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洶涌
璀璨歸途之其奈我何
**的喧鬧隨著封其和崔代表的離開淡了些，可沒多久又被另一股熱鬧蓋過——工作人員拆設備、造型師收服裝，QME的成員們則圍著最大的化妝臺，嘰嘰喳喳聊剛才的演出和突然來訪的貴客。
“慧珍姐剛才也太會了吧！
那個封代表又年輕又帥！”
成員世英滿眼崇拜地看著慧珍。
慧珍得意地撩了撩頭發，對著鏡子補口紅：“封璽集團可是頂奢品牌，能來**，說明人家真看重我們。”
她特意提高音量，確保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能聽見。
成員孝琳湊過來：“聽說公司正搶他們的代言呢，要是拿下了，咱們就能往高端市場走了！”
“那肯定得是慧珍當主代言臉啊，”瑞雅趕緊附和，“慧珍姐氣質最洋氣了。”
她們笑著分點心、喝飲料，沒人招呼坐在角落的愛奈，像有道無形的墻，把她和這群光鮮的女孩隔開。
愛奈默默收拾東西，把演出服仔細疊好放進箱子。
臨時助理美娜總算找到了保溫杯，慌慌張張遞過來：“對不起，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沒事，美娜。”
愛奈用H語輕聲說，接過杯子喝了口溫水，“今天辛苦你了。”
美娜眼圈紅紅的：“金經紀人讓我轉告您，演出結束后去他辦公室一趟，說盡快。”
愛奈心里“咯噔”一下——金大中很少演出后立刻找成員，除非有急事，或者……壞消息。
“現在就去嗎？”
美娜點頭。
愛奈深吸一口氣，把最后一件私人物品塞進包里。
化妝臺那頭的笑聲還沒停，沒人注意她悄悄走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她敲響了金大中辦公室的門。
“進來。”
里面的聲音透著冷淡。
金大中坐在辦公桌后刷手機，沒抬頭，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Nina。”
愛奈安靜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等著。
房間里只有手機滑動屏幕的“沙沙”聲，格外刺耳。
終于，金大中放下手機，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演出還行，就是安可環節你位置偏了點。”
他開門見山，語氣公事公辦，“有件事通知你，下周你要去的《挑戰！
美食之旅》綜藝，**方那邊有調整。”
愛奈心跳漏了一拍——這個綜藝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個人資源，節目組看中她的中韓雙語和外國人身份，定了讓她當特邀嘉賓。
“調整？”
她小聲問，心里己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嗯，”金大中避開她的目光，翻著桌上的日程表，“**方覺得慧珍更合適。
她最近人氣高，而且你也知道，本土藝人更會接梗造笑點。”
一股涼意從脊椎竄上來——這己經是三個月里，她的個人資源第三次被慧珍搶走了。
“可是這個節目是我試鏡過的，當時他們明明很滿意我的表現……”金大中抬手打斷她：“公司是從組合整體考慮。
慧珍現在話題度高，她去能帶來更多曝光，對整個QME都好。”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點：“你的機會以后多的是，下次有合適的個人資源，公司優先考慮你。”
這套說辭愛奈聽了無數遍。
在QME的兩年，她看著自己的行程一個個消失，理由永遠是“為了組合”。
“是因為我是Z國人嗎？”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問了也沒用，只會讓情況更糟。
金大中見她不說話，當她默認了，語氣輕松起來：“行了，沒別的事。
明天早上有團體畫報拍攝，別遲到。”
愛奈機械地起身鞠躬，轉身出門。
剛關上門，就聽見里面傳來金大中熱情的聲音：“慧珍啊，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走廊空無一人，愛奈靠在墻上，深吸一口氣。
委屈和憤怒在心里翻涌，可她逼著自己冷靜——在異國娛樂圈，情緒化是最沒用的東西。
她拿出手機，日程表上《挑戰！
美食之旅》的錄制時間己經被刪，換成了“休息”二字。
多諷刺。
往化妝間走時，轉角處差點撞上個人。
“抱歉……”她下意識用H語道歉，抬頭卻愣住——是封其。
他沒穿西裝外套，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流暢的線條，和周圍的忙碌格格不入，像自帶一片安靜的氣場，似乎在等什么人。
“姜愛奈小姐？”
他用中文準確叫出她的本名，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愛奈很驚訝——在H國，所有人都叫她Nina。
