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破產,為求資金,爸媽將我送給周景堯當禁臠。
結果他反手將我丟給十幾個男人**。
為了逃離魔窟,我砍斷自己的手腕,在雨夜冒死逃出。
我拿著斷掉的手腕,遍體鱗傷,衣不蔽體地跑回了家。
爸爸看見我的慘狀紅著眼發誓,要親手殺了這些**。
媽媽淚流滿面地捧著我的手腕,四處聯系最好的醫生。
然而當天夜里,我聽見病房外面媽媽驚訝的聲音:“你已經打電話給周家,要將清越重新送回那個虎狼窩里嗎?”
爸爸淡漠地點頭,沒有一點感情:“如果不把清越送回去,清婉參加服裝設計大賽的資金從哪里來?
在找回清婉之前,我們對清越也算是不錯,現在該是她報恩的時候了!
才受這么點苦她就跑回來,還是我們把她養的太嬌氣了!”
“更何況,她的身子已經臟成這樣,不配再做我葉家的大小姐了!
她斷了個手腕,沒有了反抗能力,周家那邊應該會更滿意!”
“女人嘛都一樣,嘗了男人的滋味就離不開了,別看清越現在作天作地的,等她素一段時間,保不齊還會謝謝我們把她送回周家。
到時候清婉服裝設計大賽拿了獎,我們再給清越選個禮物,就當是給她的補償了。”
眼淚奪眶而出,格外洶涌。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原來我一直以為的父母寵愛,只是一場騙局。
心在滴血,絕望將我籠罩。
這份被虛假包裹的狠毒親情,我不要了……——————爸爸低聲的吩咐從外面傳來:“把清越的手腕扔了!
一會進去記得告訴清越,就說她的手腕離開身體太久,已經徹底壞死,沒有辦法再重新接上去了。”
醫生猶豫:“但是葉總,葉小姐是我國最頂級的服裝設計師,她要是沒有了手,可是設計界最致命的損失啊!”
“讓你扔你就扔!
哪來那么多廢話!”
爸爸壓抑著聲音,怒不可遏地對醫生說。
“清越要是有手去參加了設計大賽,冠軍還能輪得到我們家清婉嗎!
清婉拿不到冠軍,我還怎么補償我流落在外這么久吃了那么多苦的女兒!
身為雙胞胎姐姐,清越讓著清婉難道不應該嗎!”
“況且她馬上就要回周家,周家能養她一輩子,她還有什么可操心的!”
“還有,一會不準給她打麻藥,縫合的針也要換成最粗的,沒有刻骨的疼痛,她是不會知道自己錯了的!”
醫生不得已,只能按照爸爸的吩咐答應了下來。
門被推開。
我蜷縮在被子里,心撕裂的疼痛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看向爸爸,苦苦哀求:“爸爸,你再讓醫生想辦法救救我的手好不好,我真的很愛設計,我也真的不想再回周家去……”爸爸紅了眼眶,坐到我的床邊,哽咽難言:“清越,截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的手離開身體太久,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回去了,你知道爸爸的心有多痛嗎?
如果可以,爸爸情愿是爸爸來替寶貝女兒承受這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