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通道里的追兵
霓虹拾光者
通道深處的黑暗比阿拾想象中更濃，腳下的碎石子每踩一步都發出“咯吱”的響，像在替追兵倒計時。
她攥著金屬盒的手滿是冷汗，盒身的藤蔓紋路還泛著淡金色的光，和懷里“拾光03”芯片的藍光交織在一起，在前方的黑暗里投出一小片微弱的光暈。
跑過一個拐角時，身后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是巡邏隊破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呵斥聲：“別讓她跑了！
芯片在她身上！”
阿拾的心猛地一沉，腳步更快了些。
通道兩側的墻壁在震動，頭頂偶爾有碎石掉下來，砸在肩膀上生疼。
她不知道這條通道通向哪里，只能跟著芯片的藍光往前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跑了大概十幾分鐘，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還傳來隱約的水流聲。
阿拾心中一喜，加快速度沖了過去——原來是通道的出口，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地下河，河水泛著墨綠色的光，岸邊停著一艘破舊的小木船。
“快上船！”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船尾傳來。
阿拾嚇了一跳，猛地停下腳步。
借著芯片的藍光，她看清船尾坐著個老頭，穿著沾滿油污的外套，臉上滿是皺紋，手里握著一根船槳。
老頭的眼睛很亮，盯著她懷里的芯片，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你是誰？”
阿拾警惕地問道，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扳手——那是她平時修舊設備用的，此刻成了唯一的防身武器。
老頭笑了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別緊張，我是老陳的朋友，奉命在這里等你。
巡邏隊很快就會追過來，再不上船就來不及了?！?br>
阿拾猶豫了一下，看向身后的通道——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傳來了手電筒的光束，在通道壁上晃來晃去。
她咬了咬牙，快步跳上了小木船。
老頭立刻劃動船槳，小船順著地下河的水流往前漂去。
船身很晃，阿拾緊緊抓住船舷，看著身后的通道口越來越遠，巡邏隊的聲音漸漸消失在黑暗里，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
“你叫阿拾吧？”
老頭突然開口問道，眼睛依然盯著她懷里的芯片。
阿拾點點頭，沒說話。
她還是有點不信任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和老陳有關。
“老陳在據點被抓前，就跟我說過你?！?br>
老頭一邊劃槳，一邊說道，“他說，如果你能找到‘拾光03’芯片，就說明你有資格知道真相。
你脖子上的金屬盒，是***的遺物吧？”
阿拾抬起頭，看向老頭：“你認識我母親？”
“算是認識吧。”
老頭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十年前，我和***、老陳一起，都是‘拾光者’。
那時候，我們還在為守護真實記憶而努力，沒想到……唉，后來就出了‘空白日事件’?！?br>
“‘空白日事件’到底是什么？”
阿拾急忙問道，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老頭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十年前，聯盟發現了一處巨大的新能源礦脈，就在霓虹區的地下。
為了獨占礦脈，他們向礦脈周邊的平民區投放了‘記憶干擾彈’，抹除了所有人的記憶，還偽造了一場‘礦難’，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滅口了。
***當時是礦脈的地質工程師，她發現了聯盟的陰謀，就組建了‘拾光者’，想把真相告訴所有人?！?br>
阿拾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終于知道，母親的“意外失蹤”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被聯盟殺害了。
一股憤怒和悲傷涌上心頭，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那我母親留下的三塊芯片，到底藏著什么？”
阿拾強忍著眼淚，問道。
“藏著聯盟篡改歷史的證據?！?br>
老頭說道，“***把證據分成了三塊芯片，分別藏在不同的地方。
‘拾光01’芯片在你脖子的金屬盒里，‘拾光03’芯片被你找到了，還有‘拾光02’芯片，在聯盟高層李部長手里。
只有集齊三塊芯片，才能解鎖完整的證據，把真相公之于眾?！?br>
“李部長？”
阿拾皺起眉頭，她好像在收音機里聽過這個名字，是聯盟的重要官員。
“沒錯，就是他。”
老頭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十年前，‘空白日事件’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老陳也是被他抓的，現在被關在浮空城的‘記憶監獄’里。
我們要想拿到‘拾光02’芯片，救出老陳，就必須潛入浮空城?！?br>
“潛入浮空城？”
阿拾愣住了，她從小在霓虹區長大，只聽說過浮空城是聯盟高層和精英居住的地方，守衛極其森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進去。
“沒錯，這很難，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br>
老頭說道，“我己經聯系了一些還在的‘拾光者’，他們會幫我們制定計劃。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去一個地方?！?br>
“去哪里？”
阿拾問道。
老頭指了指前方的黑暗：“前面是地下數據城的入口，那里聚集著很多被聯盟拋棄的‘無記憶者’，也藏著一些老‘拾光者’留下的設備。
我們需要去那里找一個人，他能幫我們修復‘拾光03’芯片——剛才芯片被巡邏隊的沖擊**及，部分數據損壞了，不修復的話，沒辦法和‘拾光01’芯片產生共鳴?！?br>
