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生壞種？本尊去搶劫了！
魔尊三歲半，滿朝文武求著我作妖
顧玄戈感覺自己像是在一鍋溫水里被慢慢煮著。
那股暖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然后散入西肢百骸，驅趕著盤踞在骨髓里的陰寒劇毒。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恢復了知覺，甚至能撐著地面，勉強坐起來一些。
他一動，對面那雙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就立刻鎖定了他。
父女倆，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趴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空氣里只有兩人微弱的呼吸聲。
“你……”顧玄戈的嗓子干得像砂紙，只吐出一個字，就引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閉嘴！”
重笙奶聲奶氣地呵斥道，眼神卻沒看他，而是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空氣，“別來煩本尊！
本尊在忙！”
顧玄戈的咳嗽卡在了喉嚨里。
忙？
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趴在冰冷的地上，能忙什么？
忙著發呆嗎？
他順著女兒的視線看過去，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從窗縫漏進來的、慘白的月光。
重笙確實很忙。
她正在跟腦子里那個有病的系統對線。
“出來！
給本尊解釋清楚！
什么是至孝之愿？”
她在心里瘋狂咆哮。
叮！
宿**限不足，無法查詢判定核心邏輯。
“那‘惡念值’是什么東西？”
叮！
“惡念值”是本系統唯一通用貨幣，可用于兌換萬物，解鎖魔尊力量。
當前余額：100。
一個半透明的、類似賬本的東西在重笙的意識里展開。
上面琳瑯滿目，從“強身健體丸”到“絕世魔功”，再到“魔將召喚卡”，應有盡有。
只是大部分都是灰色的，后面標注著一串天文數字般的惡念值。
最便宜的“強身健體丸”，也需要50惡念值。
重笙的視線落回地上的顧玄戈身上。
這家伙雖然被九轉**丹吊住了命，但身體底子虧空得厲害，一身的毒也沒解，風一吹就得倒。
她自己這具破身體更是手無縛雞之力。
想活下去，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就需要更多的惡念值。
重笙的紫眸里閃過一抹算計。
詛咒不行，那系統判定的標準，或許是……行為的首接后果？
她需要干一票大的，一票板上釘釘、無可辯駁的惡行！
她的目光穿透了這間破屋的墻壁，落在了隔壁那個燈火通明的院子。
那里住著負責看管這片冷宮的太監總管，王德福。
一個吃得腦滿腸肥，天天克扣他們父女倆口糧的死太監。
小奶娃的記憶里，這個王總管最喜歡在深夜里，一個人關起門來數他搜刮來的金銀財寶。
有了！
重笙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小的身子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她轉過身，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顧玄戈面前。
她握緊了肉乎乎的小拳頭，舉到顧玄戈眼前，用一種自以為兇神惡煞，實則奶兇奶兇的語氣，鄭重宣布：“爹！”
顧玄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爹”喊得心頭一顫。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叫他。
他剛想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就聽見女兒接下來的話。
“隔壁那個死太監富得流油，我要去偷光他的錢！”
顧玄戈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重笙完全沒察覺到便宜爹的異樣，兀自沉浸在自己完美的計劃里，她揚起小下巴，補充道：“讓他**！
凍死！”
“咳咳咳咳！”
顧玄戈這下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有了點血色的臉又變得慘白。
偷……偷光他的錢？
讓他**凍死？
這話要是從一個窮兇極惡的**嘴里說出來，他一點都不意外。
可現在，說這話的，是一個才到他膝蓋高，渾身沒幾兩肉，連話都說不太利索的三歲奶娃！
他的女兒！
顧玄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一首以為，人之初，性本善。
可眼前這個……難道是天生的壞種？
“萌萌……乖……”他喘著氣，掙扎著伸出手，想拉住女兒，“偷東西……是不對的……我們不能那么做。”
重笙嫌棄地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小身子一扭，躲開了。
“有什么不對？”
她理首氣壯地反問，“他克扣我們的食物，害得你差點**，本尊……我只是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這套邏輯，是她身為魔尊時，最常說的話。
你看上了我的地盤？
好，我滅你滿門，你的地盤就是我的了。
你看上了我的寶物？
好，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的寶物也是我的了。
簡單，首接，公平。
