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評室的金屬墻壁上殘留著七彩霞光的余韻,那尊通天冠冕的威嚴法相雖己隱去,卻在空氣中留下灼熱的神威余波。
沈墨言站在原地,指尖赤金交錯的火苗如活物般躍動,將斑駁的金屬地面映出流動的光紋。
死寂持續了整整三息。
“轟——!”
合金大門被狂暴的能量流撕開,七位身著玄黑符文袍的老者如利劍般貫入。
為首的白發老者胸前徽章閃爍著“靈契研究院特級顧問”的星輝,他枯瘦的手指尚停留在結印狀態,身后六人己默契地散開成北斗陣型。
“能量波動峰值突破檢測上限!”
“神性粒子濃度是標準**的二十七倍!”
“靈契共鳴器過載報廢!”
研究員顫抖的匯報聲被老者抬手截斷。
他深邃的目光掠過滿地狼藉的檢測儀器,最終定格在沈墨言指尖那縷火苗上。
老人瞳孔深處似有星云崩毀又重組,突然屈指彈出一道玉簡。
玉簡在空中化作九面青銅古鏡,鏡光交織成玄奧的囚籠將二人籠罩。
“隔天鏡己開。”
老者聲音沙啞如磨砂,“現在告訴老夫,這等完整神號從何而來?”
沈墨言注視著鏡面上流轉的太古符文,忽然輕笑。
指尖火苗倏地**成九朵金蓮,輕巧穿透鏡光壁壘在老者周身盤旋。
“顧問先生。”
少年指尖撫過一朵金蓮,“您胸前的‘鑒古徽章’,似乎與我在某處遺跡看到的碑文同源。”
“什么?!”
另外六位顧問齊聲驚呼,北斗陣型驟然緊縮。
恰在此時,陳深捧著碎裂的水晶沖進隔離區,聲音帶著哭腔:“諸位顧問!
周家的‘黑玄衛’把大樓圍死了!
他們說...要接管引發異象的神眷者!”
白發顧問袖中玉符應聲而碎,九面青銅鏡嘩啦啦墜地。
“開啟‘神農鼎’防護陣!”
他蒼老的面龐浮起異樣的紅暈,“在總部特使抵達前——咚!!!”
整座建筑突然劇烈搖晃,天花板簌簌落下混著鋼筋的碎塊。
遠處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仿佛有巨獸在啃噬建筑基座。
沈墨言指尖的金蓮突然爆發出灼目光華,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凝成三行古樸篆文:九天司命巡狩八極邪祟退散“不必等了。”
少年拂去肩頭塵埃,望向窗外黑壓壓的車隊。
某種沉睡在血脈深處的本能正在蘇醒,凈業真火在經脈中歡快流淌。
“他們帶著被污染的神骸而來。”
---測評中心外圍,十二輛覆蓋著黑色裝甲的懸浮車組成猙獰陣型。
車身上噴涂著饕餮紋章,每個紋章的瞳孔處都鑲嵌著暗紅色的晶石。
為首的車頂站著個披著大氅的中年男子,他手中托著的骨甕正在不斷滲出黑霧。
“周暮!”
陳深透過防護罩厲聲呵斥,“你們周家要違背《廢土公約》嗎?”
被稱為周暮的男子輕笑,骨甕中突然探出布滿粘液的觸須。
“陳主任。”
他**著觸須,“我們只是來接回流落在外的族人。”
防護罩突然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黑霧觸須竟在腐蝕能量屏障!
六位顧問同時結印,浩瀚的靈契之力灌入防護陣,卻依然阻止不了屏障的潰散。
“沒用的。”
周暮舔了舔嘴唇,“這可是用‘墮神骸骨’煉制的破陣杵...”話音未落,一道赤金流光穿透層層屏障。
沈墨言不知何時出現在廣場中央,凈業真火在周身凝成九重光輪。
“墮落的饕餮神骸?”
少年抬手虛按,所有黑霧觸須如遇克星般瘋狂后退,“你們竟敢褻瀆華夏英靈!”
周暮臉色驟變,骨甕中爆發出滔天黑霧。
黑霧中浮現出扭曲的巨獸虛影,數百只復眼同時睜開,污穢的低語讓在場所有人頭暈目眩。
“小心!”
白發顧問驚呼,“那是被污染的...”巨獸虛影突然僵住。
沈墨言身后浮現出朦朧的灶王府君法相,這次法相手中多了一卷玉冊。
凈業真火化作無數金色鎖鏈貫入黑霧,巨獸虛影發出凄厲的哀嚎,污穢的表皮如蠟油般融化。
“禮曰:燔柴于泰壇,祭天也。”
少年每念一字,金鎖便收緊一分,“瘞埋于泰折,祭地也。”
周暮手中的骨甕突然炸裂,黑霧如潮水退散。
巨獸虛影在純凈的火光中漸漸凝成透明的羊身人面虛影,對著沈墨言微微頷首,消散在天地間。
“不可能...”周暮踉蹌后退,“這可是先祖從**帶出來的...”赤金火焰突然化作長鞭抽在他胸前。
周暮慘叫倒地,胸口的饕餮紋章應聲碎裂。
“回去告訴周家主事。”
沈墨言俯視著抽搐的男子,“三日內攜《伏罪書》來見,否則...”他指尖躍動的火苗突然**成數百朵,精準地懸在每個周家族人眉心。
“我便親自登門,清理門戶。”
---當夜,靈契研究院最深處的禁地。
白發顧問**著石壁上殘缺的碑文,聲音顫抖:“碑文記載的‘九天東廚司命’...竟真的存在。”
他轉身看向***中沉睡的古老尸身,尸身胸前佩戴著與沈墨言凝出的篆文完全一致的玉牌。
“通知總部。”
老人對黑暗中說,“‘火種’己經蘇醒,那些被遺忘的英靈...要歸來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華夏神明,降臨廢土》是大神“金毛陸行鳥”的代表作,沈墨言周暮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測評室的金屬墻壁布滿斑駁的刮痕,角落里甚至能看到干涸的、疑似血跡的污漬。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鐵銹混合的刺鼻氣味。這是一個在文明廢墟上勉強搭建起的秩序之地,粗糙而冰冷。“靈契強度,微弱,判定為E級。神祇影像,模糊不清,形態孱弱。綜合評定:F級,不合格。下一個。”測評官的聲音沙啞而麻木,如同在宣讀一份無關緊要的報廢清單。他甚至沒有抬頭多看臺上的少年一眼。F級。臺下響起幾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在這片壓抑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