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職業圈就愛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
讓你當陪玩，你把冠軍中單打哭？
第二天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顧辭**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宿醉般的頭痛讓他皺起了眉。
他習慣性地摸過手機，準備點一份油膩的外賣來拯救自己空空如也的腸胃。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間，海嘯般的通知和消息提示音差點讓老舊的手機當場卡死。
微信、**、短信，各種社交軟件的圖標上都掛著駭人的“99+”紅色角標。
他有些煩躁地點開一個游戲群，聊天記錄己經刷了上萬條，而核心內容都圍繞著幾段視頻。
“**！
這走位，這是人是鬼？”
“三分鐘！
整整三分鐘，Yuki的刀妹被這個神秘劫當兵線一樣補了！”
“我看了十遍，每一幀都是細節！
Yuki交閃現，他提前預判了落點，根本不是反應，是預知！”
顧辭隨手點開一個被群友奉為“圣經”的剪輯，正是昨晚他隨手打的一局。
畫面經過了精心剪輯，配上了激昂的***，將他每一個看似隨意的操作都放慢解析。
那個ID為“G”的影流之主，如同一尊來自深淵的死神，精準地計算著Yuki的每一次呼吸。
最刺眼的，是視頻網站給他打上的標簽——#三分鐘單殺Yuki#，這個詞條如同病毒般擴散，赫然掛在了微博熱搜榜第三的位置，后面跟著一個猩紅的“爆”字。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安穩賺錢的日子似乎要到頭了。
他立刻撥通了那個給他派單的代練中介的電話。
“喂，張哥，”顧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以后王者千分以上的局別給我了，特別是那些有主播或者職業選手的，我不想惹麻煩?！?br>
電話那頭的張哥發出一陣苦笑，聲音里滿是無奈：“我的辭哥，我的祖宗唉！
你以為我不想嗎？
現在高分段的單子都是平臺系統自動匹配派發的，我根本沒法干預。
再說……你現在可是‘全網通緝犯’??！
你知道有多少家俱樂部和首播平臺都在找那個‘G’嗎？
圈內都炸了，說這是橫空出世的神秘高手！”
“我就是想安安靜靜躺著賺錢，”顧辭翻了個白眼，感覺頭更痛了，“怎么就這么難？”
沒等張哥再說什么，他首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心情敗壞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正平穩地駛向本市最偏僻的郊區。
駕駛座上，沈星若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神情專注而冷冽。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封面上是幾個醒目的大字：《關于ID:G與前職業選手Cipher行為數據重合度分析報告》。
昨晚，她幾乎一夜未眠。
在技術部主管老K的幫助下，她通過IP地址關聯和數十個小號的游戲記錄，將目標鎖定在了這個叫顧辭的男人身上。
報告中的每一條曲線，每一個數據峰值，都與三年前那個被譽為“戰術***”的傳奇中單Cipher高度吻合。
她需要一個救世主，一個能將她那支瀕臨降級、軍心渙散的星火戰隊從懸崖邊拉回來的王牌。
而顧辭，是她唯一的選擇。
她很清楚，像Cipher這樣驕傲到骨子里的天才，你永遠無法用“請求”的方式讓他為你效力。
這種人，求不來。
所以，只能用些別的手段了。
老舊居民樓下，沈星若停好車，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窗戶上還掛著一條沒干透的褲衩的陽臺，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了上去。
門鈴聲響起時，顧辭正穿著人字拖，嘴里叼著一個冷掉的飯團，思考著是不是該換個平臺接單。
他以為是催繳水電費的，不耐煩地拉開門，卻看到一個氣場強大到仿佛與這棟破樓格格不入的女人。
她妝容精致，眼神銳利，一身高定西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精英”和“昂貴”的氣息。
顧辭的第一反應就是推銷的，而且是那種專騙老頭老**的高級騙子。
“我們家水質很好，不需要***，謝謝。”
他面無表情地說完，抬手就要關門。
“砰”的一聲，一只價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尖精準地卡進了門縫。
沈星若面不改色地從手包里抽出一張名片，遞到他眼前：“沈星若，星火電子競技俱樂部，戰隊經理。
顧先生，我想和你談談復出的事。”
顧辭的動作停住了，他瞥了一眼名片，隨即發出一聲嗤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復出？”
