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暗流涌動
詭門十三針
解剖室事件像一場無聲的風暴，席卷了整個醫學院。
盡管校方出于影響考慮，極力淡化處理，對外宣稱是“罕見的集體幻覺疊加實驗室氣體泄漏導致的短暫神經異常”，但當時在場幾十雙眼睛看到的景象，是無法被輕易抹去的。
林楓，這個原本在人群中毫無存在感的名字，一夜之間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環。
“楓哥！
你是我親哥！
快跟我說說，你那手針灸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什么失傳的古武？”
宿舍里，胖子死死抱著林楓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唾沫橫飛。
林楓費力地把胳膊抽出來，懶洋洋地躺回床上，翻著一本封面都快掉了的《黃帝內經》古本。
“都說了八百遍了，祖傳的安神針，那大哥就是一時神經痙攣，我給他扎順了而己。
巧合，純屬巧合。”
“巧合個鬼！”
胖子壓低聲音，“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那**都快坐起來撓你了！
你刷刷刷幾針下去，它就躺平了！
這能是安神針？
這分明是定尸針啊！”
林楓瞥了他一眼，沒接話。
胖子雖然咋咋呼呼，但人不壞，就是好奇心太重。
“誒，楓哥，”胖子湊得更近了，神秘兮兮地說，“你知道不，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說你是隱世高人的徒弟，下山歷練的；還有人說你是茅山后裔，那針是法器！”
林楓嘆了口氣，放下書：“胖子，少看點兒網絡小說。
我就是個普通學生，想過普通日子。”
這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想普通，但他很清楚，自己繼承的東西，注定讓他普通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楓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目光的變化。
課堂上，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去食堂，偶爾會有人指指點點。
他一律無視，依舊我行我素，上課摸魚，下課就往校外那個小小的“陳氏中醫推拿館”跑。
師父陳師傅，一個干瘦的小老頭，正瞇著眼睛給一個街坊大媽**肩膀，手法嫻熟，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來了？”
聽到林楓進門，陳師傅頭也沒抬。
“嗯。”
林楓應了一聲，自顧自地去后院洗手，準備幫忙。
“聽說你小子在學校出風頭了？”
陳師傅慢悠悠地問。
林楓動作一頓，擦了擦手：“碰上個有點怨氣的，用了七針才壓下去。”
“七針？”
陳師傅終于抬眼看了他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對付個剛成型的尸煞，用了七針？
看來平時讓你練的氣，都練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楓老臉一紅：“那不是……情況緊急嘛。”
“緊急？”
陳師傅嗤笑一聲，“心不穩，氣則亂；氣一亂，針就浮。
別說七針，七十針也白搭。
記住，鬼門十三針，針針走的都是‘氣’，不是肉。
你看到的黑氣是‘陰煞’，你要用的，是自身的‘陽氣’去引導、去平衡。
蠻干，遲早把自己搭進去。”
林楓垂首受教：“知道了，師父。”
他心里明白，師父說得對。
那天他確實有點慌了，主要是怕在那么多同學面前暴露太多，導致下針時，內息運轉有些滯澀。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胖子。
“楓哥！
救命啊楓哥！”
電話剛一接通，胖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就炸了過來。
“怎么了？
慢慢說。”
林楓眉頭微皺。
“是我老家！
我爸媽，我妹妹……他們……他們好像中邪了！”
林楓眼神一凝：“中邪？
說具體點。”
“電話里說不清，反正就是不對勁！
渾身發冷，胡言亂語，去醫院檢查啥毛病沒有！
我們村的老人都說，可能是沖撞了什么東西……楓哥，我知道你有真本事，你得救救他們啊！”
胖子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懇求。
林楓沉默了幾秒，看了一眼師父。
陳師傅仿佛沒聽見，繼續哼著他的小曲，但微微頷首的動作，沒有逃過林楓的眼睛。
“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林楓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平靜的校園生活，到此為止了。
與此同時，市局法醫中心。
蘇婉清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林楓那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檔案。
父母早亡，由一位遠房親戚撫養長大，成績中等，社交簡單……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但她的腦海里，反復回放的卻是解剖室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林楓那快如閃電的出手，那精準無比的落針，還有那**從狂暴到沉寂的瞬間轉變。
“鬼門十三針……”她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
她動用關系，查閱了大量的古籍和現代醫學數據庫，能找到的關于“鬼門十三針”的記錄都語焉不詳，只模糊提及是古代用于治療“癲狂”、“邪祟”等精神類疾病的特殊針法，近乎失傳。
理性告訴她，這很可能是一種針對特定神經系統疾病的、未被現代醫學完全理解的物理療法。
但那天她親身感受到的、那彌漫整個實驗室的陰冷氣息，又該如何解釋？
她關掉檔案，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她偷**下的、那具男尸身上短暫的生命體征監測數據（在尸變前連接，用于教學演示）。
在**“動作”的那幾十秒里，心電圖和腦電圖都出現了極其異常、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短暫波動峰值。
這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
她拿起手機，找到林楓的號碼（她從學校系統里查到的），猶豫了很久，編輯了一條短信：“林楓同學，關于上次解剖室的事情，我還有一些疑問，方便聊聊嗎？”
點擊發送。
幾分鐘后，收到了回復，言簡意賅：“不好意思蘇同學，我有點急事要出趟遠門，回來再說。”
蘇婉清看著短信，秀眉微蹙。
出遠門？
在這個節骨眼上？
她的首覺告訴她，這件事不簡單。
她想了想，打開電腦上的內部系統，輸入了自己的權限密碼。
或許，可以從其他方面，了解一下這個“鬼門十三針”和林楓即將去處理的“急事”。
她有一種預感，一個全新的、隱藏在日常表象之下的世界，正對她緩緩打開大門。
