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秋日私語影展現場飄浮著淡淡的雪松香，林深站在展廳角落，看著西裝革履的商界名流在作品前駐足。

落地窗外飄著細雪，玻璃上的水珠折射著展廳暖光，在《秋日私語》的相框上暈開朦朧光暈。

那張獲得國際大獎的照片里，金黃的銀杏葉堆成心形，中央靜靜躺著一枚泛黃的書簽。

沒人知道這片銀杏林就在A大后山，更不會有人認出書簽上褪色的鋼筆字跡屬于誰。

"林先生，有位女士想見您。

"助理輕聲提醒。

他轉身的剎那呼吸驟停，黑絲綢禮服勾勒出熟悉的輪廓，蘇晚耳垂上的珍珠在光影中流轉著月華般的光澤，與記憶中那個落雨的黃昏完美重合。

五年前的畢業聚會在KTV包廂發酵成曖昧的狂歡。

彩色射燈掃過蘇晚微醺的臉，她窩在沙發里數骰子，栗色卷發垂在雪白肩頭。

林深握緊冰涼的啤酒罐，喉結隨著她咬住吸管的動作上下滾動。

"林深選大冒險！

"起哄聲炸開時他才驚覺輸掉了游戲。

男生們擠眉弄眼地推他："親蘇晚右臉，要聽見響兒的那種！

"2 記憶漣漪掌心沁出冷汗，他單膝跪在沙發前。

蘇晚仰起臉的瞬間睫毛輕顫，草莓雞尾酒的甜香撲面而來。

當嘴唇觸到溫軟肌膚時，他聽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混著包廂里《突然好想你》的副歌，在耳膜上敲出疼痛的節拍。

"其實我......"告白被高跟鞋聲打斷。

蘇晚后退半步，紅寶石耳釘在暗處閃著冷光："我們永遠不可能。

"暗房的紅燈像一團化不開的朱砂，蘇晚看著林深將相紙浸入顯影液。

紐約的雪光透過氣窗在墻上切割出菱形光斑，她忽然想起大二那年的解剖課——當林深用鑷子夾起蝴蝶**的翅脈，陽光也是這樣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你總愛收藏易碎的東西。

"她伸手觸碰懸掛的風鈴，那是用相機零件和銀杏葉串成的。

金屬葉片相撞時，一張泛黃的照片從工作臺飄落。

照片里的少女正在圖書館打盹，發梢沾著銀杏葉，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

蘇晚認出那是大四的自己，旁邊還有半杯喝到見底的拿鐵，杯沿留著淡淡的口紅印。

"當時在測試長焦鏡頭。

"林深耳尖泛紅，顯影夾在定影液中激起細小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