阿拾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芯片，藍光確實比剛才暗了些。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前方的黑暗。
小船順著地下河漂了大概半個小時，終于到達了地下數據城的入口。
入口隱藏在一處廢棄的管道后面，上面覆蓋著厚厚的藤蔓，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頭把小船藏在岸邊的蘆葦叢里，帶著阿拾鉆進了管道。
管道里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銹味。
走了大概十分鐘，管道突然變寬，眼前出現了一片巨大的廢墟——這就是地下數據城。
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筑和廢棄的設備，有的設備還在閃爍著微弱的燈光，像是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的繁華。
“小心點，這里的‘無記憶者’有時候會攻擊陌生人?！?br>
老頭提醒道，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后照亮了前方的路。
阿拾跟在老頭身后，小心翼翼地走在廢墟里。
她看到很多衣衫襤褸的人，有的坐在地上發呆，有的漫無目的地游蕩，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這些就是“無記憶者”，被聯盟抹除了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看著他們，阿拾突然想起了母親。
如果母親沒有組建“拾光者”，沒有反抗聯盟，是不是也會變成這樣？
或者，早就被聯盟滅口了？
“就是前面那棟樓。”
老頭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一棟相對完整的建筑，“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阿拾抬頭看去，那棟樓的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燈光，還傳來隱約的敲擊聲，像是有人在修什么東西。
兩人快步走了過去，剛走到樓下，突然從旁邊的陰影里沖出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朝著老頭就砸了過來！
“小心！”
阿拾大喊一聲，猛地推開老頭。
鐵棍“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火花。
阿拾定睛一看，沖出來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滿是警惕，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恐懼。
“你們是誰？
來這里干什么？”
少年厲聲問道，手里緊緊握著鐵棍。
老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少年，笑著說道：“別緊張，我們是來找阿吉的。
你是他的朋友吧？”
少年愣了一下，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找阿吉干什么？
他不認識你們?！?br>
“我們是老陳的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幫忙?！?br>
老頭說道，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小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拾光”的標識，“你把這個給他看，他就知道了?！?br>
少年接過金屬牌，仔細看了看，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叫他。”
說完，少年轉身跑進了樓里。
阿拾和老頭站在樓下，靜靜地等著。
周圍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無記憶者”的咳嗽聲和風吹過廢墟的聲音。
“剛才謝謝你?！?br>
老頭看著阿拾，說道。
阿拾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出事?！?br>
就在這時，樓里傳來了腳步聲，少年和一個穿著工裝服的男孩走了出來。
工裝服男孩手里拿著一個螺絲刀，臉上滿是雀斑，眼神很亮，一看就是個技術很好的人。
“你們就是找我的？”
工裝服男孩看著阿拾和老頭，問道，聲音有點沙啞。
老頭點了點頭，指了指阿拾懷里的芯片：“我們有一塊‘拾光芯片’損壞了，需要你幫忙修復?！?br>
工裝服男孩的目光落在芯片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拾光芯片’？
我還是第一次見。
快，跟我上樓，我看看能不能修好。”
說完，工裝服男孩轉身跑進了樓里。
阿拾和老頭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樓上是一間小小的工作室，到處都是散落的零件和工具，桌子上放著一臺老式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復雜的數據代碼。
工裝服男孩讓阿拾把芯片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放大鏡和各種工具，開始仔細檢查。
他的動作很熟練，手指靈活得像在跳舞。
阿拾和老頭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工作室里只有工具碰撞的聲音和電腦運行的“嗡嗡”聲。
終于，工裝服男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修好了！
雖然有點麻煩，但總算把損壞的數據恢復了。
現在，它可以和其他‘拾光芯片’產生共鳴了?！?br>
阿拾心中一喜，剛想說話，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無記憶者”的尖叫聲。
工裝服男孩臉色一變，跑到窗戶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下看。
