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很多女孩都羨慕我給大佬做玩物，
一畢業就張口lv，閉口Pra**，吃穿用度都比同齡人不知好多少倍，
卻不知我圈內的很多同事，眼袋垂到兇也不讓睡完整覺，一輩子都要用尿不濕，
平時花幾十萬去美容院全身上下的滋潤，就為了不被淘汰，
干我們這行的，每個人背后都有金主，從這個金主，到那個金主。
但我卻只跟過一個，
他叫方敬修，是中州金字塔尖上的人。
三年前，我被當作“禮物”送給他。
中州市壹號區的大湖別墅區，我和另外四個女孩敷著凝膠躺在美容床上，安靜得像待展的瓷器，室內只有儀器細微的嗡鳴。
這是我們住進別墅美容中心的第三天。
體檢、護膚、儀態訓練，我們被精心打理，如同待價而沽的珠寶。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周薇走了進來。
“今晚是沈公子三十歲生日宴，來的都是大人物。” 她走到我床邊，語氣冷淡，“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覺得委屈現在就能走。”
沒人動。
“進了這個門，臉面就是奢侈品。” 她的話殘酷又真實，“能被當成禮物送出去，已是一種認可。”
我家在雍州做建材生意，幾百萬身家在老家算體面，放到中州卻不值一提。
父親把我送進電影學院導演系，說是學藝術，實則是想讓我借平臺拓寬人脈，攀附更高的階層。
對我們而言，當明星不過是最次的退路，真正的頂層資源，藏在更隱秘的角落。
周薇叮囑道：“今晚你們只是裝飾品。若被哪位先生看中，隨手指條路，夠你們家吃十年。”
話音剛落，秘書 Lisa 推著禮服走進來，清一色淡雅色系，保守卻暗藏心機。
周薇挑了件月白色旗袍改良裙遞給我。
換上后，旗袍貼身勾勒曲線，開衩恰到好處，襯得肌膚瑩潤如玉。
周薇難得點頭：“可以，記住，少說話。”
我們站成一排，漂亮、溫順，像櫥窗里的人偶。
在這場游戲里，身體是**，干凈是底線，尊嚴只屬于上位者。
我坐上黑色賓利，父親昨晚的電話又響在耳邊，
“諾諾，方家獨子方敬修，29歲，中州市發展規劃署經濟產業審首席審議官，戴尾戒，不婚**。這種男人最難搞，但也最穩定。他不輕易動心，動了就不會輕易放。”
“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要做。”***聲音平靜，“讓他選你。但你得給他選你的理由。”
到了目的地，我已經揚起溫婉得體的笑。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剛好是裝飾品該有的模樣。
我跟在隊伍最后進入宴會廳，無數審視的目光落在身上，我們被安置在側間休息室。
門外傳來交談聲，
“沈公子今天排場真大。”
“聽說方敬修也來了？他不是最煩這種場合？”
“給沈容川面子唄，他倆發小。”
我的心微微一緊。
方敬修。
這個名字在我舌尖滾了三遍。
不多時，方敬修推門而入。
他脫下外套，松了松領帶，自帶一股權力場浸潤出的松弛感。
幾人閑聊幾句，趙明愷便招手讓我們進來。
我走在最后，垂首溫順。
方敬修的目光淡淡掃來，在我身上頓了一瞬，銳利，又平靜。
趙明愷壓低聲音：“最右邊那個，陳諾，電影學院的。怎么樣？”
方敬修沒說話，只是又吸了口煙。
“修哥，你都多久沒接觸過女人了？”沈容川揶揄道，“上次送你床上的那個學舞蹈的女孩，聽說被你原封不動送回學校了？人家小姑娘哭得喲。”
“不合眼緣。”
“那這個呢？”趙明愷指指我，“身材那叫一個****……”
方敬修打斷他：“瘦。”
“瘦？”趙明愷一愣。
“一把骨頭，抱著硌手。”
一桌男人哄笑。
陸景瀾搖頭：“修哥，你這要求太高了。漂亮、懂事、干凈、****還要有肉、合眼緣。哪有那么好的事兒？”
“所以單著唄。”
我端著酒杯，指尖微微收緊。
他不是沒興趣，是我還不夠格。
但我不急。
父親說過：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討厭主動往上撲的。你得讓他覺得，是他選了你，不是你勾了他。
二十九歲的經濟產業首席審議官，方家***最穩的棋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他不收，不是清高，是怕麻煩，更怕失控。
我不動聲色，端著香檳緩步走向露臺。
這里離主桌不遠不近，既能被看見，又不顯得刻意，更是去往洗手間與吸煙區的必經之路。
我靠在欄桿上，背對喧囂，看似欣賞夜景，實則凝神留意身后動靜。
像一件明碼標價卻不肯主動推銷的藏品，只等客人自己走近細看。
幾分鐘后，沉穩的皮鞋聲由遠及近。
我沒有回頭，端杯輕抿，再恰到好處地轉身。
下一瞬，整個人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
香檳灑出，濺在對方西裝前襟。
“對不起！”我慌忙后退，腳下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一只手臂及時環住了我的腰，穩穩托住。
“小心點。”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