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莊園試點，工分制立威
天命：我的制度碾壓三國
晨光熹微中，一輛樸素的馬車駛出**城門，車輪碾過官道的塵土，向著城西而去。
陸清嵐端坐車內(nèi)，指尖輕輕拂過膝上那份絹帛計劃書。
青黛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便說。”
陸清嵐眼也未抬。
“小姐，”青黛壓低聲音，“那莊子……奴婢聽說，都是些憊懶慣了的莊戶，還有幾戶是前年逃難來的，底細都不清楚。
老爺把這爛攤子交給您，萬一……沒有萬一。”
陸清嵐打斷她，聲音平靜無波，“事在人為。
父親給的不僅是莊子，更是一個機會。”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掠過”的荒蕪田埂，“況且，你看這**城外，多少土地閑置，多少人力浪費。
這不是爛攤子，這是未經(jīng)雕刻的璞玉。”
馬車在莊園破敗的木門前停下。
所謂的莊園，不過是幾間歪斜的土坯房，圍著一片雜草叢生的院落。
百畝薄田，大半荒蕪，只有靠近溪流的二十來畝種著蔫頭耷腦的粟米。
十幾個面黃肌瘦的莊戶和仆役，在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蒼頭帶領(lǐng)下，拘謹又惶恐地站在門口。
見陸清嵐下車，老蒼頭連忙上前，撲通跪下：“小人趙福，恭迎小姐。”
眾人跟著稀稀拉拉地跪了一片。
陸清嵐目光掃過眾人，將他們的不安、懷疑乃至一絲隱藏的不屑盡收眼底。
她沒有立刻叫起，而是靜靜站了片刻，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起來吧。”
她終于開口，聲音清越，“我姓陸，從今日起，這座莊子，歸我管。”
她繞過眾人，徑首走向田間。
“趙福，帶路。
看看田畝、水源、庫房。”
趙福連忙爬起來，小步跟在后面。
莊戶們面面相覷，這位新主家，不似以往見過的任何貴人，沒有客套寒暄，也沒有下馬威，但卻比那些人更讓人心頭發(fā)緊。
陸清嵐走得很慢，看得極細。
她抓起一把土在指尖捻開，觀察墑情和質(zhì)地；她沿著溪流上下凝神走了半里，默默記下水流速度與走向；她清點了庫房里寥寥無幾且銹跡斑斑的農(nóng)具，甚至掂量了一下那少得可憐的陳糧。
最后，她停在那片長勢不佳的粟米田前，彎腰拔起一株，看了看根系，又看了看板結(jié)的土地。
“地力不足，犁得太淺，排水也不暢。”
她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
趙福和跟來的幾個老農(nóng)都愣住了。
這嬌滴滴的太守千金，竟真的懂農(nóng)事？
“小姐明鑒……”趙福訥訥道，“實在是……沒有好犁，人也沒力氣……”陸清嵐沒有理會他的解釋，轉(zhuǎn)身走向院中那棵大槐樹。
“所有人，過來。”
莊戶們惴惴不安地聚攏過來。
陸清嵐讓人搬來那張破舊的案幾，鋪開一張新的絹帛，手里拿著炭筆。
“以往的規(guī)矩，從今日起，改了。”
她開門見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立三條新規(guī)，你們聽好。”
“第一，田租廢了。
改用‘階梯分成’。”
她看著那些莊稼漢，“凡是用我提供的新式農(nóng)具和新法耕種的，畝產(chǎn)超出往年的部分，你們得五成。
若畝產(chǎn)翻倍，你們得六成！”
底下瞬間一陣騷動。
莊漢們的眼睛都瞪圓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勞多得，他們懂，但從未見過哪家主家主動讓出如此之大的利！
“第二，”陸清嵐不給他們消化的時間，繼續(xù)道，“莊內(nèi)各項活計，無論是修渠、建窯，還是日后別的營生，按勞動強度和時長，記錄‘工分’。”
她指了指旁邊剛掛起來的一塊刷了黑漆的木牌，上面己經(jīng)用石灰塊劃好了格子，寫著各戶的名字。
“每日完工，由青黛和趙福共同核記。
工分，可兌糧食、布匹、鹽，將來，也能兌錢！”
又是一陣壓抑的驚呼。
兌錢！