過了幾秒，他臉色蒼白地轉過身，說道：“不好了，是巡邏隊！
他們找到這里來了！”
她攥著金屬盒的手滿是冷汗，盒身的藤蔓紋路還泛著淡金色的光，和懷里“拾光03”芯片的藍光交織在一起，在前方的黑暗里投出一小片微弱的光暈。
跑過一個拐角時，身后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是巡邏隊破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呵斥聲：“別讓她跑了！
芯片在她身上！”
阿拾的心猛地一沉，腳步更快了些。
通道兩側的墻壁在震動，頭頂偶爾有碎石掉下來，砸在肩膀上生疼。
她不知道這條通道通向哪里，只能跟著芯片的藍光往前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跑了大概十幾分鐘，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還傳來隱約的水流聲。
阿拾心中一喜，加快速度沖了過去——原來是通道的出口，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地下河，河水泛著墨綠色的光，岸邊停著一艘破舊的小木船。
“快上船！”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船尾傳來。
阿拾嚇了一跳，猛地停下腳步。
借著芯片的藍光，她看清船尾坐著個老頭，穿著沾滿油污的外套，臉上滿是皺紋，手里握著一根船槳。
老頭的眼睛很亮，盯著她懷里的芯片，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你是誰？”
阿拾警惕地問道，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扳手——那是她平時修舊設備用的，此刻成了唯一的防身武器。
老頭笑了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別緊張，我是老陳的朋友，奉命在這里等你。
巡邏隊很快就會追過來，再不上船就來不及了?！?br>
阿拾猶豫了一下，看向身后的通道——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傳來了手電筒的光束，在通道壁上晃來晃去。
她咬了咬牙，快步跳上了小木船。
老頭立刻劃動船槳，小船順著地下河的水流往前漂去。
船身很晃，阿拾緊緊抓住船舷，看著身后的通道口越來越遠，巡邏隊的聲音漸漸消失在黑暗里，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些。
“你叫阿拾吧？”
老頭突然開口問道，眼睛依然盯著她懷里的芯片。
阿拾點點頭，沒說話。
她還是有點不信任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和老陳有關。
“老陳在據點被抓前，就跟我說過你?！?br>
老頭一邊劃槳，一邊說道，“他說，如果你能找到‘拾光03’芯片，就說明你有資格知道真相。
你脖子上的金屬盒，是***的遺物吧？”
阿拾抬起頭，看向老頭：“你認識我母親？”
“算是認識吧。”
老頭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十年前，我和***、老陳一起，都是‘拾光者’。
那時候，我們還在為守護真實記憶而努力，沒想到……唉，后來就出了‘空白日事件’?！?br>
“‘空白日事件’到底是什么？”
阿拾急忙問道，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老頭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十年前，聯盟發現了一處巨大的新能源礦脈，就在霓虹區的地下。
為了獨占礦脈，他們向礦脈周邊的平民區投放了‘記憶干擾彈’，抹除了所有人的記憶，還偽造了一場‘礦難’，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滅口了。
***當時是礦脈的地質工程師，她發現了聯盟的陰謀，就組建了‘拾光者’，想把真相告訴所有人?！?br>
阿拾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終于知道，母親的“意外失蹤”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被聯盟殺害了。
一股憤怒和悲傷涌上心頭，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那我母親留下的三塊芯片，到底藏著什么？”
阿拾強忍著眼淚，問道。
“藏著聯盟篡改歷史的證據?！?br>
老頭說道，“***把證據分成了三塊芯片，分別藏在不同的地方。
‘拾光01’芯片在你脖子的金屬盒里，‘拾光03’芯片被你找到了，還有‘拾光02’芯片，在聯盟高層李部長手里。
只有集齊三塊芯片，才能解鎖完整的證據，把真相公之于眾?！?br>
“李部長？”
阿拾皺起眉頭，她好像在收音機里聽過這個名字，是聯盟的重要官員。
“沒錯，就是他。”
老頭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十年前，‘空白日事件’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老陳也是被他抓的，現在被關在浮空城的‘記憶監獄’里。
我們要想拿到‘拾光02’芯片，救出老陳，就必須潛入浮空城?！?br>
“潛入浮空城？”
阿拾愣住了，她從小在霓虹區長大，只聽說過浮空城是聯盟高層和精英居住的地方，守衛極其森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進去。
“沒錯，這很難，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br>
老頭說道，“我己經聯系了一些還在的‘拾光者’，他們會幫我們制定計劃。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去一個地方?！?br>
“去哪里？”
阿拾問道。
老頭指了指前方的黑暗：“前面是地下數據城的入口，那里聚集著很多被聯盟拋棄的‘無記憶者’，也藏著一些老‘拾光者’留下的設備。
我們需要去那里找一個人，他能幫我們修復‘拾光03’芯片——剛才芯片被巡邏隊的沖擊**及，部分數據損壞了，不修復的話，沒辦法和‘拾光01’芯片產生共鳴?！?br>