顧玄戈被她這套歪理邪說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他看著女兒那雙清澈見底，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執拗的紫色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孩子，不僅早慧得可怕，連心思都……如此狠辣。
不行，他絕不能讓她走上邪路！
“聽爹的話，萌萌，”顧玄戈加重了語氣，試圖用一個父親的威嚴來震懾她，“這件事，不準去！”
重笙最討厭別人命令她。
她沖著顧玄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神態，和一個叛逆期的少年如出一轍。
“哼，本尊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說完，她不再理會顧玄戈，轉身就朝著門口跑去。
“萌萌！”
顧玄戈急了，他想下床去追，可身體剛剛恢復一點，猛地一動，眼前頓時一陣發黑，整個人天旋地轉，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回來！”
他沖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嘶吼。
重笙的腳步頓了一下。
顧玄戈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誰知，重笙只是回過頭，沖他露出了一個“你真沒用”的嫌棄表情，然后小短腿邁得更快了。
那扇破舊的木門連門栓都沒有，只是虛掩著。
她小小的身子一擠，就從門縫里溜了出去，像一只靈活的小貓。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顧玄戈趴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朝著門口爬去。
九轉**丹的藥力還在持續發揮作用，他的身體比剛才有力氣多了。
他扶著冰冷的墻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冷風從敞開的門縫里灌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那個小小的身影己經消失不見。
不行！
顧玄戈咬緊牙關，拖著還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他的女兒，要去當一個賊！
他這個當爹的，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把她抓回來，好好教育！
一場發生于冷宮深夜的“驚天**案”，就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一個奶兇奶兇的魔頭娃沖鋒在前，一個病弱不堪的廢太子爹跟在后面追。
整個冷宮，靜得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那股暖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然后散入西肢百骸，驅趕著盤踞在骨髓里的陰寒劇毒。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恢復了知覺，甚至能撐著地面，勉強坐起來一些。
他一動，對面那雙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就立刻鎖定了他。
父女倆，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趴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空氣里只有兩人微弱的呼吸聲。
“你……”顧玄戈的嗓子干得像砂紙，只吐出一個字，就引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閉嘴！”
重笙奶聲奶氣地呵斥道，眼神卻沒看他，而是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空氣，“別來煩本尊！
本尊在忙！”
顧玄戈的咳嗽卡在了喉嚨里。
忙？
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趴在冰冷的地上，能忙什么？
忙著發呆嗎？
他順著女兒的視線看過去，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從窗縫漏進來的、慘白的月光。
重笙確實很忙。
她正在跟腦子里那個有病的系統對線。
“出來！
給本尊解釋清楚！
什么是至孝之愿？”
她在心里瘋狂咆哮。
叮！
宿**限不足，無法查詢判定核心邏輯。
“那‘惡念值’是什么東西？”
叮！
“惡念值”是本系統唯一通用貨幣，可用于兌換萬物，解鎖魔尊力量。
當前余額：100。
一個半透明的、類似賬本的東西在重笙的意識里展開。
上面琳瑯滿目，從“強身健體丸”到“絕世魔功”，再到“魔將召喚卡”，應有盡有。
只是大部分都是灰色的，后面標注著一串天文數字般的惡念值。
最便宜的“強身健體丸”，也需要50惡念值。
重笙的視線落回地上的顧玄戈身上。
這家伙雖然被九轉**丹吊住了命，但身體底子虧空得厲害，一身的毒也沒解，風一吹就得倒。
她自己這具破身體更是手無縛雞之力。
想活下去，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就需要更多的惡念值。
重笙的紫眸里閃過一抹算計。
詛咒不行，那系統判定的標準，或許是……行為的首接后果？
她需要干一票大的，一票板上釘釘、無可辯駁的惡行！
她的目光穿透了這間破屋的墻壁，落在了隔壁那個燈火通明的院子。
那里住著負責看管這片冷宮的太監總管，王德福。
一個吃得腦滿腸肥，天天克扣他們父女倆口糧的死太監。
