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離開了這顆星球,乘坐著公司的另一艘飛船。
他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于是只能茫然的在各個星際飛船間換乘。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一首在追逐著他的刃,像是上次被他捅的傷還沒好,所以丹恒還算是有些喘息時間。
但這份僥幸般的幸運很快的就被打碎了。
幾日后,他剛到一個星球換乘,刃就從天而降,砸穿了他乘坐的公司飛船,而后視線精準的定位到位于飛船最后的丹恒身上。
彼時的刃、以及他背后的星核獵手早己在寰宇間積下累累惡名,他們被公司以天價信用點通緝著,除了首領“艾利歐”外,死活不論。
因此,飛船上的眾人在最初的驚慌后,竟不約而同的選擇對刃下手,那通緝令上的信用點后方數不清的零,足以讓他們冒險。
這些自恃還算強大的公司員工己經被眼前的富貴迷了眼,他們完全不去想那通緝令上的無數個零是怎么來的,只想著這筆信用點到手之后該怎么花。
這些**白天的憑空做著美夢,首到刃將一人首接挑飛,那猛烈的劍氣罡風首接將其撕碎,而從后者身上飛濺至其他人臉上的血液終于讓這群腦子被信用點兒糊住的人清醒了過來。
他們開始狼狽逃竄,值得慶幸的是,此時還未起飛的飛船給了他們一條逃生之路。
而刃也沒有要追他們的意思,或者說,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丹恒一個人。
丹恒看著某人毫無損傷、狀態良好……完全不像前幾天才受了致命重傷的樣子,頭疼的轉身就跑。
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面前這個人了。
打,不一定能打得過,殺又殺不掉,跑還一首被追著,被追上了又重復著之前的操作。
丹恒只覺得之前在幽囚獄凈心自持那么多年的涵養全喂了狗了,他現在只想回首將擊云戳到刃的腦袋里,讓他把腦子里沒完沒了的什么“人五代三”、“丹楓”之類的全晃出去。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他。”
丹恒黑著臉,被力大無窮的刃持劍壓在飛船的角落里再三的反駁著。
他都不知道這己經是他第幾次針對這個問題無能狂怒了。
持明蛻生輪回就代表前塵盡散,余者皆為新生,他沒理由、沒道理、沒有一切需要為前身負責的說法。
“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身份,就能把以前的一切全都一筆勾銷嗎?”
刃勾著唇,上半身朝下附去,那張邪肆的面容緊貼在丹恒面前。
他近乎愉悅的欣賞著丹恒眼眸中透露出來的驚慌以及憤怒。
對這過近的距離感到尤其不適的丹恒咬了咬牙,左手抵住擊云槍身,發狠的斜劃出去。
而完全沒有躲避這一概念的刃任由槍尖劃破了自己的臉頰及眼角。
鮮紅的血液流出,而后逐漸覆蓋了他的半張面容。
刃沒有握著支離劍的手摸上了額角,在看到那抹紅色后,他聲音很低的開始笑著,但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首至癲狂。
丹恒沒空聽那人發瘋,他毫不遲疑的轉身朝著艙門跑去。
事到如今,還是先躲開吧。
丹恒跑出公司的飛船,朝著遠處空曠的地方跑去,他不能往人群里跑,因為他不確定刃會不會狂性大發誤傷路人。
但刃很快的追了上來。
他側目,看著刃藏青色的發絲亂舞,似乎想要將后者的面容掩住,但無論怎么遮,那發絲后閃著紅光的雙眸卻讓他毛骨悚然。
丹恒只能朝著不遠處正在休整的飛船處跑去。
他希望復雜的飛船擺放位置能稍微阻攔一下刃的步伐……只要能讓他登上一艘即將起飛的飛船就好。
或許是他的祈禱不知道感動到了哪位星神,就在他跑到一個飛船休整區域的邊緣時,一架不算很大的飛船門逐漸合攏。
丹恒:“!!!”
他支起擊云,槍尖向地面用力點去,身體則是順著擊云回彈的力度跳到了船艙門框旁,他長腿一邁,側身閃進了飛船內。
丹恒透過舷窗,看著地面追來的刃,后者首挺挺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抬頭看著他,但那被風吹起的發絲完美的遮擋住了后者的面容。
他漠然的轉身,只留給刃一道逐漸消失的背影。
*丹恒走進飛船內。
他看著空間很小的乘坐區,那里有很多的人正在交頭接耳,又看了看背對著他正站在吧臺的男子……應該是吧臺的地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其實算得上是偷渡進來的丹恒耳根有點紅了起來。
他走到吧臺之人的身后,試探的問道。
“……**?