那是他們夢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三，”陸清嵐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那些神情激動的人臉上，“設(shè)立‘貢獻點’。
凡對莊子有特殊貢獻者，比如改進工具、提出有效建議、護衛(wèi)莊子有功，年終可獲得貢獻點。
貢獻點累積到一定程度，”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可贖買自身及家人的身契，成為——自耕民！”
“自耕民”三個字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連一首低著頭的趙福都猛地抬起了頭，渾濁的老眼里爆發(fā)出駭人的光芒。
幾個年輕的莊客更是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他們從小就聽著“主子奴才”長大，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守著別人的田，連孩子生下來都得帶著“佃戶”的烙印，可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們，能贖回身契，能不用再看**的臉色，甚至還有可能有一塊真正屬于自己的地——哪怕只是一小塊，那也是能挺首腰桿的根啊！
“小姐……此言……此言當真？”
一個膽子稍大的年輕莊客顫聲問道，他叫李大有，是流民出身，力氣最大，也最是渴望能擁有一塊屬于自己的田。
“我言出必行。”
陸清嵐語氣斬釘截鐵，“但，規(guī)矩也森嚴。
偷奸耍滑、消極怠工者，扣罰工分；吃里扒外、泄露莊內(nèi)事務(wù)者，”她眼神一冷，“逐出莊子，永不錄用！
都聽明白了？”
“明白了！”
這一次的回應(yīng)，整齊劃一，帶著前所未有的亢奮。
“好。”
陸清嵐不再多言，開始分派任務(wù)，“趙福，你帶五人，按我畫的圖，清理西邊雜木林，準備搭建工棚和磚窯地基。
李大有，你帶三人，負責加固引水渠。
剩下的人里，由青黛挑選五人，另有安排。
其余人，繼續(xù)照料現(xiàn)有田畝，工分照記。”
“是。”
陸清嵐端坐車內(nèi)，指尖輕輕拂過膝上那份絹帛計劃書。
青黛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便說。”
陸清嵐眼也未抬。
“小姐，”青黛壓低聲音，“那莊子……奴婢聽說，都是些憊懶慣了的莊戶，還有幾戶是前年逃難來的，底細都不清楚。
老爺把這爛攤子交給您，萬一……沒有萬一。”
陸清嵐打斷她，聲音平靜無波，“事在人為。
父親給的不僅是莊子，更是一個機會。”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掠過”的荒蕪田埂，“況且，你看這**城外，多少土地閑置，多少人力浪費。
這不是爛攤子，這是未經(jīng)雕刻的璞玉。”
馬車在莊園破敗的木門前停下。
所謂的莊園，不過是幾間歪斜的土坯房，圍著一片雜草叢生的院落。
百畝薄田，大半荒蕪，只有靠近溪流的二十來畝種著蔫頭耷腦的粟米。
十幾個面黃肌瘦的莊戶和仆役，在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蒼頭帶領(lǐng)下，拘謹又惶恐地站在門口。
見陸清嵐下車，老蒼頭連忙上前，撲通跪下：“小人趙福，恭迎小姐。”
眾人跟著稀稀拉拉地跪了一片。
陸清嵐目光掃過眾人，將他們的不安、懷疑乃至一絲隱藏的不屑盡收眼底。
她沒有立刻叫起，而是靜靜站了片刻，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起來吧。”
她終于開口，聲音清越，“我姓陸，從今日起，這座莊子，歸我管。”
她繞過眾人，徑首走向田間。
“趙福，帶路。
看看田畝、水源、庫房。”
趙福連忙爬起來，小步跟在后面。
莊戶們面面相覷，這位新主家，不似以往見過的任何貴人，沒有客套寒暄，也沒有下馬威，但卻比那些人更讓人心頭發(fā)緊。
陸清嵐走得很慢，看得極細。
她抓起一把土在指尖捻開，觀察墑情和質(zhì)地；她沿著溪流上下凝神走了半里，默默記下水流速度與走向；她清點了庫房里寥寥無幾且銹跡斑斑的農(nóng)具，甚至掂量了一下那少得可憐的陳糧。
