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公第99次出軌后,我集齊了99個愛馬仕包包
手機里,林奈奈的嘶吼炸得我耳膜生疼:
“顧言!你到底把不把我當回事?”
“你老婆算個屁!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種!”
“今天不給我買房,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樓下拉**,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顧大老板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我按下錄音鍵,嘴角勾起冷笑。
刀已磨好,該見血了。
顧言摔門而入時,滿身酒氣,煩躁不堪。
但看到我,他立刻換上疲憊又故作輕松的表情:
“清秋,還沒睡?公司最近事多,應(yīng)酬沒完沒了。”
他一邊扯領(lǐng)帶,一邊試探著抱怨:“市場不景氣,項目回款慢,資金壓力真大。”
他沒像往常一樣發(fā)泄,反而在小心翼翼地鋪墊。
我裝作毫無察察,溫柔地接過他的外套,遞上溫水:“老公辛苦了。”
我坐到他身邊,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憂慮,
“老公,不說工作了。我今天聽到個事兒,心里慌得很。”
“什么事?”他果然被轉(zhuǎn)移注意力。
“教育局最近在**,說好多企業(yè)高管因為家庭資產(chǎn)有問題被請去喝茶了。這……不會影響到你吧?”
我抓住他手臂,語氣充滿不安與依賴。
我感到他身體瞬間僵硬,查賬,比林奈奈的威脅更讓他恐懼。
他藏在賬目下的灰色收入,才是他的命脈。
我繼續(xù)加碼,聲音染上哭腔:
“我們奮斗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安穩(wěn)嗎?要是錢出了問題……我們以后怎么辦?萬一資產(chǎn)被凍結(jié)了……”
我適時打住,留給他無限恐慌。
果然,他猛地坐直,眼中迸發(fā)出算計的光芒。
“信托!對!信托!”他興奮地抓住我的手,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家族信托!把主要資產(chǎn)都放進去,就說是為咱們‘未來的孩子’準備的教育基金!”
他特意強調(diào)“咱們的孩子”,以為既能安撫我,又能找到完美的偽裝。
“這樣資產(chǎn)就隔離了,既能規(guī)避**風(fēng)險,錢也‘干凈’了!”
他看著我,像個等待夸獎的天才,他以為自己一箭雙雕,
既解決了查賬風(fēng)險,又找到安撫林奈奈的“小金庫”。
我“驚喜”地抬起頭,滿眼崇拜:“老公,你太聰明了!這樣就安全了!”
隨即故作遲疑,“可我不懂這些,要不找個專業(yè)律師?”
“不用!”顧言胸有成竹地大手一揮,“這種事能讓外人知道?我來辦,保證妥帖!”
他以為這是他暗度陳倉的妙計。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幾天后,一份厚厚的信托協(xié)議擺在我們面前。
顧言請來的律師,正是我那位一出手就封喉的同學(xué)。
顧言指著復(fù)雜的法律條文,得意地解釋:
“老婆你看,受益人是‘顧言先生的未來婚生子女’。我是委托人,你是共同委托人,有知情權(quán),絕對放心!”
他急著拿錢填窟窿,根本沒心思細看條款。
我含情脈脈看著他,滿眼信賴:“老公,我相信你。你做主就好。”
他被我的溫順取悅,大筆一揮簽下名字。
在我落筆的瞬間,一份被無數(shù)法律術(shù)語包裹的條款悄然生效——
“鑒于沈清秋女士為共同委托人,且為受益人(即‘顧言先生的未來婚生子女’)的法定母親,在受益人未成年或未出生期間,沈清秋女士將作為唯一監(jiān)護人,擁有對該信托資產(chǎn)唯一且不可撤銷的處置權(quán)與控制權(quán)。”
簽字畫押,塵埃落定。
當顧言將那筆七位數(shù)的巨額分紅轉(zhuǎn)入信托賬戶的瞬間,
他名下所有的流動資金、股票、基金,連同這十年來壓榨我的一切,
都合法合規(guī)地盡數(shù)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而他,只剩下一個可笑的“知情權(quán)”。
我微笑著收起協(xié)議,心里默念:
“顧言,歡迎來到,你人生的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