阿拾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芯片，藍光確實比剛才暗了些。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前方的黑暗。
小船順著地下河漂了大概半個小時，終于到達了地下數據城的入口。
入口隱藏在一處廢棄的管道后面，上面覆蓋著厚厚的藤蔓，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頭把小船藏在岸邊的蘆葦叢里，帶著阿拾鉆進了管道。
管道里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銹味。
走了大概十分鐘，管道突然變寬，眼前出現了一片巨大的廢墟——這就是地下數據城。
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筑和廢棄的設備，有的設備還在閃爍著微弱的燈光，像是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的繁華。
“小心點，這里的‘無記憶者’有時候會攻擊陌生人?！?br>
老頭提醒道，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后照亮了前方的路。
阿拾跟在老頭身后，小心翼翼地走在廢墟里。
她看到很多衣衫襤褸的人，有的坐在地上發呆，有的漫無目的地游蕩，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這些就是“無記憶者”，被聯盟抹除了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看著他們，阿拾突然想起了母親。
如果母親沒有組建“拾光者”，沒有反抗聯盟，是不是也會變成這樣？
或者，早就被聯盟滅口了？
“就是前面那棟樓。”
老頭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一棟相對完整的建筑，“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阿拾抬頭看去，那棟樓的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燈光，還傳來隱約的敲擊聲，像是有人在修什么東西。
兩人快步走了過去，剛走到樓下，突然從旁邊的陰影里沖出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朝著老頭就砸了過來！
“小心！”
阿拾大喊一聲，猛地推開老頭。
鐵棍“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火花。
阿拾定睛一看，沖出來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滿是警惕，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恐懼。
“你們是誰？
來這里干什么？”
少年厲聲問道，手里緊緊握著鐵棍。
老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少年，笑著說道：“別緊張，我們是來找阿吉的。
你是他的朋友吧？”
少年愣了一下，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找阿吉干什么？
他不認識你們?！?br>
“我們是老陳的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幫忙?！?br>
老頭說道，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小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拾光”的標識，“你把這個給他看，他就知道了?！?br>
少年接過金屬牌，仔細看了看，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叫他。”
說完，少年轉身跑進了樓里。
阿拾和老頭站在樓下，靜靜地等著。
周圍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無記憶者”的咳嗽聲和風吹過廢墟的聲音。
“剛才謝謝你?！?br>
老頭看著阿拾，說道。
阿拾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出事?！?br>
就在這時，樓里傳來了腳步聲，少年和一個穿著工裝服的男孩走了出來。
工裝服男孩手里拿著一個螺絲刀，臉上滿是雀斑，眼神很亮，一看就是個技術很好的人。
“你們就是找我的？”
工裝服男孩看著阿拾和老頭，問道，聲音有點沙啞。
老頭點了點頭，指了指阿拾懷里的芯片：“我們有一塊‘拾光芯片’損壞了，需要你幫忙修復?！?br>
工裝服男孩的目光落在芯片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拾光芯片’？
我還是第一次見。
快，跟我上樓，我看看能不能修好。”
說完，工裝服男孩轉身跑進了樓里。
阿拾和老頭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樓上是一間小小的工作室，到處都是散落的零件和工具，桌子上放著一臺老式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復雜的數據代碼。
工裝服男孩讓阿拾把芯片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放大鏡和各種工具，開始仔細檢查。
他的動作很熟練，手指靈活得像在跳舞。
阿拾和老頭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工作室里只有工具碰撞的聲音和電腦運行的“嗡嗡”聲。
終于，工裝服男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修好了！
雖然有點麻煩，但總算把損壞的數據恢復了。
現在，它可以和其他‘拾光芯片’產生共鳴了?！?br>
阿拾心中一喜，剛想說話，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無記憶者”的尖叫聲。
工裝服男孩臉色一變，跑到窗戶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下看。
過了幾秒，他臉色蒼白地轉過身，說道：“不好了，是巡邏隊！
他們找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