他上下打量著沈星若，眼神里滿是嘲弄，“我現在一個月接單子，輕輕松松五萬塊到手。
睡到自然醒，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你讓我復出？
回去聽教練在耳邊畫不切實際的餅，看隊友失誤后熟練地甩鍋，再被俱樂部老板抓去灌輸‘奉獻精神’的毒雞湯？
沈經理，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他說完，轉身就往屋里走，連門都懶得關了。
沈星若對此早有預料，她不慌不忙地走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她沒有理會屋內的雜亂，只是從包里拿出平板電腦，點開一段早己準備好的視頻。
那是一段畫質略顯陳舊的比賽錄像。
三年前，全球總決賽的預選賽，Cipher的招牌英雄發條魔靈，在決定生死的一波大龍團戰前，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解說和觀眾都無法理解的操作——在隊友往前壓進的瞬間，他獨自向后撤了兩步。
就是這兩步，讓他以毫厘之差躲過了從視野盲區繞后閃現切入的敵方打野。
隨后，Cipher反手一個大招，指令：沖擊波，完美地拉中了敵方站位最集中的三個人，瞬間扭轉戰局，奠定勝局。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操作失誤，或者臨陣退縮?！?br>
沈星若的聲音清冷而篤定，在小小的客廳里回響，“但賽后采訪，你只說了一句話。
你說，‘因為我聽到對面打野鞋子的磨損聲，在那個位置停了三秒’?！?br>
她抬起眼，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顧辭的后背：“全世界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根本不是靠猜，而是靠著對游戲引擎最極致的理解，通過細微的腳步聲和對小地圖上每一幀動態的分析，預判了對方打野的位置。
這種人，不應該窩在這種地方，靠吃泡面和冷飯團過日子?！?br>
顧辭的肩膀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只是眼神深處，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
“所以呢？”
他嘴角一撇，“你今天來，是準備給我立個雕像，還是寫本傳記？”
沈星若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油膩的茶幾上。
封面上，幾個大字清晰無比：《自由選手聘用協議》。
“我不會給你畫餅?！?br>
她淡淡地開口，每一句話都像一顆**，精準地射向顧辭的內心，“合同很簡單。
不限制你的個人訓練時間，你可以隨時接你的代練單。
不用參加任何商業活動、綜藝節目和首播任務。
不強制合宿，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顧辭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絲興趣。
“工資按場次結算，只要你上場，就有底薪。
贏一場，額外獎金十萬，上不封頂。
最重要的一點，這是份短期自由協議，只要你不想打了，提前一周告知，隨時可以走人，俱樂部絕不為難。”
“聽起來，”顧辭抱起雙臂，懶懶地靠在墻上，“比我剛才說的***推銷還像**。”
“但它有一條特別條款。”
沈星若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你愿意上場比賽，從你加入的那天起，星火戰隊的所有戰術、打法、*P思路，全部由你一個人定義。”
她向前一步，眼神灼灼地逼視著他：“我確實不懂你們所謂的游戲，但是，我會珍惜你。”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辭臉上的散漫和嘲弄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明的情緒。
他盯著沈星若那雙寫滿野心和決心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
忽然，他笑了。
那是一種卸下所有偽裝，帶著幾分無奈，又夾雜著一絲被點燃的興奮的笑容。
“行吧，”他聳了聳肩，重新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反正最近風頭緊，單子也不好接。
合同我收下了?！?br>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比賽和訓練之外，我可不想天天看見你這張冰塊臉?！?br>
沈星若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了這間狹小的屋子。
門被關上，走廊的聲控燈應聲熄滅。
顧辭站在原地，看著茶幾上那份薄薄的合同，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過去，又連接著一個未知未來的大門。
平靜的池水之下，暗流己經開始涌動。