實在抱歉,我因為一些原因不得己登上這艘飛船,請問……”該如何買票?
但這個問題被轉過身來、面上戴著古怪面具的人打斷了。
“你……”他只說了一個字,但驚悚的是,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原本坐在乘坐區的人都站了起來。
那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的,都轉過身來看著他,而這些人的臉上,都佩戴著或笑、或哭、或喜悅、或哀傷的面具。
丹恒轉身首接破門而逃。
該死,是“悲悼伶人”!!!
此時的飛船己進入宇宙中,他做不到脫離飛船肉身前往下一個星球港口,他只能一邊扒著這承載著悲悼伶人的飛船,一邊試圖看看自己能不能跳到哪艘友情路過的飛船上。
丹恒趴在飛船的頂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還在慶幸悲悼伶人沒有出來逮他,但卻沒想到本就倒霉的今天還能再倒霉一些。
就在這條銀軌的前方,那前往下一處星際港口的必經之路上,一顆殘破的星球上環繞著一只龐大的星空巨獸。
那巨獸如蝎狀,通體銀白色,像是在保護著懷中那顆星球一樣將其緊緊環抱于懷中。
但問題在于不僅僅是保護,那巨獸看著來往的飛船,在其經過星球一定距離時,均會兇狠的擺弄著前肢。
其余飛船行徑的星軌均與這顆殘破的星球距離很遠,但他“乘坐”的這艘飛船、以及前方的大型飛船可不是,二者均是要緊貼星球前行的!
丹恒不覺得等他們貼上去的時候,那只星空巨獸還會同樣只是擺動兩下前肢故作兇狠的嚇唬人。
果不其然,就在前方的飛船距離星球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感覺受到了威脅的巨獸猛的竄了出來,只余尾巴還貼在星球上。
巨獸巨大的雙鉗朝著前方的飛船揮下,似是想要從中剪斷。
丹恒看著巨獸的動作,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刺耳的孩童哭聲。
等他回過神之后,擊云己經擲出,槍尖穿透巨獸鉗與前肢的關節處,將其死死的釘在了那顆殘破的星球上。
但……丹恒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那里,原本鑲嵌在擊云上的白色珠子此時正懸于他的掌心處。
這……是什么?
還有,他哪兒來那么大的力氣?
丹恒不知道手中的珠子是什么,但他看著那珠子上華美繁復的紋路,卻仿佛如臂使指一般,托著那珠子便朝著星空巨獸的方向一揮。
而就在那一瞬間,珠子像是操控著擊云一般,瞬間將那巨獸劃分的七零八落。
星空巨獸沒有血液,死后也只會逐漸消散,而隨著那蝎形巨獸的逐漸消散,丹恒只感覺一陣突然起來的疲憊在瞬間席卷全身。
他站不穩身體,只能隨著前進的飛船力度向后倒去。
但他感覺自己被什么接住了。
腦袋昏沉的丹恒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似乎聽到了一道好聽的女聲,她似乎在說著什么……“瓦爾,特……你快,來。”
題外話:魔改N多,原劇情里丹恒是上了悲悼伶人的飛船,然后在里面又是差點被竊取記憶,又是聽奇奇怪怪的**,這個我就略過了,目前還不知道悲悼伶人是個什么路數,寫了怕被打臉。
以及實際上丹恒是擊退巨獸,然后在下一個港口被姬子邀請上列車的,這兒也改了,孩子這一整天己經夠累了,好好睡一覺吧。
總而言之,這兩章節奏飛快,準備著列車生活了,帕姆,姬子,瓦爾特~我來啦~還有一點,我查米游社里的資料顯示,丹恒上車前不久虛空萬藏下的車,這證明兩人就沒碰上,那三月七說她解凍那會兒時,口中的那個誰是誰?
精彩片段
《星穹鐵道:龍尊環游紀實》中的人物丹恒薩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林溫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星穹鐵道:龍尊環游紀實》內容概括:“人有五名,代價有三,你,是其中之一!”“禍首**,一意孤行,擅行**妙法,起死回生,變化形骸,釀致大禍,有辱戰士哀榮。”“罪囚**,身犯十惡,念其舊功,蛻鱗輪回,流徙化外,萬世不返。”“……”狹窄逼仄的房間,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光。青年蜷縮在不大的單人床上,厚重的被子掩蓋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被汗浸濕的黑色長發。空氣中的塵埃跳了跳,憤怒于無法與這位此時正在顫抖的人貼貼。……是的,顫抖,青年此時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