟淵沒再堅持，只是說：“等你想換住處，或者遇到麻煩，隨時跟我說?！?br>
林月點點頭，開始收拾竹籃里的海鮮，把活的挑出來，打算明天一早去鎮上賣。
她又找了些干草，鋪在礁石上，對蕭璟淵說：“晚上風大，你靠在這里睡，我守著你?！?br>
蕭璟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里微動：“你不困？”
“我年輕，熬得住。”
林月笑著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來打擾你?！?br>
蕭璟淵沒再說話，靠在礁石上，閉上眼睛。
海風呼嘯，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可他卻覺得異常安心。
他能聽到林月在一旁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漁歌，調子輕快，帶著海風的氣息，不知不覺間，竟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蕭璟淵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
他睜開眼，只見林月正在火堆上烤著海鮮，竹籃己經空了大半。
“你醒啦？”
林月看到他，笑著說，“我留了些新鮮的海鮮，打算等下拿去鎮上賣，這些烤好的你先吃?！?br>
蕭璟淵坐起身，感覺胸口的傷口好了些，不再像昨天那樣疼。
他接過林月遞來的烤海螺，慢慢吃著，忽然問：“你去鎮上賣海鮮，不怕遇到你爹娘？”
林月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搖搖頭：“我爹娘昨天沒找到我，肯定以為我淹死了，不會去鎮上找的。
而且我換了條路，不會遇到他們的。”
她說得堅定，可眼神里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害怕——她怕再被抓回去，怕再面對那對只認錢不認人的爹娘。
蕭璟淵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主意。
等林月收拾好東西，準備去鎮上時，他忽然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她：“這個你拿著，去鎮上的‘瑞祥齋’，就說我讓你去的，他們會幫你把海鮮賣個好價錢，也會幫你留意住處?！?br>
林月看著那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面刻著精致的龍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趕緊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br>
蕭璟淵的語氣不容拒絕，“這不是給你的，是我讓你幫我辦事的酬勞。
等我傷好了，再把玉佩拿回來?！?br>
林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玉佩。
她知道，有了這塊玉佩，她去鎮上會順利很多，也能盡快攢夠錢，找個安穩的住處。
“那我先替你收著，等你傷好了就還給你?！?br>
她說著，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懷里，“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br>
蕭璟淵點點頭：“路上小心?！?br>
林月應了一聲，拿起竹籃，快步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蕭璟淵看著她的背影，首到消失在礁石群后，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摸了**口的傷口，心里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這次墜海，并非全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