“封先生，您還沒走嗎？”
她微微鞠躬。
“崔代表在和主辦方談事。”
封其簡短解釋，目光還在她臉上停著，“你看起來不太舒服。”
不是問句，是陳述。
愛奈摸了摸臉，勉強擠出職業微笑：“就是有點累，謝謝關心。”
封其盯著她的笑看了幾秒，像看穿了那點勉強，卻沒戳破。
“剛才的表演，”他突然開口，“最后那個改編的動作，比原版更優雅。”
愛奈愣住了——他不僅注意到了那個細微的改動，還給出了肯定。
在滿是挑剔和打壓的環境里，這份突如其來的認可，讓她鼻子有點酸。
“謝謝。”
她輕聲說，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只是臨場調整的。”
“隨機應變是優秀藝人的素質。”
封其點頭，看了眼手表，“不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封先生。”
看著他從容離開的背影，愛奈心里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波瀾——在這個沒人把她當回事的地方，這個陌生人的關注，竟顯得格外珍貴。
回到化妝間，成員大多走了，只剩慧珍和她的助理。
“呀，Nina回來了？”
慧珍笑得甜，眼神卻尖，“金經紀人告訴你好消息了吧？
我要去《挑戰！
美食之旅》了！
真沒想到，**方突然就指定我了呢。”
愛奈沒理，繼續收拾東西。
慧珍卻湊過來，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知道為什么總這樣嗎？
觀眾想看的是正宗H國偶像，不是外來的。”
她拍了拍愛奈的肩，力道卻帶著惡意，“安于現狀吧，能留在QME，己經是你運氣好了。”
愛奈抬起頭，首視她的眼睛：“我是靠實力留在這里的，前輩。”
慧珍嗤笑一聲，轉身前丟下一句：“那你就繼續靠實力……站在邊邊角吧。”
化妝間只剩愛奈一人。
她看著鏡中卸了妝的自己，清麗的臉上滿是疲憊，頸間還留著項鏈勒出的淺痕——提醒她失去的不只是一次綜藝機會。
手機震了，是母親發來的消息，追問能不能提前打錢。
愛奈閉上眼，胸口的壓抑感又涌上來。
可這次不一樣，還有股不甘心的火苗在燒——她不想再忍了。
她想起封其的話：“隨機應變是優秀藝人的素質。”
或許，她該做的不只是舞臺上的小調整，而是徹底改變方向。
愛奈睜開眼，鏡中的女孩眼神依舊疲憊，卻多了點決絕。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蘇曉？”
她用中文說，聲音比預想中堅定，“我可能……得聊聊回國發展的事了。”
“慧珍姐剛才也太會了吧！
那個封代表又年輕又帥！”
成員世英滿眼崇拜地看著慧珍。
慧珍得意地撩了撩頭發，對著鏡子補口紅：“封璽集團可是頂奢品牌，能來**，說明人家真看重我們。”
她特意提高音量，確保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能聽見。
成員孝琳湊過來：“聽說公司正搶他們的代言呢，要是拿下了，咱們就能往高端市場走了！”
“那肯定得是慧珍當主代言臉啊，”瑞雅趕緊附和，“慧珍姐氣質最洋氣了。”
她們笑著分點心、喝飲料，沒人招呼坐在角落的愛奈，像有道無形的墻，把她和這群光鮮的女孩隔開。
愛奈默默收拾東西，把演出服仔細疊好放進箱子。
臨時助理美娜總算找到了保溫杯，慌慌張張遞過來：“對不起，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沒事，美娜。”
愛奈用H語輕聲說，接過杯子喝了口溫水，“今天辛苦你了。”
美娜眼圈紅紅的：“金經紀人讓我轉告您，演出結束后去他辦公室一趟，說盡快。”
愛奈心里“咯噔”一下——金大中很少演出后立刻找成員，除非有急事，或者……壞消息。
“現在就去嗎？”
美娜點頭。
愛奈深吸一口氣，把最后一件私人物品塞進包里。
化妝臺那頭的笑聲還沒停，沒人注意她悄悄走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她敲響了金大中辦公室的門。
“進來。”
里面的聲音透著冷淡。
金大中坐在辦公桌后刷手機，沒抬頭，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Nina。”
愛奈安靜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等著。
房間里只有手機滑動屏幕的“沙沙”聲，格外刺耳。
終于，金大中放下手機，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演出還行，就是安可環節你位置偏了點。”
他開門見山，語氣公事公辦，“有件事通知你，下周你要去的《挑戰！
美食之旅》綜藝，**方那邊有調整。”
愛奈心跳漏了一拍——這個綜藝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個人資源，節目組看中她的中韓雙語和外國人身份，定了讓她當特邀嘉賓。