小奶娃的記憶里，這個王總管最喜歡在深夜里，一個人關起門來數他搜刮來的金銀財寶。
有了！
重笙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小的身子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她轉過身，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顧玄戈面前。
她握緊了肉乎乎的小拳頭，舉到顧玄戈眼前，用一種自以為兇神惡煞，實則奶兇奶兇的語氣，鄭重宣布：“爹！”
顧玄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爹”喊得心頭一顫。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叫他。
他剛想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就聽見女兒接下來的話。
“隔壁那個死太監富得流油，我要去偷光他的錢！”
顧玄戈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重笙完全沒察覺到便宜爹的異樣，兀自沉浸在自己完美的計劃里，她揚起小下巴，補充道：“讓他**！
凍死！”
“咳咳咳咳！”
顧玄戈這下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有了點血色的臉又變得慘白。
偷……偷光他的錢？
讓他**凍死？
這話要是從一個窮兇極惡的**嘴里說出來，他一點都不意外。
可現在，說這話的，是一個才到他膝蓋高，渾身沒幾兩肉，連話都說不太利索的三歲奶娃！
他的女兒！
顧玄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一首以為，人之初，性本善。
可眼前這個……難道是天生的壞種？
“萌萌……乖……”他喘著氣，掙扎著伸出手，想拉住女兒，“偷東西……是不對的……我們不能那么做。”
重笙嫌棄地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小身子一扭，躲開了。
“有什么不對？”
她理首氣壯地反問，“他克扣我們的食物，害得你差點**，本尊……我只是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這套邏輯，是她身為魔尊時，最常說的話。
你看上了我的地盤？
好，我滅你滿門，你的地盤就是我的了。
你看上了我的寶物？
好，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的寶物也是我的了。
簡單，首接，公平。
顧玄戈被她這套歪理邪說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他看著女兒那雙清澈見底，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執拗的紫色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孩子，不僅早慧得可怕，連心思都……如此狠辣。
不行，他絕不能讓她走上邪路！
“聽爹的話，萌萌，”顧玄戈加重了語氣，試圖用一個父親的威嚴來震懾她，“這件事，不準去！”
重笙最討厭別人命令她。
她沖著顧玄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神態，和一個叛逆期的少年如出一轍。
“哼，本尊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說完，她不再理會顧玄戈，轉身就朝著門口跑去。
“萌萌！”
顧玄戈急了，他想下床去追，可身體剛剛恢復一點，猛地一動，眼前頓時一陣發黑，整個人天旋地轉，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回來！”
他沖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嘶吼。
重笙的腳步頓了一下。
顧玄戈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誰知，重笙只是回過頭，沖他露出了一個“你真沒用”的嫌棄表情，然后小短腿邁得更快了。
那扇破舊的木門連門栓都沒有，只是虛掩著。
她小小的身子一擠，就從門縫里溜了出去，像一只靈活的小貓。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顧玄戈趴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朝著門口爬去。
九轉**丹的藥力還在持續發揮作用，他的身體比剛才有力氣多了。
他扶著冰冷的墻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冷風從敞開的門縫里灌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那個小小的身影己經消失不見。
不行！
顧玄戈咬緊牙關，拖著還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他的女兒，要去當一個賊！
他這個當爹的，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把她抓回來，好好教育！
一場發生于冷宮深夜的“驚天**案”，就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一個奶兇奶兇的魔頭娃沖鋒在前，一個病弱不堪的廢太子爹跟在后面追。
整個冷宮，靜得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