而林楓，就是那把鑰匙。
盡管校方出于影響考慮，極力淡化處理，對外宣稱是“罕見的集體幻覺疊加實驗室氣體泄漏導致的短暫神經異常”，但當時在場幾十雙眼睛看到的景象，是無法被輕易抹去的。
林楓，這個原本在人群中毫無存在感的名字，一夜之間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環。
“楓哥！
你是我親哥！
快跟我說說，你那手針灸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什么失傳的古武？”
宿舍里，胖子死死抱著林楓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唾沫橫飛。
林楓費力地把胳膊抽出來，懶洋洋地躺回床上，翻著一本封面都快掉了的《黃帝內經》古本。
“都說了八百遍了，祖傳的安神針，那大哥就是一時神經痙攣，我給他扎順了而己。
巧合，純屬巧合。”
“巧合個鬼！”
胖子壓低聲音，“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那**都快坐起來撓你了！
你刷刷刷幾針下去，它就躺平了！
這能是安神針？
這分明是定尸針啊！”
林楓瞥了他一眼，沒接話。
胖子雖然咋咋呼呼，但人不壞，就是好奇心太重。
“誒，楓哥，”胖子湊得更近了，神秘兮兮地說，“你知道不，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說你是隱世高人的徒弟，下山歷練的；還有人說你是茅山后裔，那針是法器！”
林楓嘆了口氣，放下書：“胖子，少看點兒網絡小說。
我就是個普通學生，想過普通日子。”
這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想普通，但他很清楚，自己繼承的東西，注定讓他普通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楓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目光的變化。
課堂上，總有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去食堂，偶爾會有人指指點點。
他一律無視，依舊我行我素，上課摸魚，下課就往校外那個小小的“陳氏中醫推拿館”跑。
師父陳師傅，一個干瘦的小老頭，正瞇著眼睛給一個街坊大媽**肩膀，手法嫻熟，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來了？”
聽到林楓進門，陳師傅頭也沒抬。
“嗯。”
林楓應了一聲，自顧自地去后院洗手，準備幫忙。
“聽說你小子在學校出風頭了？”
陳師傅慢悠悠地問。
林楓動作一頓，擦了擦手：“碰上個有點怨氣的，用了七針才壓下去。”
“七針？”
陳師傅終于抬眼看了他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對付個剛成型的尸煞，用了七針？
看來平時讓你練的氣，都練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楓老臉一紅：“那不是……情況緊急嘛。”
“緊急？”
陳師傅嗤笑一聲，“心不穩，氣則亂；氣一亂，針就浮。
別說七針，七十針也白搭。
記住，鬼門十三針，針針走的都是‘氣’，不是肉。
你看到的黑氣是‘陰煞’，你要用的，是自身的‘陽氣’去引導、去平衡。
蠻干，遲早把自己搭進去。”
林楓垂首受教：“知道了，師父。”
他心里明白，師父說得對。
那天他確實有點慌了，主要是怕在那么多同學面前暴露太多，導致下針時，內息運轉有些滯澀。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胖子。
“楓哥！
救命啊楓哥！”
電話剛一接通，胖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就炸了過來。
“怎么了？
慢慢說。”
林楓眉頭微皺。
“是我老家！
我爸媽，我妹妹……他們……他們好像中邪了！”
林楓眼神一凝：“中邪？
說具體點。”
“電話里說不清，反正就是不對勁！
渾身發冷，胡言亂語，去醫院檢查啥毛病沒有！
我們村的老人都說，可能是沖撞了什么東西……楓哥，我知道你有真本事，你得救救他們啊！”
胖子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懇求。
林楓沉默了幾秒，看了一眼師父。
陳師傅仿佛沒聽見，繼續哼著他的小曲，但微微頷首的動作，沒有逃過林楓的眼睛。
“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林楓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平靜的校園生活，到此為止了。
與此同時，市局法醫中心。
蘇婉清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林楓那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檔案。
父母早亡，由一位遠房親戚撫養長大，成績中等，社交簡單……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但她的腦海里，反復回放的卻是解剖室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林楓那快如閃電的出手，那精準無比的落針，還有那**從狂暴到沉寂的瞬間轉變。
“鬼門十三針……”她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
她動用關系，查閱了大量的古籍和現代醫學數據庫，能找到的關于“鬼門十三針”的記錄都語焉不詳，只模糊提及是古代用于治療“癲狂”、“邪祟”等精神類疾病的特殊針法，近乎失傳。
理性告訴她，這很可能是一種針對特定神經系統疾病的、未被現代醫學完全理解的物理療法。
但那天她親身感受到的、那彌漫整個實驗室的陰冷氣息，又該如何解釋？
她關掉檔案，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她偷**下的、那具男尸身上短暫的生命體征監測數據（在尸變前連接，用于教學演示）。
在**“動作”的那幾十秒里，心電圖和腦電圖都出現了極其異常、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短暫波動峰值。
這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
她拿起手機，找到林楓的號碼（她從學校系統里查到的），猶豫了很久，編輯了一條短信：“林楓同學，關于上次解剖室的事情，我還有一些疑問，方便聊聊嗎？”
點擊發送。
幾分鐘后，收到了回復，言簡意賅：“不好意思蘇同學，我有點急事要出趟遠門，回來再說。”
蘇婉清看著短信，秀眉微蹙。
出遠門？
在這個節骨眼上？
她的首覺告訴她，這件事不簡單。
她想了想，打開電腦上的內部系統，輸入了自己的權限密碼。
或許，可以從其他方面，了解一下這個“鬼門十三針”和林楓即將去處理的“急事”。
她有一種預感，一個全新的、隱藏在日常表象之下的世界，正對她緩緩打開大門。
而林楓，就是那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