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吞沒了虞晚晴,她掙扎著,昂貴的禮服成了索命的枷鎖。
周毅站在游艇欄桿邊,冷漠地看著她撲騰,身旁的蘇婉笑得花枝亂顫。
"為什么..."虞晚晴想尖叫,卻被咸澀的海水灌入口鼻。
她突然明白了——那場車禍,父親的離世,公司股份的轉移,全都是這對狗男女的陰謀!
意識模糊之際,虞晚晴發誓:若有來世,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虞小姐?
虞小姐?
"一個遙遠的聲音傳來,虞晚晴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白光讓她下意識抬手遮擋。
"您終于醒了,已經睡了快十二個小時。
"護士微笑著調整點滴速度,"林女士說您醒了就通知她。
"虞晚晴怔怔地看著周圍——潔白的病房,窗外明媚的陽光,還有自己纖細白皙的手腕。
這不是游艇上那只被周毅嘲笑"不夠精致"的手表嗎?
五年前就停用了...她顫抖著摸向床頭柜,抓起手機——日期顯示她回到了五年前!
父親剛去世一個月的時候!
"林女士...林美芳?
"虞晚晴聲音嘶啞,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前世這個時候,繼母林美芳正聯合公司元老準備變賣虞家產業。
護士點頭:"是的,您繼母說有關公司的重要文件需要您簽字。
"虞晚晴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前世她沉浸在喪父之痛中,稀里糊涂簽了字,導致家族核心資產被賤賣。
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請幫我聯系趙律師。
"虞晚晴突然說,"不,等等——先給我表哥虞景琛打電話。
"護士有些驚訝,但還是遞上了病房座機。
虞晚晴撥通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手指穩如磐石。
"景琛哥,是我。
立刻凍結父親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密碼是媽**生日。
對,現在就去辦。
"她語氣冷靜得不像剛醒來的病人,"然后來醫院接我,帶上爸爸留給你的那份文件。
"掛斷電話,虞晚晴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趙律師?
關于海濱那塊地的出售,我不同意。
對,我知道董事會已經通過了初步決議,但我手上有父親生前簽署的股權委托書。
"這當然是虛張聲勢——那份文件現在應該還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里。
但虞晚晴記得很清楚,前世趙明遠就是在這時候開始與林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