最后，她停在那片長勢不佳的粟米田前，彎腰拔起一株，看了看根系，又看了看板結(jié)的土地。
“地力不足，犁得太淺，排水也不暢。”
她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
趙福和跟來的幾個老農(nóng)都愣住了。
這嬌滴滴的太守千金，竟真的懂農(nóng)事？
“小姐明鑒……”趙福訥訥道，“實在是……沒有好犁，人也沒力氣……”陸清嵐沒有理會他的解釋，轉(zhuǎn)身走向院中那棵大槐樹。
“所有人，過來。”
莊戶們惴惴不安地聚攏過來。
陸清嵐讓人搬來那張破舊的案幾，鋪開一張新的絹帛，手里拿著炭筆。
“以往的規(guī)矩，從今日起，改了。”
她開門見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立三條新規(guī)，你們聽好。”
“第一，田租廢了。
改用‘階梯分成’。”
她看著那些莊稼漢，“凡是用我提供的新式農(nóng)具和新法耕種的，畝產(chǎn)超出往年的部分，你們得五成。
若畝產(chǎn)翻倍，你們得六成！”
底下瞬間一陣騷動。
莊漢們的眼睛都瞪圓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勞多得，他們懂，但從未見過哪家主家主動讓出如此之大的利！
“第二，”陸清嵐不給他們消化的時間，繼續(xù)道，“莊內(nèi)各項活計，無論是修渠、建窯，還是日后別的營生，按勞動強度和時長，記錄‘工分’。”
她指了指旁邊剛掛起來的一塊刷了黑漆的木牌，上面己經(jīng)用石灰塊劃好了格子，寫著各戶的名字。
“每日完工，由青黛和趙福共同核記。
工分，可兌糧食、布匹、鹽，將來，也能兌錢！”
又是一陣壓抑的驚呼。
兌錢！
那是他們夢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三，”陸清嵐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那些神情激動的人臉上，“設(shè)立‘貢獻點’。
凡對莊子有特殊貢獻者，比如改進工具、提出有效建議、護衛(wèi)莊子有功，年終可獲得貢獻點。
貢獻點累積到一定程度，”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可贖買自身及家人的身契，成為——自耕民！”
“自耕民”三個字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連一首低著頭的趙福都猛地抬起了頭，渾濁的老眼里爆發(fā)出駭人的光芒。
幾個年輕的莊客更是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他們從小就聽著“主子奴才”長大，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守著別人的田，連孩子生下來都得帶著“佃戶”的烙印，可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們，能贖回身契，能不用再看**的臉色，甚至還有可能有一塊真正屬于自己的地——哪怕只是一小塊，那也是能挺首腰桿的根啊！
“小姐……此言……此言當真？”
一個膽子稍大的年輕莊客顫聲問道，他叫李大有，是流民出身，力氣最大，也最是渴望能擁有一塊屬于自己的田。
“我言出必行。”
陸清嵐語氣斬釘截鐵，“但，規(guī)矩也森嚴。
偷奸耍滑、消極怠工者，扣罰工分；吃里扒外、泄露莊內(nèi)事務(wù)者，”她眼神一冷，“逐出莊子，永不錄用！
都聽明白了？”
“明白了！”
這一次的回應(yīng)，整齊劃一，帶著前所未有的亢奮。
“好。”
陸清嵐不再多言，開始分派任務(wù)，“趙福，你帶五人，按我畫的圖，清理西邊雜木林，準備搭建工棚和磚窯地基。
李大有，你帶三人，負責加固引水渠。
剩下的人里，由青黛挑選五人，另有安排。
其余人，繼續(xù)照料現(xiàn)有田畝，工分照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