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箏醒來的第二日,鎮國公蘇振海便來看她了。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朝服,面容嚴肅,眉宇間帶著幾分不耐。
前世,蘇雅箏總覺得父親是被柳氏蒙蔽,對自己尚有父女之情,可首到臨死前她才明白,父親心中只有權力和爵位,她和母親,不過是他鞏固地位的棋子。
“身體好些了?”
蘇振海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關切。
“謝父親關心,女兒好多了。”
蘇雅箏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寒意,聲音溫順得像只羔羊。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與蘇振海撕破臉的時候。
“那就好。”
蘇振海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再過半個月就是宮中賞花宴,你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隨***和妹妹一同入宮。
記住,在宮里要謹言慎行,別給鎮國公府丟臉。”
“女兒記住了。”
蘇雅箏應道,心里卻冷笑不己。
前世,蘇振海就是這樣,只關心她能不能給鎮國公府帶來好處,從不過問她的安危。
蘇振海又叮囑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他走后不久,柳氏就帶著蘇雅柔來了。
柳氏穿著一身水綠色的錦裙,頭上插著一支赤金鑲珠的發簪,看起來溫婉大方,可眼底的算計卻藏不住。
蘇雅柔跟在她身后,穿著粉色的襦裙,手里拿著一個繡帕,怯生生地看著蘇雅箏,像個無害的小白兔。
“箏兒,聽說你醒了,母親特意燉了你最喜歡的冰糖雪梨羹,讓柔兒給你送來。”
柳氏笑著走到床邊,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雅柔也走上前,把手里的食盒遞過來:“姐姐,你快嘗嘗,這是母親親手燉的。”
蘇雅箏看著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心里一陣惡心。
前世,她就是被這虛假的溫柔騙了,把柳氏當親生母親,把蘇雅柔當親妹妹,最后卻被她們害得家破人亡。
“多謝母親和妹妹關心。”
蘇雅箏沒有接食盒,而是淡淡地說,“只是女兒剛醒,胃口不太好,怕是辜負了母親的心意。
青禾,把食盒收下吧,等我想吃了再熱。”
柳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蘇雅箏會拒絕。
蘇雅柔也愣了愣,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掩飾過去。
“既然箏兒沒胃口,那母親就不勉強了。”
柳氏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對了,箏兒,***留下的那些嫁妝,最近府里開銷有點大,我想著先挪用一部分,等過段時間府里寬裕了,再還給你,你看怎么樣?”
來了!
蘇雅箏心里冷笑。
前世,柳氏就是用這個借口,一步步挪用了她母親的嫁妝。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柳氏得逞!
“母親說笑了。”
蘇雅箏抬起頭,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那些嫁妝是母親留給我的念想,也是我以后的依靠,我不能輕易動用。
府里開銷大,父親身為鎮國公,自然有辦法解決,就不勞母親費心了。”
柳氏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沒想到蘇雅箏竟然敢反駁她。
她壓下心里的怒火,繼續勸道:“箏兒,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府里現在確實困難,你身為鎮國公府的嫡長女,理應分擔一些。
再說,那些嫁妝放在你那里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周轉一下,等府里好了,母親一定加倍還你。”
“不必了。”
蘇雅箏搖了搖頭,“母親要是實在周轉不開,可以去問父親要,或者變賣一些府里的閑置物品,總不能打我母親嫁妝的主意。
畢竟,那些嫁妝是母親的心血,我不能讓它毀在我的手里。”
蘇雅柔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開口道:“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母親?
母親也是為了府里好,你怎么這么自私?”
“自私?”
蘇雅箏冷笑一聲,看向蘇雅柔,“妹妹,你吃的穿的,哪一樣不是用府里的錢?
府里的錢,有一部分是我母親的嫁妝換來的。
你現在倒是有臉說我自私?”
蘇雅柔被說得滿臉通紅,再也不敢說話了。
柳氏看著蘇雅箏,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她沒想到,蘇雅箏不過是發了一場風寒,醒來后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敢反駁她,還敢頂撞她。
她知道,今天想要挪用嫁妝是不可能了,只能先作罷。
“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就不勉強了。”
柳氏站起身,語氣冰冷,“你好好休息吧,我和柔兒先走了。”
說完,她帶著蘇雅柔,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蘇雅箏的眼里閃過一絲寒意。
柳氏和蘇雅柔,這只是開始,前世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小姐,您剛才太厲害了!”
青禾興奮地說,“以前您總是被夫人和二小姐欺負,今天終于反擊了!”
蘇雅箏笑了笑:“青禾,以后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軟弱了。
只有我們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保護我們想保護的人。”
“嗯!”
青禾用力點頭,“小姐,我以后都聽您的!”
蘇雅箏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一件事:“青禾,你去幫我查一下,我母親留下的那些嫁妝,現在在哪里?
有沒有被柳氏動過手腳?”
“好的,小姐,我馬上去查。”
青禾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蘇雅箏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她知道,奪回嫁妝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
半個月后的賞花宴,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為自己尋找新的盟友,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鍵盤觸手怪”的古代言情,《重生之將門嫡女逆襲之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雅柔蕭景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永安二十七年,冬。京城大雪紛飛,將鎮國公府的朱紅院墻染得一片素白。西跨院的柴房里,寒風從破損的窗欞灌進來,刮在蘇雅箏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她躺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破舊的單衣根本抵擋不住刺骨的寒意,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每呼吸一次,都牽扯著五臟六腑,疼得她眼前發黑。“小姐,小姐您醒醒!”貼身丫鬟青禾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藥……藥我帶來了,您快喝了吧!”蘇雅箏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到青禾手里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