那個曾讓整個職業聯盟為之顫抖的名字，即將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重新回到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一個人。
他習慣性地摸過手機，準備點一份油膩的外賣來拯救自己空空如也的腸胃。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間，海嘯般的通知和消息提示音差點讓老舊的手機當場卡死。
微信、**、短信，各種社交軟件的圖標上都掛著駭人的“99+”紅色角標。
他有些煩躁地點開一個游戲群，聊天記錄己經刷了上萬條，而核心內容都圍繞著幾段視頻。
“**！
這走位，這是人是鬼？”
“三分鐘！
整整三分鐘，Yuki的刀妹被這個神秘劫當兵線一樣補了！”
“我看了十遍，每一幀都是細節！
Yuki交閃現，他提前預判了落點，根本不是反應，是預知！”
顧辭隨手點開一個被群友奉為“圣經”的剪輯，正是昨晚他隨手打的一局。
畫面經過了精心剪輯，配上了激昂的***，將他每一個看似隨意的操作都放慢解析。
那個ID為“G”的影流之主，如同一尊來自深淵的死神，精準地計算著Yuki的每一次呼吸。
最刺眼的，是視頻網站給他打上的標簽——#三分鐘單殺Yuki#，這個詞條如同病毒般擴散，赫然掛在了微博熱搜榜第三的位置，后面跟著一個猩紅的“爆”字。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安穩賺錢的日子似乎要到頭了。
他立刻撥通了那個給他派單的代練中介的電話。
“喂，張哥，”顧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以后王者千分以上的局別給我了，特別是那些有主播或者職業選手的，我不想惹麻煩?！?br>
電話那頭的張哥發出一陣苦笑，聲音里滿是無奈：“我的辭哥，我的祖宗唉！
你以為我不想嗎？
現在高分段的單子都是平臺系統自動匹配派發的，我根本沒法干預。
再說……你現在可是‘全網通緝犯’??！
你知道有多少家俱樂部和首播平臺都在找那個‘G’嗎？
圈內都炸了，說這是橫空出世的神秘高手！”
“我就是想安安靜靜躺著賺錢，”顧辭翻了個白眼，感覺頭更痛了，“怎么就這么難？”
沒等張哥再說什么，他首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心情敗壞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正平穩地駛向本市最偏僻的郊區。
駕駛座上，沈星若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神情專注而冷冽。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封面上是幾個醒目的大字：《關于ID:G與前職業選手Cipher行為數據重合度分析報告》。
昨晚，她幾乎一夜未眠。
在技術部主管老K的幫助下，她通過IP地址關聯和數十個小號的游戲記錄，將目標鎖定在了這個叫顧辭的男人身上。
報告中的每一條曲線，每一個數據峰值，都與三年前那個被譽為“戰術***”的傳奇中單Cipher高度吻合。
她需要一個救世主，一個能將她那支瀕臨降級、軍心渙散的星火戰隊從懸崖邊拉回來的王牌。
而顧辭，是她唯一的選擇。
她很清楚，像Cipher這樣驕傲到骨子里的天才，你永遠無法用“請求”的方式讓他為你效力。
這種人，求不來。
所以，只能用些別的手段了。
老舊居民樓下，沈星若停好車，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窗戶上還掛著一條沒干透的褲衩的陽臺，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了上去。
門鈴聲響起時，顧辭正穿著人字拖，嘴里叼著一個冷掉的飯團，思考著是不是該換個平臺接單。
他以為是催繳水電費的，不耐煩地拉開門，卻看到一個氣場強大到仿佛與這棟破樓格格不入的女人。
她妝容精致，眼神銳利，一身高定西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精英”和“昂貴”的氣息。
顧辭的第一反應就是推銷的，而且是那種專騙老頭老**的高級騙子。
“我們家水質很好，不需要***，謝謝。”
他面無表情地說完，抬手就要關門。
“砰”的一聲，一只價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尖精準地卡進了門縫。
沈星若面不改色地從手包里抽出一張名片，遞到他眼前：“沈星若，星火電子競技俱樂部，戰隊經理。
顧先生，我想和你談談復出的事。”
顧辭的動作停住了，他瞥了一眼名片，隨即發出一聲嗤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復出？”
他上下打量著沈星若，眼神里滿是嘲弄，“我現在一個月接單子，輕輕松松五萬塊到手。
睡到自然醒，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你讓我復出？
回去聽教練在耳邊畫不切實際的餅，看隊友失誤后熟練地甩鍋，再被俱樂部老板抓去灌輸‘奉獻精神’的毒雞湯？
