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的采蔭院位于蘇府的東側,從蘇芷蘭的凝香院過去不算太遠。
當年父親蘇慕也是心疼這唯一的女兒,所以才把她安排在離自己最近的凝香院。
還沒進院,就隱隱聽到院內蔣氏在叫罵:“作死的娼婦,膽敢背著我往家里偷拿東西,人贓俱獲,你還有何話說?”
蘇芷蘭和小洛走進院子,偌大的院子空無一人,幾株合歡花在藍天下迎著風沙沙作響。
進到堂屋里,但見正中靠墻擺著一張紫檀木八仙桌,桌面光潔如鏡,兩側配著兩把梨花木雕花太師椅,椅上鋪著半新的深藍色織錦椅墊。
桌后懸著一幅“***”**畫,國色天香,栩栩如生。
畫下是一對掐絲琺瑯博古瓶,插著數支孔雀翎。
門兩側各掛一幅米白色紗簾,簾邊滾著金線,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樣。
微風拂過,簾布輕晃,帶著淡淡的熏香氣息。
蔣氏此刻正陰著臉斜靠在左邊的太師椅上,烏發松松挽成墜馬髻,斜插一支鎏金鳳凰步搖,垂著珍珠流蘇,珠花與寶石在光下熠熠生輝;鬢邊簪著兩朵嬌嫩的粉面海棠絹花,耳墜是鎏金鑲珍珠的水滴環子,一動便叮當作響。
她的上身是一件艷紅撒花軟緞抹胸,隱約可見抹胸上繡的鴛鴦戲水紋樣。
外罩一件半透明的藕荷色紗質褙子,領口開得極低,露出細嫩白皙的脖頸和小巧的鎖骨,寬大的袖口足足滾了兩道金線,舉手之間金光流溢,有一股說不出的奢華。
她的下身系一條蔥綠色撒花百褶裙,裙擺繡滿纏枝蓮,在走動時裙擺搖曳,泛著柔亮光澤,裙擺的纏枝蓮就仿佛燦燦開了一路。
她的腰間系著鵝黃鸞鳥紋絲絳,上面垂著一枚翡翠雙魚玉佩,那玉佩溫潤光澤,質地極佳,堪稱玉中珍品。
母親的貼身丫鬟春桃此刻正跪在堂下,她的身子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肩膀因為極力控制哭泣而一抽一抽的,但眼淚卻仍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滾落,砸在半舊水藍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的發髻亂了,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像核桃一樣,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嘴里還含糊地小聲求著:“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饒了奴婢這次……母親。”
蘇芷蘭輕喚了一聲走到了蔣氏的跟前。
“蘭兒來了。”
蔣氏應聲轉過臉,她的眉毛拔得極細,再用青黛描成上挑的“遠山眉”,眼尾又用胭脂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使得她那雙桃花眼**水光,看人時半睜半瞇,似笑非笑,眼角的細紋都透著風情,當年父親最喜的閨房之事就是替母親描眉畫眼,說母親的眉眼有無盡**之姿。
她的臉敷著厚厚的香粉,白得近乎不太自然,卻又在兩頰暈開**緋紅胭脂,這與未曾施粉的脖頸形成了一些微妙反差。
她的下頜線條圓潤,唇瓣涂著濃艷的朱紅口脂,眼波流轉間自帶勾人的媚態:“春桃偷府里的東西,遲些時候找個牙婆發買了吧。”
“不,不,求夫人饒了奴婢吧!”
春桃把腦袋磕在地上咚咚作響“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
春梅,你好歹也跟了我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的脾性?
來人,把她拖出去關進柴房,明天找牙婆來,其他人也都長長記性!”
蔣氏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掃視著屋內的人。
“是,夫人。”
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架著不停掙扎的春桃往外拖,地上只留下一小攤水跡,那是春桃的眼淚。
“母親息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呢。”
蘇芷蘭道,“孩兒明日想去街上散散心。”
蔣氏微微一怔,很快便恢復如常:“如此,那便讓阿才跟著你吧,最近府里出這么多事,我的眼皮老是跳。
可憐你父親,就這么撒手不管我們了,老爺,老爺,我好命苦啊!”
蔣氏一邊說著,一邊用絹子擦了擦眼角。
“是,母親。”
蘇芷蘭微微點頭。
阿才是府上負責采辦的小廝,為人忠厚老實,讓他跟著蘇芷蘭也算有個照應。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破案,這冷面王爺我要了》,男女主角分別是蘇芷蘭春桃,作者“芳洲兮”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子彈穿越身體,劇烈疼痛下,蘇芷蘭最后的一絲不甘是“我還是沒能把這些孩子解救出來,好遺憾!”作為麗陽市刑偵支隊最年輕的隊長,她歷經數月廢寢忘食地走訪、取證,抽絲剝繭,順藤摸瓜,使這起驚天特大人口拐賣案有了巨大進展。當晚,她集中隊力,做最后一次的收網。可是,就在她剛追到拐賣窩藏點時,就被躲在暗處狗急跳墻的人販子擊中了左胸。她眼一黑,一頭栽在地上。意識渙散之際,她聽到了伙伴們一聲聲的呼喚,她極力想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