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知意，我不是有意讓你難堪。”
“清寧一個姑娘家，被人調戲了肯定很絕望，我要是不救，她就真的跳下來了。”
“再說了，她出身普通，也絕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到時候把她迎進門做個平妻就是。”
我險些氣笑了。
“你還想讓她和我共事一夫？”
“不然呢？今天我已經跟她有了接觸，我要是不娶她，她的名節怎么辦？”
“你從前不是經常說世間女子不容易嗎，怎么到了清寧這里就開始不懂事了？”
他倒是顧及洛清寧的名聲。
那我的名聲呢？
王府的名聲呢？
“知意，你是郡主，沒人敢欺負你，但是清寧她只有我這一個依靠，我不能不管她。”
我沒有回答，拿出婚書撕碎。
雪白的碎紙在空中轉著圈兒落在地上，程淮安臉色僵硬。
“林知意，你什么意思。”
“我們的婚約作廢，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林知意！”
他聲音突然提高，臉色也是我從未見過的兇。
“你是瘋了嗎！”
“我們還有不久就要成親了，你這是給我們程家下馬威嗎！”
他也知道我們就要成親了。
可他還是親手救了安清寧，旁邊武功高強的侍衛像是擺設。
“林知意，我們從小定下婚約，你就因為這件小事與我為難？”
“清寧本就可憐，大不了我不抬平妻讓她做妾就是，你趕緊叫人把婚書補好，別叫人看笑話，我可丟不起這臉。”
我松開手，程淮安送來作訂婚信物的玉佩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來人，送客。”
“林知意！”
幾個丫鬟一人一腳直接把他踹了出去，大門關上前，他還在叫喊。
“你要是真敢退婚，我就把你臉盲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一個郡主身有缺陷，我看以后有誰敢要你！”
即使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這話還是讓我心里一顫。
其實沒幾個人把我這病放在心上。
我只是記不住，又不是認不出，更不是瞎了。
可