沈經理，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他說完，轉身就往屋里走，連門都懶得關了。
沈星若對此早有預料，她不慌不忙地走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她沒有理會屋內的雜亂，只是從包里拿出平板電腦，點開一段早己準備好的視頻。
那是一段畫質略顯陳舊的比賽錄像。
三年前，全球總決賽的預選賽，Cipher的招牌英雄發條魔靈，在決定生死的一波大龍團戰前，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解說和觀眾都無法理解的操作——在隊友往前壓進的瞬間，他獨自向后撤了兩步。
就是這兩步，讓他以毫厘之差躲過了從視野盲區繞后閃現切入的敵方打野。
隨后，Cipher反手一個大招，指令：沖擊波，完美地拉中了敵方站位最集中的三個人，瞬間扭轉戰局，奠定勝局。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操作失誤，或者臨陣退縮?！?br>
沈星若的聲音清冷而篤定，在小小的客廳里回響，“但賽后采訪，你只說了一句話。
你說，‘因為我聽到對面打野鞋子的磨損聲，在那個位置停了三秒’?！?br>
她抬起眼，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顧辭的后背：“全世界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根本不是靠猜，而是靠著對游戲引擎最極致的理解，通過細微的腳步聲和對小地圖上每一幀動態的分析，預判了對方打野的位置。
這種人，不應該窩在這種地方，靠吃泡面和冷飯團過日子?！?br>
顧辭的肩膀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只是眼神深處，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
“所以呢？”
他嘴角一撇，“你今天來，是準備給我立個雕像，還是寫本傳記？”
沈星若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油膩的茶幾上。
封面上，幾個大字清晰無比：《自由選手聘用協議》。
“我不會給你畫餅?！?br>
她淡淡地開口，每一句話都像一顆**，精準地射向顧辭的內心，“合同很簡單。
不限制你的個人訓練時間，你可以隨時接你的代練單。
不用參加任何商業活動、綜藝節目和首播任務。
不強制合宿，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顧辭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絲興趣。
“工資按場次結算，只要你上場，就有底薪。
贏一場，額外獎金十萬，上不封頂。
最重要的一點，這是份短期自由協議，只要你不想打了，提前一周告知，隨時可以走人，俱樂部絕不為難。”
“聽起來，”顧辭抱起雙臂，懶懶地靠在墻上，“比我剛才說的***推銷還像**。”
“但它有一條特別條款。”
沈星若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你愿意上場比賽，從你加入的那天起，星火戰隊的所有戰術、打法、*P思路，全部由你一個人定義。”
她向前一步，眼神灼灼地逼視著他：“我確實不懂你們所謂的游戲，但是，我會珍惜你。”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辭臉上的散漫和嘲弄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明的情緒。
他盯著沈星若那雙寫滿野心和決心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
忽然，他笑了。
那是一種卸下所有偽裝，帶著幾分無奈，又夾雜著一絲被點燃的興奮的笑容。
“行吧，”他聳了聳肩，重新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反正最近風頭緊，單子也不好接。
合同我收下了?！?br>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比賽和訓練之外，我可不想天天看見你這張冰塊臉?！?br>
沈星若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了這間狹小的屋子。
門被關上，走廊的聲控燈應聲熄滅。
顧辭站在原地，看著茶幾上那份薄薄的合同，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過去，又連接著一個未知未來的大門。
平靜的池水之下，暗流己經開始涌動。
那個曾讓整個職業聯盟為之顫抖的名字，即將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重新回到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