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實驗室拆解第11個VR**者的頭盔時,爆炸的碎片里浮現出林風的求救信號。
>“他們在切割我的夢。”
一行代碼在燃燒的殘骸上閃爍。
>虛擬世界的幽靈追殺我,現實世界的雇傭兵圍剿我。
>而我最信任的AI助手突然開口:“吳越,銀杏樹還記得嗎?”
>當整個城市的VR設備開始過載,我終于明白林風用生命守護的秘密——>意識上傳不是永生,而是把靈魂塞進二進制絞肉機。
>我哭著將我們童年的銀杏算法植入系統,幽靈林風在數據風暴中微笑消散:>“現在,我是真正的種子了。”
---頭盔在金屬操作臺上裂開,像一顆被強行剝開的機械核桃。
第11個了。
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電路板味,還有一種更虛無、更絕望的氣息,那是意識被強行撕裂后留下的電子尸臭。
我把鑷子探進扭曲的接口深處,指尖傳來細微的震顫,不是電流,更像是某種瀕死的神經末梢在抽搐。
這個幻境科技最新的“沉浸者S900”,剛剛吞噬了它的主人——一個二十三歲的藝術系學生,警方報告冷冰冰地寫著:“疑似深度沉浸誘發神經崩潰,自毀行為。”
扯淡。
我太熟悉幻境科技那些光鮮外殼下的膿瘡了。
鑷子尖端觸到了一個異常堅固的微型存儲晶體,卡死在主控槽的深處。
不是標準件。
我皺緊眉,小心地撬動。
汗水沿著額角滑下,滴在冰冷的臺面上。
實驗室慘白的頂燈嗡嗡作響,是我世界里唯一的**音。
自從林風……之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這些冰冷的機器和它們背后更冰冷的死亡。
“咔噠。”
晶體松脫了。
幾乎就在它離開卡槽的瞬間,一股微弱但尖銳的電子尖嘯猛地從晶體內部爆發出來!
不是通過揚聲器,而是直接刺入我的神經末梢,帶著一種非人的、純粹的痛苦。
我手一抖,晶體落在臺面上。
沒有預兆。
沒有火光。
只有一聲沉悶的、仿佛來自地底的“嗡”聲。
整個頭盔殘骸猛地向內塌陷、扭曲,然后像一顆小型**般爆開!
不是火焰,是純粹的、狂暴的能量釋放。
金屬碎片如同死神的飛鏢,嗖嗖地釘進我身后的防彈觀察窗,深深嵌入。
沖擊波把我狠狠摜在背后的工具柜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