“調整？”
她小聲問，心里己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嗯，”金大中避開她的目光，翻著桌上的日程表，“**方覺得慧珍更合適。
她最近人氣高，而且你也知道，本土藝人更會接梗造笑點。”
一股涼意從脊椎竄上來——這己經是三個月里，她的個人資源第三次被慧珍搶走了。
“可是這個節目是我試鏡過的，當時他們明明很滿意我的表現……”金大中抬手打斷她：“公司是從組合整體考慮。
慧珍現在話題度高，她去能帶來更多曝光，對整個QME都好。”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點：“你的機會以后多的是，下次有合適的個人資源，公司優先考慮你。”
這套說辭愛奈聽了無數遍。
在QME的兩年，她看著自己的行程一個個消失，理由永遠是“為了組合”。
“是因為我是Z國人嗎？”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問了也沒用，只會讓情況更糟。
金大中見她不說話，當她默認了，語氣輕松起來：“行了，沒別的事。
明天早上有團體畫報拍攝，別遲到。”
愛奈機械地起身鞠躬，轉身出門。
剛關上門，就聽見里面傳來金大中熱情的聲音：“慧珍啊，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走廊空無一人，愛奈靠在墻上，深吸一口氣。
委屈和憤怒在心里翻涌，可她逼著自己冷靜——在異國娛樂圈，情緒化是最沒用的東西。
她拿出手機，日程表上《挑戰！
美食之旅》的錄制時間己經被刪，換成了“休息”二字。
多諷刺。
往化妝間走時，轉角處差點撞上個人。
“抱歉……”她下意識用H語道歉，抬頭卻愣住——是封其。
他沒穿西裝外套，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流暢的線條，和周圍的忙碌格格不入，像自帶一片安靜的氣場，似乎在等什么人。
“姜愛奈小姐？”
他用中文準確叫出她的本名，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愛奈很驚訝——在H國，所有人都叫她Nina。
“封先生，您還沒走嗎？”
她微微鞠躬。
“崔代表在和主辦方談事。”
封其簡短解釋，目光還在她臉上停著，“你看起來不太舒服。”
不是問句，是陳述。
愛奈摸了摸臉，勉強擠出職業微笑：“就是有點累，謝謝關心。”
封其盯著她的笑看了幾秒，像看穿了那點勉強，卻沒戳破。
“剛才的表演，”他突然開口，“最后那個改編的動作，比原版更優雅。”
愛奈愣住了——他不僅注意到了那個細微的改動，還給出了肯定。
在滿是挑剔和打壓的環境里，這份突如其來的認可，讓她鼻子有點酸。
“謝謝。”
她輕聲說，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只是臨場調整的。”
“隨機應變是優秀藝人的素質。”
封其點頭，看了眼手表，“不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封先生。”
看著他從容離開的背影，愛奈心里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波瀾——在這個沒人把她當回事的地方，這個陌生人的關注，竟顯得格外珍貴。
回到化妝間，成員大多走了，只剩慧珍和她的助理。
“呀，Nina回來了？”
慧珍笑得甜，眼神卻尖，“金經紀人告訴你好消息了吧？
我要去《挑戰！
美食之旅》了！
真沒想到，**方突然就指定我了呢。”
愛奈沒理，繼續收拾東西。
慧珍卻湊過來，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知道為什么總這樣嗎？
觀眾想看的是正宗H國偶像，不是外來的。”
她拍了拍愛奈的肩，力道卻帶著惡意，“安于現狀吧，能留在QME，己經是你運氣好了。”
愛奈抬起頭，首視她的眼睛：“我是靠實力留在這里的，前輩。”
慧珍嗤笑一聲，轉身前丟下一句：“那你就繼續靠實力……站在邊邊角吧。”
化妝間只剩愛奈一人。
她看著鏡中卸了妝的自己，清麗的臉上滿是疲憊，頸間還留著項鏈勒出的淺痕——提醒她失去的不只是一次綜藝機會。
手機震了，是母親發來的消息，追問能不能提前打錢。
愛奈閉上眼，胸口的壓抑感又涌上來。
可這次不一樣，還有股不甘心的火苗在燒——她不想再忍了。
她想起封其的話：“隨機應變是優秀藝人的素質。”
或許，她該做的不只是舞臺上的小調整，而是徹底改變方向。
愛奈睜開眼，鏡中的女孩眼神依舊疲憊，卻多了點決絕。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蘇曉？”
她用中文說，聲音比預想中堅定，“我可能……得聊聊回國發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