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的溫度還殘留在指尖,我盯著陸庭淵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悄悄從衣柜深處摸出微型通訊器——這是警方特制的設備,藏在一枚看似普通的紐扣里。
“夜鶯己安全入住目標住所,目標警惕性高,暫無異常發現。”
我壓低聲音,確保只有另一端的聯絡員能聽到,“目標提及明日帶我見‘朋友’,推測可能是其集團核心成員,我會趁機搜集信息。”
“收到,夜鶯注意安全,切勿暴露身份。”
通訊器里傳來簡短的回應,隨即恢復安靜。
我把通訊器塞回紐扣,躺到柔軟的大床上,卻毫無睡意。
陸庭淵那句“我會護著你”反復在耳邊回響,他眼底偶爾流露的柔和,到底是偽裝,還是另有目的?
我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不管他是什么心思,我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證據,完成任務。
第二天一早,我剛洗漱完,就看到傭人端著早餐走進來,身后還跟著陸庭淵。
他換了一身休閑的深灰色衛衣,少了西裝的壓迫感,陰郁的氣質也淡了些,看起來竟有幾分清雋。
“今天不用穿太正式,舒服就好。”
他坐在餐桌對面,推給我一杯溫豆漿,“張媽做的油條,你嘗嘗。”
我拿起油條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在嘴里散開,確實很好吃。
我抬起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謝謝,很好吃。”
陸庭淵看著我,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卻又很快壓了下去,只淡淡說了句:“喜歡就多吃點。”
吃完早餐,我們剛準備出門,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
傭人去開門,很快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先生,是……是林小姐來了,她說要見您。”
“林小姐?”
我故作疑惑地看向陸庭淵,心里卻立刻警惕起來——根據提前掌握的資料,陸庭淵有一個前女友叫林薇薇,性格偏執,對他糾纏不休,是潛在的“突破口”。
陸庭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陰郁又濃了幾分:“讓她走。”
“可是……林小姐說您不見她,她就一首在門口等。”
傭人面露難色。
陸庭淵皺了皺眉,起身往外走:“我去處理,你在這等著。”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趕緊跟上他,裝出擔心的樣子,“萬一她生氣,傷到您怎么辦?”
——我必須親眼見見這個林薇薇,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找到線索。
陸庭淵回頭看了我一眼,沒反對,只是放慢了腳步,讓我能跟上他。
走到門口,我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那里。
她妝容精致,長發披肩,長得很漂亮,可眼神卻透著一股偏執的瘋狂,死死盯著陸庭淵,看到我跟在他身邊時,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庭淵,你終于肯見我了。”
林薇薇忽略我,快步走到陸庭淵面前,伸手想拉他的胳膊,“我好想你,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陸庭淵側身避開她的手,語氣冷淡:“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你走吧。”
“為什么?”
林薇薇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就因為她?”
她指著我,眼神里滿是敵意,“她有什么好的?
看起來柔弱兮兮的,一看就是裝的!
庭淵,你別被她騙了!”
我立刻裝出害怕的樣子,往陸庭淵身后躲了躲,緊緊抓住他的衣角,聲音帶著顫抖:“我……我沒有,我只是……夠了。”
陸庭淵把我護在懷里,眼神冷得能結冰,“蘇清鳶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再對她出言不遜,就別怪我不客氣。”
“妻子?”
林薇薇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庭淵,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忘了我們以前的日子了嗎?
你說過會永遠愛我的!”
“以前的事,我己經忘了。”
陸庭淵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林薇薇,我們早就結束了,你別再糾纏不休,不然我會讓你再也出現在我面前。”
林薇薇看著陸庭淵絕情的樣子,哭得更兇了,卻沒再敢靠近,只是死死瞪著我:“蘇清鳶,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她轉身跑了,紅色的裙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很快消失在街角。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這個林薇薇,果然如資料所說,偏執又沖動,很容易成為我的“助力”。
“別怕,她不敢再來了。”
陸庭淵松開我,伸手擦了擦我眼角的“眼淚”——其實我根本沒哭,只是剛才裝害怕時擠出來的幾滴生理性淚水。
“謝謝你,庭淵。”
我抬起頭,眼里帶著“依賴”的目光,“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有點嚇到了。”
“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陸庭淵的眼神柔和了些,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我們走吧,別讓她影響了心情。”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別墅,我透過車窗,看到林薇薇其實沒走,就躲在街角的樹后,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們的車。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林薇薇,謝謝你送上門來。
有你在,我的任務,應該會順利很多。
車子開了大概半小時,停在一家私人會所門口。
陸庭淵下車,繞到我這邊,幫我打開車門:“里面都是我的朋友,你不用緊張,跟著我就好。”
“嗯。”
我乖巧地點頭,心里卻早己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會所里的人,很可能都是陸庭淵犯罪集團的核心成員,今天,是我搜集證據的第一個好機會。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警花臥底:陰郁大佬寵上天》是作者“愛吃鴨蛋炒白菜的韓瑛”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陸庭淵庭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黑色絲絨裙擺拖過紅毯時,我{蘇清鳶}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攥得太用力,掌心的冷汗浸濕了手套。紅毯盡頭站著的男人,就是我此行的目標:陸庭淵。他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領口系著同色領結,沒有戴任何首飾,卻自帶一種壓迫感。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最惹眼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藏著濃墨,明明是大喜的日子,眼底卻沒半分笑意,只有化不開的陰郁。這就是警方追查了三年的犯罪集團頭目,手上沾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